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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4章 第4卷
第17节 白面书生生理缺陷
进入洛阳郡,李太白循着清静师太写的地址,找到了回春堂医馆的所在,是栋三层高的小楼,还有三名老郎中坐堂,说明自己来历之后,三名老郎中便恭恭敬敬的喊了声东家,然后便各忙各的去了。
李太白在小楼里转悠了一圈,将小楼初步规划为:一楼由三位老郎中坐堂用,二楼专门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由自己坐诊,至于三楼,则当成自己的睡房,有机会就钓些美女来嘿咻用。
至于招牌,他在洛阳县的招牌就叫做回春堂,在洛阳郡决定依然用回春堂三个字。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半个月时间,一楼的生意虽谈不上络绎不绝病人如织,但稀稀拉拉的病人倒是没让三位郎中闲着,唯独二楼的李太白依旧冷冷清清,这直接招致三位老郎中直接怀疑李太白的医术和名声,显然是清净师太夸赞过头了,对待东家的态度也是漫不经心的。
这日,李太白正觉得无聊,坐在医馆门口晒太阳,忽然有辆四匹马拉着的轺车停在了门口,继而从车辕上跳下来一个身穿锦衣脚打绑腿的干练男人,下车后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出一个公子模样的白面书生,看年纪应该有三十岁上下,脚步沉稳而有力。
白面书生慢慢踱步来到回春堂门口,盯着回春堂三个字默默大量一阵,轻轻点头道:“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回春堂难道不好吗真是瞎了狗眼”李太白在心里愤愤的暗骂。
两人的目光不由的碰撞在了一处,只是这白面书生的目光很是凌厉,对视瞬间,李太白心中竟然不由得暗暗一凛,暗叫一声好犀利的眼神。
“你的这间医馆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是谁在坐堂的”男人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李太白直接看向里面的三位老郎中,问道。
“我这间医馆就是专门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至于坐堂的嘛,除了三位从京城请来的老郎中之外,就是我了。”李太白心里虽然有气,但嘴上还是很客气的笑意十足。
听了李太白的话,白面书生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朝坐在一楼柜台里的三位老郎中走去。
但李太白毕竟是回春堂的东家,便尴尬的跟在白面书生身后走了进去。
在一楼坐堂的三位老郎中虽然医术平平,也不是京城来的,但以貌取人的本事却是一流的,一件白面书生的派头,就知道定然是个有背景有身份的人物,是以当白面书生生刚埋进屋之际,三个人已经齐刷刷的迎了出来。
白面书生对头戴玉冠的老郎中似有点兴趣,便点了他。
老郎中原以为这人不会有什么大毛病,便领了他要去柜台前面坐下,却被跟在白面书生身后的男人呵斥道:“莫非你要在这里为我家老爷治病不成准备净室”
老郎中被男人呵斥的心中一激灵,连忙领着白面书生去了旁边的一间净室。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白面书生开门而出,脸上带着失望之色道:“看来是无人能治我的顽疾啊。”
李太白看向跟在白面书生身后的老郎中,脸上也尽是愧疚之色,心说怎么个情况,你个老小子不会把老子的招牌砸了吧当即开口道:“公子的顽疾,不是无人能治,而是公子没找对人。”
白面书生本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如今听见李太白开口,打量他一番问道:“莫非你能治”
李太白心里也没谱,但话已经说出来总不能收回去,便说:“公子脸色偏黑,而且暗淡无光,乃是阴阳不调导致的肾脏功能紊乱”
白面书生眼中突然放出光芒,语调有些激昂道:“这位郎中所言极是,不知先生还能看出些什么”
“你下车时我观察到,公子似乎有隐疾在身。”
“在下确实有隐疾在身,先生既然能看的出来,不知可有何治疗方法”白面书生情绪甚为激动,抓着李太白的手臂问道。
“请公子随我到二楼去。”
