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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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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太子一语惊四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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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见。”

    燕娘轻轻的敲了敲房间的门,跟纳兰雪禀报道。

    “嗯,先请他到正堂里休息,逢上好茶等着,我给殇涂好了药就来。”

    纳兰雪答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给司马殇的手臂涂药,那一日,他跟风断跑去了山上给她找蜂王蜜,被马蜂蛰得两条手臂都肿到了肩膀,给她吓得不行,连夜唤来了景麒,使他快马加鞭的去了一趟昭阳城,跟莫意老头儿讨了药回来,这涂了两天,已是稍稍有些见好了,估摸着,要等全好,还得个三五天工夫。

    “你先去见客人罢,雪儿,让风断给我涂药。也可以的。”

    司马殇疼得龇牙咧嘴,又怕纳兰雪看他不起。便死咬着唇瓣儿,不肯出声儿。此时,听到有客人来拜见,便忙跟她提了出来,让她先去忙公务,给自己个喘气儿的机会,也缓一缓,这钻心的疼,“百姓既是来了咱们府上,便该是有事相求的。咱们若是怠慢,可该让人家觉得,咱们是在敷衍了。”

    “不在这一会儿,就差一点儿了,我马上就给你涂好。”

    瞧了一眼风断,纳兰雪便拒绝了司马殇的这“提议”,且不说,风断这小厮是不是够仔细罢,单是他跟司马殇同去山上。只让司马殇一人被马蜂蛰了,他半点儿事儿都没有这一点,就是让她对他有了不喜,谁家下人。不是倾力保护自己主子的,哪像他这般的,不负责任

    “好。好罢。”

    纵使疼得倒吸凉气,司马殇也只得认命。纳兰雪决定事情,极难更改。与其跟她争辩,再多遭些罪,还不如,就随了她愿,让她尽快的折腾完,“那,那你快点儿,我,我忍得住”

    仔细的帮司马殇上好药,包扎起来,纳兰雪才出了屋门,加快了步子,朝着正堂而去。

    任何一个城池,都离不了商贾,商贾兴盛的城池,物价才会稳定,百姓们的生活所需,才会容易满足,这是许多古代的统治者都不明白的道理,但,纳兰雪这来自未来的人,又哪会不明白

    从她成为莫国的宰相之后,便开始鼓励商业,莫国,也因为她的这一举动,而逐渐富强起来,最终,成为了现在这样的,三国之首。

    “贵客久等。”

    在燕娘的引领下,进入城主府的正堂,纳兰雪便见到了前来拜见的零月,因为晚到,难免有怠慢之意,便率先出口,告了一声抱歉,“后院有些私事,正处置了一半儿,耽误了些工夫,还望见谅。”

    “在下不过是个寻常商人,若是去往了别处,怕是连城主府的大门,都进不了的,郡主肯赏面,答应见在下,已是在下天大的荣幸了,又哪里敢耽误郡主的私事呢。”

    零月从商多年,早就练出了一张铁嘴,此时面见自家殿下都赞不绝口的聪明女子,又哪里敢不当心仔细说句不好听的,指不定,这位,以后就真成了自家王妃了,若是因此一时,因没能足够的仔细当心,而落了不是在她手里以自家殿下的那性子自己怕是倒霉一辈子,都未必够的

    稍稍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零月,纳兰雪浅浅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客气,“贵客的故土,该是南边儿的罢”

    “郡主火眼金睛,只看了在下一眼,就猜出,在下是从南边儿过来的。”

    零月微微一愣,暗叹纳兰雪不好对付,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客随主便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莫不成,在下的脸上,写了个南字么”

    “贵客真会说笑,哪就有人的脸上,会写了字儿的昔日里,本郡主也曾去过南方,有过几个那边儿的朋友,今日瞧着贵客的言谈举止,跟他们颇有些相近,便随便猜了一下儿,不想,就正恰巧的猜中了。”

    见零月被自己给逗得紧张了,纳兰雪不禁一笑,端了自己面前的茶碗起来,喝了一小口里面的茶水,“闲话不多说了,贵客此番前来,是所谓何事”

    “在下此番前来,是想跟郡主商议一个利国惠民的生意。”

    零月听到纳兰雪跟自己问正事儿了,忙站起身来,态度恭谨的冲着她行了个礼,“希望郡主能够成全。”

