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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完成的,为这写文件的出炉,大家没少加班,虽然当时自己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但还是那样逼着他们写,想想现在挺内疚的。
对任雨泽来说,许许多多工作在实施过程中都各有各的不同,形式和方法,解决的问题等等,然而,启动的模式却是一样的,制定工作方案,草拟分工细则,然后,召开动员大会,布置任务,指示各有关部门单位严格按照规定要求,认真贯彻落实,于是,这项工作便如火如荼地全面铺开。
任雨泽虽是筹备小组组长,但做为一个常务副市长,要管得事很多,要忙的工作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这样就只能把高速路很多细节上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来做了,任雨泽干事的风格是抓重点,不必亲力亲为的事绝不亲力亲为。
下面有的是人,要发挥下面人的积极性,让他们把大部分工作都干了,自己只过问一下,只抓重点,否则,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事事都亲力亲为的人经常就会被一些细技末节缠身,就跳不出来,就不能站在全局的高度看问题,思考问题。这种人,别说办不成大事,就是连最基本的领导素质也不具备按现在的形势,比起新屏市自己来修高速路,已经是省了很多麻烦了,但有的事情还是不能省的,比如下一步的坼迁吧,上面是有红头文件要求过,政府不能干预拆迁等事。
但实际的工作中,政府不可能不帮忙,不管将来是谁来修这个高速路,政府都要帮着协调,监督,一旦最后拆迁户闹起了事情,最后还是政府的麻烦,何况所有下面的乡长,镇长,村长们,没有政府的协调,他们能好好的配合你施工队才是个怪事。
新屏市的大型筹资活动也宣告结束了,有些能退的钱也陆陆续续的给人家退了回去,但有的就没有办法退,比如对车辆的罚款,现在虽然风头过了,该换的牌子也都恢复成了过去的模样,但不可能还把过去的罚款退给他们吧,想的美
你开的起车,你就要交得起罚款,这几百元的小事情,就算为社会主义大家庭做贡献了。
所以市财政就给高速路的筹备组划分了一小块蛋糕,因为不管怎么说,这次的集资,罚款是以高速路为契机的,不给划分一点过来,也说不过去。
办公室的王稼祥就笑任雨泽,说:“任市长,你是丫鬟抱了个金盒子,钱很多,不是你的啊。”
任雨泽说:“当然不是我的,不过第一次在新屏市手里掌握这么多的钱,也是应该得瑟一下,是不是”
王稼祥呵呵的大笑,说:“虽然那钱不是你的,你一分钱不能化,但是,没有你的审核批准,那钱就拨不下去,所以,这钱在另一个意义中来说,也等于是你的一样,如果,你是公正的,钱都批到需要的地方,化在正经地方。如果,你不公正,把钱批下去了,再伸手向人家要好处,也是可以的”。
任雨泽也调侃的说:“我可是从来没这么爽过,稼祥,你说说,我这钱应该怎么批。”
王稼祥笑着说:“有三种批法。一种是刚才说的公公正正,实事求是,该怎么批就怎么批。这是好官儿,一种是有默契地批,不管你怎么用那钱,只要对我有好处,我就批。还有一种是介于两者之间,既实事求是,也有某种默契。对一部分人实事求是,对别一部分人又有某种默契,只让一部分人说你公正,另一部分当然什么也不说。”
任雨泽说:“看来,前面两种都不行,太绝对了。第三种我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
王稼祥笑呵呵说:“感觉你是心动了。”
任雨泽说:“这种好事,没人不心动。”
王稼祥说:“问题是,心动未必去做。”
任雨泽问:“你希望我做吗”
王稼祥笑了,说:“你这么问我,说明你不会做,你要做,就偷偷摸摸了,不会告诉我了。”
这会儿,任雨泽倒感觉到王稼祥确实很真,也很理解自己,他感觉王稼祥与很多其他的干部的区别就在于他更敢说话,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太多的唯唯喏喏,人是不一样的,出身不一样,所受的教育不一样,办事的风格也就不一样。