到了二楼,李太白说:“请公子说说你的情况吧”
白面书生道:“我的情况有些特殊,甚至连宫中的御医都找过,但是却无人能治”
李太白暗想,不就是乱插乱啃乱摸这点事儿吗能有什么特殊的,看你长得油头粉面,想必是纵欲过度导致生理功能不行了吧,但嘴上却恭敬的问道:“不知公子的病情有何特殊之处”
白面书生看了看李太白,见他眼中光芒很是真诚,不想先前那些郎中般面带鄙夷,便开口道:“主要是我受伤的位置比较特殊。”
“伤在何处”
“在”白面书生略微有些羞怯道,“命根处。”
“命根处是断掉了,还是”李太白说完,觉得这么问有些过于直接,又问,“怎么伤的”
“与敌军对决中,我被敌军三名将领围攻,一个闪失,被击落下马,长矛刺下来,戳破了蛋子”
“不知公子说的蛋子是那个部位”李太白身为一个现代人,有些不明了。
“就是”白面书生站起身,朝胯下摸了摸,道,“就是这里。”
“哦,原来是睾丸。”刚才还因为这白面书生上过战场打过仗而对他肃然起敬,但是当他听到书生的睾丸被戳破之后,李太白便有些忍不住想发笑,心想,这他娘的伤哪儿不好,偏偏伤到这种地方,活生生的太监啊
见李太白一脸耻笑表情,白面书生双目一凛,冷声问道:“先生觉得在下很可笑吗”
李太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正了正神色道:“公子的病情虽然特殊,但算不上是多麽严重,只要找个高明的郎中将睾丸缝合便可。”
“问题就在这里。”白面书生面露死灰之色,“在战场上就已经缝合了,但之后,我再也无法行房事,即使能行房事,也不过几下而已。”
“这倒是奇怪了,为何缝合之后会无法行房事”李太白纳闷,男人有睾丸有那话儿,不应该无法行房事啊莫非他的睾丸被人摘除了思忖片刻,又问,“公子的睾丸可还在否”
白面书名不明就里,点了点头。
“只要还在就好,你现在把裤子脱了吧,让我来检查检查。”李太白松了口气说道。
白面书生倒也爽快,一下子将下身褪的干干净净。
李太白看着白面书生的那话儿,不禁诧异,这种头尖茎粗的东西,房事应该很频繁才对,怎么偏偏就不行了呢再伸手去摸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白面书生的东西较之常人之物,尺寸确实有些短小,而且由于长年缺乏锻炼之顾也没什么弹性。又捏了捏他的蛋蛋,问道:“有没有痛感”
男人低头看着李太白的动作,摇了摇头,李太白又加重些力气,问道:“现在痛不痛”
白面书生细细感受会儿,道:“有一点点感觉。”
李太白突然松开白面书生的一坨东西,开口问道:“日他娘的,这是哪个庸医给你缝合的伤口”
白面书生怔道:“先生何出此言”
“你之所以不能行房事,就是因为命根无法翘起之故,但根本原因却在那个庸医”
“为我缝合伤口的郎中乃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神医,先生为何这般诋毁于他”白面书生不解的看着李太白问道。
“赫赫有名的神医为何还会将你睾丸上的神经缝合错位”李太白看着白面书生错愕的神情,有些来气,强自深呼吸两次,才开口道,“你不能行房事或行房事时间太短,就是因为神经错位所致。”
“那先生能为我校正神经吗”白面书生虽然不懂神经是什么,但他伸手一摸便能看出问题所在,想必应该是有办法将自己治好的。
“你来的有点晚啦。”李太白却给白面书生泼了盆冷水。
“啊”如晴天霹雳,白面书生原本灰暗的脸上此刻更显苍灰,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似乎经受了偌大的打击一样,问道,“先生此言,是不能医治了吗”
“我说不能医治了吗”李太白将手中的器械丢下,转身看着白面书生道,“不过得费些功夫,因为你这个伤拖得时间比较久,要想完全康复,至少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只要先生能为我医治,时间不是问题,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白面书生激动不已。
“既然公子如此信得过我,那就请公子那边躺下,咱们现在就开始治疗。”李太白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金针,指了指窄榻说道。
