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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的隐私: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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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山雨欲来风满楼(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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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菲依对男人多少有一种偏见,任雨泽转了一个话题:“这次到我们这,看也看了,听也听了,感觉我们这怎么样”

    他想顺着这个话题谈到养殖基金上面去,他很清楚,冀书记和全市长这次如此重视检查组,还给了自己这么多灵活的方便,最希望的是通过仲菲依来解决那笔拨款。

    仲菲依也不傻,说:“你不要岔开话题,你是不是那种男人”

    她看着他,大胆地看着他。他们只隔着一张窄的茶几,且仲菲依又是斜靠着他这边坐的,那么注视他就显得有些赤~裸~裸。

    仲菲依说:“你妻子没在你身边,你不可能没女人。”

    任雨泽笑了,避开她的目光,说:“你凭什么这样说”

    仲菲依说:“我还不了解你啊,你能耐得住寂寞”

    任雨泽说:“你不要让我觉得,我有一种被受审问的感觉。”

    “我只是好奇。”

    任雨泽想,她为什么很好奇呢他的心跳了一下,难道她还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这似乎太不着边际了吧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然而,他似乎再找不到说得过去的解释了,任雨泽又想,如果真是那么回事,他该怎么应付呢自己还能提那笔拨款的事吗

    回到房间,任雨泽问自己,是不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太神经过敏了

    但是显然,仲菲依要他去看那坐厕的水箱是故意的,她把那乳罩挂在那显眼的地方是存心的,她跟他说那番话是挖空心思的,仲菲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仲菲依了,这个女人本来过去就很不简单,如果自己提起那笔拨款的话,她或许会提出某种要求。

    于是,任雨泽感到悲哀,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对男人极端偏见的女人,一个手里握有一定权力的女人,如果变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呢任雨泽真不想自己的猜想是事实,但是,他又总是很自信,认为自己的猜想总那么准,自己是要去赴汤蹈火,要找仲菲依谈那笔拨款吗去答应她的某种要求吗

    下午四点半,全体在服务总台集中,然后,又上了中巴,任雨泽说:“我们去另一个草滩,这里人太多,我带你们去一个没有开放的,原生态保持很好的,只有我们这些人的湖边。”

    “有什么好玩的啊”有人再问。

    任雨泽说:“可以拉网。拉网属捕鱼的一种,也是较简单的一种,就是先把网撒进湖里,再把鱼往撒网的地方赶,把鱼赶进网里,然后,大家就在岸上拉网。”

    这是特殊安排的,既好玩,又有鱼吃。在旅游区是玩不到这种项目的。大家都兴奋了,都跃跃欲试。那湖滩离旅游区不算远,五公里左右,只是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左拐右弯,像是绕过一座山,就没路了,任雨泽要大家下车走路。

    大家就见一片小树林,那里有几个人,有人还向他们招手。

    任雨泽说:“这是旅游区管理公司的人已经到了,另几个人都是渔民,协助我们拉网的。”

    下午五点的太阳虽没西沉,却已收敛了热,又有湖风习习地吹,很是凉爽,

    大家见那几个渔民在整理停放在湖边的小船,就聚过去问,这船是用来干什么的,旅游区管理公司的人就向他们解释,说是用来下网的,下了网,就分开两边走,击打浪花,把湖里的鱼向网上赶。

    任雨泽想避开仲菲依,也想随船到湖里区,仲菲依便在树林里喊他,他不得不往回走,问她什么事。

    她说:“你陪我转转啊”。很有点命令的口气。

    有人半真半假地问:“钟处长啊,你为什么一定要他陪呢为什么就不叫我呢”。

    仲菲依说:“我不敢要你们陪,你们都是色狼,要你们陪,那不等于送羊入狼口”

    有人说:“你就肯定任市长不是色狼吗可能比我们还色狼呢”

    仲菲依说了一句让任雨泽目瞪口呆的话:“我愿意,愿意让他色,怎么得”

    大家都无话可说了。

    仲菲依下午穿着连衣裙的,勾画出了她娇好的身段,那胸挺拔而圆润,腰还显得纤细,双腿雪白而修长,没一丝儿赘肉,任雨泽不禁多看了几眼,想她竟保养得这么好,一点也没有变形。

