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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的隐私: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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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陷阱丛生,步步惊心(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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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张张嘴,最后又没说出来。

    任雨泽感觉自己话说的太直接了一点,忙笑笑说:“谢谢江处长的关心,我喝一杯。”说完也不等江处长阻拦,就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江处长摇下头说:“让你少喝点,还喝。”

    任雨泽就憨憨的笑笑,说:“表示一下敬意,以后一定少喝酒。”

    江处长宽容的看着他,笑笑,就没在责备什么了。

    吃的差不多了,,本来按吃饭前的设想,还准备安排跳舞,唱歌什么的,现在看来都不可能继续了,任雨泽就用眼神看看江处长。

    江处长明白任雨泽的意思,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她就站起来说:“好了,今天感谢洋河县,和任书记的招待,事情你们就放心,本周就可以审批好。”

    江处长温和的看着任雨泽,两人走在最前面,后面的人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这时候江处长就问:“雨泽,你对今天这种请客送礼的事情作何感想”

    任雨泽一顿,就有点黯然的说:“一个人,两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江处长看着任雨泽那有点忧伤的眼神,她没有想到一个仕途中人会有这样深刻的情感,官场的男人是不看过去,也没有时间看过去的,他们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前进和奋斗。

    她说:“你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我都开始担心你了,你真的可以适应官场吗”

    任雨泽又笑了,这是一种洒脱和自负的笑容,和他刚才的忧伤情绪迥然不同,他说:“很多人都这样说我,但我知道我自己,我一定可以适应这片土壤。”

    默默的,江处长看着他,是啊,这是一个很奇怪,很复杂的人,刚才他脸上那一抹黯然已经消失无踪,现在他脸上起了很大的变化,他冷然,他坚毅,他还充满了一种自己过去只有在可蕊她爸爸的脸上,才看到过的霸气,一种拔地倚天,回山倒海,潮鸣电掣般的磅礴气势。

    她明白了,难怪可蕊会让他吸引,会让他折服,会在芸芸众生中精选出任雨泽来,因为可蕊的恋父情结,因为任雨泽也注定会成为一代天骄。

    后来,任雨泽他们都很高兴,又彼此客气了几句,这才相互道别,离开。

    回去以后,蒋局长和孟部长都很纳闷,感觉今天的事情怎么总是怪怪的,那个江处长答应的也太过爽快,而任雨泽原本说好的要给红包,最后怎么又没有让给,这许许多多的奇怪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们询问任雨泽的时候,任雨泽也就是笑笑,没有说清这个问题,任雨泽反倒说:“明天是个周末,我们明天晚点走,一早我要出去一趟。”

    孟部长就问:“书记到哪去,把车也带上吧。”

    任雨泽说:“一个朋友约好的明天一起出去转转,她有车,你们上午也自己到处逛一下,需要给家里买东西的都自便。”

    其实这是刚才江可蕊来的电话,邀请他明白陪自己去一个地方,但到底是去那里,江可蕊没有说,任雨泽也是不知道的,不过他也相信,江可蕊绝对不会把自己拉出去卖了。

    第二天任雨泽气的很早,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完毕,收拾利索了,今天他们月的时间很早,任雨泽有点奇怪,但并不担心,他刚刚收拾好,手机上就有了一个短消息,是江可蕊来的,她说:我已经到了楼下,我就不上去了,你收拾好了就下来。

    任雨泽没有回短信,他很快的就离开了大楼,和江可蕊汇合了。

    上车以后,任雨泽就问:“可蕊,我们这是到哪里去。”

    江可蕊调皮的眨眨眼说:“你相信佛吗”

    任雨泽笑笑说:“我是无神论者。”

    江可蕊就一面开车,一面说:“我想带你去看看佛,你会介意吗”

    摇摇头,任雨泽说:“和你在一起,看什么都可以。”

    江可蕊的心里一下子就感到了一片的温馨,她扭头看了任雨泽一眼,突然又笑了起来,任雨泽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江可蕊说:“你再给我讲讲你们行政级别的问题好吗”

    任雨泽一下子也就大笑起来,在这个春光诱人的时节,车厢里就一路的洋溢着他们的欢快嬉笑声。

    在一个小时以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山脚下,车就停在了山路上,江可蕊牵着任雨泽的手,向小山的一条石阶小路走去,那石阶已经十分残破了,被长年阴冷的露水沁染成温润的苍黑色,拾级而上,隔着多厚的登山靴也能感受到这彻骨的阴冷,一级一级又一级,这阴冷冉冉上升并积累起来,一路走下去,几乎能通达脑门心。两侧的乔木十分高大,冠首相接几可蔽日,虽然外面的日头很好,但树林里却蒸蔚起湮湮的浅紫色薄雾,仿佛是被疏笔点染的水墨写意,偶尔一阵山风飘过,传送过来清晰的钟声和诵经声。

