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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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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轻骑直奔封地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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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会,这一次的盟会,是在商国举行,皇帝不可能亲往,据我猜测,该是会让你们两人,陪着司马玉同去若当真如此,出发之前,记得给我写封信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纳兰雪都说了,不用他们两人再送,纳兰籍再是不舍,也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待拨转马头,准备往昭阳城的方向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勒了马,在身上一阵翻找许久,才摸出了一只小盒子来,递给了纳兰雪手上,“这个,你好好儿收着,待到了雨城,若遇上什么麻烦,又来不及写信跟我们求助的,就带着它,去个叫祺祥斋的酒馆,找个叫迟三的人,他在军中时,曾在我手下做过副官,与我交情不错。后来,因伤离营。就回去了故里经商,前些日子。还曾给我写过信,让我若能得空儿,记得去他那里喝酒。”

    “记得啦”

    纳兰雪笑着接过小盒子,当着纳兰籍的面儿,装进了衣袖里面,然后,俏皮的朝着昭阳城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府里的账册和大库的钥匙,我已经交给四公主了,以后,若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要先使人去跟她说了,待她写了条子给你,再去取,可别跟以前似的,什么都先拿用完了。再使人告诉,那可是极不好的习惯,很容易让人记错帐的”

    待送走了纳兰籍和纳兰述,纳兰雪和司马殇两人。便径直绕过了昭阴城,朝着雨城的方向,加鞭而去。

    这一点。是他们两人在离开昭阳城之前,就已商量好的。

    马是最上等的“草上飞”。日行千里,轻松至极。

    虽然。之前时候,因纳兰籍和纳兰述的相送,而耽误了些时候,但,在日暮时候,一行四人,还是赶着城门关闭之前,进了之前打算的,第一个落脚城池,蛟城。

    蛟城本不是什么厉害城池,只是因几十年前,出了个贤德女子,辅佐出了纳兰段这么一位名相,而从此有了名声儿,换句话说,纳兰雪的外婆家,便是在这蛟城。

    叩叩叩一一

    站在已闭了府门的平府门口,纳兰雪亲自上前,挽了衣袖,拍响了亮铜门环。

    “谁啊”

    门里,一个颇有些老迈的声音,颤巍巍的问了一句。

    “是我,白伯。”

    听出是老管家平白的声音,纳兰雪笑着应了一声儿,“我是雪儿。”

    “雪儿哦,哦,是郡主来了就来就来”

    听出是纳兰雪,老管家平白高兴的应了一声,忙不迭的唤人来开门,“我就说,今儿早晨怎么听到树梢儿上的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要告诉老奴,郡主要来了”

    纳兰雪母亲平氏,原本是这平家的三小姐,因年幼时候,外出游玩,被恶人拐走,以一吊大钱的价儿,卖给了纳兰段的家里,做童养媳。

    彼时,平氏被磕伤了头,忘了不少事情,只知自己姓平,家境甚好,家中有三位兄长,都是常年外出经商的,记不得府居何处。

    后来,跟纳兰段相处日久,生了情分,虽是想起了自己原本家住蛟城,也是没再打算回来

    直待年满十三,跟纳兰段拜了堂,一次偶然机缘,在街上遇了恰到纳兰段故里去收购药材的长兄平瑞云,才是又拾起了跟家里的联系。

    平氏是平家唯一的姑娘,走失若干年后,又被寻到,自是令平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欣喜,当即,便打算跟纳兰家付了银子,赎姑娘回去,不了,平氏性烈,拒不肯从,只认定了纳兰段这个已经拜了堂的夫君,要与他相守白头。

    平家二老都不是嫌贫爱富的人,见自家姑娘这般坚决,也便就答应了下来。

    后来,本就不算富足的纳兰家失火,家业尽毁,平家二老便使人把纳兰段一家接到了蛟城,给他们置办了田宅,供他们落脚。

    再后来,平家长子平瑞云外出收购药材,遭同行迫害,落入山匪之手,为救他,平家倾尽钱财,连老宅都卖了换钱,才勉强付出了赎资,换回他性命。

    纳兰段家中二老,知恩图报,将积攒数年的所得,悉数赠与平家,助平家东山再起,也正是在同一年,素无致仕之心的纳兰段决定,赴昭阳城参加秋试,求取功名,以期上达天听,整治山匪,为民谋福。

