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宋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口若悬河(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李清照的点绛唇,内容与孟若颖在花园中的情形非常相似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作诗词,林昭不由自主地就吟出了这一首。

    一篇小令,不过几十个字,描写却是那样的细腻,将小女儿情态描绘的惟妙惟肖。

    陈宣听到之后,心里不由地抽搐,不得不说确实是好词,尤其是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两句,堪称经典

    之前他打听过,林昭就是个书呆子,不善诗词之道。没想到唉又被林昭坏了好事,仔细想想却是自找的。

    这也就罢了陈宣更为在意的是其中内容,今ri在花园之中见到孟若颖时,不正是这般情景吗林昭这是在向孟若颖传情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陈宣认为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可不由自主又有些担心,孟若颖不会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打动吧目光落到孟若颖身上,却发现一向要强镇定的孟大小姐竟然脸红了,难不成

    陈宣心里顿时一阵冰冷

    没错孟若颖误会了,她认定林昭这阙词就是在写自己。虽说有不一致的地方,但诗词有些许夸张虚构也不足为奇,蹴罢秋千却把青梅嗅分明就是,而且写的别样的唯美,懵懂的少女芳心忍不住微微悸动

    没想到,他竟一直躲在暗处偷看还以为他是恰好出现解围的,原来都是有预谋的转念一想,孟若颖有些生气,可又发内心深处却又没几分愤怒

    他写这阙词是何意味莫非孟若颖心如撞鹿,看着林昭,心里竟生不出厌烦和拒绝来

    很危险孟若颖猛地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心中暗示道:不对,是他动歪心思,竟然如此轻薄,登徒子

    ~~~~~~~~~~~~~~~~~~~~~~~~~~~~~~~~~~~~~

    江宁府学教授朱学礼并不知晓几个当事人的心态,见陈宣黯然不语,以为他因相形见绌而心情郁闷,看来有必要帮帮忙

    他今ri前来,除了冲着孟家的面子,同时也是因为陈宣请托来帮腔的。陈宣的叔父陈琦是杭州钱塘县令,与他乃是同年的进士,交情深厚。故人子侄请托,自然不能拒绝,何况只是举口之劳,正好落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在一片惊叹与赞赏之中,朱学礼却摇头道:“词曲轻浮,纵才情如柳三变,终究还是难登大雅之堂。此时苏轼尚未号东坡,辛弃疾更不用提,依旧还是婉约词的天下,这样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然而今ri场合本就随意,装模作样的言辞难免让人觉得有失公允。许多人都神情之中都不以为然,只是碍于朱学礼的身份,不好直接反驳。

    朱学礼是个好面子的人,见众人反应,略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继续品评:“词固然难登大雅之堂,却也怡情不过,不管做什么学问,就该踏踏实实,无病呻吟,剽窃抄袭都是无用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话锋一转改为质疑林昭抄袭,继而佯作叹道:“很难相信,一个奴仆写出这等妙词,恐怕柳三变复生,都会自愧不如今ri,老夫真是大开眼界啊”看似称赞,确实用意极为恶毒的质疑与讽刺

    “对啊,是不是他自己作的”

    “没错,只是个奴仆而已”

    嫉妒心强的好事者已经开始暗自议论,质疑林昭有剽窃之嫌,因为林昭奴仆身份而面露鄙夷

    尼玛林昭很恼火,说哥抄袭也就认了,毕竟事实上抄写了“后人”名篇可是为何要这样狗眼看人低呢

    林昭今ri饮了许多酒,他只道宋朝的酒水绵柔无力,没想到后劲上来,竟有些醉意。这会头脑不禁有些发热,情绪相当的亢奋。听到如此侮辱,再也忍不住,当即起身道:“什么意思看不起奴仆是吗说我抄袭是吗那好,有谁在何处见过这阙词没有就t嘴,因为你们连奴仆役都不如”

    打脸,裸的打脸

    此时李清照的父亲恐怕才刚刚出生,根本不可能有抄袭的证据,林昭从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

    朱学礼愤愤道:“口出狂言,言语粗俗,到底是奴仆出身,也忒无礼了”朱教授本来只是一说,根本没想到小小书童有胆子反唇相讥。奈何确无证据,只得转而攻击林昭的身份和礼仪。

    林昭已然热血上头,根本停不下来,尤其是一而再地被人讥讽鄙视,心中怒火升腾。冷哼道:“奴仆怎么了伊尹不过陪嫁之奴,却能辅佐商汤灭夏桀,乃千古名臣之楷模;汉大将军卫青不过是平阳公主家一介骑奴,却能率军大破匈奴,为国建功,封侯拜将

    英雄不问出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燕雀不知鸿鹄之志,来ri我林昭会有何等成就,你又如何得知狗眼看人低”

    在座之人心头一震,开始重新打量这位所谓的奴仆。看样子是胸怀大志,将来说不定真会一鸣惊人

    “表哥,别乱说”顾月伦虽觉表哥形象高大,可心中更多的还是慌乱。她不知道教授管是做什么的,却知道大小是个官,表哥今ri骂了当官的,就是惹下了祸患

    孟若谷本想喝止,却又不想委屈了林昭,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孟若颖则听的分明,她能肯定这阙词乃是林昭“原创”,对朱学礼这般质疑侮辱的举动很是不满。故而根本不想管,甚至觉得林昭骂得好,骂的解气

