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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4章 第4卷
第13节 转身欲走施主留步
“让我给尼姑看病”李太白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是睡过尼姑花眠云的,尤其是花眠云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根本让人无法忘怀,是以再看到尼姑的时候,李太白心里总是忘歪了想。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他李太白毕竟是开医馆养家糊口的,如果给尼姑而且还是皇妃庵的住持看了病,收不收诊金呢如果收了诊金显得对佛门不够礼敬,但若是不收的话,自己是既搭功夫又赔药材,赔钱的买卖啊。
白皮见李太白不吭声,只当他是不愿意,遂将他拉到旁边附耳低声道:“李郎中是在犹豫什么”
李太白瞧了瞧站在不远处的如性,将方才的顾虑尽数说了一遍。
白皮嗨了一声,笑道:“这有何妨日后渔帮都要交给你打理,李郎中何必如此在意这点小钱可能是你还不知道这清净住持的背景,她可是姜县令的表妹,你给她看病,只有好处绝不会有坏处的。”
“没想到这皇妃庵的住持还有县令的背景,怪不得白大姐你对这小尼姑如此客气,呵呵。”李太白打趣白皮道。
站在旁边的如性见二人嘀嘀咕咕半天,开口道:“主持这病,连惠仁堂的袁郎中都瞧不好,何况是这位小施主,贫尼以为就不必麻烦这位小施主了。”
袁郎中,袁道洪
这小尼姑不提袁道洪便罢,一提此人,白皮立时火冒三丈:“那姓袁的庸医算个鸟,不瞒师太,上次我患了一场奇病,差点被那老小子给治死,多亏了这位李太白李郎中妙手回春才把我治好。”
“真有此事”如性面露奇色。
白皮点着头道:“那当然,我家赵四小姐的病师太想必也有所听闻吧,还是这位李太白郎中治的,现在已经把小姐的病给治好了,主持的病,定不放在李郎中眼里。”
那如性上下打量着李太白,眼神中又似有狐疑。
正所谓眼见为实,白皮虽然说得玄乎,但如性并未亲见李太白施展手段,瞧着眼前这不名一文的年轻人,自然而然便难以相信。
如性那眼神,肆无忌惮的质疑着李太白的能力,这让他感到很扎眼。
当下李太白便冷笑一声:“李某不才,倒也略通一些医术,清净主持的病,我或许能治,大不了治不好我不收诊金便是。”
如性虽然怀疑李太白的能力,但又想主持为病魔所困,或许眼前这小郎中真有能耐也说不定,即使没治好也无伤大局。
沉吟半晌,如性遂道:“既是如此,待贫尼将鱼儿放生后,就烦劳李施主随贫尼去一趟皇妃庵吧。”
计议已定,李太白便托白皮派人去一趟回春堂,将自己的医箱取了来,等着那小尼姑将二十多尾鲜美的大鱼放生之后,便是随着她一同去往了城东二里外的皇妃庵。
此时正当盛夏,又是午后,天气炎热,庵上冷冷清清,没得几个香客。
如性引着一身是汗的李太白入得大门,穿过正殿,径直往后院而去。
进入后院,一颗参天桑柏率先映入眼帘,树下拴着的一条白狗正卧在地上吐着舌头昏睡,一间精致的小佛堂座落于树荫之下。
尚未入内,李太白便听见佛堂内传出咚咚的敲击木鱼之声,隐隐约约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念叨些劳什子的经。
如性先行进入佛堂通传,过不得片刻出来,“主持有请李郎中入内。”
“那我就进去了。”
李太白冲着如性笑了笑,但她那张俊俏的脸蛋上却冷冷清清,李太白好没意思,拎着药箱大步走入佛堂。
身后传来“吱呀”之声,他前脚入内,如性后脚便把佛堂大门掩上。
看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关什么门
李太白心中纳闷,四下扫了一眼,诺大的一座佛堂内,只有正中央树着一尊观音大士铜像,一名尼姑正背对着他盘坐蒲团,咚咚咚的还在敲着木鱼。
“这尼姑,想来便是那清净师太了。”李太白将药箱放下,合什道:“小生李太白,见过主持。”
那尼姑这才停下,起身过头来,也向李太白合什还礼:“贫尼清净有礼。”
李太白打量了一眼这位主持师太,却见她年纪不过二十岁出头,生得倒是白白净净,宽大的缁衣略略遮住风流体段,虽不算绝色倒也颇有一番风韵。
“这皇妃庵大大小小的尼姑,全都姿色不错,只可惜却都做了尼姑,可惜呀。”李太白感慨之际,又正眼去观望清净面容,只见她两颊艳红如妆,面色略带青紫,憔悴之意尽显于色,显然是有病在身之状。
