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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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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二节(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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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找你有事。”边说眼睛边往屋里四处张望。

    “大哥,什么事,更急害得我连衣服都没穿好。”玉妹边扣衣服边问道。且故意用身体挡住韦银来的去路。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表弟苏成在和保安团交战中,被打死了。”发现蚊帐下着,门角有一堆黑黑的东西,他怀疑蚊帐里有人,一只手拨开玉妹,正想往床边走。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让我找了好久。”翠玲拉住他。

    “什么事”韦银来扭头看是翠玲。

    “快走快走老夫人有急事找你。”翠玲拉着韦银来就走。好险玉妹赶紧把门拴上,靠在门上,两手摸了摸胸口。

    翠玲和韦银来来到吴心茹房间。

    “阿妈,我正要和玉妹说几句话,你找我干啥”吴心茹听了有些茫然,正想开口说话,翠玲抢在前头说道:“夫人,你不是要问大哥,晚上多少人来我们家吃饭的吗”吴心茹醒悟过来,答道:“对呀晚上来多少人,我好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大概十个人吧,多要些米酒来,二三十斤,我要跟我的弟兄们喝个痛快。”一说起酒,韦银来就眉飞色舞,有滋有味。翠玲趁他们交谈之际,悄悄地溜出夫人房间。

    韦银来和母亲聊了一会他那帮兄弟,说他们如何如何仗义,够哥们,愿为自已赴汤蹈火,见母亲不是很感兴趣,便说道:“老妈,听说没有,苏成表弟在这次围剿时,被保安团的人给打死了。”

    “什么苏成被打死了哟我那可怜的孩儿呀,怎么这么短命哩,我都劝过他了,不要参加什么游击队,我答应给他找几个老婆过日子,他都不听啊,这回好了吧,死了吧,我那可怜的哥哥呀,死儿子了”吴心茹拿着手绢,装作哭天抢地的样子。韦银来安慰母亲道:“老妈,别难过了,死就死了呗,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当时弟弟被共党枪毙的时候,他苏成脱不了干系。”

    “说得也是,当时叫他帮忙救金贵,他就是不肯,这回好了吧,轮到他自己头上了,活该”吴心茹趁势收起做作。对呀你看老妈听到苏成死了,反应多激烈,玉妹的反应就很不正常,我们家,谁不知道玉妹和苏成之间,从小到大的感情这丫头一定有什么问题,我得再去探个究竟。想到这,他一拍脑门,站起来就往外走。

    “干什么去呀”吴心茹问。

    “去妹妹那里一下。”

    “你去哪里干啥”

    “把苏成的事,跟她说说。”

    “你去惹她干嘛她会难过的。”

    “老妈,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她迟早会知道。”

    门并没有插上,韦银来推门进了房间,见玉妹正拿着酒瓶。玉妹见哥哥进来,急忙把酒瓶藏到身后。

    “老妹,你拿酒瓶干什么”

    玉妹见酒瓶藏不住,想到大哥说苏成死去的那番话,急中生智,把藏在身后的酒瓶拿起来,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就是几口。“咳咳咳”呛得玉妹不停地咳起嗽来,要知道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喝酒,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烈酒啊,划根火柴都能着。

    “发神经了,你喝什么酒”韦银来一把抢过酒瓶,闻了一闻,看了一看,说道:“这可是烈酒嘢。”

    “大哥我不想活了”玉妹揪着韦银来,摇着韦银来的胳膊,哭喊道。

    “哎哎哎你说什么那,什么不想活不想死的,出什么事了”韦银来感到莫名其妙,丈二摸不着头脑。

    “你说我的苏成表哥被打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韦银来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松了一口气,道:“哎,不就死个人嘛,又不是老公,死就死了,大哥我再帮你找个更好的。”

    “不我就要苏成表哥。”韦银来径直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摸着屁股上的枪,一只手撩起蚊帐。他往蚊帐里面瞅了瞅,然后,站直了身体,两手捞起蚊帐,两边放入蚊帐挂钩挂好,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妹呀蚊帐要经常打开,空气才会好。”此刻的床上,已是空无一人。

    “丫头呀你怎么了”吴心茹闯了进来。她担心儿子会弄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妈”玉妹抱住母亲哭着。

    “哎哟看看我这心肝宝贝,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吴心茹边抚摸着玉妹的头,边安慰着。韦银来还不大甘心,摸了摸床单,不仅找到一枚弹壳,还发现床上有血迹。这一切都被抱着妈妈的玉妹偷看到了,她脑子里想着怎样回答。

