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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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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来狱友心生计策(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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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第3卷

    第4节  新来狱友心生计策

    坐牢的日子用度日如年来形容半点不过分,李太白如坐针毡的又苦恼数日,这天天色将晚时,牢头卢云谷忽然进了牢房,还带着两个吵吵闹闹的人,是一男一女。

    女人腰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擦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眉横杀气,眼露凶光。

    男人则是满脸沟壑纵横,显然是个老头子,定睛看时竟然有点面熟,只是这老头子鼻青脸肿眼歪口斜的让人不敢恭维,一时间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这两人一路争吵而来,李太白隐约间也听明白了些,彪悍泼辣的女人名叫白皮,一个身份是洛阳县渔帮里的小头目,另一个身份则是这样县衙里的线人。

    而那个老头名叫袁道洪,正是惠仁堂的坐堂郎中,断言怀孕妇人无法医治之人。

    至于两人争吵的原因,李太白也听了个大概,因为白皮找袁道洪瞧病,袁道洪有心要巴结白皮,一口应承能治好,结果过了三两个月,非但没有治好白皮的病,反而越治病情越重。这白皮虽然是个女人,可在大匈国这个女权社会之中,女人的话总是比男人有分量,而且女人的社会地位越高,说话也越有分量,时事如此。何况她本就是个泼皮无赖,见袁道洪越治越不济,以为他有心要坑蒙自己的钱财,一怒之下将惠仁堂打砸的狼藉满地,仍旧不解气,又把袁道洪打了暴打泄恨。

    这袁道洪也不是什么善茬,从京城来到洛阳县行医已有三十几年,名医之名早就远播在外,如今被一个泼皮无赖的娘们毒打脸上早就挂不住,若这娘们再添油加醋将治病不利的事儿宣扬出去,几十年的拼搏奋斗定是名声扫地,脸上一个挂不住,便撕挠着和她厮打起来。

    他一个年老体衰的郎中根本不是这日日在渔船上锻炼的白皮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的满地找牙哭天喊地。

    于是,一个老郎中和一个泼辣的破落户在街边打架之事便引来了众人围观,躲在惠仁堂门后的一个小郎中便偷偷跑到县衙报了官。

    扭送到衙门之后,县令不分青红皂白,各打二十大板后,将两人双双收入监牢。

    牢头卢云谷将白皮关进李太白所在的牢房,将袁道洪关到了隔壁。

    铁门一关,大声呵斥道:“白皮,你就给我卢云谷个面子好不好别再闹腾了。”又调头对袁道洪说,“袁郎中,你也是的,一把年纪胡子比别人辫子都长,火气还这么大干什么何必呢是不是。”然后背转身晃晃悠悠向外走,嘟囔道,“都给我歇歇吧。”

    进了大牢,任你是天皇老子也得乖乖的听牢头的话,卢云谷这么一发话,两人便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

    白皮的双眼在牢房内逡巡一圈,目光停留在李太白所卧的那块草席上,那是这灰土遍地的牢房中唯一干净的地方,便指着李太白命令道:“你,滚开,看不见老娘还站着呢嘛”

    李太白斜瞥了他一眼,心说什么时候轮到娘们指使爷们了便纹丝未动,用眼神与白皮对峙。

    渔帮向来是洛阳县的第一大帮会,白皮在外的名头虽然只是一个小头目,但仰仗着暗地里跟官府有瓜葛,在乡里渔民间从来都是耀武扬威,寻常百姓不敢招惹,就是官府里的小捕快见了也是礼让三分,如今眼瞧着一个落魄的囚犯竟然敢不给自己让位,心火登时窜上来,提起拳头就要打李太白一个酱油铺。

    “狗杂种,老娘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怒喝之下,白皮抡起拳头就准备动粗。

    眼看拳头就要上身,李太白却异常淡定,慢悠悠说道:“大嫂,你已经顽疾入体,就不怕强动肝火折了自己的阳寿么”

    这轻描淡写,看似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听在白皮耳中却如惊雷一般,瞬间劈中她怒气冲冲锤头般大小的铁拳,生生的在李太白脸前寸许停了下来。

