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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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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修身齐家贵以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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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人说,是能做得这般大。”

    长修缘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比了个一尺左右的长度,给皇后倾城看,“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味道,很是美味的呢”

    “那,你可记得,给我多做几个回来”

    听到好玩儿,好吃,还不算太大,皇后倾城便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数了起来,“我要三个你父皇样子的,三个我的样子,三个你兄长样子,三个你的样子的”

    “你就径直给你母后雇一个做面人儿糖的师父回来介时,她瞧好了什么,就让那师傅做成什么”

    见自己的爱妻感兴趣。长震天也不吝啬,快步走到了两人的身边。笑着跟长修缘说了一句,“这事儿。记得要跟商皇说一声儿,不然,落人话柄,说咱们风国不讲礼数,随便带了人家的匠人回来,就不妥了,知道么”

    “谨遵父皇教诲。”

    长修缘点头答应了一声,又跟两人拜别一番,就转身上了马车。临行,仍不忘掀了马车的布帘起来,跟长震天说道,“大哥若是比修缘先回来,可记得跟他说,让他来边境接修缘,几个月不曾见他了,可想煞修缘了”

    兄友弟恭,向来为帝王所喜。长震天满意的冲着长修缘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请求,挥了挥手,示意时候不早。该出发了。

    距离汲水城不远的一处小镇,一间小屋里面,江越正在拿着一本棋谱“研读”。不时发出赞叹叫好之声。

    这棋谱,是他遣去司马殇身边儿的风断。给他“偷”出来的。

    当然,说是“偷”。其实,也不能算。

    这些棋谱,司马殇就只有刚刚弄回来的时候,下功夫的看了几天,跟纳兰雪下完了那场“赌姻缘”的棋之后,就悉数丢在了墙角,再也没碰过,后来,两人远赴封地雨城,这些书,司马殇自不敢带,便跟风断吩咐,让他拿去烧掉,风断觉得自家殿下该是会有用,就交给同在昭阳城的静童,让他给江越带了回来,只烧了些随便从街上买的白纸没字儿的书册子,跟司马殇交了差。

    “殿下,这一本儿书,你都看了三天了,当真,有那么好看么”

    瞧着江越翻来覆去的看着风断弄回来的棋谱,跟脑子有病似的,一会儿拧眉深思,一会儿惊叹出声儿,连睡着觉,都有可能突然从榻上蹦起来,捞出棋盘棋子儿来,自己跟自己摆上一局,宿灵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往前凑了凑,跟他问道。

    从小儿跟江越一起长大,便是江越在莫国为质的那十二年,他也是暗地里跟随着,供江越差使,为江越办事,可他却是从来都见过,江越像现在这般的,为了一个女子痴迷成这副模样,更没有见过,他因为看什么书,而这般的,恩,废寝忘食

    “你个粗人,懂得什么”

    江越头也不抬的在软榻上翻了个身,继续沉迷在棋谱的玄妙里,小气的不肯给宿灵看,“这其中所写的道理,可比许多的圣贤言辞,更是精妙绝伦啧,真不愧是我的王妃,这般的恩,我跟你说这些作甚,你又不懂去,去,做你的事儿去”

    “殿下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刚才,明明就是你说的,你在忙着,让属下等会儿再禀报的”

    宿灵眼尖,偷瞧了一下江越捧在手里的书,只见着,上面用炭笔描着画着些小字儿,密密麻麻的,只让他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犯晕,顿时,就失了再看的兴趣,跟江越抱怨了起来,“属下在这里都等了半个时辰了,殿下还没忙完,给属下工夫禀报,这会儿,又让属下做事去,殿下你这,这不是刁难人么”

    “恩你还没说么”

    江越眉头微扬,心有不愿的抬起了头来,跟宿灵问道,“什么事儿你说罢”

    “殿下昔日的旧部已集结起来了万人之多,他们听闻,殿下尚活于世,无不开心的涕泪横流,都只盼着,能见殿下一面。”

    宿灵轻咳了一声,颇有些不自在的从衣袖里取出了一方绢书来,递给了江越,“这是零月送来的,说是就只能弄到这些请殿下定夺,接下来,该如何继续才好”

    江越睨了一眼那方绢书,微微拧眉,伸手从旁边开了的茉莉花树上揪了一片花瓣儿下来,夹在了棋谱里面,用作书签,然后,舒展了下筋骨,坐起身来,接了那方绢书,低头仔细的看了起来,“粮食十万石,布帛六万匹,马匹两万这废物点心,经营了十二年本殿下的铺子,就才给本殿下积攒了这么点儿东西这不是逼着本殿下上山去当山贼么”

