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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的隐私: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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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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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文秘书长就说:“任书记,您干嘛还亲自去拜访他啊这人脾气是有点怪的。”文秘书长说话的时候,表情跟语气都掺杂着对任雨泽的不解。

    任雨泽说:“秘书长啊,若只是个会写几个字的普通人,我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么”

    文秘书长听了任雨泽这话有些诧异,难不成那个无官无职的宫老先生还有什么大的来头自己应该是很熟悉这老头了,还帮过他一次大忙的,所以自己的面子这老先生还算能给,但不管怎么说吧,自己也没觉他他有什么来头。

    “任书记,听您这么说,这个老先生不是一般人”文秘书长有点好奇。

    “你说呢”任雨泽反问道。

    文秘书长想了一会儿,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见文秘书长还是一脸困惑,任雨泽说道:“文秘书长,你觉得李云中书记的毛笔字怎么样”

    文秘书长不明白任雨泽为什么把话题扯到省委李云中书记身上,说道:“在我认识的领导当中,李书记的毛笔字算是很不错的。”

    任雨泽点点头,说:“你说得没错,别说你认识的领导,就是我认识的领导当中,也数李书记的毛笔字好。前几天我到李书记家里去,正好看到他墙上的一副字啊,真不错,你给我说说,李云中书记的毛笔字有些什么特点。”

    文秘书长就认真的想了想,后来还是摇头说:“什么特点我还真说不清,但他的字跟一个人的字很像,可到底像谁的我还真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是不是跟挂有我办公室的那幅很像”任雨泽抬手指了指对面墙上的那首诗。

    文秘书长一拍脑袋,说道:“对呀,很像,李书记的字还真是挺像宫老先生的,怪不得我第一次看到宫老先生的字时觉得那字很熟悉,原来他的字和李书记的字是那么的像。”

    “据说,李云中书记曾拜宫老先生为师,写得字当然像宫老先生的罗,不过,从书法角度上看,云中书记的字比老先生的字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其实这也不是据说,任雨泽是有准确的消息的,否则,就算任雨泽能够尊师重道,也不可能亲自过来拜访宫老先生的。

    “嗯,确实,宫老先生是名家,又常常练习,而李书记只是纯粹作为一种爱好,当然不是一个水平了。”文秘书长给任雨泽的水杯加满水,说:“真没想到,宫老先生还和李书记有这层关系。”

    “我也没想到啊。”任雨泽说:“若不是车本立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车本立”

    “对啊,车本立这人能量挺大的,北江市的大事小事他都是了如指掌,他跟我说李云中书记很早以前就认识宫老先生的。至于怎么认识的,就不得而知了,起初我也是怀疑的,但当我到李书记的家里看到他的那副字的时候,我可以确定,他的话是真的了。”

    文秘书想了想说:“任书记,您说老先生为什么不愿意给人题字啊”

    这个问题任雨泽早想过了,他觉得宫老先生不愿给人题字与李云中书记是有很大关系的,据任雨泽了解,原来宫老先生是经常给人题字题匾的,但李云中书记的官做大之后,宫老先生就不再轻易给人题字了。

    什么原因呢官场忌讳。

    他是怕别人拿他的字与李云中书记的字相提并论而伤及李云中书记的面子。这些只是任雨泽的揣测,毫无根据,自然也就不能和文秘书长说。

    “文人嘛,都是这样,清高自傲。何况老先生非常清楚,领导干部求字无非就是附庸风雅,装饰门面,真正懂得欣赏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所以他们这些当文人的也就不愿意写了。相反,如果他遇到一个懂书法的,会欣赏他的字,就是不用开口他也会主动相送的,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便是如此。”任雨泽为这个行为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文秘书长一笑,说:“常听别人说文人酸,什么叫酸,他们这样清高自傲就是酸。”

