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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的隐私: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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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陷阱丛生,步步惊心(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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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里边装的什么,她记起医生说的话,最好前半小时服用,如果空腹吃效果更显著,可以立竿见影的,便又把桌子上的饭菜撤了,只留下自己吃的。

    吃过饭接着等齐良阳,灯光里望那粒胶囊,艳艳的有了动感,自己身上竟生出些反应,浮浮躁躁的热,好像还有一股热流,小虫似地从骨头缝里朝外爬,抓挠着全身痒痒的酥酥的。

    结果齐良阳是喝了酒回来的,跌跌撞撞,还在脸上弄出神神秘秘的样子。要在以往,乔小聚是要大恼的,大恼着她会吼会嚎,还会扔东西摔东西,在楼上弄出炸雷般的响声,这一次她偏偏没恼,说:“你一定是喝醉了,快把醒酒的醋浆子喝了。”

    手中的胶囊磕着挤着拔去一节,扳过齐良阳的头,药面面顺着醋浆灌进肚里。齐良阳歪倒在沙发上,嘴角上挂着米黄色的醋浆,眼睛半睁半闭,头脸却是仰着的,乔小娟懒得看他的怪样,她的目光紧盯在钟摆上,跑得快的是秒针,滴溜滴溜一圈,滴溜滴溜一圈。六十圈是一分钟,三十分钟是一千八百圈。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五分钟了,八分钟了,十三分钟了,二十四分钟了。

    乔小娟热出汗来,骨头缝里的小虫一下子跑到脚趾上,又沿着脚趾爬啊爬,爬过小腿,爬过膝盖,越爬越快了,渐渐汇聚到小腹处。二十九分钟了,乔小娟就把睡衣脱了,脱了睡衣扔了鞋,钟摆正好跑了半个小时。

    齐良阳还在沙发上做着怪模样,忽然地把手伸进裆里又抓又挠,人是一下子跳了起来,口中呜哇直叫,叫得像踩了尾巴的狗,酒也完全的醒了。齐良阳挠着下裆的男根处,从客厅跑到卧室,又从卧室窜到卫生间,退下裤子再看,那根活物竟如烧红了的钢钎,直挺挺的怒目而视,任他再抓再挠,仍是奇痒不止,痒的钻心入骨,恨不得拿刀子一片片地削了刮了。

    乔小娟看得真切,一时还有了些羞涩,禁不住上去握了一把,又刷地松了手,口中叫着我的妈呀,感觉那根活宝竟热的像刚烤熟的地瓜,站在卫生间里笑得前仰后合,说:“你今天可是跑不掉了。”嘴角的口水流出来,双手按住浴缸,立个马架让齐良阳隔山掏火,自己摇摆着硕大的以盾找矛。

    齐良阳疯了似地挺枪上马,那东西紫头铮亮,活蹦乱跳,见楞见方,触之有声,不料刚入港就疼出一声怪叫,急火火地抽出来再看,从到根儿竟暴出一串串葡萄似的紫红水泡,挠破这个那个冒出,仍是奇痒钻骨。

    齐良阳嗷嗷地跺脚,说:“乔小娟,你在醋浆里给我下了毒,我死了也要告你个谋杀罪我是不是喝了你的毒药,就是刚才我进屋以后,你说是不是”

    乔小娟一蹲到地上,拿牙刷沾了凉水在男根上刷洗,说:“谁会想到药劲这么大你说会不会拱烂了”

    齐良阳说:“拱烂了更好,眼不见心不烦。”乔小娟知道齐良阳故意说气话给她听,这一会里也顾不上跟他使性子了,毕竟不是手上脚上,百多斤的大男人一辈子只长了二两重的无骨货,能是当儿戏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泡弄消了,真要烂掉,离起婚来也要费些口舌,多少中点用也比没有强,留着吧。

    慌慌张张地又把衣服穿了,扯着齐良阳要上医院,可是下边那东西是直挺挺的不打弯儿,裤兜子如何容得下两个人都累的气喘汗流,还是提不上裤子,偏偏姚天河又要不住手地抓挠解痒,气得乔小娟把一包胶囊全扔在马桶里。

    齐良阳打电话要了一辆车,这一路忍耐着到了临泉市,私立医院的那个男科医生不值夜班,问在哪里住,药房的人也说不清,分析说可能在自己家,也可能去了岳父家找他媳妇。

    乔小娟气冲冲地在门上跺了几脚,说:“我明天就到药检局举报,有你们好看的。”急诊室的一男一女却被姚天河的怪模样弄得笑出泪来,看着齐良阳咣咣地跺门,年龄稍大的男医生终于忍住笑,说:“你是哪里不好,我们这里不收精神病人”