    孟家兄妹不开口,孟老夫人尚未回过味来,加之林昭一道佛跳墙让她老怀大慰,潜意识中还有维护之情。

    主人不出面,其他人自然插不上话,无人出面阻拦,冲突也就必然升级。

    被一个书童奴仆如此反唇相讥,朱学礼只觉是奇耻大辱,不屑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就你这般狂妄,定然一事无成”

    林昭冷笑道:“一事无成我会告诉你几年之后我将会是富甲天下的大商人吗我会是”从商确实是林昭现在的想法,他相信以自己“学识”,巧用现代营销方式,经商应该会混的很不错。

    不想,朱学礼好似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当即打断林昭的列举,冷笑嘲讽道:“原来这般胸无大志,竟只是梦想做个商人”

    哼林昭饮酒之后是亢奋,思维却依旧清晰。古代讲究士农工商,商人地位确实不高,朱学礼说的没错。但是,在今ri这个场合下就是大错特错。

    你死定了

    林昭计上心来,冷笑道:“从商怎么了我倒是觉得商人高贵且伟大”

    朱学礼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冷冷道:“天下四行,士农工商,商人位居末位,赚钱虽多,却是满身的铜臭商人贪财,唯利是图,久而久之,使得民风ri益败坏,终究是卑贱之道”

    孟家是经商起家,今ri前来贺寿的宾客也多是商人,朱学礼一句话无疑是得罪了大多数人。朱学礼这等酸文人骨子里有种畸形的高傲,对此浑然不觉,甚至连陈宣不断的暗示提醒也被直接忽略了,毫不犹豫跳进了林挖好的坑中

    一时间满院商人群情激愤,包括孟老夫人在内,脸上都露出不悦之sè

    林昭见他入彀,心中冷笑,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高声道:“看不起商人经商怎么了汉书有云:食谓农殖嘉谷可食之物,货谓布帛可衣,及金刀龟贝,所以分财布利通有无者也,二者,生民之本

    食足货通,然后国实民富,而教化成。农事生产固然重要,布帛生产与财货流通同样是根本

    圣人有云,无农不稳,无商不富,圣人亦不曾轻视商人,更未见商人败坏民风之说不知朱教授从何处学来的歪理邪说罔顾圣人之学,而污蔑天下商家”

    在座商人大为赞同,心理上已经与林昭同仇敌忾

    气势高涨,林昭把心一横,续道:“我大宋地大物博,南北东西出产各不相同,若无商旅贩卖,货不能通南北,物不得尽其用。南人无车马皮革之用,北地无丝绸茶叶之便,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由此可见,无商则民不能得其利民无利则不富,民不富,国家的赋税从何处而来国不富则兵不强,兵不强则天下危没有赋税,朝廷以何制西夏,抗契丹靠你朱教授一张破嘴吗”

    一番雄辩将商业的重要xing大大提高,在座商人只觉得脸上有光,更是为国为天下做了巨大贡献,心中美滋滋,对林昭自然更是另眼相看。

    林昭一回头瞧见正堂高悬的“忠义传家”四字,灵光一闪,嘴角拂过一丝无情的冷笑,高声道:“孟氏出身商贾,却义助太宗皇帝一统江南。太宗皇帝钦赐忠义二字,是对孟氏的褒奖,也是对商家的褒奖。太宗皇帝尚且如此,教授大人却一言轻商,yu置大宋天下于何地yu置太宗皇帝于何地其心可诛啊”

    林昭搜肠刮肚,将前世今生所知晓的东西全都引经据典讲了出来,将轻视商人这个小问题迅速上升了天下兴亡的高度,同时还顺道拉上了宋太宗。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仿佛朱学礼就是欺君罔上,十恶不赦的罪臣一般

    辩才啊所有人不约而同在心中赞叹,林昭这一番话虽然有强词夺理之嫌,却说的慷慨激昂,让人无法反驳。尤其是涉及国家兴亡,涉及本朝先代帝王,谁敢轻易说个错字

    孟家兄妹、陈宣、李氏、顾月伦都像是第一次认识林昭一样,惊愕不已

    顾七虽站在远处,却听的分明,怔怔看着林昭,心中感慨:这还是那个温和文弱的外甥吗胸有大志,志向高远,若是你父见到定是欢喜无限,可惜可惜

    朱学礼浑身颤抖,明显已经顶不住了,愤怒道:“你你”

    林昭似乎意犹未尽,续道:“你什么你身为教授,肩负教育一府学子之重任,竟然如此迂腐,如此糊涂,如何教育学子经世致用如何为国家培养栋梁之才难不成是尸位素餐,误人子弟”

    “你”朱学礼一张脸涨成了猪肝s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大厅之上院落之中,全都是一片寂静。众人全都被林昭口若悬河的辩论给震撼了,jing彩,实在是jing彩本想喝彩,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朱学礼好歹是个官,这时候落井下石,无疑是要得罪人的

    可就在此时,却听到院中有人朗声道:“jing彩,有见地,说得好”

    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去,瞧见一位丰神俊朗的年轻公子拍手而来,连连称好

    “什么人大胆”朱学礼外强中干地挤出几个字,准备将满腔怒气发泄到眼前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身上

    那年轻人却浑不当回事,自始至终不曾正眼瞧过朱学礼,径直走到孟老夫人面前,躬身道:“家父因为公务在身,无法前来,命晚生前来代为恭贺老夫人寿辰”

    “公子客气了”孟老夫人点头道:“不知令尊如何称呼”

    那年轻人道:“家父姓王,名讳上安下石”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