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原来,石厚见州吁占了上风,于是趁公孙滑的车夫分神的一刹那,忽然一甩长鞭,照着对方的面门抽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鞭鞘正好抽在了对方的脸上。
“哈哈,不玩阴的能抽住你的屁股吗”石厚一咧嘴哈哈地骂道。
“二哥,咱将那货生擒了吧”他一勒缰绳,急忙调转马头,准备追击公孙滑。
“住手”突然,州吁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的呼喊。他一楞神,高兴地叫道:“三弟你听,好像是大哥的叫声”说完,立即回头观望。
石厚也赶紧勒住缰绳,一边回头一边笑着说:“二哥,的确是大哥的声音。”接着一扯缰绳,将马调转头来,大声叫了起来:“二哥快看,车上站着的绝对是大哥”
“驾”的一声,石厚催动战马,向共叔段跑去。州吁赶忙放下武器,一手紧抓横木,一手举臂摇晃,跳着脚高呼起来:“哎呀,大哥,您怎么来了可把老弟想死了”
一见是州吁和石厚,共叔段着急地问:“二位贤弟,伤着你们的侄子了吗”
“侄儿”石厚回头看了一眼州吁,纳闷地问:“二哥,谁是咱的侄子”
州吁迷惘地摇头说:“三弟,你问俺,俺问谁”于是,扯起嗓门高声问道:“大哥,您说什么谁是俺的侄子俺怎么没听说过呢”
“嗨,这两个浑毬竟然答非所问,简直是一对糊涂蛋。”共叔段轻声地骂了一句。接着,又焦急地大声叫喊道:“嗨,就是刚才与你过招的那位年轻公子。”
“哦。”州吁终于听清楚共叔段说的是谁了,连忙回答道:“被俺打败了”接着,又楞了一下神,说:“不过,俺手下留情,只是逗了逗侄子玩。”他感觉似乎仍在梦幻中,让人一时回不过神来,于是难以置信地问:“侄子都这么大了”
听见州吁的回答,共叔段提着的心总算回到了肚子里。两车驶近,他打着哈哈说:“哈哈,二位贤弟,瞧你们今天闹的这出戏,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接着,又假意埋怨道:“也不知是哪一股春风把二位贤弟给吹来了为啥不事先给大哥打声招呼呢也好让大哥安排个仪式迎接嘛。”
共叔段的问话勾起了州吁的伤心事。他一甩手气愤地说:“大哥,就甭提这鸟春风了姬完那个狗日的竟把老子的将领职务给免了。一赌气,老子就带着三弟跑来投奔大哥,准备干出一番事业给那个狗日的瞧瞧。”
石厚回头瞧着州吁,连连使眼色。“哎呀,怎么这么不长心眼一见面就把自己的老底都端了出来。”他见州吁视而不见,根本没有反应,于是连忙打岔,说:“二位哥哥,咱还是去大哥的府上说话吧站在大马路上唠唠叨叨,这与咱的身份不相符呀。”
“对,三弟讲得有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共叔段连连拱手说:“既然来到了京邑,就让大哥好好地尽尽地主之义。”说着一挥手:“走,回府叙谈。”
三人说着话,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后面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叫喊:“爹为什么不快这两个混毬拿下”共叔段回头大吃一惊,只见公孙滑举着兵器,向着州吁的后背捅来,顿时吓得厉声吼道:“小杂种,还不快给老子住手难道你想找死”
共叔段的呵斥把公孙滑吓得一哆嗦,连忙收回兵器,手指州吁愤怒地嚷道:“爹,这个混毬差点置孩儿于死地为什么要阻止俺报仇难道咱就这么认栽了”
“唉,二弟,这孩子太不懂礼貌。”共叔段摇着头,向州吁拱手赔礼。
看在共叔段的面子上,州吁连忙拱手说:“大哥,孩子嘛,不知不为过。”接着,又笑嘻嘻地瞧着公孙滑说:“哈哈,这孩子挺有个性。真他娘的像老子,老子喜欢。”
“他娘的,连个话都不会说。奶奶的,像你想给老子戴绿帽子”共叔段心里感到十分别扭,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好扭头向公孙滑招手,说:“孩子,快过来。爹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叔叔。”