    “原来是一座庙宇,你很信吗”任雨泽转头问江可蕊。

    江可蕊很虔诚,也很认真的说:“需要的时候我就会信的。”

    任雨泽听着她这奇怪的话,只能摇摇头,走了一会,任雨泽问:“快到了吗”

    “早呢”江可蕊一变拭汗一边小心地护着自己的裙角,生恐被多刺的荆棘勾了边,她又说:“山里清净,声音传得远你以为已经近在咫尺,其实我们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呢”

    任雨泽笑着从后面推着她走,口里说:“大小姐,这里也很美丽的,领略领略自然风光真好”

    班驳的光线还是会穿过树荫一格一格地跳到石阶上,形成一个小小圆圆的亮点,仿佛擦得锃亮的新硬币。偶尔有山风从林中穿出,将她的头发、裙子全部撩起来,在地下形成极美的阴影,任雨泽又转头问江可蕊:“你闻这个味道是不是山苍子”

    江可蕊不屑地撇嘴道:“也不知道是谁五谷不分山里的花期早过了,这是了哥王呢”抽一抽鼻子她又狐疑道,“也许是八角茴香或者三七哎呀,这么香的味道,我倒辨别不出来了”

    一瞬间有云挡住天光,路上立即不均匀地暗下来,倒又像是在看一场长长的电影了。庙宇的红砖色都经不得雾气雨气,最后沦为惨淡破败的粉红色,这间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它依山而建、斗拱飞檐,依稀可见当年的规模,惜乎朝代久远,很多地方都失于修整,猛然飞出一两枝山桃野杏,非但不能给寺院填色,反而更让人感到彻骨的苍凉凄清。寺院后殿的石梯陡峭曲折,好像天女的绸带,一端还地上,另一端却已搭在了云雾中,任雨泽突然想起了金庸的连城诀,那里面的铁索寒江第一次感觉离武侠小说这样近,那份悲怆与无奈。

    任雨泽看着玩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只是这个庙宇也太冷落了吧”

    “看你这张嘴”江可蕊恨得拧他的面颊,“到了佛门胜地也不肯略微厚道些”又四处打量一番,点头叹息道,“果然还是如此破败,其实我也好多年没来过这里了,我是有个心愿,但你不要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啊哦,那我就不问了,一定是小姑娘的事情。”任雨泽掩嘴笑起来。

    “任雨泽,你就继续口舌轻薄吧,不怕雷打”江可蕊扑上来追打任雨泽。

    任雨泽笑着跑开远远道,“是谁刚才说佛门静地喧哗不得你这样大声叫嚣不怕惊扰了众神比丘”

    寺庙的树木花草并没有经过特别精心的修剪,那样的憨态肆意,竟别有一番韵致。静到极处时,从浓密的树影中不时撒落一些红色的小果子,引得山鸟前来啄食。江可蕊带路,推开两扇布满铜钉的厚重木门,任雨泽看这院落比别个不同,并没有题字楹联之类,于是问江可蕊,“这又是哪里我们不要瞎闯乱撞,如果是和尚们,尼姑们的住处倒又不好了。”

    江可蕊笑着刮刮任雨泽的鼻子,“你平时一本正经,其实一脑袋思想呢你干吗什么都不联想,单往尼姑的宿舍去打主意”

    这样说着,他们早已跨进了大门,院子里正对大门的是一棵巨大的古槐,被砌在一个类似须弥座的小石坛里,但此时已是叶落枝秃、石残坛缺。就算勉强下剩点苍劲的样子,也不过是为了诉说岁月的沧桑。再向深处走便都是郁郁茂茂的竹林,只因长得太久太密,连石子路都遮蔽了,光影一地细碎地铺下去,让人几疑身在梦中,任雨泽紧握了江可蕊的手。

    一径高大的泥髹瓦房就隐在这竹林中,然这瓦房高大是高大,却非常破旧,兼之无款无形,端的便如孔已己那般久举不仕的落魄文人。瓦房向阳的一面屋檐早已长满了密密的蒿草,不沾人气的样子,只有倚墙的几株木槿还勉强打点起精神来呼应这满山的夏色,但是浅粉淡紫乳白的花掩在这密不见天的竹林,只是越发地寒酸寥落。

