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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第3卷
第7节 牢中雅间兔亭探视
不知不觉两天已过,李太白终于又看到了卢云谷。
此时,这位牢头脸色虽仍是略显苍白,但与那一晚的病重垂危之状已有天壤之别。
“李郎中,这是东市逍遥楼刚出锅的香酥鸡,趁热乎赶紧尝尝吧。”卢云谷笑呵呵的将一大碗鸡肉从栅栏缝中递入,她这时的态度,与先前已有天壤之别。
“你这是”李太白心中跟明镜似的,但表面却故作宠若惊之状。
卢云谷感慨道:“上回要不是李郎中你,我卢云谷这条命就没了,这点小意思,算是我谢你救命之恩吧。”
卢云谷的态度客气了许多,这小子虽然刻薄,倒也懂得知恩图报,这让李太白对其厌恶之心减少了几分。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太白在牢中困了数日,每日都是馒头咸菜,眼见有肉,馋虫早就被勾起,当下便风卷残云一般,将那一大碗香酥鸡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慢点吃,不急。”说着,卢云谷甚至还给李太白倒了杯小酒,“李郎中,我瞧你这医术手段确实厉害,莫非你真能治好白皮的奇症不成”
李太白吱溜吱溜吸着黄酒,咂巴着嘴道:“白皮那病也算不得什么奇症,只是洛阳城的郎中都是平庸之辈,无人能治而已。”
如果早先李太白这般大言不惭,卢云谷只会认为是这不名一文的小郎中神智不正常,但经昨晚被李太白略加指点救了一命后,卢云谷对眼前这小子便不得不刮目相看。卢云谷这牢头的官虽然小,但做人却圆滑的紧,心想若是这小子果真医术高明将那白皮治好,他便是姓白的恩人。眼下虽说这小子没几天就要被处斩了,但自己若在他最后这几日善待一下,也算卖了白皮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
笃定心思,卢云谷遂豪然道:“李郎中你医者仁心,卢云谷我佩服的紧。你放心,今后有我罩着你,包你在我这地头住得舒舒服服。”
正如李太白所料,昨晚自己略施手段救这卢云谷的一命,果真是换来了回报。李太白心中得意,表面上却谦逊的紧,拱手道:“牢头过奖了,小的愧不敢当,不过小的倒真是有件事相央求您。”
“有什么事尽管说,自家人客气什么。”卢云谷拍着胸膛道。
李太白看了看卢云谷,心想现在不用你白不用,便指着自己的屁股笑道:“我屁股上有伤你也知道。我是想,你能否去一趟洛阳县医馆,从一个叫兔亭的郎中那里给我带些金创药膏”
卢云谷摆手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事,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办这事。”
卢云谷应诺去为李太白抓药的同时,还当即为他换了一间有床铺的牢房,令手下把牢房打扫干净,甚至把锁着李太白的脚铐也一并给卸了。除此之外,卢云谷还吩咐下去,今后的这些天要为李太白开小灶,保证他顿顿有肉吃,有酒喝,好让他吃饱喝足了,舒舒服服的上路。卢云谷的这般举动,显然是不知李太白已经和白皮私下达成协议,以为他依然难逃一死,李太白索性也不透露半点风声,只乐得享受这些特殊的待遇。
李太白刚搬进一间雅间牢房,方才享受完牢里面给他开的小灶,外边卢云谷已经去而复返。李太白原以为卢云谷只是去医馆给自己带了些伤药回来,但令李太白感到意外的是,兔亭也跟着一并而来。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为了方便他们说话,卢云谷特意将其他犯人赶往别的牢中,牢门一关,退了出去。
见无外人在场,兔亭几步扑进牢内,一把便将李太白的手携住,目中含泪咽哽道:“太白,让你受苦了。”
兔亭今日穿了一身深色的襦衣,一抹白色的抹胸拉得甚低,李太白低头之际,便瞟到了那一条深沟幽壑,心头不禁怦然一动。似他这般正当孟浪之际的男人,拘于大牢之中日久,忽然和有过肌肤之亲的绝妙女子靠得这般近,而且还手手相携,心中不免便有了几分荡漾。
恍惚了片刻,李太白强行将自己从神游中抽离,轻咳一声说:“我没事。”
兔亭用绢帕拭了拭眼角泪渍,面露愧色道:“太白,我这几日一直在为你的案子奔走,我央求了很多人,甚至还找到了阿娘,可是一听你犯的是通敌之罪便都不愿意帮了,我真是没用,竟然救不了你”
兔亭说着说着又啜泣起来。
