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开炮啊,还是有些牵强。”
三人讨论了这一阵,却还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白旭光非常着急,喝水的时候喝到嘴里一颗茶叶末,咀嚼的时候却一下子咬到了嘴里子肉,立时就给咬破了,疼倒是不疼,血也流的不是太多,也知道这是由于心里着急上火所激发的自然身体反应,非常的无奈,连连叹气。
刘睿看他一副忧虑焦急的模样,心下越发自责。
杜立雪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跟白旭光大眼瞪小眼的对着发愁。
刘睿宽慰老板说道:“要我说,这完全是冯局长咎由自取,他要不是自己屁股不干净,别人想害他也害不了啊。您却要因此担上责任,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按我的想法,您完全不用操心这些小事,那些小人物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您只需用心发展扶贫开发事业就足够了。等您做出了成绩,就算类似案件再多,也无损您的光辉形象啊。”
这话自然是有一些道理的,白旭光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还有,以后工作中,要注意方式方法与团结班子成员了。从自己做起,尽力避免此类事情的再次发生。接下来,我再找金山市长谈一谈。”
刘睿明白,他这番话一说,此事到此也就算告一段落了,与不了了之差不多,但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想到自己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心里暗自给自己敲响了警钟,以后,可绝对不能再这样肆意胡来。
到了晚上六点多,白旭光从办公室出来,道:“小睿,今晚就不在食堂吃了,你找个特色饭馆,我们换换口味。”刘睿猜到他可能是心情烦闷,存了趁吃饭出外散心的想法,便大着胆子说道:“我笨嘴笨舌的,也不会说话,您跟我吃饭一定很闷。要不我找个人给您解解闷,顺便让她请客”白旭光今天心情烦躁得不行,只想着散散心放松放松,闻言很高兴,心说这小子有眼力价,善解人意啊,问道:“哦,你打算让谁来请客”刘睿道:“市文物局的张鸣芳张局长。她可会说话了,也很能解闷逗乐,让她给您聊聊有关文物方面的轶闻趣事。”白旭光道:“好,你看着安排一下,我回去准备准备。”
等他走进屋里,刘睿一个电话就拨给了张鸣芳,将自己的想法跟她说了一遍。
张鸣芳又惊又喜,撒娇也似的叫道:“哎哟我的好老弟,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啊,你现在在哪啊,我真想亲亲你,嘻嘻。”刘睿对她没有半点邪恶念头,因此闻言没有跟她调笑下去,道:“你看着安排安排吧,不用太铺张,但是有两个条件,一个是要有特色,另外一个就是要僻静。”张鸣芳道:“这也冬天了,应该多吃点羊肉滋补滋补。关庙那条街上有个老云州涮羊肉,用的是木炭火锅,口味特别棒,要不咱就去那儿就是不知道白书记喜欢不喜欢涮锅儿”刘睿道:“你等着,我马上进去问问,电话不要挂。”说着就往里间走去。
白旭光听到刘睿的问询后,脸上立时现了笑容,道:“这个张局长的提议真是於我心有戚戚焉,想一想,坐在关帝庙的旁边,吃着老式的炭火锅,再喝二两小酒,一定很有味道。”
刘睿笑了笑,马上返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手机跟张鸣芳道:“就这么定吧,我们马上赶过去。”张鸣芳嗔道:“哎呀老弟,你可千万别急,给我两分钟,我化化妆。”刘睿差点没笑喷,却也理解她的想法,道:“淡雅一点就好,没必要化得太浓。”张鸣芳道:“嗯嗯,那就过会儿见吧。”
打完这个电话,刘睿跑到秘书一处,借了辆车,拿着钥匙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白旭光已经准备好了,忙收拾一番,拎起公文包跟他下了楼去。
上车后,刘睿说道:“老板,我家里有几瓶酒,虽然比不上茅台五粮液,也还不错,要不我先回家一趟拿上”白旭光道:“不要麻烦了。我们就入乡随俗好了,那家涮肉店里有什么酒就喝什么酒。”刘睿道:“呵呵好,过会儿我陪您喝两杯。”说着话,已经把车驶出市委,往关庙驶去。