    任雨泽却不同意文秘书长的说法,说:“我也喜欢唐诗宋词,也算得上半个文人,难不成我也有股酸气不成。”说完了,又嘱咐文秘书长等下老先生到了,不要乱插话乱说话。

    过了一会,任雨泽一看时间,差不多快到5点了,赶紧要文秘书长开车去接宫老先生。

    在北江宾馆的贵宾套房里,任雨泽与宫老先生面对面而坐。他们谈论的话题自然是从诗词歌赋谈起,对这些,任雨泽也是有一定的造诣的,这些年用的少了,但过去,任雨泽还是有很扎实的基础,二人谈得很投机,一谈就谈了一个多小时。

    宫老先生看已到晚饭时间,起身说要告辞,被任雨泽拦住了:“老先生,我已叫文秘书长备好了酒菜,我们边吃边聊。”

    老先生推辞着,说老太太还在家里,无论如何他得回去。

    “这个老先生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叫文秘书长去接您夫人了,差不多应该也到了。”

    宫老先生见任雨泽早有准备,便不再说什么。

    任雨泽就把话转到了李云中的身上,说:“听闻李云中书记的字也是和老先生学的”

    老先生好一会没说话,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后来说:“李书记的字自成一格,已经很好了,不用和我学。”

    任雨泽就一笑说:“你们师徒究竟谁的字好,我这个外行人可就评判不了了,依我之见,是各有千秋吧,老先生是天生灵气,写的字洒脱飘逸,浑然天成,而李书记是后天修为,字里行间蕴含的多是人生的轨迹。”

    宫老先生没想到任雨泽如此会说话,也只好点头赞许一句:“很好,概括得很好”

    这时,文秘书长打来电话,说他和宫夫人已到宾馆,正在包厢等着他们过去。

    “老先生,尊夫人已经到了,我们过去吧。”任雨泽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先生年近六十,又有高血压,就不能喝的,任雨泽昨天也是大喝了一场,今天更不敢喝酒,他们便没喝白酒,要了瓶红酒四人分了。

    酒少情重,丝毫不减气氛。

    吃饭之中,两人就说到了一些当前的事情,宫老先生说道:“北江市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发展缓慢,近几年虽有进步,但步子太小,北江市的领导干部、群众市百姓群众也都在期待着北江市这座城市在您的治理下迅速崛起。”

    任雨泽客气的说:“一定一定,我一定尽我所能把北江市治理好,不辜负上级领导所托,不辜负北江市百姓所托。”

    说到这里,任雨泽就转入了他的主题,今天他请这个宫老爷子过来,实际上就是要让他帮自己在李云中那里使点力气的,因为他已经从车老板那里探听到这个老先生和李云中的关系不错,在很多时候,李云中是能听取一些他的建议的。

    这也不难理解,所有的官员都还是渴望能获得民情,但他们的身边往往有是众多的阿谀奉承之流,所以根本听不到什么真话,而每次的下去检查,也都无一例外的是提前安排好的走访对象,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大家也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不想真的在走访,检查工作中遇到那种说反话,揭弊病的群众,那会让自己尴尬,也会让媒体无所适从的。

    但领导们还是会开辟一条自己的信息渠道,一些道高望重的人就成为了他们的首选,因为这种人既就能看清事物的本质,又不会持宠而骄,他们的信息也是经过适当的处理,筛选的,会有重点,有层次。

    李云中书记不仅跟宫老先生学书法,也常会跟老先生谈论一些政事,而宫老先生呢,身在官场之外,看待事务的角度不同,见解往往也就非常独到,就在无形中成了李云中信息传输的对象,任雨泽也准备从这里下点功夫了。

    任雨泽接上了宫老先生的话,若无其事的说:“老先生,市里要在南北两区间修建一座北江大桥这事您听说了吧,现在市里有这么两种意见,一种是按原来的方案修建,另一种是提高造价,重新设计,把北江大桥建成北江市的标志性建筑,不知老先生您是如何看待这事的”

    宫老先生想了想,说:“最近我也听到很多关于大桥的讨论了,众说纷纭啊。”

    “是啊,前几天还有人到省政府去上访闹事。”任雨泽有意的提及此事。

    宫老先生点头说:“我听说了。”