    因昭阳城和蛟城只相隔七八座城,平府子弟,又皆是经商之人,寻常里,平府的人去昭阳城里给自家铺面送货,都会顺道儿去一趟纳兰府里,捎些土产给府里吃用,所以,纳兰府里的这三个兄妹,跟平府里如今主事的,年纪比他们大,辈分却比他们小的平惊水,关系好的不是一般。

    老管家平白,原本是纳兰雪的舅舅平瑞云的小厮,从小儿看着纳兰雪长大的,便是她“去封地给皇帝颂德”的那些年,也是常常依着那时主事的平瑞云的吩咐,包裹些不易坏的零嘴儿。使人送去云城的郡主府上。

    虽然,那些被送去了云城的零嘴儿。纳兰雪从未真正尝过,但。这份人情,她却是准准儿的都记在了心里。

    听人报信儿说纳兰雪来了,已是百岁高龄的平瑞云也满心欢喜的使下人用椅车推了他出来。

    椅车这等新奇玩意儿,是纳兰雪听说他因年纪大,坏了腿脚,特意使人给他做了送来的,他用着方便,很是欢喜,寻常里。天气好时,就会使下人推了他,到院子里面晒太阳,当然,像现在这般的,将暖不暖的有风时候,他是鲜少出门儿来的。

    “舅舅最近可是又发福了”

    纳兰雪笑着调侃了一句平瑞云,拉着司马殇一同上前,跟两人介绍道。“这是司马殇,我的夫君,这是我舅舅,平瑞云。”

    “舅舅好。”

    司马殇本是皇子之尊。大可不必跟平瑞云这么个平民客气,但,此时。听纳兰雪介绍了,却是恭恭敬敬的。朝着他行了个晚辈礼,跟着纳兰雪。称呼了平瑞云一声“舅舅”,“司马殇见过舅舅。”

    “五皇子殿下可真是太客气了,平瑞云一介平民,哪就受得起你这一拜”

    平瑞云笑着打量了一番司马殇,嘴上客气着受不起他的礼,实际上,却并没有刻意避开,这倒不是说,他自恃过高,瞧不起司马殇这没甚名气的皇子,而是,想要替纳兰雪,试探他一番。

    “雪儿是司马殇的妻子,她的舅舅,自然,也就是司马殇的舅舅,这无关身份。”

    司马殇并未露出半点儿的不悦,只恭敬的把礼行完,才站直了身子起来,眉眼含笑的看向了平瑞云,“司马殇没什么本事,给不了她富贵荣华不说,还要累得她跟着司马殇一起,远赴封地,过辛苦日子,舅舅没责骂教训,已是给足了司马殇面子,这晚辈见长辈的拜礼,还还能少了呢”

    “你瞧我,可真是老糊涂了只光顾着同你们两人说话,竟都忘了,先让你们进屋了来,来,进屋,咱们先进屋去里,再说话不迟”

    平瑞云的眸子微微一闪,但很快,就恢复了之前时候的慈祥模样,微微伸手,请他们进正堂里喝茶,“白伯,让人上咱府里最好的碧螺春来,雪儿丫头最爱喝那茶的用深埋土里五年的雪水冲泡”

    喝过了两盏茶之后,便到了晚膳时候,平瑞云使人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唤了如今在平家当家的,他的长子平惊水作陪,把司马殇给灌了个酩酊大醉。

    “舅舅你可真是越老越不讲理了他身上的伤,才刚刚好了不久,哪就禁得起,你这般来灌酒呢”

    瞧着司马殇醉得不省人事,由两个平家的下人抬了,送去了客房里休息,纳兰雪便是有些不乐意了。

    在她的印象里,平瑞云这经历过生死,几次“妙手回春”,把平家从家业颓败的悬崖边儿上挽救回来的人,可是个传奇般的人物,每一言,每一行,都该不会是没有道理的,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寻常里那般睿智精明的一个人,怎今天就突然这般胡闹起来了呢

    “不把这小子灌醉,舅舅怎同你单独说话”

    平瑞云一改之前时候的酒醉模样,似只一个眨眼的工夫,就眸底清明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纳兰雪的手臂,示意她来给自己推椅车,换一个地方说话。

    见平瑞云并不是真的喝醉了酒胡闹,纳兰雪微微一愣,点头答应了一声儿,便代替了小厮的位置,推了平瑞云,往他所指的小院走去。

    原本醉卧榻上的司马殇,在听到椅车声远去之后,便慢慢的睁开了眼,深吸了口气,翻了个身,仰面朝上躺在榻上,四下观察了起来。

    纳兰雪推着平瑞云到了一处安静的小院里面,遣退了下人,便寻了一处石凳,安稳的坐了下来,等待听他教训。

    “丫头,你的这夫君,可不是个池中之物啊”