    木槿花旁斜插着一块不知何年何月从何处移来的石碑,上面的字大都已经模糊不清,努力看才能辨认出一句:“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暮与朝。”倒招得任雨泽笑起来,“可蕊你看,和尚庙里竟有这等艳词呢”

    但是江可蕊不知去了哪里,任雨泽的声音空落落地回应这凄清的景色,却恍然有说不出的美好与熟悉,仿佛在哪里,有个什么人,听自己诉说所有的事情,相干不相干,也许不过是幻觉,或者在梦里,更可能超越他现世的生命,但他的确曾经身历或者相遇过那是什么呢任雨泽努力集中思绪想抓住这倏忽一瞬,但那狡猾细微的念头却如海市蜃楼或者天际云霞,定睛看去,其实什么也没有。

    其实任雨泽也不十分理解这句诗的寓意,却无端生出如许情愫怕是这景色太过唯美凄楚,却不失和谐动人,所以让人既不忍心打扰触碰,又情不自禁想要沉溺任雨泽摇摇头,怪道圣人说:“五色令人盲,五音令人聋”,家尊师长一律将课业以外的东西斥为“闲书”,并轻易不准我辈接触这些声色犬马,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一旦心飞了出去,等闲如何收得回来

    正细细寻思,江可蕊细嫩的声音却从瓦屋里传了出来:“别光傻站着啊,快点进来”

    因为屋外的光线太强烈,初到屋内眼睛半晌适应不过来,只管不停揉眼睛,嘴里尚自问道:“这里有什么呢巴巴儿跑进来,怪阴森的。”

    江可蕊对任雨泽做“嘘”的手势,任雨泽也只得将满肚子的狐疑压将下来,待到目可辨物的时候方才大吃一惊原来这里真是别有乾坤:四周的侧墙分上下两部分,上半部为斜墙,用敲铜件装饰,下半部为汉白玉雕刻,各个罗汉金刚菩萨都表情生动且栩栩如生,最难得是保存完好,正中相依相对红漆石柱,上书一幅楹联十分别致,只道是:要过去麽过去便能通碧落休下来了下来难免入红尘。

    江可蕊得意道:“我没有唬你吧,这可是古迹,据说是哪一代主持想出的办法,预防劫难来时抄损毁佚,才把外表做得粗蠢朴陋,不为外人知晓我小的时候常来这里。”江可蕊若有所思地说,即使在阴暗的屋子里,也能见她乌亮的黑发、晶莹的皮肤和闪亮的眼睛所映照出的流辉。任雨泽伫立在原处,许是竹叶太繁盛遮住天光的缘故,那上山时的阴冷感又自踵至顶地重新升上来,然风穿竹林,竹因风动,婆婆娑娑的叶影透过木窗投射在诸天神佛的面上身上,无端让人打个冷战。远远的,隔院里传来和尚的诵经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任雨泽看到进门处的香案,下方铺着个破旧肮脏的蒲团,一位灰衣僧人斜盘在那里打盹。他身量消瘦、须发斑白,竹叶缝里露出的光线将他的睫毛尖漂成极淡的淡灰色,淡成空气里一缕微尘。

    他们刚才说话也没有惊扰到他,他还在继续自己那似有若无的清梦灰色的外罩、灰色的胡须、灰色的面色,几乎和这恍惚的环境形成了极好的保护色,而他自己也和脚下那只斜放的小木鱼一样,是这间陋厦里的一件摆设。

    他们两人吐吐舌头,刚要离开,突地看见了香案上的签筒,江可蕊就孩童一般地笑了起来,“雨泽,雨泽,我们来掷掷看,看能掷出什么来”

    任雨泽拗不过她,只得勉强道:“你先来,我跟着做一遍就是。”

    “先来就先来”江可蕊有意卖弄身手,玩筛子一样将签筒左摇右摆上下翻举,舞出一条龙的架势,她向任雨泽调皮地眨眨眼睛,这时候从筒中掉出一根签来。江可蕊忙忙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噘嘴掷给任雨泽说:“这是什么嘛好奇怪的签子人家别处的都有上平、中吉、下下之类的写法,为什么这个上面就简简单单一句话,根本看不出所以然来”

    任雨泽接过竹签,对着暧昧的微光看过去,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工整地写着两行诗,有道是:“易求无价宝,喜得有情郎”。

    江可蕊其实应该是明白这讲的是什么,因为当任雨泽在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桃红一片了。

    任雨泽这个时候才知道,今天江可蕊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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