实际上任雨泽对资金和费用的审核批拨款的原则很明确,不厚此薄彼,于是,对每一个单位涉及到高速路的拨款请示,他都做深入的调查了解,他要说服人家,为什么要批那么少,不按请示的数额批他得拿出让人信服的东西,不要让人家误会了,觉得你任雨泽说三道四是鸡蛋里找骨头,暗示人家其他工作没做到家。还是有人想钻空子,想把一些高速路前期筹备的费用弄得多一点,争取批拨多一点,就有人来喊穷,说自己单位是外强中干,表面好看,肚子里什么货水也没有,反正这钱放在哪,给谁都是给,多给谁少给谁也没定死,就看你下面怎么运作了。
有的区上和镇上,来找任雨泽说,为了下一步高速路的顺利搬迁,他们要分组加班,到下面摸底,这车费,油费,加班费,伙食费什么什么的。
好多人也来找王稼祥,想通过王稼祥打探任雨泽的态度,这任雨泽真的就刀枪不入吃饭行不行喝酒行不行泡桑拿送小姐行不行
王稼祥就对他们说:“他只收一样东西,好茶不拒,不过,这阵送茶的太多,他不要了。其他的,貌似都不喜欢。”
王稼祥是这一次才让任雨泽调整进高速路的筹备招标组来的,他需要一个像王稼祥这样敢说话的人在筹备组来为自己代言,有一天,任雨泽就问王稼祥:“你跟着我,有没感觉很委屈”
王稼祥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了,说:“有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其实,每一个人在这种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特别是像我这样的人,一有机会浮头,就总想得到一种补偿,总想变本加厉的得到更多好处。你不也一样吗”
任雨泽“哈哈”大笑,说:“我们乡下有一句土话,小狗掉进屎坑里。”
王稼祥又愣了一下。
任雨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拼命地吃呀而且,现在我们像是两只饿坏了的狗”
王稼祥也笑了起来。
最后,任雨泽很严肃了,对王稼祥说:“你跟了我,要有思想准备,你会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不会给你掉进屎坑里的好处”
王稼祥说:“我不要这个好处。”
任雨泽又说:“也没有提拔升官的好处。”
这一次,王稼祥回答不上来了,眼定定地看着他,跟着你任雨泽为什么尝不到掉进屎坑里的甜头,又没有政治上的进步,还苦苦地跟着你没日没夜地忙什么如果,任雨泽面前站着的是其他领导,任雨泽这样问,他们一定会说,我不在乎这些,一定会说跟着你能干事,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就够了,然而,王稼祥却不一样。
他说:“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你就是想要我跟你干事难道我没有能力难道我干得你不满意”
任雨泽拍拍王稼祥的肩膀,说:“问题不在你那,问题在我这,这种掉进屎坑里的甜头,我不要,也不想你要。政治上的进步,能不能提拔你,却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王稼祥也笑笑说:“那是不是以后你当大官了,有大权了就能提我。”
任雨泽哈哈哈的大笑说:“那也不一定,反正现在我是没有权利。”
王稼祥点点头,说:“我理解。”
任雨泽再拍拍他的肩说:“不谈这些事了。不谈这些郁闷的事了,我们至少有好一段日子是风风光光的。我们就要风光风光,就要让那些人众星捧月地围着我们,我憋屈了这么久,憋屈得心口都痛了,你去找一个请示拨款单位,我们下去走走,弄点吃的喝的。”
这天,王稼祥他们还真的找了一个单位做东请吃晚饭,不仅吃饭喝酒,还直落唱卡,不仅请他们两个,还把整个高速路筹备小组的人都请了。“
满汉全席上齐了,五光十色,琳琅满目,确有帝王御宴的气势,任雨泽也是借花献佛的端起酒杯说:“早就想请大家吃饭喝酒热闹一下,主要是化不起那钱,掏自己的钱化不起那钱。现在有人做东,就借花敬佛了。”
市长敬酒,大家是都要喝掉的。
这请客的镇长和王稼祥是官场上的老朋友了,相互拍打着对方的肩膀,亲热地聊起最近市里发生的新闻事件,任雨泽过去听说这位镇长的酒量很大,是全市赫赫有名的“上八仙”之一,而且“酒文化”渊博,劝酒行令一套一套的,但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这回,在酒桌之上果然领略到了这位“上八仙”的风采。
