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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青春无悔(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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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第三卷
第3节 83、青春无悔
要从农村招聘出来，那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高中毕业，离中专线录取差五分，不得不回家务农。对这个家，于爽爽真的不想回。虽然，继父徐木匠坚守了他的诺言，从此后再没有侵犯过她，而且她读职高期间，给予了最大的关怀。
每月十五块钱的生活费，从来没有断过。每月学假，他都买肉回家，改善生活。
如果没有那次，也许，他会是世上最好的继父，但那是永远不能弥补的伤害。尽管她身体的伤早愈合了，但心，还在滴血。
高中期间，有位男同学挺喜欢她的。虽然她不高的身材，但匀称。不多言多语，显出内涵。中上的成绩，也有几分让人羡慕。男同学试着写条子给她，她坚拒了。而且威胁说：再传纸条，上报学校。
那时的中学风气，极好。早恋的事，极少。
男同学只好收回那颗骚动的心，只能在春梦里和于爽爽相好，醒来了无痕迹。
当时没有公务员一说，总称职工。一种是干部，这是主流，相当于现在的公务员。一种是工人，是为干部配套的杂活累活工作者。
进入改革开放后，工作量增大，事权增多，但干部人少不够，于就在城乡待业青年中招聘，身份是“招聘干部”，有别于正式干部。
于爽爽得知这个消息，心里十分向往。可是，全县招十三位计生专干，来考的却有三百多人。难呢，并不比考大学、中专容易。
能拿到这个参考资格，已费了不少劲。
先得村里推荐。这还好办，村支书，是徐木匠幺爸，按辈伦，是于爽爽的幺老爷。因此徐木匠出面，请幺老爷喝了顿酒，又送了一双她母亲手工做的棉质软底布鞋，算是摆平了。
然后是乡里审核。
乡里的书记，和于爽爽的舅舅是同学，小学的。于是舅舅出面，把打的一只黄羊送给了书记。舅舅是猎手，以打猎为生。书记很会处世，他说，只要能考出来，都支持。于是得到了乡里的批准。
再到县计生委报名，交了二十块钱，吃住自理。
见来了这么多人，于爽爽没有信心了。经历过苦难的女人，自信心都不足。
晚上，一个人在县城瞎逛，因为内心平静不下来。她知道这是个机会，可是这机会抓住的可能性极小。那时的招工，招干，基本上就“萝卜”。就业渠道窄，大家都来挤。有当官的人家，无疑优势明显。
也是有缘份，在这儿她碰上了读职高时追过她的男生。真是异外，无论如何，同学三年，还是有感情的。男同学是来卖山货，没有卖完，所以得在县城呆一晚上。
男同学问：“咋个一个人瞎逛不怕流氓”
“怕流氓我都不想活了，流氓怕我还差不多”
“啥啥啥，你不想活了”
“说来话长呵。”
小县城当时没有茶楼，更没有咖啡厅，俩人就在城西河边，那儿有一片麻柳林，对着呜咽的河水，畅谈起来。
每个人，都有倾述的欲望。
尤其是女人。
于爽爽讲了她的家世，除了被继父亲强暴那节，她全说了。因此，这次她来参考，很想混出来。听说，很多名额，早内定了，没有关系，连面试的机会都捞不着。
男同学听了后说：“你有运气，我的表叔在计生委当办公室主任，我叫他帮你，但笔式，你得考好，进入了面试，那就是关系了。”
于爽爽完全没有想到，这男同学还真是及时雨呢。
俩人说完就分手，一个回去忙复习，一个回去拉关系。
真险，按一比二的比例，二十六人进入复试，也就是面试。
于爽爽不多不少，处在二十一位。
笔试到复试，中间隔一周。
她回去后，不见男同学回话，以为他扯靶子说谎，也就没有多想，反正希望不大。她打算去学裁缝，这职业比较适合女人，在乡场上摆个摊，挣个生活费，应当问题不大。自己也搬了出来，躲开见徐木匠的尴尬。
正在胡思乱想，男同学来了，他们虽然同乡，但相隔几个村，那时也没有电话，更无网络，走得满头大汗，
“我找了表叔，他答应帮忙，叫你明天亲自去找他。”
