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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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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为质商国慢积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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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司马殇已感觉到了自己破了羊水,也顾不得多了,忙不迭的扶了最近处的软榻,躺了上去,“奶娘奶娘你,你快快的使人去把东西备齐了,省得稳婆来了,临时准备,还耽误工夫”

    “哎,是,公主老奴这就去”

    司马溪的奶娘终究是过来人,而且,本就算着,这些日子,司马溪就该生了,便时时都在准备着,这时,突然听了她这般吩咐,又哪里会慌乱忙不迭的推了纳兰述出门儿去,就开始吩咐人关门堵窗。“你还愣着作甚啊,丞相快去唤稳婆来啊”

    “哦。好,我。我这就去”

    这会儿,纳兰述才是回过了神儿来,忙不迭的答应了一声,就往旁边儿的院子跑去,稳婆,早就请回来了,一直安排在下人的院子里住着等司马溪生产,要使唤,随时都行。“来人来人去去把稳婆都喊来快快”

    听闻司马溪要生了,早就被请回来,住在下人院儿里的几个稳婆,便呼啦啦一起跑了过来,依着之前商议过的,烧水的烧水,备东西的备东西,接生的接生。

    听着屋子里面,不时响起的。司马溪实在忍不住剧痛,而本能发出的叫声,纳兰述便是紧张了起来,在院子里面。走过来,走过去,时不时的。往屋子的方向张望上几眼,就差冲进门儿去了

    不知第多少次的。被烧水的稳婆往后撵,纳兰述的心里。可是比十五个吊桶打水,还要七上八下,他不是没听过女人生孩子的,但,不都是只一会儿,就欢欢喜喜的把孩子抱出来了么怎到了他的小妻子生,就这么长时间该不会,该不会是跟二公主般的,难产了罢

    “呸,呸,我这乌鸦嘴,胡说什么呢”

    纳兰述忙不迭的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以防自己的胡思乱想成真,“溪儿这么好,定然会得各路神仙保佑的爹爹,你在天有灵,也保佑保佑她,她的肚子里面,可是咱们纳兰家的娃娃,你的孙子孙女”

    哇一一哇一一

    终于,屋里响起了第一声儿婴儿啼哭,然后,不多会儿,司马溪的奶娘便从里面跑了出来,给纳兰述报喜。

    “恭喜相爷,公主已生下了一个小少爷,稳婆说,还有一个小姐,也是马上的事儿了。”

    司马溪的奶娘满脸欢喜的,跟纳兰述说了里面的情况,话未及说完,便听得里面,又是一阵婴儿啼哭。

    “恭喜相爷,公主又诞下了一个小姐,母子平安。”

    接生的稳婆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高兴的跟纳兰述行了个礼,“待一会儿,奶娘给小少爷和小姐洗干净了,便可以抱出来给相爷瞧了。”

    “生都生完了,这会儿,我总可以进去了罢”

    刚才时候,纳兰述被稳婆以“产房不能让男子进入,会不吉利”为由,不得入内,这会儿,听了稳婆说,已经都生完了,哪里还急的住孩子什么时候都能看,他的小妻子,遭了这许多的罪,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只凭着稳婆的一句“平安”,他哪里放心

    “只要相爷不嫌有血腥味儿,便可以进了。”

    稳婆接了纳兰述的小厮递上的打赏,早就笑得脸跟麻皮核桃似的,此时,听他想要进去看司马溪,又哪里会组织忙不迭的闪开了道儿,给他让路,“这会儿,公主的身子可虚着呢,相爷同她说话,可别太大声儿了,会伤着耳朵的。”

    纳兰述的身手,极少外露,当然,这并不包括,在他着急的时候。

    稳婆的话还未说完,便觉得自己面前一阵儿风吹过,再抬头时,纳兰述已经到了房间门口,已是进入了其中,在关门了。

    “溪儿”

    纳兰述一个箭步到了司马溪的榻前,瞧着她满脸的苍白,顿时就觉得,心被揪紧了起来,生个孩子,竟把他的小妻子给折磨成了这样儿,以后,可不能让她再生了

    “述,孩子们,都还好罢”

    司马溪费劲儿的睁开眼睛,看向了一脸紧张的纳兰述,浅浅一笑,出言逗他道,“你冷着个脸作甚我刚给你生完了孩子,你不好生哄着我,还让我瞧你脸色,还讲理不讲了”