酒还没喝,这个镇长已是红光满面,加之有高速路筹备组的一个志坐在身边陪酒,他更是兴奋异常,无论从语言、酒风,还是举杯的潇洒动作上,都能够看得出是我党一位“酒精”考验的领导干部。
作为东道主,不要看他管很小,但酒权在握,开局就提议为圆满完成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先敬各位领导三杯,名曰:三生万物。
接着,和桌上的每一个人单喝了一杯,名曰:一心一意;随后,又开始和王主任个别交流。
王稼祥喝酒也是豪爽,三杯、六杯、九杯你来我往,煞是神勇,真是棋逢对手、酒逢知己,把任雨泽他们都看傻了。
在镇长花样百出的煽情下,桌上的人多数被他给灌多了,桌面秩序有点乱套,不知不觉之中,任雨泽也已半斤下肚,虽然有些头晕脑胀,但不上脸,不走板,不多话,神态自若,越喝越深沉。
这镇长确是海量,在酒桌上单打了一圈之后,又盯上了身边的那个志,非要和人家连喝三杯,这同志不会喝酒,再三推辞,镇长借着酒劲,一再坚持。
“三杯太多,就喝一杯吧。”王稼祥给志解围道。
实在推辞不过,志只好勉强喝了一杯。
镇长眼睛瞟着志,又讲了个“一个女处长,两个处座”的黄段子,把满桌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段子原话十分精彩,任雨泽喝的有点多了,没记住。记得大意是:省政府领导到基层调研,轻车简从,只带了省政府机要局的一位副局长和省政府办公厅的一位女处长。、
传真电报发到市政府,要求做好接待工作。
接到传真电报后,市政府接待办主任不敢怠慢,立即拿着传真向常务副市长汇报。
副市长放下电话,接过传真电报正要批示,忽然发现人数不对。
就问接待办主任:“来市里的人员核对过了吗”
“核对过了,一共四人,领导三人,加上一名司机。”接待办主任回答。
“不对吧,刚才机要局长说是一个局座,两个处座,不会错的,你再核实一下。”副市长疑惑地看着接待办主任说道。
接待办主任云里雾里,明明核实过了,没有错误呀。还是再核实一遍,以免出现漏洞。于是,让秘书科长和省政府办公厅确认。
一会儿,秘书科长来报告说,传真电报是正确的,没有错误。
接待办主任晕了,不敢去向副市长求证,只好亲自问省政府办公厅一处的处长。这位处长听了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说:“对,对,是一个处长,两个处座,因为那个女处长是个老,没结婚,还是座嘛哈哈”段子讲完,全桌人哄堂大笑,弄得那志满脸通红,因为确实她还没有结婚呢。
后来大家就乘着酒兴,就喊要唱卡,就喊叫要小姐,任雨泽倒是吓了一跳,他不是没找过小姐,在政府部门干,干到科长主任的有那个没唱过卡没要过小姐陪唱卡的但是,那都是小范围的,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尽管唱卡要小姐也不定做那种事。
然而,像这种大场面,十几二十人的大场面,似乎还没人敢这么大胆。那路秘书长摇晃着脑袋说:“唱卡有什么叫小姐有什么喝酒跳舞有什么今天大家放开一点。”
做东的主人忙附和,说:“对,对,路秘书长就是思想解放,我们要思想解放一点。”
刘副市长也说:“这不算思想解放,其实大家早解放了,只是都藏着掖着,今天就来一次真正的思想解放,不藏着掖着。”
其实,吃了饭,吃了酒,许多人都在想还会不会有下一个节目,还会不会叫小姐唱歌跳舞,喝破玩色盅。心里嘀咕着,又说不出口,现在有人把他们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气氛立时活跃起来。
有人说:“换一个房间,这房间太小了。”
有人说:“这酒店有个小厅,可以坐五六十人。”
任雨泽现在也不好扫大家的兴趣了,只能“哈哈”大笑,说:“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是行家。”
有人就说:“任市长,以后要多点组织这样的活动”
有人就说:“任市长,我们成天闷在办公室里,你要经常带我们出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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