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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当自己的售卖。”
“本郡主可以答应,把两城里的户籍官都借给你,这是利民的好事,本郡主帮了你,便是等于,帮了两城的百姓。”
纳兰雪半点儿犹豫也无的跟零月应承了下来,然后,便扭身跟燕娘吩咐。
燕娘安静的听她说完,才点了头,出了门去,只留了一个小丫鬟在正堂里面,给两人继续添茶。
第二日,榜文贴出,云城和雨城里,顿时,便沸腾了起来。
百姓们,无不激动欣喜,甚至有的,竟就地跪下,朝着雨城城主府的方向,口念“郡主千岁”的拜了起来。
诚如纳兰雪之前所说,百姓们,要的从来都不多,谁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他们,便会感激谁。念着谁,拥戴谁。
因纳兰雪将卖粮的地方。设在雨城的新城,许多云城的百姓。在看过了告示之后,便急匆匆的寻了几个关系交好的人合伙,共乘一架牛车,拿着自家的土地文契,前往告示所说的地点,登记自己想要出售的粮食数量。
为缓解大量车马涌入的压力,纳兰雪便又下了一道城主令,打开雨城新城的南门和西门两道门,南门只进不出。西门只出不进很快,卖粮的马车便形成了极好的秩序,半点儿都不显拥挤了
即便是,零月安排了二十个人来登记,面对两城之中,数万户前来卖粮的百姓,也是依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整整一天下来,也不过。才只登记下了一万余户。
夕阳西下,看着放眼望去,依然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零月的心里。可谓是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这一番下来。他收来的粮食,便能轻而易举的。达到江越的满意,忧的是。这许多的粮食,他得筹备多少的人来晾晒,多少的车马来运输,才是能够
“待粮食收获,我会遣人帮你晒谷,还有,运输用的马车,我也可帮你筹备。”
看出了零月的烦恼,纳兰雪浅浅一笑,出言承诺,“我向来敬重善待百姓和念旧的人,回去转告你家主子,我,纳兰雪,愿意交他这个朋友,若他不嫌弃,将来,遇了麻烦,需寻人帮忙,只管来雨城找我。”
“郡主美意,零月定转告家中主人,相信,主人,也该是极愿意,与郡主把酒对弈,谈笑风生的。”
零月微微一愣,忙不迭的替江越答应了下来,这般好事儿,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啧,这若是回去,告诉了江越,还少得了他的奖赏恩,要点儿什么奖赏好呢不如就跟他求个睹物如见人的玩意儿,以后,用来掣肘欺负宿灵好了
两城粮食的“预售登记”,又持续了两天,才算是彻底的完了,其间,零月共付出去了价值七千万两银子的银票,收购到六百九十多万石的粮食,若需晒谷,须得占用二十多亩地,若需存储,须得使用十三间库房,若需全部运输出去,则须装载一万多辆马车。
瞧着自己两个月后,就将到手的“丰硕果实”,零月激动的险些蹦起来,六百九十多万担粮食,便是用来养活五十万大军的人吃马嚼,都是足足够的了,更何况,是江越如今手上的,连五万人都不到的兵马
这下儿,自己可是超额完成江越布置的任务了,接下来的半年,都可以轻松下许多了
远在商国,身子已然恢复的纳兰述,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司马玉竟是未经商量,就与另外两国签下了互换质子的契约,还把自己的妹妹纳兰雪,也作为了为质之人中的一个,顿时,便被气得吐血昏死了过去,直吓得莫等脸都白了,又是掐人中,又是喂秘药,才是让他又恢复了喘气。
“那个混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纳兰述刚一醒过来,便又开始生气谴责司马玉,莫等怕他气上加气,当真把身子给气出个好歹来,忙取了银针出来,给他扎上了几个穴位,帮他冷静。
“述少爷,这也没什么的,我们都在这儿呢,主子便是来这里为质,我们还能让她受委屈了不成”
莫闲虽是爆脾气,对司马玉的所为,也是恨得牙痒,只差不能去抓了他,暴揍上几顿才好,但,现在,面对已经气得不行的纳兰述,她却是明白,她不能跟着生气,不能火上浇油,得先劝了他,让他没事儿了,才能去考虑旁的,不然,若他当真是有了什么好歹别说是纳兰雪那里没法说话,便是跟自己爹爹那里,也是交代不了的。