    “老妹呀你这床怎么弄了这么多血”韦银来冷冷地问,玉妹一下子没想好怎么答。

    “傻仔这叫月经,是女儿家的事,你问这干嘛,你想当女人呀”

    “对大哥,你想当女人呀”玉妹笑着说道。然后感激地望着妈妈,妈妈也微笑着望着她。

    “怎么会有弹壳呢”韦银来拿起那枚壳子枪弹壳,放到鼻尖前,一边端详,一边问道。

    “上次苏成表哥到我们家时,他送给我当口哨玩的。”玉妹走过去,一把抢过来,放到嘴边“呜呜”吹起来。

    “跟你们聊天真没劲,我找我的兄弟们准备喝酒去。”说罢,韦银来径自走出去,找他的手下来喝酒。

    原来,翠玲离开夫人房间,回到小姐屋里,跟小姐商量,觉得苏成在小姐房内很不安全,韦银来随时都会再来的。此时,苏成也已从昏迷中醒过来,翠玲扶着苏成到堆放粮食的仓库暂时躲避,并带走那堆垃圾拿去丢弃,玉妹则留下来整理房间,以免找不到人,引起韦银来的怀疑。

    旁晚,韦银来带着个弟兄回到家里。饭菜上桌,众人开始推杯换盏,行酒猜码,痛快地喝酒吃肉。“来得好啊,兄弟你好,一心敬你。”“六位你高。”“八匹马啊。”“喝喝喝,输了你喝。”猜码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翠玲和帮厨的,忙着添酒加饭。穿梭于人群之间。人渐进醉意,猜码行令的声调更高了,喊的、骂的,不绝于耳,耍酒疯的比比皆是。翠玲正弯着腰添着酒,瘦子三嬉皮着脸,眼勾勾地盯着翠玲那丰满的胸脯,乜斜着嘴流着口水。

    “妹仔,你的手好滑,陪哥哥我喝一杯好不没好”瘦子三一只手抓住翠玲的手,一只手拿起杯子要灌酒给翠玲。翠玲生气地喊道:“大哥,你看你的兄弟。”分队长刘大呵斥道:“瘦子三,你想干么,发酒疯啊,大哥的家里,你也敢闹”

    “不就是个下人,丫鬟嘛,有什么了不起”瘦子三松开翠玲的手,一仰脖把杯子里的酒喝尽,不服气地坐了下来。端着杯子正要喝酒的韦银来,把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砸,“呯”一声,杯子里的酒四处飞溅,惊住了在座的人,有的抹了抹溅在脸上的酒,有的弹弹衣服。

    “什么丫鬟她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她就是我的亲妹妹,谁要敢动她一个小指头,别怪我翻脸不认他这个兄弟。”韦银来用狠辣的眼光扫视着周围的兄弟,然后,向翠玲挥了挥手,翠玲退了下去。

    “嗳别为女人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和气,来来来大家喝酒,喝酒。”分队长刘大打起圆场,大家又喝了起来。刘大帮韦银来把酒满上,把身体靠近韦银来,说道:“大哥,其实翠玲那小丫头,长得挺水灵的,你为什么不娶了她”韦银来赶紧做了个手势,说:“打住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韦银来站起身,举起杯,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把酒都满上,听大哥我说句话。”待都满上酒后,继续说道:“自围剿以来,游击队四处溃散,我潭良自卫队抓了不少流窜的匪徒,这与在座各位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再此,我敬各位一杯”

    “愿为大哥效劳”“干”

    酒席一直持续到很晚才散去。期间,翠玲偷偷地拿了些饭菜给玉妹,玉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苏成送去。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这样,苏成在玉妹、翠玲的精心照料下,安安全全地养了两日的伤。然后,踏上了回苏家坪的路途。

    自卫总队陈兵带着人马,在这一带逐个村庄、挨家挨户地搜捕被冲散的游击队员。他们来到苏家坪,挨家挨户搜查一遍后,一无所获。陈兵仍不死心,叫士兵们把村民全集中到了晒谷场。

