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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女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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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02、女疯妻离(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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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第三卷

    第22节  102、女疯妻离

    瞿健离开后,郑主席却一时无法平静,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官欲强盛,结果却干了件大蠢事。

    本来应当和人大单主任一样,列席县委常委会,可是他拒绝了。

    这种会议,是政治待遇,并没有表决权,只能旁听。

    在县级政治生活中,有许多不成文的规定。比如,宣传部长、组织部长、办公室主任,如果不是常委,要列席常委会。共青团的书记要列席常委会,体现出对接班人的培养。人大和政协的一把手列席常委会,体现对人大和政协的尊重。

    郑主席不愿再卷入官场斗争,人老了,心倦了,对一切荣华富贵也就淡了。以前罗世维执政,他自称终老林泉。现在瞿健重返高岚,他一样拒绝出山。如果不是瞿健今晚莅临,他绝不会主动求见。

    恨已被岁月淡化,更多的是受伤后心的隐痛。

    想当年,和罗世维争县上的一把手,两个人铆足劲,结果呢人虽然没有亡,但家破了。

    当时的郑主席是县长,按理说,瞿健离任,接班的应当是他,因为在副书记的排名中,他第一,罗世维第二。

    十年前,他四十八岁,如果不能当书记,只能再任一届县长,就下台喝茶。为此,他做了一件事,一件永远让他心痛的事。

    瞿健的推荐固然重要,但是,决定权并没有在瞿健手中,而是在时任地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罗丹手中。当时的郑县长为了把书记职位抢到手,即带上钱,去跑官。

    跑官并不羞人,现在是“不跑不送,原地不动”。虽然那时的跑官,没有现在赤裸,但仍然存在。你不跑,别人会跑。据说,抗倭名将戚继光,就是跑官高手。

    他相信这么多年经营的关系,一定会起作用。

    在罗副书记身上,他可是下了本钱的。每年,高岚县送给罗副书记的礼物,光薄皮核桃、香菌、党参、天麻就上千斤。

    罗副书记也多次表示,有机会,让郑县长“长大一点”,话已经说得很明白,现在机会来了。

    郑县长来到地区所在地江城,住在地委的宾馆红楼,然后去看望女儿。

    女儿在地区读幼师,十八岁了,很听话,人也漂亮,还有个美丽的名字,莺莺,当然不是西厢记里的张莺莺,但这个名字就古典和美丽。

    待月西厢下

    迎风户半开

    隔墙花影动

    疑是玉人来

    郑县长一儿一女,儿子不那么争气,读书不行,人有些“莽傻”,郑县长只好给他找个不动脑筋的工作,做机关的保管,看起低贱,实际肥实。

    官二代,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名词,只是现在的官二代,露骨地表现他们的权势,他们的富有,他们与平民的距离。他们的炫耀,引起了老百姓的憎恨。

    莺莺是他的幺女儿,很听话,虽然成绩一般,但从小不让大人操心。每次郑县长到地区来,都会把女儿带出来吃饭。

    这次说好的晚上在千禧酒楼请罗副书记,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大红包三万块现金。用一个鸡鸣茶盒子装着,外观一点也不起眼,和一盒茶没有两样。

    当时的三万块,已是郑县长能拿出来的所有积蓄。他要豪赌一把,成败在此一举。

    莺莺见了父亲,高兴呢,拉过老爸的手就撒嗲。

    郑县长给女儿的见面礼是钱,叫她想吃啥,自己去买。说了晚饭的事,就回宾馆休息。

    他在想,此刻,罗世维又在做啥呢他绝不会傻等,一定也是在跑关系。

    躺在床上,把自己和罗世维进行了比较,长处短处,两人旗鼓相当。

    自己只有一个优势,已是正县级,不存在升级的问题。但是,瞿健和他的矛盾,十分的深,可以说,两个党政一把手,从来没有尿到一壶过。

    其实,他们的矛盾,具体地讲,就是如何发展高岚县域经济,观念不同。

    那时候,城市经济体制改革刚开始,工业发展方兴未艾。瞿健比较热衷于建立高岚县的工业体系,主要是以黑色金属采掘为主,也就是以挖猛矿为主。

    这个思路不能说不对,尤其是在财政吃补贴的情况下,富县更显得必要。“无工不富,不农不稳”,瞿健在大会小会上宣传这个观点。

    郑县长不是不同意这个观点,但是,当时高岚出境困难,交通十分不便,他的主张是:一是修路,把地区到县城的路硬化;二是发展电力,因为要发展工业,没有动力,肯定不行,高岚山多水多,发展电力,条件极好;三是以林产品为突破口,高岚山大林密,发展林产品基础较好,能惠及的人口更多。

