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式,开始还觉得这形式好,能节省许多会议经费,大家都不用跑省城住省城的酒店了,但时间一场,渐渐地,大家觉得有许多会本是不用开到市,县一级的会议,但因为有了这形式,就无的放矢了,会议便多了许多。
让任雨泽恼火的是,这样的会特长特闷,先是中央组织几个省直辖市发言,尔后,总结成绩,部署下一阶段工作,然后,由中央领导作重要指示,由于层次高,离得又远,大家便听得昏昏欲睡。
这任雨泽还不能表现出疲惫的样子,他睁大眼睛,正襟危坐的,不时的陪着着还要点点头,像是真的领会了会议的精神一样,装吧,装吧。这好不容易捱到中央的会议结束了,镜头一转,又到了省会议厅,省委省政府领导又结合本省实际谈几点意见,讲话内容与中央领导的重要指示大同小异,于是,又一次全体的萎靡不振。
终于轮到任雨泽他们这市一级了,看看表,早过了下班时间,不好多说什么,匆匆总结几句,就宣布散会。
刚走出会议室,任雨泽正在想是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凑合着吃上一点,最近一忙,任雨泽回家的时间也少了,老爹前几天还打来电话,说任雨泽的老妈想儿子了,让他抽空回去一趟。
准备就上了办公室,翻出了几条别人送来的香烟,又找了几瓶好久,准备带给老爹,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看显示屏,是彭秘书长的手机号码。
任雨泽说:“你事情办完了”
彭秘书长在手机里问:“刚办完,听说你们今天开会时间很长”
任雨泽说:“就是,刚开完会,才进办公室。”
彭秘书长说:“怪不得呢,刚才拨你手机总没信号。”
任雨泽说:“会议室信号屏蔽,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彭秘书长笑着说:“还能有什么事想拉拢腐蚀领导,请你吃餐饭,估计你正在想吃饭的地点吧”
任雨泽也笑着说:“想拉拢腐蚀领导,请吃餐饭就行吗你把领导看得太没水平了。真想拉拢腐蚀领导,就送钱吧。送钱最实际领导什么都不缺,就缺钱。”
彭秘书长哈哈大笑说:“送钱也不实际。我想,就你这位领导,从不把钱当回事,还是送女人吧,你缺女人,送女人更实在。”
任雨泽说:“你这张嘴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彭秘书长问:“今晚应该没有应酬的,那就出来吃顿饭”
“这本来我是准备回家一趟的,改天吧”
“回家算是什么事情啊,又不是多远,哪天回去不是一样,我都安排好了,预定了碧云天酒店的金海大包房。”
任雨泽一听这地方,仿佛已看到碧云天酒店那些一个比一个穿得少,露出大半个胸,颤啊颤的三陪小姐,这地方他去过几次,好像是彭秘书长的根据地,几次都是彭秘书长带他去的。
任雨泽和彭秘书长的关系是在任雨泽来到临泉市之后发展起来的,但两人还能意气相投,彼此了解对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一个眼神,一个举止,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因此,配合十分默契。
渐渐地,他们不仅成了工作搭档,也成了好朋友铁哥们。
任雨泽就答应了彭秘书长的邀请,他又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老爹,我刚开完会,本来要回去的,一个同事邀请着一起吃饭,明天吧,明白我回去看你们。”
老爹又说了几句,无非是少喝酒,多吃菜之类的话,任雨泽也笑呵呵的顺口全部答应了。
在离开政府前,任雨泽又去了一趟办公室,他知道秘书科那位老科长也没下班,他还在等他。这位兢兢业业的老科长每天都要等他离开办公室后,才最后一个走。
任雨泽就过去敲敲门说:“老科长,下班了。”
老科长移开脸上的报纸,透过老花眼镜说:“任书记还有什么吩咐吗”