    齐良阳松了下边的手,说:“我不是精神病人,我有急症。”进了急诊室就把睡衣拉了起来,一眼看见椅子上坐着个女医生的,羞臊着要捂,睡衣偏又拉不下去了。

    急诊室的女医生还是个未婚的姑娘,学校里解剖课是上过的,实习的却是臭肉干尸,男女~生~殖~器官都已不成形状,只能想象着生息时的一切,这么鲜活昂扬的男根还是第一次见到。脸上就有了红晕,躲闪着让男医生查看,自己拿了棉球找酒精,又瞅一眼却是借了腋下的空隙。

    看见男医生伸了头检查水泡,那东西就贴着男医生的脸跳跃击打,好像男医生的脖子上悬挂了一个玩物,忍不住又吃吃地笑出声来。男医生开始摇头,说:“小谢小谢,你网上的见闻多,你看这是什么泡”

    女医生小谢就嘤嘤地答:“我学的是内科,你以为我上网专看男人的根基”人却凑过去,侧着身子审量,心里砰砰的急跳,鼻尖上浸出汗珠来,直起腰瞄一眼齐良阳。夹了棉球的手伸过去又缩回来,说:“很痒是吧,你还真得忍着,抓破了会感染的。你怎么穿了这么一件睡衣,不是你的吧”

    男医生又看女医生小谢,女医生小谢就闪开了,丢下棉球又看乔小娟,从外观上把这对夫妻作了比较,看着也是一对阴盛阳衰的。

    男医生坐回到椅子上,说:“你们还是到市医院吧,那边条件好些,这是紧要处,耽误了了不得。”

    乔小娟吓出汗来,说:“你说了不得是什么意思,能烂掉”

    男医生说:“现在不好说,什么病都有极点,过了极点就不好说了。”两个人又赶到市医院,好在这是临泉市,不是洋河,熟人基本上没有,找到一个老专家,这专家只稍稍捏了捏齐良阳的,就断定齐良阳是肝阳上亢,毒气侵表,化火化淤,破皮而出。他拉过处方签,两个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说:“吃什么东西了”

    乔小娟说:“吃了一粒壮阳胶囊,是香港的速挺坚。”

    老专家又拉过处方签,开出疏肝败毒滋阴潜阳的几味药,说:“我不敢说药到病除,需要有个引子才好,只是这引子倒有些难处”

    乔小娟说:“大夫您只管说,大不了拣贵的好的买就是了。”

    专家摇摇头,说:“什么都不用买,只须让他空泄了精,打开关锁,精随毒泄,淤火方可排出。”

    回到家里两个人又发生了口角,乔小娟熬上药,进了厨房又出来,磨蹭着在齐良阳身边转来转去,冷不防伸手在齐良阳的男根上摸一下,自己又把衣服脱了,说:“你咋忘了,先生说的引子,你得泄呀。”

    齐良阳两手护着下裆处,躬着腰躲闪老婆的手,牙疼似地吸着凉气,说:“泄也不能里边,我这样子还能插吗,一碰就钻心的难受。医生说的是空泄,空泄你懂吗”

    乔小娟说:“它是自来水龙头,你倒是让它空泄呀,你怎么不拧开关啊。”忿忿地提上裤子,拿眼瞪齐良阳。

    齐良阳急得转圈子,手是不敢再抓挠了,眼看着水泡越起越多,大泡是黄的,小泡是紫的,明溜溜的里边汪着粘水水,死活想不出空泄的办法。喝过了汤药,一个人苦苦地想办法。偏偏下边火烤着一样难受,又怀揣了一份害怕,下边似乎越发地肿胀了,挺着憋着,莫说空泄精,就是撒尿也撒不出来了。

    齐良阳少年时是有过的,尽管第一次他还不知道是。那一年他十七岁,暑假里看罗马尼亚作家列勃里亚努的长篇小说起义,里边有年轻人提屠和少女唐塔的一段约会时的性描写。他当时是半靠在床上看的,自己的下身处突然间像火烧着似的硬挺起来,一只手忍不住就套住了它。套住了不想放开,后来他的手还不住地上下移动,眼睛又在书上扫了一遍,手的移动速度却加快了,想停也停不下。

    那一刻里好像也没有要停住的意思,直到他的全身都绷紧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一股他从没见过的乳喷射而出。他,合上书,心里惊诧着望窗外,窗外有白云浮过,知了在树上鸣叫,他莫名的感到幸福,还有些恐惧。再以后,他还有过一次的经历,但不是看了书之后,而是在梦中,自己好像与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拥抱在一起,他的那根活物地插到女子的两腿间,醒来时裤头粘粘乎乎的湿了一片。

    这时候,乔小娟忽地站起来,说:“有了”