    仲菲依脸红了,不知是感觉到了任雨泽的眼光,还是那连衣裙映衬的,她转身亡树林走去,任雨泽一直都在后面看着她,他是故意留在后面的。他喜欢从后面看女人,何况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保养得那么好的女人,一个曾和自己有过某种缠绵的女人。

    仲菲依那臀部适中却不失性感,由于那双腿的修长,臀部就很是性感,更多一层观赏。特别是太阳斜斜地照过来,让她身上地连衣裙飘动,散开来,任雨泽的眼前便有一种画一样的美感。

    任雨泽还是显得从容的,也许他对仲菲依还是有一种惧怕,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洋河县的时候,任雨泽就曾经领教过她的刁钻古怪,否则,现在任雨泽就要因为身体的反应蹲在小树林里,好一会儿都不敢站起来了。

    任雨泽不敢太多地接触仲菲依,只能在她身边慢慢的走着,一阵风吹了过来,便见仲菲依那的山峦上有两点突起的黑影。

    任雨泽忙移开了目光,看向湖中划去的小船,还有几个检查组的人站在湖边看,羡慕得“哇哇”叫。

    仲菲依也有点陶醉在这良辰美景中,说:“下次天热了我来,你教我游泳”

    任雨泽笑笑说:“一两天的时间,你能学到什么呢”

    仲菲依说:“我知道,你不想教我。”

    任雨泽说:“怎么会呢”

    仲菲依说:“那你答应教我了。”她看着他,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任雨泽再次避开她的注视,他说:“我找个好教练专门教你,保证让你学会。”

    仲菲依有点不快乐的问:“如果,我一定要你亲自教呢”

    任雨泽说:“我只会游泳,不会教。”

    仲菲依说:“好吧。我知道了,你不想教我,我呢,当然,也不想自讨没趣。”

    任雨泽忙说:“那里,那里。我只是怕教不会你。”他还能说什么呢。至少,现在他不能拒绝她。

    仲菲依说:“我并不在乎能不能学会,只要你愿意教就行。”傻瓜都听得出那话里的意思了。

    任雨泽想,到夏天还有一段时间呢,且不管他了,这段时间万一她高兴了,那笔儿一挥,或许,自己就可以脱身了,突然的,任雨泽感到自己很卑鄙,自己是在刻意要迎合她,利用一种若隐若现的色相达到某种目的似的。

    湖边喧哗起来,两条小船分开来,向岸上驶来,船上的人便挥舞着棍棒拍打着水面,嘴里还大喊大叫,任雨泽知道,是网放好了,正往两边赶鱼,就见有鱼儿在网的浮标上飞。

    有人问:“能有多少鱼”

    有人便担心:“如果鱼多了怎么办”

    任雨泽带着仲菲依也走了过去,笑着说:“这个滩,鱼不会多,够吃就好”

    两条小船回到了岸上,大家就坐着休息,那几个渔民说,等水静了,再拉那网。便有人向那几个渔民敬烟,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闲话。大家齐心协力把那网拉了上来,就有鱼在那网上跳。鱼不多,也不算大,却有五六斤左右。大家都很满足,说这是自己的丰收果实。

    太阳已经沉进湖里了,天还没黑,风却有些凉了,大家都上了车,回旅游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任雨泽只给大家二十分钟回房的换洗时间。

    吃晚饭的房间很宽大,还有音响设备,看来这里本来是一个舞厅的大包间,这里本可以放四张桌,现在却只摆了一张,不过桌子是很大的那种,任雨泽叫王稼祥和司机都坐一起的,王稼祥很知趣,说:“我和司机另安排了,有我们在,你们没那么方便。有事找我,你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

    任雨泽便说:“麻烦你了。”

    王稼祥说:“你这什么话我不喜欢听。”

    任雨泽愣了一下,笑了,说:“那我就不多说了。”

    仲菲依是最后一个到餐厅的。她换了一袭黑色的长裙,衬烘得她那脸,那袒露的手臂越发地雪白,任雨泽看得有些定神了,也不知道谁带头鼓起掌来,仲菲依就笑嘻嘻地在掌声中一步一飘地走过来。

    仲菲依便问:“我坐哪”其实,她是故意问的,只有任雨泽身边的椅子空着。

    一个人站起来,帮仲菲依拉开椅子,说:“组长你坐这。这是活动安排的。把我们的任市长陪好,以后还有奖励。”

    仲菲依问:“怎么陪”