    任雨泽渭然长叹一声说:“本来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现在让某些人做了手脚,让省里也难下决心了。”

    宫老先生眉毛一杨,沉思着说:“听任书记这样一提醒啊,看来事情的背后确实有些人为的痕迹在。”

    “是啊,是啊,很多事情夹杂进了权力斗争,就会变得很麻烦,对了,老先生你看这事情还能做吗”

    犹豫了好一会,宫老先生说:“任书记,这种大事情我这个老百姓可就不便议论了,但常言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北江大桥怎么修,还得任书记您拿主意。”

    任雨泽当即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说声谢谢,便和文秘书长一起送他们夫妇二人回家。

    把宫老先生夫妇送回家后,文秘书长和任雨泽一起回家,他们本来也是住在一个大院,路上,文秘书长问道“任书记,老先生走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神神秘秘的。”

    任雨泽说:“他的意思是,我既然把北江大桥方案废旧立新的调子唱出去了,就已经无路可退了。”

    “无路可退怎么会无路可退呢”

    “是无路可退,退的话,只会落下笑柄。”任雨泽说,“北江大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扭转省里的想法。”

    文秘书长点头说:“那么你看宫老先生能不能在李云中书记那里帮着说说。”

    任雨泽很笃定的点点头:“我想他会的。”

    任雨泽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他不能让文秘书长动摇信心,自己要让他们看到成功的希望。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秘书小刘便过来了,说车本立等着见他。

    任雨泽要秘书小刘去叫车本立进来。

    车本立此番找任雨泽是为了北江大桥的事。他知道任雨泽在北江大桥这件事上遇到了阻力,这些阻力,虽不见得能左右事情的最终结局,但却足以让新上任的任雨泽头疼一番。

    上次北江大桥专题会议一结束,车本立便知道了会议的详细情况,它是一场关乎彼此切身利益和领导权威的战争,任雨泽是这场战争的发动者,对他而言,只能胜不能败。

    车本立觉得,这场战争对他来说是个接近任雨泽好机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任雨泽打嬴这场战争。

    “任书记,一早就来打扰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可是,我又等不及啊,所以就冒昧过来了。”车本立说。

    “什么事情让你这个大老板的屁股坐不住啊是不是想打北江大桥的主意啊”

    车本立说正是为峡江大桥而来。

    “北江大桥怎么建市委市政府还在讨论,离招标还早着呢。”任雨泽笑着说:“再说了,即便北江大桥招标,也是面向社会招标的,讲的是公平公正。你来找我也没用的,这事我说了不算。”

    “任书记,公开招标我当然赞成。不过,在标价和各方面条件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您总得照顾照顾本市的企业吧。”车本立不急不躁不闹,笑眯眯地说道。

    “那是当然,只要不违法违纪,符合程序,该照顾的我们肯定会考虑的。”

    “有任书记这句话我就高枕无忧了。”车本立说:“不过,我今天来并是来争这个工程的,我听人说省里对这个项目有些分歧,而且可能在修桥的资金上也有点困难,今天我过来就是来帮您解这道难题的。”

    “解难题解什么难题”任雨泽来了兴致,他倒想听听这个车本立又有什么高见。

    “解一个胳膊与大腿较量的难题。”车本立说。

    任雨泽明白了车本立的所指,不过还是问:“谁是胳膊,谁又是大腿”

    “这要看从哪方面看了,不同的角度得出的结论可不一样从职务和权力上看,任书记您是大腿,但从对北江的熟悉程度和人脉关系上,您只能算是条胳膊。”车本立豪不掩饰的坦言说:“任书记,我这样说您不会生气吧。话有些难听,但是实情。”

    换作是别人,任雨泽还真是会不高兴,可车本立这样,任雨泽反倒觉得他这人看事入木三分,说话直来直去,挺好的。

    车本立见任雨泽沉默不语,以为他的话让任雨泽不高兴了,忙说道:“书记,我这人就是这样,在朋友面前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您可别见怪。”

    任雨泽知道他的沉默让车本立误会了,说:“你说得很对,这确实是一场胳膊与大腿的较量。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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