    “就生这两个,以后,都不生了。”

    纳兰述侧身在司马溪的榻边儿坐了下来,从下人的手里接了帕子过来,小心翼翼的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子,心疼的说道,“瞧给你折腾的这样子,这两个娃娃,可真真是够不招人待见的”

    “我这生的,还没不待见呢,你这瞧热闹的,反倒不乐意了”

    司马溪佯装生气,伸手,戳了戳纳兰述的眉心。跟他抗议道,“瞧等两个娃娃长大了。我跟他们揭发你去”

    “废话他们折腾的,可是我媳妇儿”

    纳兰述捉住了司马溪的手。给她塞回了被子里面,让她乖乖躺好,“你就这么想罢,要是有人,无缘无故的打了我一顿,你能愿意么”

    “谁敢瞧我不拆了他去”

    跟纳兰雪的数月相处,让司马溪本能的学会了她的一些口头禅,此时,听纳兰述这般的说。不自觉的,就冒了这么一句出来,待话说出了口,才觉得,自己是有些太“彪悍”了,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纳兰述,吐了吐舌头,“嗯。我的意思是说,定不饶了那人”

    “那丫头,真真是没点儿好东西给你学了。”

    纳兰述早已习惯了自己妹妹的野蛮,此时。听了她的话,只觉得温馨的很,并不觉得。她是有什么让人不喜的,“就你这点儿小身架。烤熟了还不及一只全羊的肉多,还不饶人的。我就不信了,你还能去咬人家不成。”

    “你,你才是狗呢”

    反应了一会儿,才是发觉,自己被纳兰述给套进了圈子里面,司马溪也跟他恼,只伸手,从放在一旁的荷包里面,取了一个巴掌大的,精细缝制的小册子和炭笔出来,打开,往上面画了起来,“丫头说了,她不在的时候,你若是敢欺负我,我又欺负不回来的,就记到这个小册子上面,待记满了,就使人送给她去,她帮我收拾你哼”

    “古人诚不欺我,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纳兰述原本还纳闷儿,自己的小妻子是要干什么,此时,一听了她说的,便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抢过了她的小册子,从第一页儿,开始翻看了起来,“这写奏折写得太晚不睡,也算是欺负你的”

    “那当然了你先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爹爹,然后,才是我父皇的臣子,莫国的宰相,你为了莫国,耽误了陪我,还不算是欺负我的”

    司马溪扯了纳兰述的衣角,笑着跟他说道,“我不是雪儿,什么家国天下的大道理,我一窍不通,我只知道,你,纳兰述,是我的夫君,是要陪着我,走完一生的人,你是万人之上的宰相也好,是一名不文的百姓也罢我希望你能知道,纳兰述,我想要的,只是你,你名垂千古,我陪你,你遗臭万年,我也陪你”

    “谢谢你,溪儿。”

    纳兰述何等聪明哪里还会听不明白,司马溪话里的话勾唇一笑,俯身,吻上了她的额头,“得你为妻,真是我纳兰述此生的福气。”

    几日后,司马青下了一道圣旨,遣五皇子司马殇携正妃纳兰雪,往商国七月城为质,遣三皇子司马岳,往风国岩京为质,改纳兰雪郡主之名,册封为长乐敏德睿智无双公主,享一等公殊荣,领宰相俸。

    次日,纳兰述上书,求辞去宰相之职,携妻归故里,被驳回。

    又次日,纳兰籍上书,求辞去禁卫首领之职,外出游历,亦被驳回。

    再次日,尉迟恭上书,求携二公主回昭阳城就医,司马青允,下旨,令纳兰籍与之换防,旨到纳兰府,敲门不开,太监总管使人破门,入府后,方见,已无人迹。

    太监总管见纳兰府里已是连下人都没了,顿时便懵了。

    使人里里外外的翻找一通,也未找出一个能喘气儿答话儿的来,只得让人把纳兰府先围了,不让百姓们入内,自己,匆匆忙忙的乘了马车回宫去,给司马青禀报。

    听太监总管说,纳兰府里已经没了人,司马青先是一愣,继而,便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出了御书房的门去,使人备了不起眼的马车,快马加鞭的,朝着皇陵而去

    结果,果不出所料。

    皇陵之中,纳兰段的坟冢已被人掘开,他使人备得陪葬宝物,一样儿也未带走,不见了的,只是装了纳兰段尸首的木棺。

    “真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连这种事情,也只站在她自己夫君的那边儿”