    拉开电视柜,插上dvd插头,又从抽屉里小心地拿出一叠光盘,抽出一张,熟练地打开按钮,画面上有一个黑种男人两个白种女人,都是全身,舞舞扎扎的正激战得难分难解。画面再转换时,黑种男人已经躺在地板上,一个白种女人骑在他身上倒插,另一个女人蹲跨在男人的嘴巴上,磨蹭着撒出一泡长尿,男人伸出长舌,长舌欢快地伸卷着,两个女人都发出吘吘的狂嚎。

    齐良阳闭了眼,说:“你快关了,我下边难受你知不知道”

    乔小娟两条腿分分合合,肥壮的光脚在地上搓来搓去,胸口上起起伏伏的,偏了头看齐良阳的下根处,那东西竟越发红艳了,硬硬挺挺地粗壮了许多。

    乔小娟说:“你看啊,看看人家是怎么弄的,你闭着个眼能会泄吗你看着想着,你就是那个男人,那个骑在你身上的女人就是我,你看着想着,你说乔小娟我要弄你我要射你喊你喊,也不能光空喊的”

    齐良阳愤愤地瞪了乔小娟一眼,又跑到卫生间,哗啦哗啦地拧开喷头,喷了一头一脸的冷水,又抓住水蓬头往下边的活物上喷。活物上没有凉的感觉,只是痒的轻了点。乔小娟到底害怕了,关了播放机,支叉着两只手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让你看你不看,用你又不让我用,你说个法吧。”

    齐良阳喘着粗气,背靠着墙角,躬着腰,两只手紧护着下边,说:“你到书橱里把那本起义拿来,我到卧室里休息一会,你别进去。”

    乔小娟说:“不难受了,你还看书”

    齐良阳不理她,拿着书进了卧室,从里边按下销子,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半躺半靠在床头上,翻开书找到206页,他在那个地方做过标记的。那时候他看得很仔细很认真,看累了就在某个地方把书页折个角。他喜欢闲暇时半靠在床头上看书,家里人都出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知了在房后的树梢上鸣叫,开始感到吵,看着看着就没有知了的叫声,只有书里的人物自己说话,说得舒舒缓缓。

    他看到那一页时身上就有了反应,先是脸上躁躁的热,忽然地就涌到了下边,下边的那根东西兀突一下钢挺起来,牵引着全身的火气都往那里聚集,他的手不知不觉地就握住了它,又不知不觉地有了上下的动作。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头发长长的披散着,肩一定是圆浑浑的,嘴唇会薄一点,脸上没有脂粉没有口红,腰身细溜溜,两条腿也是从上往下一顺溜细下去的。

    脚上的袜子是一定不会穿的,脚趾白白细细,胸脯上还应该有一抹淡青色的胎痣,尖尖的,泛着桃花的浅红。

    “哎呀哎呀”齐良阳突然发出一声呐喊。乔小娟迎着那一声扑到门上,门关得严严实实。她说:“齐良阳你怎么了”

    就在齐良阳最后发出一声火车到站时的长啸时,乔小娟撬开了房门。齐良阳已经下床了,地板上汪着晶晶莹莹的一片。

    且不说齐良阳最近今天在家里治病,任雨泽眼看就要放假了,他就和冯县长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表示想赶在春节前这几天,到几个偏远的乡进行慰问和检查一下,也就是躲几天,免得最近每天都是送礼和宴请喝酒。

    毫无疑问,任雨泽离开了洋河县城,冯县长就要负责县委和政府这边的日常工作,当然,一些重大问题肯定还是要电话请示的。

    “任书记,您就放心下去,有事我顶着。”副县长说。

    在当上县长以后,冯建因为有任雨泽压着,在一个他本身在政府也并不是具有绝对的权威,所以他就无法完全展现自己的豪迈和满不在乎,只能克制地表演胸有成竹。

    任雨泽看看副县长,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副县长的信心满满而立刻放松,反而那种平静似乎残存着某种担心。

    在任雨泽这段时间的印象中,这位冯县长是比较敢冲锋陷阵的人,脑袋相应的比较单纯一点,当然了,这里说的单纯只是相对的,看和谁比了,对任雨泽来说,他就没有太大的威胁,这样更好,任雨泽自己是一个喜欢策略和计算的性格,他就一个可以为自己打冲锋的副手,一张一弛,相互配合,只要是协调得当,那一定是可以大获全胜。

    同时冯县长不管是过去做副县长还是现在提起来,他对任雨泽还是没有丝毫的怠慢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任雨泽的对手,虽然有自信和自满,但那都是对别人,这也是任雨泽能够接受用他的理由,有很多事必须要是要别人出面的,冯建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打手,那么打手是不可以太弱的。

    任雨泽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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