第二天一大早，于爽爽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坐班车进县城。手里提着一只化纤口袋，里面装一只大红公鸡，也是家里的种公鸡，为了她，送人。
脚边放了一只竹篮，里面是米，米里塞了一百颗土鸡蛋， 这样混装，鸡蛋才不被簸坏。
还有一只塑料袋，里面是家里惟一的一块腊肉。
虽然穿得简朴，却透出十发的俊秀。就如山花，无须剪裁，一样美丽。坐在车上，她感觉到了男人们眼珠子的热度。
下了车，按男同学告述的路线，找到了他表叔的家。还没有到十二点，表叔的家门铁锁挂着。
十二点过一刻，一个男人回来了，四十多岁，很瘦，脸色也是青的，像是过度的疲劳，或是终日不见阳光。
“你是”
“我是于爽爽，某某某的同学，今天来麻烦您。”
男人脸上看不出啥表情，开了门说：“进来吧。”
于爽爽心情不安地进来，眼睛不断地逡巡。这屋里没有他人，他老婆呢他孩子呢
“坐吧，喝水。”
男人的话仍旧是冷冰冰的，像是在雪地里冻过。
男人也坐下，然后说：“没有吃饭吧我下面，吃了再说，好吗”
于爽爽是个勤快的女孩子，马上去剥蒜，择葱，掐菜，男人在灶上，先煎了几颗鸡蛋，然后用电炉烧水。不一会儿，两碗鸡蛋面，色香味俱全，就摆上了桌子。
吃完了，于爽爽争着洗了碗，男人则坐在木凳上抽烟。待于爽爽坐下来，他说：“你考计生专干的事，悬呢。”
于爽爽不知如何回答。
“十三个名额，真正拿出来的，就三个，其余十个，都被关系户们预定了，全是当官的子女，或是家属。”
三个名额，希望渺茫。
“表叔那算了，我放弃。”
“你这女娃子，三个名额，也是名额嘛，也该争一争。”
“争”
“当然，这是有代价的，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于爽爽一下明白了，男人说了半天，就是要她拿东西换。这东西，显然不是她带的礼物。
于爽爽沉默了一阵，然后铁了心，尤其为了逃离那个让她耻辱的家，就舍了出去。反正也不是处女了，日一次和日一千次，只有量的区别，绝无质的不同。
“表叔，只要让我招成，做啥都行。”说完，居然没有脸红，没有心跳，没有不好意思。于爽爽都恨自己，为啥变得厚颜无耻了。
“那好，你想清楚了，是你自愿的，我绝对没有强迫你。当然，我一定让你招上。”
俩人说完，就上床，没有缠绵，没有前戏，没有深情的接吻，没有生死与共的誓言。
男人别看瘦，挺能整的，差不多用了一个钟头。
于爽爽这次，仍有被撕裂的感觉，只是那痛很短，很快就有了些快感。原来，男人和女人，会有快乐的。她假装闭上眼睛享受，不让自己难堪。
完事了，在卫生间清洗阴部，还有少许的血丝。
男人说：“一周后听结果。”
对于爽爽带的礼物，他收了，但给了五十块钱。他说：“这是给你回家的路费，你买件好衣服穿。”
男人算是有点良心，不像有的贪官，人和钱，一样也不放过。结下来的面试，也没有见着那个主任，于爽爽的心仍然不安，要是上了当，白被日了，真不划算。
放榜，于爽爽面试第七，终合第十一，被录取了。通知说，即将办理入职手续，除了户口不转，粮食关系不转外，其他和国家干部一样。
接到通知的于爽爽，大哭一场，哭得天昏地暗，哭得日月无光。家人莫明其妙，这是喜事呢，哭啥乐极生悲，可是悲要有理由呵。或许，徐木匠明白，但他说不了口。
分在大叉乡，虽然远了，但离家远对她是好事，所以也不抱怨。
她约了男同学相见，在山林间走走。男同学当然不敢再追她了，他们的身份不一样，一个是吃国家饭的干部，一个是泥腿子。
于爽爽真心感谢男同学，林中的一间猎人小屋，她主动给他，她说：“我给你，我乐意，从此，我不欠你人情。我无法嫁给你，但我的身子给了你。”
男同学受宠若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小心翼翼地接近于爽爽的身体，在迷迷糊糊间，完成了他的第一次。
后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于爽爽掐了两道深深的血潮。
于爽爽，真正感受了什么是性快乐。
第一次，是被强暴，自己人也昏了过去，加上才十四岁，太小。
第二次，虽然是自己脱衣上床的，但和强暴有何区别内心不愿呵。
这一次，心干情愿，所以才有快乐可言。
青峰作证，青山有情，青春有爱。
“梦” “小”“说” “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