“述少爷为主子不平,我们都能理解,但,事已至此,便是生气恼火,也是于事无补,述少爷何不往好处想想呢”
莫等沉吟片刻,也开始对纳兰述出言相劝,“历来伴君如伴虎,这又何尝不是能让主子离开莫国皇家的束缚,从此过上她一直想要的,自由生活的一个法子呢述少爷何不想想,以主子的聪明睿智,只要她想离开。一个小小的商国,就能困得住她么”
莫等的话。让纳兰述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沉默良久。才是认同了他说的,轻轻的点了点头,“或许,真是祸兮,福所依罢若此番,当真能让丫头得了自由”
“主子能不能当真自由,须得看,述少爷是不是放得下前程。”
莫闲与纳兰雪相交颇深,自比旁人。更能了解她的心思,此时,听纳兰述这样说话,便是勾唇一笑,“主子从来都不是个贪恋权势的人,这一点,述少爷该是也明了的,在她心里,唯一不舍丢弃的。便是纳兰家的声望,唯一不舍不顾的,便是莫国的百姓与其说,她是莫国的贤臣。倒不如说,她是莫国百姓的明君,不如说。她是莫国百姓的守护之人,更来得恰当”
“我知道。从小,她就是个跟旁的孩子不同的丫头。”
对莫闲所说的话。纳兰述并未露出丝毫吃惊,只是笑着点头,认同了下来,“她总爱说些,民贵君轻的大不敬言辞,总爱将百姓们的得失,凌驾于世族之上,总爱教训我,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不是评判好官的标准,而是,每一个为官之人,份内的事情爹爹对她的寵爱,比对我和大哥两个人的加在一起,都要多,但,我和大哥却都是明白,她,值得”
“莫闲姑娘,你刚才跟我说,丫头能不能彻底的得了自由,取决于我是不是放下前程,在这里,我纳兰述不妨告诉你,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什么所谓的前程,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跟她是一胞所生的关系,从小到大,我想要的,喜欢的,从来,都跟她相差无几我喜欢自由,想要自由,甚至比她,更渴望自由若非为了爹爹英明不遭人诋毁,纳兰家声望不被人践踏,此时的我,怕是,早已不知游历去了何方,过何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去了”
此时的纳兰述,已是彻底的恢复了冷静,伸手,一根根的拔下了自己身上,莫等为他扎上去的,令心神镇定的银针,扬眉浅笑,“你说的没错,莫等,如今,倒的确是,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皇帝无道,太子昏聩,遣良将去往别国为质,逼得贤相自辞官职,退隐朝堂,啧,听起来,倒是颇有些意思。”
见纳兰述当真是对官衔前程没有半点儿不舍,莫等对他的态度,也是本能的好了几分,伸手,接了他拿在手里的银针回去,开始慢慢的往针囊里装了起来,“这样,对纳兰家的声望,也该是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了,那司马青,只要不是想惹得百姓怒骂,遗臭万年,便不会对你们爹爹的坟冢,行不轨之事不过,述少爷,你确定,你这般做,你家中的那位正妻,会答应么至不济,她也是皇帝女儿,太子一母所出的胞妹罢”
“溪儿不是个不讲理的女子,只要,我跟她说明事情原委,我相信,她定是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说起司马溪,纳兰述便是露出了些微幸福的笑来,如今的她,已不复当时的美若天人,甚至,连身形,都已经变得臃肿不堪,但,在他的心里,眼里,却是从没有哪个人,能及得上她万分之一,有的人,美得是皮囊,有的人,美得是机智,她,却是美得一颗爱他不变,愿与他执手偕老,同甘共苦的心。
八百里加急的信函,由莫闲遣人,飞速的送往莫国雨城。
与此同时,纳兰雪,僵立在了那座,零月跟她要了屋舍,新建成了棋社的小楼之前。
棋社的门匾上,赫然写着:千叶居。
“郡主”
见纳兰雪紧盯着棋社门匾,眼里已是溢满了泪水,就只差哭出声儿来,零月便有些慌得不知该做什么才好了若是让江越知道,王妃大人莫名其妙的就哭了他相信,江越,是绝对能做出来,先使宿灵揍自己一顿,在听解释这样的事情来的
“为何给棋馆取这么个名字”
被零月这么一唤,纳兰雪才是稍稍有些回过了神儿来,低头,佯装眼睛被吹进了沙子去般得,使衣袖擦了擦,才重新抬起头来。看向了零月,“你家主子。名唤千叶”
“我家主子的那个,亡于意皇苛政的旧友。字千叶。”
