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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4章 第四卷
第40节 160、尾声余韵
组织上对罗世维的一生,盖棺定论:收受巨额贿赂,卖官,生活作风腐化。鉴于人已自杀,不再追究刑事责任,开除党籍,没收非法所得。
朱效财在罗世维坟前,化了一叠叠纸钱。
他对舅舅能说啥呢这个曾经养育过他的亲人。
内心的纠集,如江水汹涌,如山风狂野。他静静地坐着,烟燃了一只又一只,最后磕三个响头,含着泪水离开。
一个人,要做到一生清白,真难。不仅要与现实世界斗争,还要与人的各种邪念斗争。贪欲、淫欲、权欲,从古至今,毁掉了多少英才
当朱效财和曾雪梅再次出现在梆梆梁,见到何大麻时,他正在山坡上套野鸡。看来效果不错,已捕获了三只。野鸡只有斤把重,但肉却格外的香。
何大麻从东风矿业回来后,做事更加认真。他现在是俩个孩子的父亲,虽然孩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得肩负起责任呵。
无论如何,不能让人家娘儿仨再过以往那种凄惶的日子。
当俩公安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雪地死女人的事,当时就说清楚了哟,和他无关,他不过是个报案人。他们把何大麻带到一片树林里,要问的话,不愿旁人听。
朱效财道:“老何,你说,你对那具女尸干了些啥”
何大麻的脸一下红了,他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他做了件羞先人的事奸尸
老光棍对女人的渴望,就如小偷对金子的渴望。这女尸太美了,山里根本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胸部隆突,虽然在雪地一晚上了,由于气温低,肌肉一点也没有萎缩。因此,老光棍从雪堆里创出向春花的死尸时,除了开始那一瞬害怕,后来却抚摸起来。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亲近过女人,因此他的冲动是必然的,当他解开女人的皮裙,见到女人的神密地带,就忍不住地出卖了他的处男贞操。男人也真是怪物,冰天雪地,居然还有冲动。人的动物性,驱动力真强。有本书叫男人是野生动物,确实有些道理。
在他的心中,不知道这是犯法,而且因为雪天,大雪把一切混乱的痕迹掩埋,所以他报案后,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何况,这是女尸,是死人,难道奸污尸体也犯法
朱效财和曾雪梅,对这个老实巴交的山里汉子,真是又气又爱,哭笑不得。如果把他法办,那么刘寡妇这个破碎的家,又要迅速毁灭。
俩人给局长打电话,请求领导对何大麻是不是可以从轻发落,免于处分他的行为,重则可以拘役,轻则批评教育。
局长在听完他们的求情后,鉴于在向春花一案中,何大麻有立功表现,这事儿就算了,不再追究,但要当面对他进行教育。何大麻后悔不已,对他的从宽处理,他感谢再三。还要朱效财和曾雪梅一定不要在他老婆面前提起这件丑事。
现在,向春花被杀一案呈现出了基本轮廓,是龚农兵的人弄死的,虞青雨知情并协助,因为除掉她,虞青雨才有机会竞争女副县长。向春花阴道内的两种精液有了合理的解释熊克民和何大麻的,只差杀死向春花人犯的供述。
龚农兵交待,杀死向春花一事,是胡明清具体承办,他真的不清楚何人协助的。可是胡明清失踪了,至今生死未卜,只好将案子悬起。但龚农兵指使杀人,主谋,是板上钉钉的事。
整个案件侦破工作结束,朱效财却难以欢笑。他感觉得他的功绩甚小。如果不是地区公安处及时援手,他和曾雪梅难以成功。
虽然确定罗世维自杀,但朱效财还是感觉是他杀,而且凶手就是龚农兵。他这样演绎
本来当初的打算,向春花的失踪,至少半年内不会有人知晓,甚至永远无人知晓,可是老光棍何大麻的发现,让龚农兵一下措手不及。
龚农兵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但是后悔也晚了。他马上联系罗世维,想补偿一笔钱,叫罗世维迅速移民国外,这本来也是罗世维原先的想法之一。
可是,罗世维突然不想走了,是因为方书记私下里对他说,罗世维能升一级,到地区任人大工委任副主任,副厅级这是双规的方仁明交待的。对当官的人来说,升半级也会乐意,何况升一级呢。