    白皮将拳头一收,震惊不已,道:“你怎知我顽疾入体”

    李太白动了动,淡淡笑道:“白大嫂的呼吸,节奏紊乱,脸色泛黄,这般外相,自然是内染重疾,纵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自那白皮进来的时候,李太白就已经在不动声色的观察她,以他的功底,单纯从外相上看出此人染病并不是难事。只是李太白这一番话,却把白皮这个外行人当场震住,她惊讶之下,当即收敛了一脸恶意,微微拱手道:“原来小兄弟也是郎中,敢问尊姓大名”

    李太白还之以礼,答道:“在下李太白,曾经乃是洛阳县医馆的郎中。”

    他自报家门,白皮尚未有所反应,栅栏那边的袁道洪却先冷笑了一声,满口讥讽之言:“你就是那个小郎中啊听说你里通外国,已被判了死刑。怎么,莫不是你们洛阳县医馆无人上门求诊,逼得你去做那卖国的勾当糊口养家不成”

    这也难怪,所谓“文人相轻”,郎中之间其实也是一样,更何况袁道洪的惠仁堂属于私人习惯,和洛阳县的公立医馆向来水火不容。

    但李太白却考虑不了这么多,眉头暗皱,对袁道洪的轻蔑甚为厌恶,心中一声冷笑,只装作没听见,依旧笑着对白皮道:“我方才听得白大嫂与这位袁郎中似有争执,却不知袁郎中如何开罪了白大嫂,竟惹得白大嫂不顾惜自己身体,大打出手”

    姓袁的先惹了李太白,现在他故意提及此事,明摆着是要那姓袁的难堪。

    果不其然,一提此事,那白皮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袁道洪骂道:“这姓袁的死庸医,老娘给了他那么多钱,叫他给老娘治病,他不会治便罢,偏说试一试,结果折腾了老娘好些日子都没治好,还揩老娘的油这种庸医,老娘不打他才怪。”

    说完,又对悄声对李太白说,“李郎中,你还是称呼我为白大姐吧,别大嫂大嫂的,我还没娶过男奴呢。”

    李太白会意,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叹息,转向袁道洪道:“袁郎中,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咱们做大夫的并非神仙,有不会治的病也是正常。但是你明明不会治,却还偏要逞能,反耽误了白大嫂,啊,不,白大姐的病,这么做只怕就是有违医德了吧”

    李太白这般顺势挑拨,自是深得白皮之心,这位渔帮头目连连点头:“说得正是,姓袁的死庸医,我告诉你,若是老娘将来有个三长老短,一定会先宰了你。”

    袁道洪憋红了脸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你这病乃百年难见的奇症,就算宫中御医也未必能治好。我怀着一颗医者仁心,试着想为你治一治,你却这般胡搅蛮缠,不懂知恩图报,反倒怪起了我,岂不荒谬你,你分明就是个白眼狼”

    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症听得这一句话,李太白心思急转,陡然间生出个自救的念头。

    若纯论医术与经验,李太白未必比这姓袁的强上多少,但要知道,这大匈女儿国乃是古代,而他却来自不知几千年之后的现代。这千余年间的医学自然有极大的发展,诸多古时的疑难杂症,经无数先辈们的研究和实践之后,早已有了治病的良方,传至他这一代时,也就变成了小病小灾。这样的话,袁道洪眼中的奇症,或许在他李太白手中就成了普通小病。

    “这白皮看样子在官府应该有些门路,我何不利用为其治病的机会,令他帮我洗刷冤情,脱离这牢狱之灾呢”最后的希望就在眼前,李太白岂能放过,当下一笑道:“奇症不奇症的,也要看谁来治。白大姐,不如让我来为你诊视诊视,或许你这病我能治好也说不定。”

    此言一出,那边袁道洪不禁哈哈大笑,拍着胸脯嘲讽道:“我袁道洪行医三十余载,虽然算不上神医,但在方圆百余里也算有些名气。我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县医馆里的小郎中也敢枉称可治好笑,这真是我此生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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