清净见他这般直直的盯着自己,不禁面露愠色,“李施主这般盯着贫尼,似乎有违礼数。”
这清净果然是有背景的人物,脾气也大,李太白才看了几眼便直言不讳的表示不满。
“郎中为人诊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小生只是望察师太的气色而已,怎算是有违礼数”李太白坦然道。
清净顿了一顿,合什道:“阿弥陀佛,李施主言之有理。”
李太白请清净坐下,“我观师太脸色,似有气血不足之兆,但不知师太这病有何症状”
“唉,这病说来也怪,平素也没什么痛楚,只是时有潮热,吃饭不香,睡卧不安,每晚都会”清净说到这里时,欲言又止。
李太白追问道:“每晚都会怎样”
清净似有难言之饮,顿了一下方道:“也没什么,就是每天晚上睡不好,早晨醒来时觉着浑身疲惫不堪,这身体也因此日渐憔悴。”
“这清净明显是对病情有所隐瞒,看她那样子,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症状。这老尼姑,还不好意思了。”李太白心中暗笑,暂且不多问,只让清净将手伸出来,好替他把脉。
片刻之后,李太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清净问道:“李施主可已诊出贫尼所患何病”
李太白拿出布帕来拭了拭额上的汗,“师太的病,小生已略有推测,只是却无法下定论。”
“什么叫无法下定论,你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清净师太一脸疑惑。
李太白捋下了袖子,不紧不慢道:“我看师太适才欲言又止,似乎对自己的病情有所隐瞒。我等行医者,必须对患者的病情了如指掌,方才能对症下药,哪怕师太稍有隐瞒,都可能导致我做出误诊。”
似乎被说中,清净的神色间顿时闪过几分尴尬,吞吐道:“贫尼哪有什么隐瞒,该说的都说了。”
见她这副为难的样子,再加上和所诊脉相互相印证,李太白其实已经有七成把握,不过瞧这位师太那位躲躲藏藏,略显羞涩的样子,李太白便兴致大作,偏想看看她亲口说出会是什么样子。
当下他眼珠子转了几转,便道:“好吧,此事先不说。我想问一问师太,可有听说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之说”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清净不想他会突然问到这般莫名其妙的问题,面露茫然的摇了摇头。
李太白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在我们医者眼里,男欢女爱,乃是人之本性所使。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就是说女人在三四十岁这个年纪,正是最旺盛的时候,对的渴求,如同饥饿难耐的虎狼一般,就算是男”
“住口”
李太白未及说完,已是被清净厉声打断,此时这位主持师太已是听得满面潮红,羞涩的神色间,更涌动着几分愤色。
她瞪着李太白,嗔怒道:“佛门清静之地,菩萨面前,施主岂能这般污言秽语需知众生之苦,无过于,施主这般轻视,就不怕将来堕入地狱么,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清净的反应早在他意料之中,李太白也不为怪,只淡淡笑道:“师太,言重了吧我虽不是出家人,但也知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师太乃出家人,却执着于所谓的一个色字,未免有些落了下乘了吧。”
李太白这叫以毒攻毒,虽有强词夺理之嫌,但一时却将这清净问住。
见她神色有所缓和,李太白便站起身来,叹道:“我听闻佛祖还说,人身只是一具臭皮囊,若是师太也这么看,那这臭皮囊坏了,也没必会去执着的修补。师太既不愿以实情相告,那小生只好告辞,师太就慢慢的耗着吧,不出一月,想来便可去西天拜见佛祖了。”
李太白摇头叹息,拎起自己的药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刚刚要打开门时,身后的清净突然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施主且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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