    “本郡主名下,并无生意,贵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纳兰雪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归她麾下的凌天暗卫所属,莫家,景瑞家和风家,虽都在经营她分派的生意,却都是暗地里进行,于理,该是不会有人知晓,是与她有关,这自称零月的人前来,说是要跟自己谈生意,也应该不是跟他们有关才是

    罢了,先探一探他的口风,听听他的说法,再应对不迟,如果当真是利国惠民的生意,跟他谈上一谈,也没什么不行,纳兰雪这般想到。

    早有准备的零月。见纳兰雪已是有些被他说动了的意思,便忙依着江越的吩咐。原原本本的,把想法说了出来。并表示,可以长期这样的在雨城推行,粮食卖与不卖,全凭种粮的百姓们做主,卖多卖少,也悉听尊便。

    粮商趁着粮食丰产时压价,再籍着新粮将下未下的缺粮时候高价卖出,这是每一个城池里面,都会遇上的情景。而粮商们,也正是用这样的法子,来牟取暴利,每年忙活两个季节,就赚旁的商人一年的收益,这是在任何时代,都会有的情景,但,在几乎人人种粮的莫国。却是极为严重。

    许多黑心的粮商,甚至会在新粮下来之前,占下大面积的谷场,然后。等到百姓们收获了新粮下来,联合在一起,挤低粮价。

    百姓们没有谷场可以晒谷。只能忍痛低价把粮食卖掉,不然。经由接下来的一整个雨季,就会全部烂在自己家里。跟颗粒无收无异。

    而零月提出来的这收粮之法,却是要相对而言公平许多,价钱,也是合理,尤其是对现在的雨城百姓们而言,更是有益无害。

    “旁的粮商,都是恨不能把粮价压到不费银子,你这人,倒是有些意思。”

    纳兰雪略加思考,觉得这零月所提的,着实该是对百姓们没有半点儿损害,只是平白降低了他自己的收益,这一点儿,很是跟寻常粮商不同,“不知,贵客可否告知,为何要这般的来做这又压银子,又降低收益的事情”

    “不瞒郡主,在下,也是给人做事的,主子怎么吩咐,便怎么听从,哪里敢随便问询,惹主子不快”

    零月来之前,就已想好说辞,此时,听纳兰雪跟自己问起,自不慌张为难,“我家主子也是经营之人,商人,以利为本,当然,不能做赔本赚吆喝的生意在下来之前,还得了主子的一样嘱咐,这嘱咐,是要跟郡主讨好处的,也算是,为这收粮之举,要的一点儿报酬一会儿,跟郡主说了,还望,郡主能不要生气责怪”

    “你且说来听听,若不是什么过分要求,我便能做主,应下了你。”

    无事不献殷勤,这是老话里常说的,原本,纳兰雪还在纳闷儿,这零月,为何撇了巨大收益不要,来给自己送这么一份有益民生的大礼,此时,听了他是有事相求,才是觉得,稍稍合理了些。

    “零月的主子说,希望郡主能在靠近城中的地方,批一间大些的屋舍给他,用作经营棋社。”

    零月稍稍顿了顿,像是准备了下措辞,偷眼儿瞧了下纳兰雪的反应,见她并没有露出不悦来,才继续说道,“当然,他也不白用的,若有官学里的孩子,喜欢下棋,也可不用使钱的进去玩乐,茶水点心,皆可由棋社来出,若有孩子在下棋方面,天赋好的,亦可以将来,留在棋社里面,做棋社的雇工。”

    “一间大点儿的屋舍,虽能值些银子,但,跟你家主子诺许的相比,却是有些不值一提了。”

    纳兰雪微微扬眉,浅笑着跟零月提了一句,这全然都是给自己的好处,半点儿不利都没有怎就让她觉得,这般的不着根底如果,这零月的主子,的确是如他所说的,是个求利的商人,那,他所许诺的这些个少利,甚至无利的事情,又是图得什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她才不信,会有哪个商人,只为了做好事,全然不顾利益的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郡主的法眼去,我家主子,求这间棋社,的的确,不是为了牟利的。”