    这个人笑嘻嘻的说:“活动没有硬性规定,你们自由发挥,自由发挥。”

    任雨泽心里一跳,心里想,这仲菲依是不是又在暗示他什么,这已经是记不清多少次的暗示了,一个女人会这么吗会这么无时不刻地想着某一件事吗他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他突然感到一种心虚,感到这一次次所谓的暗示,可能只是一种错觉。怎么会有这种屡次三番的错觉呢难道是自己心里有鬼,难道是自己渴望仲菲依有某种暗示。

    仲菲依坐了下来,身上那缕幽香好浓烈,浓烈得他感到一种舒服的不安。

    任雨泽走了出去,表面上看,他是去叫服务员上菜,其实,却是想理清自己的思路,从一开始,可能什么事也没有,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任雨泽潜意识在作崇,因为仲菲依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让男人炫目,漂亮得让男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渴盼,任雨泽也是一个男人,更甚的是,在洋河县的时候,他们有过一段交往,一段不为人知的愉悦,一段任雨泽现在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的回忆。

    任雨泽想说自己不喜欢她,但他又说不清自己是不是不喜欢她,今天重逢之后,她还是那么炫目,任雨泽那潜意识便又萌发了,便有了一些自己渴盼她给予的暗示,便有了屡次三番的错觉,这应该也是任雨泽一种自我满足的期盼,他好像也在证明着自己依然充满魅力。

    但再仔细的想想,仲菲依怎么会等这么多年,怎么会等你任雨泽她那个层面,她那个地位,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比你任雨泽强百倍的都有。

    是的,这应该完全都是自己的一种错觉,想通这一点,任雨泽的心似乎轻松许多。发现问题出在自己这里,而不是在仲菲依那边,任雨泽便可以不必畏畏缩缩,他想,适应的时候,就可以和仲菲依谈那笔拨款的事了。

    上菜了,任雨泽很坦诚地告诉大家,他们这里的龙虾不能吃,太小了,比拇指大不了多少,壳又硬,还不如吃虾。

    桌上摆了两大盘虾,两个味道,不像普通的那种虾,它的脚很小,也很多,别看这种有点像蜈蚣的虾壳不好剥,但只要掌握窍门,就很容易。任雨泽就示范给大家看,用筷子虾背,轻轻一撬,那壳就整条剥开了。他把剥好的拉尿虾放进仲菲依的碟子里。

    仲菲依很柔情的瞥了他一眼。大家便都学任雨泽用筷子剥那壳,有剥开了的,也有没剥开的,任雨泽便不厌其烦地帮他们剥,也就一人一个,很好就剥好了。第二道菜是墨鱼,也是两味,也上了两大盘。

    任雨泽笑着说:“这都是乡下人大鱼大肉的吃法,这里只是一条墨鱼,八斤。这么大的墨鱼不好找。一半炒一半白灼,如果敢吃生的话,切成纸一样薄。”

    一边说着,一边就有两个女服务员推了一部小车进来,上面放着酒精炉,放着他们拉网捕抓的鱼,各种佐料,就当着他们的面熬汤。

    其他人早等不急了,嚷嚷着要碰杯喝酒,大家喝了一轮,又都要单独和任雨泽喝。任雨泽忙推辞说:“今天就少喝吧今天主要还是吃。”

    大家哪能同意,任雨泽只好逐一逐一地和大家碰杯,逐一逐一地喝,最后,到了仲菲依面前,任雨泽就很有些内容地说:“以后,请仲菲依处长多多支持”

    仲菲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能帮助的一定会帮助。”

    任雨泽笑了,说:“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任雨泽知道仲菲依还是很能喝的,喝了酒的仲菲依,满脸泛红更显妩媚了。仲菲依就偏过身体,靠近任雨泽耳边说:“别让他们喝得太多了,要是有人醉了,气氛好是好,但都有一种不欢而散的感觉。”

    她靠的太近了一点,柔软的胸膛贴到了任雨泽的肩膀上,温热,饱满,弹性十足,让任雨泽又有点心猿意马了。任雨泽赶忙稍微的离开了一点,叫来服务员上最后一道菜,那是鱼翅,一人一碗,像吃粉条样。

    吃了晚饭,撤了饭桌,大家坐着闲聊。仲菲依就悄悄的对任雨泽说:“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也应该没你什么事了,接下来的事,他们会自己安排的,你陪我去湖边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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