    “各位乡亲,各位父老,我陈兵这次来你们苏家坪,不是游山玩水来了,而是抓共党游击队来的。你们当中,谁是谁是游击队给我站出来,老子既往不咎。愿意揭发的,有重赏。若是被查出来的,老子统统拉出去枪毙。”见没人回答他,继续说道:“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乡里乡亲的,别让老子为难,快说吧”人群里一片寂静,“好不说是吧”陈兵把手一挥,叫道:“扁担”一名士兵从村民手里拿来一根扁担,交到陈兵手里,陈兵拿住扁担楞了一下,斜着眼睛望着那士兵,骂道:“你傻呀谁叫你拿扁担的”

    “报告总队长是刚才你叫的。”士兵非常肯定地说。

    “老子要扁担干啥,是不是要我揍你一扁担啊”“啪”的一声给了那士兵屁股上一扁担,“滚傻仔。”那士兵讨好不成,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退了下去。“哄”村民们见陈兵那滑稽相和被打士兵的狼狈相,都笑出声来。陈兵转过身,面对士兵,指着一人叫道:“常扁担”

    “到”士兵跑过来立正敬礼,说道:“总队长有什么吩咐”刚才被打屁股的士兵,摸了摸屁股,思忖道,喔我明白了,总队长一定是嫌我的扁担不够长,他要找长扁担。“扁担,刚才老子喊你为什么不出列”

    “报告总队长我以为长官要找扁担,所以不敢出列。”

    “现在呢,你为什么又出列了”

    “报告总队长是因为长官叫扁担,所以我出列了。”

    “哗”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妈妈的,老子给你”陈兵举起手掌,在半空中停下来,然后,放进口袋摸了一下,说:“这个叫扁担的人,是隔壁村到我自卫队当差的,相信你们也认识,今天我要他说出你们村谁是游击队。”陈兵推推“扁担”要他说。“扁担”指着约模四、五十岁上下的一男一女,说:“他们的儿子苏成,就是游击队员。”陈兵一挥手,四名士兵把两人押出人群。陈兵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大洋,在手上轻轻地抛了抛,举到空中,说道:“看见了没有这些钱全是扁担的了。”说罢,手掌一松,白花花的大洋坠落到地上,撒了一地。陈兵拍拍“扁担”,示意他去捡。“扁担”捡起地上的大洋:“谢谢长官谢谢长官”高兴地跑回队列。陈兵得意地说:“看见没有说了,那么多白花花的大洋就到手了,好过你干死累活,一年也赚不到一两块大洋。还有谁要说的吗”

    “长官我们都喜欢大洋,可我们不知道哪个是,哪个是游击队呀”村民中有人说道。

    “好好好没人说是吧”陈兵咬牙切齿,他走到苏成父母身边,说道:“快说你们儿子苏成现在在哪”

    “他又没回来,我们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不说是吧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毙了。”四名士兵正要押苏成父母去枪毙。

    “慢着”一声断喝从人群里传来,一位中年男子走出人群,径直向陈兵走来。

    “陈总队长,还认识我吗我是潭良乡副乡长苏明理。”

    “喔是苏乡长啊,今个怎么在此处”

    “家里有事,刚巧回来看看。”

    “既然兄弟是本村人,肯定知道村里谁是、游击队了”

    “这两人的儿子苏成是去当了游击队,这我知道。可是,在这次围剿过程中,这个仔已经被保安团打死在老君坳了。”

    “是吗听到了没有这就是当游击队,跟国民政府作对的下场”陈兵大声地对村民们说。

    “陈总队长,我看就算了吧,这两人儿子都死了,枪毙他们也没用,乡里乡亲的,看在我的面子上,绕了他们这一回。”

    “好吧既然兄弟你帮说话,我就给这个面子,饶了他两人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是逃不了的。来人呐把他们家给我放火烧了。看谁以后还敢和国民政府作对,他们就是下场。”

    “陈总队长,你看还是算了吧”苏明理要求道。

    陈兵转过身去,并不理会苏明理,把手一挥,士兵们把干柴稻草堆放于苏成家四周,将火点燃。在炎炎夏日,连刮着的风都是热浪袭人。风助着火势,火借着风势,熊熊大火很快吞噬了整个屋子,滚滚浓烟直冲云天,就是几公里外都能看得到。

    “我的房子,我的儿呀”苏成的母亲哭喊着扑向燃烧的房子,苏成的父亲抱扯着她,母亲的手伸着,要把她的儿子、房子完完好好的要回来,父亲抱着母亲,望着前方,两眼喷着怒火。

    此时此刻,苏成已回到苏家坪,正趴在离晒谷场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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