任雨泽笑着说:“没什么事情了,你老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老科长想笑,似乎不会笑,咧了嘴角,说:“谢谢”
任雨泽心中有点感动,如果要谢,应该是自己向他道谢才是。
碧云天酒店的金海大包房是一个挺大的包间,但今天这晚吃饭的人不多,准确地说,只有李任雨泽和彭秘书长,纯属私人聚餐,因此包间就显的有点空荡荡的。
对于彭秘书长这种老吃手来说,人不多,也有人不多的吃法,不用大点特点摆满一桌菜,彭秘书长点贵的精的,先点了一个清宫鲍鱼,在房间里慢慢地煲,其他几个下酒菜等任雨泽到了再点。
彭秘书长也知道,任雨泽总是晚到许多,总要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好了才过来。
做领导就是累何况像任雨泽这样的书记,市长一肩挑的领导。
彭秘书长是一个易于满足的人,他认为,以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坐到今天的位置已经是过头了,自己没有什么根深蒂固的后台,混了多少年都一直是个市政府的秘书长,全靠任雨泽来了之后,对自己的赏识,最后把自己提到了市委秘书长的位置上,还进了市委常委,要凭自己干,永远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于是,彭秘书长很清楚,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任雨泽的提携,没有任雨泽就没有他的今天。
他经常说:“只要你任雨泽让说的话,我一定照说,得罪谁也没关系。只要你任雨泽让我办的事,我一定照办,命也可以不要。”
任雨泽媳妇不在临泉市,所以彭秘书长就隔三差五地约任雨泽出来吃饭喝酒,有时候也找几个小姐陪陪,放松放松,不过他们都很注意,陌生的,不太了解的,还有不是很安全的地方他们是绝不会去的,而且在那些地方,任雨泽几乎很少乱来过。
当任雨泽进了金海大包房时,彭秘书长正和妈咪打情骂俏。
这包间里面装修风格独树一帜,既奢华却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张扬。雅致却不失高贵,笔墨难以形容的富丽堂皇。
妈咪是一个个儿高高的女人,三十岁左右,胸大大的,颤颤的,正在和彭秘书长喝交杯酒,彭秘书长的手臂就有意搁在她胸上。
喝了交杯酒,妈咪说:“还没上菜呢”
彭秘书长笑“哈哈”一笑,说:“白干好。不要有什么附加条件,干起来才动情。”
妈咪是见过场面的,一听就明白彭秘书长话里的意思了,也笑着说:“白干不行。白干是要负责任的。到这里玩,别干那种负责任的傻事。”
说着话,彭秘书长见任雨泽进来了,示意妈咪也跟任雨泽喝交杯酒。
彭秘书长说:“我的老板来了,你也敬杯他,和他喝杯交杯酒。”
妈咪说:“不了,不了。今天那个来了,今天再不能喝了。”
彭秘书长说:“不行,不行。我哪一些次来你不是这么说你一个月来几次”
他说了就伸手要摸,妈咪拍掉他的手说:“男人摸了很晦气的,打麻将准点炮。”
彭秘书长说:“我又不打麻将,不赌钱,怕什么”
妈咪跑到餐桌对面去了,彭秘书长就说:“不管怎么样,这杯你一定要和老板喝。你跟我喝了,不能不跟我老板喝。我这老板小气的很,一不高兴,就把我给撤了。”
妈咪只好接了酒杯说:“最后这杯了,喝了就不再喝了。”
彭秘书长说:“要喝交杯酒。”
妈咪假惺惺说:“我刚和你喝了交杯酒,怎么又和他喝交杯酒,我这人很专一的。”
任雨泽对彭秘书长笑着说:“算了,就碰碰杯吧。”
说完端起了杯子,和妈咪两人酒杯一碰,就喝了。
彭秘书长假借检查酒杯有没喝干净,凑近妈咪,抱住她,就往任雨泽身上推,这妈咪是那种千人搂万人抱的角色,一点不在意,顺势就倒在任雨泽的怀里。
彭秘书长还不罢休,还在后面推,直至两人紧贴在一起了,妈咪“哇哇”叫,她不仅叫,还不停地动,不停地摩擦着任雨泽。
任雨泽那经得住这剌激,下面就有了反应。
妈咪很夸张地叫,说:“下面有支硬硬的枪顶住我了。”
任雨泽脸涨得通红。