张鸣芳家距离关庙很近,因此一刻钟后白旭光与刘睿二人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在涮肉馆门口等着了。说起来也怪,今天白天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到了晚上,空中竟然零零散散的飘荡起了小雪糁。所谓雪糁,就是比雪花还要小一点的雪粒子,有句诗说的就是这种感觉,“白雪纷纷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
白旭光下车后,望望关帝庙内那殿阁楼宇在黑夜中耸立的轮廓,再看看这空中飘荡的雪糁,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空旷清远的意境,情不自禁就笑了出来。
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身羽绒服的张鸣芳迎过来,俏美的脸上带着盈盈的浅笑,敞着怀,露出了里面上身的白色毛衣与下身的黑色西裤,脚上则蹬着一双高跟赭石色尖头皮靴,笑着冲白旭光点头示意,道:“谢谢书记今晚赏光。”白旭光之前已经见过她了,早就见识过她的美艳姿色,但是今天晚上,在这漫天飘舞的雪糁中,在那股子特有心境的影响下,忽然发现,她比之前那次更美了几分,身上也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心情瞬间开朗起来,笑道:“不要客气,今晚这里没有书记。我叫你鸣芳,你喊我旭光就行了。”
三人寒暄一番,在张鸣芳的带领之下走进那家涮肉老店,进了最里面一个僻静的包间。
落座后,张鸣芳亲自起身给白旭光倒茶。刘睿给她表现的机会,等她要给自己倒水的时候,忙从她手里抢过茶壶,道:“张姐您坐吧,我来倒。”说着给她与自己分别倒上。
张鸣芳笑着看他一眼,侧头给白旭光介绍道:“这个老云州涮肉店,开了有一百多年历史了。”白旭光果然大为惊奇,瞪大眼睛道:“哦”张鸣芳见他感兴趣,就继续说了下来:“这家店的老板姓海,是正儿八经的满族皇室后裔,据说是爱新觉罗舒尔哈齐的后代,一百多年前,因为躲避战乱,也是家道中落,就难逃定居到了咱们云州。当年的海氏家主曾在御膳房当过差,精于涮食,所以来到云州以后,就操起了涮肉生意,没想到生意一炮打响,从此成为了咱们云州的名吃。这一百多年来,海家一直经营着这家涮肉店,他们结合老北京涮肉的特点,根据咱们云州本地人的口味进行了改良,形成了更加符合咱们云州人口味的特色涮吃。这家店最大的特色,就是全部原生态。你譬如羊肉,羊羔选的都是山区农户自家放养的原生态羊,彻底摒弃了那种吃饲料长大的羊群,而且所用配料也都是精挑细选自己加工的,什么麻酱、韭菜花、糖蒜,全是他们自己秘法调制或腌制的,口味纯正,回味悠长,我保证您吃一次就会来吃第二次。”
白旭光呵呵笑了起来,赞道:“想不到鸣芳你对这家涮肉店的来历如数家珍一般,看来是这里的老顾客了。”张鸣芳谦虚一笑,道:“主要是这家店是咱们云州的老字号,我出于职业习惯,每次来这儿吃饭的时候就会多打听一些。说起来,这家店的字号完全可以申请市级著名品牌商标了。”说完恍悟一般叫道:“呀,怎么光顾聊天了,还是先点肉吧,呵呵,书记”白旭光笑道:“还叫我书记”张鸣芳讪笑道:“我不好意思叫您名字啊。”白旭光道:“那就叫我一声白大哥好了。”张鸣芳欣然叫道:“好,白大哥,那就点肉吧。”
刘睿起身走出包间,叫来服务员。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白旭光,在旁边准备记录。
张鸣芳将羽绒服脱下来叠好,放到旁边椅子上,走到白旭光身旁,指指点点的给他推荐这里的美味。白旭光跟她身子相贴,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能闻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女儿香,又看到她那纤长白皙的手指,心头一动,不由自主就抬头看了她一眼。张鸣芳对他嫣然一笑表示回应。
刘睿将二人这一幕看到眼里,心下松了口气,看来老板今晚上不会像午后那么郁闷发愁了。
三个人,点了两盘肥羊、一盘肥牛、各色蔬菜一大拼盘,还有鱼丸蟹棒之类的小吃,又要了一碗三颗糖蒜,又点了两瓶本地产的白干儿烧酒,这就算点齐了。
服务员走后,很快有男服务员捧着冒着火苗子的铜火锅走进包间,放到桌上。铜火锅里面已经放了底料,认得出的有蒜瓣姜片枸杞等,认不出的也有一部分。男服务员又端来一大壶高汤,汩汩的浇到火锅里,再把盖子盖上,准备工作就算完事了,过会儿肉菜上来就可以涮了。
此时,外面的雪明显大了,从窗户望出去,借着外面的路灯,可以看到雪花漫天飞舞,洋洋洒洒不知几千万。夜也更深了,外面也更寂静了。