    早就料到,纳兰雪会怀疑自己动机,零月也是把这一条说辞,给提前备好了,“我家主子,曾有个知音旧友,是个极爱下棋的,无奈,昔日里,亡于了意皇的苛政之下郡主以铁蹄荡平意国,虽是无心之举,却也是替我家主子的那位故友,报了冤仇,我家主子常将此事,记于心中,却奈何,一直无以为报,数月之前,听闻郡主在雨城兴建新城,便是觉得,时机合适了,特让在下筹备了些银钱,也来凑个热闹,算是为郡主尽一番绵薄之力。了却他的一桩心事顺便,也立个棋社。给他的那位旧友,留点儿名望给后人”

    “令主既是一番心意。本郡主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纳兰雪也不再做搪塞,虽然,她就这么应了,有些不那么君子风度,但,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对百姓有利,于莫国有益,这风度不风度的。要不要的,也无所谓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自己凑上,求挨打,她不过就是个举手之劳,何乐不为

    再说了,她本就没自诩过君子。就如同她昔日里,跟纳兰段逗闹时说的那样,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爹爹。你养了我这么个既是女子,又是小人的姑娘,可是赔大发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我可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她清楚的记得,那时。纳兰段,她的爹爹,对她说,若为民福,遭千世骂名,亦不可耻,若为己利,纵一声责备,此生难安。

    这一句,她自始至终,铭记于心。

    商国,七月城。

    莫等在莫国的使节队伍到达的当日,去了一趟下榻的宅院,拜见了纳兰述。

    因不是纳兰雪前来,原本满心期待,要跟她促膝夜谈的莫闲,便懒得来见纳兰述,只让自己的哥哥莫等,象征性的带了一份礼物,给纳兰述送上,也就算是“尽了心意”了。

    之前得了纳兰雪的信函,知道在七月城里,会有人来拜见自己,所以,见了莫等前来,跟自己客套问候,纳兰述也未觉得有什么可奇怪,只依着寻常礼节,跟他闲聊了几句,也便罢了。

    盟会的第一天,还算顺利,三国的使节在一起,把之后一年里的想法儿,都拿出来在台面上聊一聊,喝喝酒,看看歌舞,也就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晨起的时候,纳兰述突然“水土不服”的开始上吐下泻,浑身瘫软的,连榻都下不来了这可吓坏了跟了他同来的尉迟恭,忙不迭的依着之前时候,莫等留下的地址,寻了过去,带了莫等和莫闲急急的回来了住处,给他瞧看。

    莫等是修习的家传药石之术,给纳兰述一番把脉之后,便是看出,他这不是水土不服,而是遭了人投下了超量的泻药,开了一剂方子,使人去给他抓了药回来煎煮,纳兰述喝过了莫等给他开回来的药之后,便是觉得浑身舒服了许多,虽还有些腿软无力,却终究是,不至于只能待在茅厕里面,出不得门来了。

    因纳兰述不适,盟会又不能只因他一人关系,就不继续,第二日的这盟会,司马玉便独自前往了。

    “孤有一个提议,是有利于三国和乐相处的,想与商皇和风国的二殿下商议,不知,两位可感兴趣”

    席间,司马玉突然站起了身来,朝着尚扶苏和长修缘客气的行了一礼,说了这么一句出来。

    “既是有利于三国和乐相处的,那便该是好事,殿下不妨说来听听。”

    见纳兰述没来参加盟会,尚扶苏便当是,他应了莫闲邀请,去私谈了,就只如当时答应莫闲的那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放在心上,而司马玉他既是会这般时候出来说话,那便该是,已跟纳兰述商议好了的。

    “殿下请讲。”

    长修缘紧急长震天教诲,一言不发的坐着,直等了尚扶苏出言同意之后,才拱手附和,“太平盛世,百姓们,也该是喜欢的。”

    “如今,意国已亡,三国鼎立,总难免,会有些不轨之人,想要趁机作乱,坏三国情谊。”

    司马玉稍稍顿了顿,微眯起眼睛,满脸笑意的,看向了尚扶苏,“孤在此提议,三国之中,各出两人,遣直另外两国为质,皇子、重臣皆可,两位以为,此提议如何”

    “这般大胆的提议,朕从未听闻,不知,殿下可曾与莫皇商议过了”

    尚扶苏微微一愣,他尚未成亲,没有子嗣,两个兄长,更是死于之前的皇位之争,如果,他应下了,便是等于,要将两位商国的重臣,遣去莫、风两国,这于商国而言,影响可是不小,但,如果,这是商皇的意思,那是不是也该与纳兰述,有些关系如果,是跟纳兰述有关的话,那,他便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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