李太白见她这般楚楚可怜之状,心中顿生怜惜,也没多想,伸手就去为她拭去眼泪,笑着安慰道:“你阿娘她们不帮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我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郎中,不过,你莫要再我的案子担心了,我自有脱身的手段。”
李太白这般随意的一个举动,却令兔亭身子一震,泪光涟涟的脸衅,不禁飞过几片红霞,想起了李太白的好,为了不让李太白过多担心,兔亭掩面试泪,待得情绪稍稍平静一些时,方始抬起头来问道:“你能有什么脱身的手段”
兔亭也不是外人,李太白便低声将自己的计策诿诿道来,兔亭听罢,喜色渐敛,却又忧虑道:“我听说那卢云谷得的奇症,城中的几位名医都没办法治,你真的有把握能治吗”
李太白以自信的微笑向她保证道:“你放心,我说能治便能治,你就放宽心在家等着我回去吧,莫要再为此事着急,免得急坏了身子。”
兔亭到底是个女人,既是李太白如此有信心,她虽然仍心有疑惑,但总算好过了许多。转忧为安,兔亭忽然想起什么,忙将牢外的竹篮拿起来,里边装的全是诸如药粉、绷带等治疗外伤的器具。
“我知道你吃了板子,早些天就想来牢里看你,可是牢头总不许,却不知那牢头今天怎么了,突然亲自上门请我来。这些都是平素给别人治伤用的东西,我偷偷从医馆带了来,你看还缺什么”
李太白扫了一遍,点头道:“都齐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也好赶紧敷药治伤。”
“你自己怎么能行,还是我来吧。”兔亭说着蹲下去开始摆弄那些器具。
李太白道:“我伤的是那地方”
兔亭见他手按着臀部,素白的脸畔,顿时掠过一抹霞色,细碎的贝齿轻咬红唇,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与你早就已经你自己如何能摸到臀那里,还是我来吧,你且趴下。”
李太白遂听话的趴在草铺上。
兔亭跪坐在他的身边,贴得这般近,她身上的淡淡的体香,肆无忌惮的涌入李太白的鼻中,直令他心神为之荡漾。当她轻轻的为自己褪下裤子时,李太白下体那话儿便本能的有了反应。
这般一脱,膝盖至腰间的部分便尽暴露在空气中,兔亭瞧在眼里,脸上顿觉滚烫,呼吸不经意间变得局促起来,波涛汹涌的双胸起伏不断。似她这般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且还被男人弄过,那份煎熬与痛苦可想而知。原以为再无法见到自己心中的情郎,如今情郎的身体忽然横在了自己面前,尽管明知他这是牢房,可心底的原始本性所激起的涟漪,却仍是难以抚平。
“不行,不行,这里是牢房,怎么能与他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兔亭在心里一遍遍的对自己这样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不让自己去分心,只尽量的专注于替他治伤。她先是替他清洗干净糜烂的伤口,接着又依着李太白的指点,将那些金创药膏外敷于伤口。
忙乎了一刻钟后,总算才弄好,李太白倒是趴在那里自在的紧,兔亭却已出了一身的热汗。
“行了,你可以起来了。”兔亭替他拉上裤子,赶在他起身之际,先将自己脸上的汗擦干净,生恐李太白看到他这异样的模样。
当李太白穿好衣服,看向兔亭时,她的脸上已无汗渍,只是那份红润之色却无法掩盖,李太白便搂住兔亭道:“不日我便会从牢中出去,到时候再和你颠鸾倒凤。”
李太白看她时,兔亭只觉他目光火辣辣般的烫人,她心中局促,只恐在他面前出丑,于是将那些东西赶紧一收拾,说道:“药已敷好,你就好好的休息,莫要乱动牵动了伤口,我且回去,想办法给你送床干净被子,过些时日再来替你换药。”
“好。”李太白拱手一揖,表现得彬彬有礼。兔亭“嗯”了一声,低头挎着竹篮匆匆的离去。
望着兔亭那丰满婀娜的身姿离去,李太白轻轻勾起了一个笑容。
李太白的屁股皮开肉绽,虽然看起来严得,但实质未伤及筋骨,伤药一用,不几日便开始结疤。吃得好睡得好,身上的伤也在痊愈,一切都似乎在好转,只是离处斩之期越来越近,却不见自己要被释放的半点迹象。
转眼之间,离处斩之期只余下到不到三天。
这天午后,李太白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睁开眼时,牢门已打开,卢云谷说:“李太白,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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