那边张鸣芳与白旭光聊得畅快,这边刘睿接到了赵珊珊的电话,不方便当着二人接听,就走出包间到外面接听了。
赵珊珊这个昔日凶狠刁蛮的女上司,今天一上来却是撒娇,娇滴滴的说道:“你今晚来不来啊”刘睿小声道:“去,当然去,等我跟老板吃完饭,马上就赶过去陪你。”赵珊珊道:“你们吃什么呢”刘睿说:“吃火锅呢,炭火锅,不过肉菜还都没上,暂时没涮。”赵珊珊道:“让你说得我都想吃了。”刘睿道:“这还不好说,改天我陪你过来吃。”赵珊珊悻悻的说:“好吧,那你快点,我等你。”
挂掉电话,刘睿没有立即回到包间里,而是故意给了张鸣芳一个与白旭光单独相处的机会,管他们会聊什么,只要他们彼此开心就行。
这家涮肉店经营了一百多年,面积还是不小的,最里面有个天井,天井连着内跨院,俨然一个大户人家。刘睿抱着寻幽览胜的心思,信步走进天井,欣赏起天井里面的景致。
天井与内院的建筑都带着老辈子的建筑风格,古香古色的,在这雪花飘舞的夜里,给人一种穿越回到古代的感觉。刘睿伸手触摸着空中的雪花,眼睛却望着内院屋顶的斗角飞檐,暗想,这要是古代该有多好啊,自己娶了青曼为正房正妻,再娶了姚雪妃与白冰为偏房,生活该有多幸福夢島小說網首发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给情妹妹白冰打个电话,哪怕只跟她说几句也好,也能表现出自己是记挂着她的,忽听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从侧前方的角落里响起:“别再骚扰我了好吗,离了就是离了。我跟家人吃饭呢,别烦我,就这样,挂了吧。”
刘睿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若非如此,自己怎么会听到远在省城的暗恋情人兰静的声音,捏了捏脸颊,疼,心里也明白,自己怎么可能在做梦,天上的雪花可是时不时打在脸上留下水痕的,一时间都快高兴疯了,失声叫道:“静静”
从角落里走出一个苗条的影子,慢慢接近刘睿,似乎在打量他,不过夜色中看不大清,尽管天井里也亮着灯,只是灯光太散乱太弱。
刘睿问道:“静静,是你吗”那人不再犹疑,快走几步站到他面前,道:“你怎么在这儿”刘睿此时已经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心目中的女神兰静,只高兴得差点晕过去,叫道:“真是你啊。”兰静平静的说:“我下午刚回,还没来得及联系你呢。”刘睿扑上去就要抱她。兰静大窘,伸手推了他一把,骂道:“边儿呆着去,也不看看在哪。”刘睿嘿嘿傻笑,道:“天哪,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去省城看看你呢。”兰静瞧着他,脸色不喜不悲,淡淡地说:“我离婚了。”刘睿笑道:“好,呵呵,离得好”
兰静翻了个白眼给他,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刘睿道:“你怎么在这儿呢”兰静道:“一家子过来吃饭,我爸也在。”刘睿喜道:“我去给他敬杯酒”兰静骂道:“滚吧你你算干什么的呀你去给他敬酒”刘睿呵呵笑道:“以后我就是他不记名的女婿了。”兰静冷冷斜他一眼,却也没说别的,问道:“你干吗呢。”刘睿小声道:“我陪我老板过来吃饭,真是打死都想不到会在这儿碰上你,你看,咱俩就是有缘呢。”兰静扁扁嘴,道:“云州这么小,到哪都能碰上,有什么稀奇了什么有缘,牵强附会”
刘睿笑眯眯地说:“好静静,晚上有空吗”兰静问道:“干吗”刘睿道:“我想跟你待会儿。”兰静道:“我累死了,吃完饭就想睡觉呢。”刘睿撒娇道:“我都快想死你了,你就陪我待会儿吧,睡觉着什么急啊什么时候不能睡”兰静道:“你急什么呀,我这趟回来要待一段时间呢,改天再陪你。”刘睿道:“不行,今晚我就想跟你待会儿。”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早就把老上司赵珊珊忘到了九霄云外。没办法,赵珊珊在他心目中分量虽然不轻,却完全无法匹敌兰静这个“女神”的存在。
每个男人心目中都有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女神,或是因为爱慕,或是因为得不到,总之都会对其产生一种非常复杂非常微妙的情感。这种情感的杀伤力是极大的,可以让当事人本人醉生梦死、夜不能寐,也能残忍的剥夺当事人对其它女人包括老婆的感情。
这,就是女神的威力所在。要不然怎么会称其为“神”
饶是刘睿已经从一个穷困潦倒的市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