    司马青懊恼的踢了一脚还带着湿气的泥土,赶走了跟随他身边儿保护的侍卫。独自在被人掘了出来,码了人膝高的土堆儿上坐下。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了起来。“老师,学生教子无方,让他做出错事,违背了当时对你的承诺你的两个儿子,不愿再辅佐我,这也是情理之中我不怪他们毕竟,是我这个帝王不仁在先”

    “雪儿丫头,从小儿,我就极喜欢。待她,比待自己的女儿都亲,这,你也是知道的,此番,她要自己选婿,我也都依了她,可哪曾想玉儿那臭小子,竟会求而不得。就这般混蛋三国立约,又是我莫国提议和起草,你说,我能怎么办毁约背信。让另外两国成盟,合伙对付莫国么”

    “我本是想着,让她先去委屈一年。待来年,盟会再开的时候。就亲自去一趟风国,跟另外两国的皇帝商议。废了这约,接她回来。”

    一边儿说着话儿,司马青便已经仰面躺在了被掘开了坟墓的湿土上面,全然不顾,自己是一国帝王,需要顾全威仪,自言自语的话,也是只用了“我”来自称,而非用“朕”,“我是你从小儿看着长大的,旁人不了解我,你,却该是不会的我这一辈子,为了莫国的江山社稷,弃了挚爱,弃了骄傲,弃了却惟独,玉儿这孩子,我放不下我只有这么一次私心,一点儿奢望,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把他培养成一个明君,接替我的位置,治理莫国,这过分么”

    “像你这么一个自以为是,总能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出一堆理由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发觉,自己是错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岣嵝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自远处,缓缓而来,很明显,他是认得司马青的,而且,还跟他的关系颇为亲近,言谈说话,不需要顾忌,“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教训你,告诫你,要你改了这毛病,你偏就不听,这么多年了都快要入土的人了”

    “父皇,我只是做了跟你当年时候,同样的事情,为什么,结果就会是这般不同”

    司马青没有起身,对老者的到来,也未露出半点儿的吃惊,而且,最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唤这位老者为“父皇”

    谁也不可能想到,这皇陵里的守墓老者,竟会是传说里,被司马青的兄弟所杀,早已作古的司马默

    “你当时的选择,是你自己愿意,玉儿小子如今的选择,却是遭你算计,哪里来的同样事情一说”

    司马默笑着走到了司马青的身边儿,伸脚,踢了踢他,示意他往边儿点儿,给自己让个地方出来坐,“再者,我让你弃的,是个于你没有半点儿用处,只会以姿色惑人的庶出贱婢你呢你让玉儿小子放手的,却是放眼史册,你也不可能再挑出一个来的,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的奇女子这世上,比你看中的那贱婢好的女子,不计其数,你当了皇帝,自然能够放下,而玉儿小子呢他去哪里,能找一个比更她好的人,移情别恋你啊错啦错啦”

    “如今,木已成舟,雪儿那丫头,已经恨极了玉儿,你便是告诉我错了,又有何用”

    司马青往旁边儿挪了挪身子,给司马默让出了一块儿地方来坐,“玉儿那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何时下手不好,偏挑那丫头大婚的日子,使人去行刺,行刺也就罢了,还不把人彻底的弄死,留下祸患”

    “你也是觉得,那一日的行刺,是玉儿小子做的”

    司马默呵呵一笑,也在新近刨出来的湿土上坐了下来,“啧,看来你的那个乐妃,可是教训出来了个适合承位的好孩子啊”

    “父皇的意思是那一日的事情,不是玉儿做的”

    司马青微微一愣,继而,便面露震惊的,看向了自己的父皇,坐起了身来,跟他问道,“而是”

    “清晨出门迎亲,走到遇刺的地方,只需要一个时辰,就算,是经过了一阵拼杀,才让那小子成了那样,至多,也就是半柱香的事儿。”

    司马默平放下自己的龙头拐杖,颇有些不耐的,打了个哈欠,“从他成了那样儿,到雪儿那丫头的人找寻过去,中间,至少要间隔一个半时辰莫说是一个遍体鳞伤的人了,就是一个寻常人,那样的天气,躺在雪地里面那么久,也该冻死了哦,对了,还有,他身上的那百十道足以致命伤口,你算没算过,人身上的血,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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