公孙滑极不情愿地驾车凑到了跟前。共叔段指着州吁和石厚,笑呵呵地介绍道:“孩子,这二位叔叔就是爹常给你讲的柿园三结义故事中的人物,爹的两位金兰义弟,卫国的公子州吁和石厚。”接着,又催促道:“还不快给你二叔、三叔行个礼”
公孙滑扭脸看了看爹,见爹直向自己呶着嘴。他没有法子,只好嘟噜着嘴,给州吁和石厚躬身行礼道:“二叔、三叔在上,侄儿给二老行礼了。只是。”
一看公孙滑又要提挨揍的事,共叔段连忙打岔说:“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刚才那一段从此就翻过去了。嗨,好在谁都没有受伤,就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老爷,谁说没有受伤奴才的脸上就挨了一鞭子。您瞧,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连眼睛都睁不开。”见共叔段根本不搭理,公孙滑的马夫接着又申辩道:“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他们不给奴才赔礼道歉,就是瞧不起老爷您。”
“嘿嘿,这货还挺能瞎联系。”共叔段无奈地低头看了马夫一眼,不耐烦地摆手说:“得了,就此打住。俺们主人家说话,你奴才插什么嘴”接着,又扭脸对公孙滑说:“回去给他贴张狗皮膏药,先消消肿。然后,再给点医药费,放他两天假。”
不等共叔段把话讲完,公孙滑连忙拱手答应道:“孩儿遵命。”
把这事处理完了,共叔段又伸手示意州吁、石厚道:“二位贤弟,回府叙话。”
兄弟三人来到共叔段的府上,分宾主坐定。州吁、石厚端起茶碗,一仰脖子,直往嘴里灌。“哎呀,折腾得嗓子眼直想冒烟。”州吁喝完茶水感慨道。
共叔段抿了一口茶,随即放下茶碗,摇晃着脑袋迷惑不解地问:“二弟,刚才你说卫侯把你的职位给撸了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州吁随手将茶碗往几案上一掼,愤慨地嚷道:“不为什么那货把老子训斥了一顿,嫌老子整天率领军队四处打打杀杀,说老子是在不务正业。”
一看州吁没有脑水,一咕脑儿把实话全说了出来,石厚连忙开口打断了州吁的话,说:“大哥,小弟分析可能是这样的。”他瞟了州吁一眼,说:“二哥从实战出发训练军队,这让卫侯心里感到了压力,所以才借故剋了二哥一顿,把将领的职位给撸了。”
他斜眼瞅见共叔段正沉思不语,接着又赶紧补充道:“二哥闲赋在府,于是与小弟商量:以其在卫国无所事事,还不如来郑国向大哥求教,请您这位圣贤给俺们引条路。同时,也想向您学习一些先进经验。”
不等石厚把话讲完,共叔段已从沉思中抬起头来,语重心长地开导说:“二位贤弟,不是大哥想说你们,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们这样做真是太愚蠢了。”
“大哥,你说什么老子愚蠢”共叔段的话激怒了州吁。“啪”的一声,他拿起茶碗拍在几案上,发泄起心中的怒火来。“呸,不是老子愚蠢,而是您胆小怕事”
“二哥,不要这样嘛。”一见州吁发火,石厚赶忙劝解道:“大哥也是为您好。”
“为老子好为老子好不说帮老子出出气,反而把老子当傻瓜又训了一顿。”州吁睁圆了眼睛,狠狠地瞪着石厚。忽然,恍然大悟道:“哦,老子明白了。你小子看老子背了运,一扭屁股要投靠大哥。”他气得一甩手,忿忿地说:“也好,老子总算看清了你的本来面目”
州吁像一只疯狗,见谁咬谁。石厚急得摆手辩解道:“二哥,可不能这样冤枉俺。难道您忘记柿园三结义的誓言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哼,不是老子忘了,而是你忘了是你忘本了”州吁怒火冲天,大声吼叫道。接着一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几案上。“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说着站起身,拔腿要往外走。
见州吁犯了牛脾气,石厚赶忙起身,一把抱住他的腰,急切地说:“二哥,这是咋啦常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大哥说您也是用心良苦。况且,将来您是要当国君的人,怎么能这样没修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