彭秘书长说:“这有什么奇怪就是准备来这扫射的。枪不硬还找你干什么”
妈咪说:“我老了,还是找几个小妹过来吧”
彭秘书长摸了一把妈咪的胸说:“这还这么大,一点不显老。”
妈咪说:“假的。”
彭秘书长便捏了一把,说:“一看就知道是真的,还很有弹性啊”
妈咪不理睬彭秘书长,对任雨泽说:“老板,找几个小妹陪你们喝酒好不好”
任雨泽笑着摇摇头,说:“算了,上菜吃饭吧。”
妈咪就转过身,走近彭秘书长,双手抱着胸,怕彭秘书长又占她便宜。
她问:“你说呢要不要”
彭秘书长捏了一把妈咪的,“哈哈”笑,说:“你就两只手,那里顾得过来。”
妈咪也和彭秘书长很熟悉的,所以就没把她当成客人,现在有点不耐烦的说:“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
彭秘书长这才说:“去吧,去叫几个小姐过来。”
妈咪离开后,任雨泽坐下来,他笑着对彭秘书长说:“你快成流氓了。”
彭秘书长也笑着说:“来到这种地方,就是要放开啊,我可不像书记你这样高雅,呵呵呵。”
碧云天酒店的小姐分两种,一种是陪吃陪喝陪跳舞但不开房,一种是也陪吃陪喝陪跳舞又能开房的,彭秘书长悄悄告诉妈咪要能开房的那种。
彭秘书长在这种地方玩出了经验,找能开房的小姐不一定就开房。能开房的小姐那种事都能干了,还怕你玩所以,她们放得开,怎么玩都不会生气。更何况,他还想着任雨泽呢,不管每次任雨泽要不要做那事情,但作为彭秘书长他是相信任雨泽这样年轻气盛,媳妇又不在临泉市的人,他是一定会有这方面的需要,只是他过于谨慎,但酒喝多了,敢保不来那兴致如果,真需要,想开房,小姐却是不能开户房的,那就太扫兴了。
当然,来陪客人的小姐是要挑选的。十几个小姐一字形站开来,衫裙穿得少且薄,胸脯挺得高高的,齐声说,欢迎光临。腰一弯,深深的白花花的晃眼。
彭秘书长知道,任雨泽从不自己挑小姐,就主动给他挑了两个,一个丰盈的,胸大大,肥肥的;一个高高的,苗条纤瘦。
彭秘书长说:“你们今晚就陪这老板。陪好了不但拿小费,还有打赏。”
任雨泽没有拒绝。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安排。当然,也只有彭秘书长才能这么安排。换了别人,任雨泽根本不到这种地方。
对彭秘书长,任雨泽还是能够相信的,一个秘书长,就想是一把手身边的影子,更像是缠绕在大树上的藤条,大树没有了,藤条也没有着力之地,不管从哪一方面讲,秘书长都要维护自己所代表的一把手的地位,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也挺像是一种寄生虫。
任雨泽也知道彭秘书长隔三五天就给自己电话,请自己吃饭的用心良苦。有时候,他也渴望彭秘书长的这种用心良苦。
他太闷,工作压力也大,因此,他也有需要放松和调节机会。
不过,没喝酒前,任雨泽还有些拘束,还坐怀不乱,很正人君子,两个小姐一左一右坐在身边,他的手也不敢舒展。喝了酒,特别是喝了五十二度的茅台,酒精烧得脸放烫时,任雨泽绷紧的弦就松了,手就搭在小姐的肩上,让一左一右两个小姐的胸更紧地贴着自己。
彭秘书长看到了酒前酒后任雨泽的表现,悄悄对坐他身边的丰盈小姐说:“和老板多喝几杯,把老板喝兴奋了,去开房。”
那小姐真的就很听话地和任雨泽对喝,一会儿喝交杯酒,一会儿“祝老板愉快”一口闷,其他人就在一边鼓掌起哄,很快两瓶茅台就被他们喝了大半。
任雨泽开始胆子更大了,撤了餐桌唱卡拉k,他就轮流和陪他的两个小姐跳抱抱舞,一手搂着小姐的背,一手捂着肥肥的。
彭秘书长很少见任雨泽这样放松过,忍住笑,歌就唱不下去了。
任雨泽问:“笑什么”
彭秘书长说:“不关你们事。我们笑我们的。你们继续跳你们的舞,我们还唱我们的歌。”
任雨泽说:“你笑得奸。”
彭秘书长说:“不是奸,是淫。”
任雨泽坐到沙发上唱歌。后来,那苗条纤瘦的小姐上洗手间。那丰盈的小姐便主动地坐在任雨泽身边来,咬着任雨泽耳朵说:“我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