零月轻轻的咽了口唾沫,佯装意外的,跟纳兰雪说了这个,早就备好了的回答,“我家主子建这棋社,本就是为了怀念这位旧友,这棋社的名字自然,也就得以他的名字来取,才是合适的难不成。郡主,也认识我家主子的那位旧友么”
“可方便告诉我一声儿,你家主子的那位旧友,姓甚名谁”
本就对司马殇是千叶的前世这事儿,有了怀疑的纳兰雪,在如今,见了这棋社名字之后,就更是,顷刻间坍塌了心中天枰。肩膀微颤,强忍着听闻“此人已死”的悲伤,继续跟零月问道。
“姓江,名越。曾是泗水国的太子,这字,乃是她母亲生他时难产。自刨了肚腹,将他抱出之后。为他取的,除了一些跟他关系亲近的人。鲜为外人所知。”
说到这里,零月佯装失言的慌忙停下,“满脸紧张”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许久,见纳兰雪都只滞愣在原地,傻了一般的,便是忍不住,又最贱的跟她问了一句,“昔日里,郡主不是曾在汲水城下,以他未亡人的身份讨伐过意国皇族么难不成竟是,连他的字,都不知晓”
“呵,若早知,他是千叶,我又如何会允他离开我身边”
纳兰雪一边说着,一边突然笑了起来,微微仰头,看向了那棋社门楣上的匾额,“或许,我们注定便是没缘分的罢一世不得相守,一世,不得相识千叶,你这家伙,若你的魂魄,还没有走远,你给我听着如有来世,求你,莫再来招惹我,愿我,莫再与你相识孟婆婆,待我这一世终了,请赏我一碗加糖的孟婆汤,让我,忘了这个混蛋”
“郡主,你的这诉求,是不是说得太狠了些”
知江越定就在不知哪个地方的窗子后面看向这边,零月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郡主也真是奔放,连这样的话,都敢大声儿的喊出来,这,这若是让主子听到了,还不得把所有能捞到手儿的东西,都给拆了烧火但愿,他没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副古画儿旁边,不然后果,他已经不敢想了
“只加糖,怎么会美味依着我的意思,还是该多加些蜂王蜜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司马殇,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也不气恼,只浅笑着,慢慢走来了纳兰雪的身旁,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让她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肩窝,“想哭就哭罢,强忍着,对身体不好那混蛋不负责任,对不住你,你就忘了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司马殇很没用,但,却是可以跟你许诺,绝不丢下你一个人不顾,哪怕是百年之后,你我都将驾鹤,司马殇也会让你先死,然后,再去追你所有的悲伤,痛苦,绝望,孤独,你都可以丢给司马殇一人承受,天若坍塌,司马殇不死,便为你使肩抗起,地若崩坏,司马殇不死,便将你抱起举高”
纳兰雪原本就将要决堤的眼泪,在这一刻,瞬失闸门,倾泻而下。
第一次,她把他当成是司马殇,而不是千叶,紧紧拥抱。
千叶居的二楼上,小窗后面,江越的拳头,已经捏得不能再紧,并不算长的指甲,刺入掌心,让他的手,鲜血淋漓。
疼。
铭心刻骨。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一时贪玩儿,会把她彻底的推进了旁人的怀抱。
这不是他希望的。
不是。
但,现在,他却是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什么都不顾的,跑去她面前,告诉她,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骗她的,他没死,还好好儿的活着,他一直都隐在暗处,默默的看着她
她会原谅自己么
应该,是不能的罢
“殿下,那个司马殇,只是个擅长做戏的骗子,对王妃,是半点儿真心都没有的。”
一旁的宿灵,看出了江越的不妥,忙伸手,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他,冷静下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王妃那般聪明的一个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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