龚农兵只好铤而走险,刚好他看过包公案,知道乌鸡头杀人的事,就叫人从老山上收了鸡子来,请人卤好,和罗世维一起下酒。他想,即使毒不死罗世维,只要鸡头中有毒,把他毒癫了也好。
其实,这一切仅仅是推理。
那乌鸡骨头根本就没有毒,现在哪有喂多年的打敞放的鸡呵。
龚农兵也拒不承认谋杀罗世维。
朱效财对罗世维是他杀的猜想,无法得到了证实。罗世维的死,组织作出结论:自杀。尽管对自杀的结论,还有很多疑点,但是,朱效财已无能为力。
朱效财和曾雪梅,在侦破向春花等系列案子中,各获二等功一次。并提升朱效财为公安局副局长,主管刑侦。曾雪梅为刑警队队长。
两人的脸上并没有笑意,因为,那个逃跑的痦子男人胡明清,还生死未卜呵。只要有一个罪犯没有抓获,就没有完成任务。而且向春花如何被杀死的,还是个未解之谜。
两位警官刚走,何大麻和刘寡妇的家,出现了新状况:刘寡妇的老公裘洪亮,居然活着回来了。人枯瘦得只剩一张皮,走路都打偏偏。
西流溪矿难那天,裘洪亮在五号洞。
他们的洞子一样塌了方,只是没有死人,几乎都受了伤。一块矿石,从洞顶掉下,砸在裘洪亮的腰上,他当场昏了过去。醒来时,已在医院。但是,还没有治好伤,龚农兵就派人撵他们出院。但他的伤比较重,差不多要瘫痪。
他记起了在陕西那边的老林里,有位老割漆匠,擅长中医草药,医内伤很有一套。以前他的老表打猎摔伤,就是被老割漆匠医好的。
于是请人把他抬去,老割漆匠善良,就让他一直在那儿医治。他不能起床,老割漆匠就服侍他。山里虽穷,但是不差吃的,有的是洋芋、苞谷。
中草药在山上扯,也不花钱。
老人儿孙满堂,是远近闻名的善人。他给山里人治病,从不收钱。很多时候,倒贴烟酒饭茶。他无私奉献,每天快快乐乐。虽然年过七十,仍然精神焕发。他的口头禅是:都是命嘛。
老割漆匠没有多少文化,却明白人世间最珍贵最朴素的道理尊重生命,胜过一切。
但是,裘洪亮的伤,不能迅速全愈,只能以养为主,兼以内服汤药。想不到这一医,竟是两年。很多次,他想离开,回家见亲人,可是身体不争气,走不了。想托人捎个口信,却见不到顺路的人。因为老割漆匠住的村庄,难得有四川这边的人路过。
裘洪亮病好后,再次直起腰来,喜不胜喜。他对老割漆匠不知说啥才好,感恩的话,没有一句能表达出他的心意。他对老割漆匠磕了三个响头,含泪离开。
他真想飞回家,看看老婆,看看孩子。
这两年,不知他们如何过的哟。
可是,尴尬的场面,让所以人惊讶。
老婆已有了新老公,俩孩子对他陌生了,对何大麻倒是亲热得很。他手脚无措,坐也不是,立也不是。
他能说啥呢解释为啥几年音讯渺茫
是的,他受了伤,重伤,当时治伤是第一重要的事。可是,一个家,失去他这根支柱,还能撑下去吗孤儿寡母,就是枯草残花,经不住任何风吹雨打。
老婆不认他了,尽管他们生育了两个孩子,尽管他们有过若干次肌肤之亲。可是,他的失踪,让她的心渐渐抹去了他的形象。
最后,两个男人摆上酒,哑着喝。
裘洪亮说,他马上办离婚手续,他对不起这娘儿仨,只要他们幸福,他愿离开。
何大麻说,该离开的是他。毕竟人家是合法夫妻。
俩人竟然撮土为香,义结金兰。
俩个大男人,哭得泪流满面。
都不是他们的错,错的是生活。
不管何大麻如何说,裘洪亮还是去拿了离婚证。他悄悄对何大麻说,他已经不是男人了,那次伤后,他再也阳具不举。没有了性功能,还是男人吗当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坦露这样的秘密时,那内心绝对如钢刀在刮,甚至比死还难受。
离了婚的裘洪亮,并没不有离开家。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体,干不了任何体力活,他们仍然在一起生活。何大麻夫妻,绝不准他再出门了。他们就像兄弟姐妹一样生活在一起。
他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轻微的,比如编藤具、竹器等等。
虽然贫寒,却不失生活的欢笑。
梆梆梁,仍能时不时地听到何大麻的歌
一树红石榴
刚刚才张口
情哥你莫忙
今年动不得手
全书卷终
初稿于2009年
二稿于2012年
三稿于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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