白面书生仰面躺在窄榻上,双腿耷拉在窄榻两侧,将正中间的一坨黑物展现出来,李太白脑海中想着剑走偏锋里的秘技,先将金针钝头在白面书生蛋子皮囊上轻轻按压,一边按压一边用手轻轻的揉搓白面书生的皮囊,这可是李太白头一回用手碰触男人的私密之地,刚开始感觉膈应,后来居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冲动,莫不是男人对男人也会有感觉可自己的性取向一直都很正常的啊但是再想想后世里的男同性恋们,心中便了然了。再看白面书生的命根,在李太白又按又揉之下,居然悄悄的抬起了头。
又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李太白用手指点在白面书生的会阴处,将金针调转过来,用尖锐的一端缓慢的从白面书生蛋子下面斜刺了进去,一边刺一边捻动金针,那白面书生觉得又麻又痒,开口道:“我有感觉了,我有感觉了”
“不要激动,虽然你现在已经硬了起来,但尺寸还是比较小,不能和常人想比。”李太白安抚着白面书生,又道,“你的这个病除了需要每天用金针按摩之外,还要辅以药物治疗,今日我先为你称些药,每日一幅,七日后再来。”
白面书生乖巧的点点头,但从他高低起伏的小腹上可以看出来,白面书生很激动。这些年加起来硬过的时间都不如今日长,他怎能不激动一个男人如果连女人都不能搞,还有什么颜面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看来这个小郎中还是有两下子的。
李太白将金针拔出,又带着白面书生到一楼抓了些药,分成七包装在一起交给了白面书生。奇怪的是这白面书生却对诊金的事儿只字未提,只是命身后穿锦衣的干练汉子提了药包便走。
此后数日,李太白二楼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的房间里,仍旧只有这个白面书生光临,过了月余,白面书生肤色中的灰暗之色渐渐退去,有了红润的光泽,到得两个月时,白面书生的命根已经能如常人般控制自如。
为了不让自己的辛勤付出半途而废,李太白刻意叮嘱白面书生:“公子切不可因为命根能用了,就四处开枪放炮打野食,否则再弄得不举,纵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白面书生点头应允,道:“这是我终生性福的保障,自然不能麻痹大意,定会谨遵先生嘱咐。”
终于, 三月之期限已到,白面书生再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满面红光,精神头十足,走路姿态也更加挺拔有力。如果说男人命根的威猛程度代表了男人在床上的表现好坏,那么男人的英姿勃发则是命根在人前的象征。
临走时,李太白对白面书生再次叮嘱道:“虽然公子现在已经坚挺无比,但是你体内的精元刚刚恢复,所以房事仍不能过于频繁一周最多两次,能做到吗而且不能到打野战逛青楼,过于刺激的房事对你也会有影响。”
跟在白面书生后面一直未曾开口的劲装锦衣汉子喝道:“小子胡说什么呢大人身为朝廷高官,能做哪些事情吗”
李太白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暗道:“朝廷高官们裤衩上的锁比谁的都松,逛青楼才方便呢。”
白面书生挥了挥手,拦住锦衣汉子的话头,真诚的揽过李太白的肩头道:“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会常来看你,若有事,千万记得托人找我。”说完从锦装汉子摆摆手,锦装汉子微微一愣,但还是从腰间掏出快棕红色的玉玦放在了白面书生手中,白面书生将玉玦交给李太白道:“喏,你把这块玉玦守着,紧急时刻亮出来,能保命,找人寻我,只晓有这块玉玦便不敢有人阻拦与你。”
李太白将玉玦拿在手里不由得愣怔一下,老子给你治了三个月的病,到头来只给了块玉玦这玉玦的质地似乎不怎么样啊,而且还刻着郭敬两个字,卖都卖不出去,但他嘴上仍旧说道:“医者父母心,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公子不必客气。”
郭敬当即冲拍了拍李太白的肩膀道:“小兄弟果然是德艺双馨,妙手仁心,我郭某果然没有看错人,单凭小兄弟这份豪爽,将来也能成大才。”说完又是一摆手,身后的劲装汉子立马从车上搬出一个紫檀木的匣子,白面书生让汉子放在李太白面前,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万望李郎中不要嫌弃,赏脸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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