    “本来,是要还多些的,莫意之战的时候。损失了一些。”

    听江越发火儿,宿灵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轻轻的咽了口唾沫,跟他“解释”道。“现在,不打仗了,该是可以积攒的快些零月让属下转告殿下,再给他三个月的工夫,他就能把这些东西的数量,全都翻上一倍半”

    “一倍半”

    江越微微扬眉,对宿灵说的这数字,心算了一遍,还是觉得不甚满意。“不能再多点儿了”

    “这恐怕是难”

    本想说不可能,但,见着江越正一脸的不高兴,宿灵便换了个委婉点儿的说法,“零月终究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商人才智也是有限,殿下不能拿着他,当王妃那般聪明的人来比较的不是”

    “恩,也对,那废物点心。自不可能跟我的雪儿相比。”

    听宿灵赞了自己心仪的人,江越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心下里,也是觉得。许是自己对这些属下们的要求,太过严格了,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他的雪儿般得。三个月不到的工夫,就建一座城出来的不是

    “那殿下接下来”

    见自家殿下已经“恢复了正常”。宿灵才是舒了口气,往前又凑了凑,跟他继续问道,“零月那里怎么跟他回”

    “之前时候,他不是已经在雨城里面,弄到了一处商铺和三间仓库”

    江越稍稍想了想,便有躺回了软榻里面,自一旁的小桌上面,取了之前放下的棋谱起来,翻到夹了茉莉花瓣儿的那一页,似是随意的,吩咐了一句,“雨城初建,百姓们都有了宽敞屋舍,定然,会需要添置些摆设进去,现在这个时候,粮食才刚刚种上,未到收获季节,百姓们的手里,都没什么银钱,你让零月去城主府里,拜见一下王妃,跟她提一提,愿意佘银子给百姓们添置家用,不要利钱,待到粮食收获,用粮食偿还即可想必,她是不会拒绝的哦,对了,让零月顺便跟他提一嘴,想再要个铺面,经营个棋社,供官学的孩子们课余玩耍对弈,名字嘛,就叫千叶居,她若问为什么,就告诉他,是为了怀念一个亡于意皇苛政的故人”

    “殿下,这般的咒自己,不好罢”

    江越,姓江,名越,字千叶,这是每一个在他身边儿伺候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在泗水国,并不盛行取字,所以,他母亲临死时,给他取的这字,便没有被记录在玉碟和诏文之上。

    而身为太子之尊的江越,旁人称呼他,大都只是唤一声殿下,并不敢直接叫他的字,泗水国主,这唯一能有资格叫他的字的,又不是个文雅的人,酒醒的时候,叫他一声皇儿,酒醉的时候,就该是又哭又闹的抱着他的手臂喊绪苒了。

    “有什么不好的”

    此时,江越已经把目光落回了棋谱上面,又恢复了之前时候的“脑子坏掉”状态,对宿灵的聒噪,开始不耐烦了,“说说而已,又不是真死要真是能我说一句,就死一个了人,从今儿开始,我就天天咒那个司马殇不得好死”

    “属下这就去告诉零月知道。”

    知跟江越已经没理可讲,宿灵轻叹口气,应承一声,退出了门去。

    雨城,城主府。

    处理完了一天城务,纳兰雪舒展着懒腰,站起了身来。

    雨城已上正轨,有她分派了事物的那几个书记官帮她做事,她需要亲自忙碌的,可以说,已是微不足道。

    前一日,给莫等和莫闲写了信去,告诉他们知道,这一次去商国参加盟会,是自己兄长,让他们注意言辞举止,不要露出马脚,算着时候,该是快有回信儿了。

    这几日,司马殇有些懈怠读书,连练字,也是颇有些糊弄了,她教训了他两句,他像是有些不高兴,说是自来了雨城里面,连门儿都没出去过,整日整日的读书,脑子都快霉掉了,她瞧着他一脸的可怜,便软了心,许了他三天休息,嘱咐了风断,陪了他去外边儿活动筋骨。

    今儿是第二天,一清早儿,两人就骑马出城去了。说是想要去城外的山上,打些野味儿回来。这眼瞧着过了晌午,也没见着人影儿。

    “燕娘。”