    由发展之争,引申到使用干部之争。

    瞿健比较喜欢知识分子,教育和卫生系统的干部,容易受到提拔。

    郑县长比较喜欢基层历练过的干部,具体办事能力较强。

    两边各有一帮人围绕,有意无意地形成对抗。其实,二人并无私人恩怨。

    当然,那是面和心不和,表面上都是笑眯眯的,内心都在想找个机会,整倒对方。罗世维是瞿健的应声虫,拿当地土话来说,就是添罗世维的勾子屁股。

    瞿健现在悔恨,也为自己当年的心胸狭隘而自责,这是他的人生污点,是他一生的耻辱。一个共产党人,更应当光明磊落,胸怀坦荡。今晚的交流中,他深表歉意。

    郑主席早心平气和了,对瞿健的歉意,报以微笑。

    晚宴没有其他人,罗副书记独自前来,连秘书也没带。这样显示关系的亲密。

    罗副书记是南下干部,西南战地服务团的,山东人。文化程度初中。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末的初中生,就是知识分子啦,地位绝对相当于现在的大学生。只有地主、资本家的子女,才有可能受到这么高的教育,一般穷人家的孩子,能读一两年书,勉强写得来自己的名字,再没有经济能力继续读下去。

    和罗副书记谈话,很吃力,他的山东腔,很难听懂。

    莺莺本来打算吃完饭就离开的,可是一件事让她没有及时离开。

    郑县长得到了罗副书记的许诺,太高兴了,多喝了几杯,当场就醉了。

    莺莺把父亲送回房间。给他洗了脸和脚,盖上被子,才离开。

    她又来送罗副书记,他也喝得不少,醉了,只是没有郑县长醉得利害。

    少女很单纯,如花似玉的年轮里,只有玫瑰色的梦。对罗副书记,根本不设防。

    莺莺只好把他架回家,哪知进了屋,罗副书记却一把她抱住。

    莺莺惊悸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男人抱过。更没有想到会被一个老头子抱住。

    她还没有想清楚,罗副书记的嘴亲了上来。

    莺莺一阵晕眩。

    大约过了十几秒,她清醒了,用力反抗。可是,别看罗副书记人老了,但酒后的他,暴发出惊人的力量。两只手,如同竹箍,把莺莺的纤腰死死勒住。

    当罗副书记把莺莺压在床上,三下两下扯掉了她的衣裤,掰开她的两腿,那少女青春的胴体,诱惑得他不能自持。

    罗副书记离六十不远,酒后却力大无穷,莺莺感到她的阴部像有根钢钎在往肉里钻。

    疼,撕心裂肺的疼,开始张莺莺还反抗了两下,后来渐渐无力,软了下来,根本没有力量动弹。只好任罗副书记在上面耕耘。那一下一下的进入,让她的心渐渐冷却,成为石头。

    后来,她感到上面没有动静了,身上像是压着块石板,一睁眼,发现罗副书记昏了过去。

    他的眼角斜着。

    他的嘴角歪着,流着口水。

    他的整个脸变了型,像是地狱中的魔鬼。

    莺莺吓得惨叫一声,奋力掀开罗副书记,衣衫不整,匆匆出门,打的回到学校。越想越吓,于是好端端的一个少女,疯了。

    当郑县长醒来时,发现世界变化太大:罗副书记瘫了,失去了语言功能。

    女儿莺莺疯了。

    当然,他只能吃哑巴亏,什么也不敢说。

    把女儿送到枇杷坪精神病院,然后回到家,一下就病倒了。县委书记这顶官帽,也不可能落到他头上。

    老婆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恨他毁了女儿,无论如何也要离婚。郑县长只得离,因为他内心也接受不了这个凄惨的现实。

    干完本届,他自动要求到政协工作,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莳花弄草,过桃源日子。

    当然,罗世维乐得顺水推舟,轻松除掉了一个政敌,真是天遂人愿。

    女儿在精神病院养了一段时间,出来后变得傻不拉几,无法工作,只好在家养着。他细心地照料女儿,弥补心中的内疚。

    郑县长,后来的郑主席,对罗世维的死,击掌称快。瞿健的到来,进行了沟通后,心情好了些。他看到了罗世维的死,而且,从他家中查出几百万的存折,肯定要受到法律和纪检追究。

    虽然,不会对死人判刑,但是,名誉会一落千丈。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梦”     “小”“说”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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