    平瑞云开门见山,深吸口气,颇有些嗟叹的说道,“你告诉舅舅,你是想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扶他成江山霸业,留贤名于青史”

    “舅舅可真会说笑他不过是个不得皇帝喜欢的皇子。哪就可能,成得了什么江山霸业”

    纳兰雪笑着嗔了平瑞云一句。顺势说出了自己的所愿,“雪儿啊,可没什么留名青史的痴心妄想雪儿只想着,能同他在一起,过安安稳稳的日子,白头到老,也就足足够啦”

    “好丫头,若你只是这么想的,那。便记住舅舅一句话。”

    平瑞云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的眯起眼睛,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小小假山努了努嘴,“不动,方能坚定如山,如山,方可稳固如磐。”

    “雪儿记下了。”

    虽然,并未全然理解平瑞云的意思,纳兰雪还是听话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听长者言,总也是不会吃亏的,尤其,这长者。还是自己嫡嫡亲的舅舅

    在平府住了一晚,第二日清晨,纳兰雪便去了客房里面。打算唤醒司马殇,同他一起。去跟平瑞云告辞。

    前一日,她是在平氏昔日里的闺房中歇息的。这是燕娘的安排,怕的是司马殇酒醉后睡不踏实,会吵了她休息,耽误第二天的赶路。

    其实,就算没有燕娘的这一番考虑,纳兰雪也是不会跟司马殇一同睡在客房里的,因为,客房里面,只有一张榻。

    他们虽已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却是因之前的一番闹腾,而没有真正的拜堂成亲,没拜堂成亲,自然,也就不能同榻而眠司马殇说过,待日后,会补给她一个美好的大婚,他可不想,待大婚时,她已成了好几个孩子的娘,他掀个盖头,都有一群小混蛋起哄使坏

    走到门前,纳兰雪便是忍不住又想起司马殇说得这般情景,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来,伸出来的手,也是因此而悬在了半空,久久没有敲下去。

    “雪儿”

    门里,传来了司马殇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到了门口,从里面,把门打了开来,“你举着个手作甚”

    “怕你没醒,想把你给敲起来。”

    纳兰雪笑着收了手,瞧向了司马殇的脸上去,见他的脸上沾了一点墨迹,不禁一愣,“你在写字”

    “醒得早,无事可做,怕你睡得正香,便没使人去吵你。”

    司马殇一脸惊讶,像是全然没有料到,纳兰雪会猜到自己是在写字,稍稍一想,忙低头,往自己的身上看去,“我身上也没沾墨迹啊你是怎么猜到,我是在写字的呢”

    “身上是没沾,可都沾到脸上了”

    纳兰雪笑得开心,从衣袖里,取了帕子出来,想要给司马殇擦,却又怕,帕子上没有沾水,会擦疼了他,便攥了帕子,扯了司马殇的衣袖,走进了屋里,从桌子上面拿了茶壶起来,倒了些茶水在上面,给他擦起了脸上的墨迹来,“真亏得你有这闲情逸致,大清早儿的爬起来写字儿都写了些什么能给我看看么”

    司马殇乖乖的站在纳兰雪的面前,由着她给自己擦沾在了脸上的墨迹,满眼幸福笑意,“就是闲来无事,随便写了几个字儿小时候儿懒散,不肯好好练习,待长大了,想学了,又没人肯教了难看的很,你还是别看了,省得,到了以后,你拿这,跟咱们的孩子挤兑我”

    “说得我跟个泼妇似的,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欺负了你。”

    给司马殇擦干净了脸上墨迹,纳兰雪嗔了他一句,便扭头,坏笑着朝摆了文房四宝的桌边儿跑去,“我倒要看看,你这自己都觉得难看的字儿,到底,会难看成了什么样子,嗯,若是,当真难看的厉害我就如你所愿的好好儿收起来,日后,用来跟你的儿孙们,挤兑你使”

    “哎你,你可别雪儿雪儿”

    见纳兰雪真跑去了桌边儿看自己写的字,司马殇顿时便急了,忙不迭的追上去,就要跟她争抢。

    “龙在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势狸猫凶似虎,落地凤凰不如鸡。”

    瞧着纸上写得歪歪扭扭,跟螃蟹爬出来的不相上下的几行,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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