    纳兰雪深吸了口气。开了书房大门,走进了院子里面,轻声唤了一声,她这嗜甜的毛病,近些时日,可是又变得严重了,撇去了睡觉时候不算,一两个时辰不吃甜食,就会觉得头晕的厉害。尤其是,费脑子处理城务的时候。

    “在着呢在着呢”

    燕娘手里端着一碟刚刚做好,还冒着热气儿的糖酥点心,小跑儿着穿过了院子的月牙儿门,出现在了纳兰雪面前,瞧她脸色不好,不禁拧了拧眉,使自己空闲着的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怎差成这样儿我使人去给你请个大夫来,瞧一瞧罢”

    “昨儿晚上没睡好,发了一宿的梦,没事儿。”

    纳兰雪应了一句。伸手拈了一块儿糖酥点心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几天,我总梦着江越没死的时候。在质子和谐宫里,跟他说话的时候你说。会不会是他在那边儿没了银子花,在跟我讨”

    “那就烧些给他罢,不过是些纸钱,也不值什么。”

    听纳兰雪说,只是没有睡好,燕娘才是稍稍放心了一些,顺着她说的,答应了一句,“只是,会不会惹了五皇子不高兴”

    “他向来待人谦和,虽偶有些小孩子脾气,却也不至于,会跟个死人较真儿,你上街去买些黄钱金纸回来,今儿刚好没什么事儿,你陪我一起,叠一叠,顺带着,说说话儿。”

    纳兰雪笑着从燕娘的手里接了点心碟子,一边儿吃着,一边儿往花园里面走去,“也不知,他今日跟风断出去打猎,收获如何,现在正是夏天,大野物可未必会往山下里走我估摸着,到傍晚时候,他就该一脸懊恼的回来,吆喝着再也不去打猎了”

    “五皇子殿下文采一般,武技,可是好着呢燕娘倒是觉得,今儿,他们回来的时候,该是满载的”

    已经着景麒去查司马殇的武技出处,燕娘佯装无意的,在纳兰雪的眼前提了这么一嘴。

    如果,司马殇当真是跟他表现的一般,在皇宫里面,极不受人待见,连个功课,都没人教的,那,他的这武技,又是怎么来的

    还有,他说过,在皇宫里的时候,常受人欺负,连宫女和太监,都能给他亏吃想他一个皇子,又会武技,还有那么乐妃那么一个旁人不招惹她,她都得寻衅滋事,不是善茬儿的母妃,这种事情,当真可能么

    乐妃再不懂事,也总该知道,司马殇这儿子,才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司马青再寵她,她也终究会有容颜老去,不招司马青待见的那一天,介时,夫君不顾,儿子无能,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此事,必有蹊跷

    “谁还没个擅长,不擅长的东西呢你瞧我,不就是半点儿的家务都不会做,煮个粥,都能把厨房给烧了的”

    纳兰雪莞尔一笑,并不怀疑司马殇是对自己有所隐瞒,酒品棋品看人品,他行棋大气,收放坦荡,怎得,也不可能是个小人来的,有些事情,他既是不想说,那,便该是还不能说的,待日后,他们两人相处的久了,他对她的信任足够了,自然,也就会告诉她了,不急在这一时。

    “郡主还记得,自己煮粥烧了厨房的事儿”

    听纳兰雪说起旧事,燕娘不禁笑了出来,这可是有年岁儿的事儿了

    那时候,约莫纳兰雪也就是五六岁光景,纳兰段清早儿上朝去了,她心血来潮的,说是想要亲手给纳兰段煮早膳,府中下人觉得她是孝顺,便都一起鼓励她,教了她如何淘米,如何加水,如何生火,如何然后,她觉得,自己是把所有的步骤都听明白了,便把下人们都赶出了厨房,打算,亲手,独自,给纳兰段准备一顿早膳再然后,就煮着粥,看着棋谱,看完了手上的一本儿,跑回去自己的屋子里拿新的回来,结果,炉膛里的柴火燃烧了出来,点着了旁边儿的柴火,把纳兰府的整间厨房,都给点着了

    “哪能不记得呢”

    纳兰雪笑了笑。又拈了一块儿点心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爹爹听说我给他煮早膳,把厨房给烧了。可紧张的不行,亲自给我叫了半天,生怕我给吓掉了魂儿,以后变笨了,娘亲那从来都不为难下人的,为了这事儿,第一回,把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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