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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要会抱大腿:市委一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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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听从紫凤始修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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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旭光等人检查完毕从烟花厂里出来的时候,刚刚走到大门外,还没来得及上车,忽然有个半大小子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跑到白旭光等人跟前跪下,又哭又喊的大闹起来。

    白旭光等领导干部全给懵了,不知道他这是玩的哪一出。

    刘睿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老板坐蜡,也是为了保护他,特意从后面跑到前面,站在他身旁相护,劝阻那个小孩不要哭闹,先站起来再说。

    那小孩就跟聋了似的,就跪趴在地上大哭。

    刘睿没办法只能上去将他扶起来,从兜里摸出手绢,给他擦拭眼泪,问道:“小朋友,先不要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哭什么”

    还没等小孩说话,烟花厂的老板忽然跑过来叫道:“又是你个小兔崽子你还没完了啊,当着市领导大哭大闹、无理辩三分,真是跟你爸一个德性”说完又对白旭光点头哈腰的说:“白书记,您可千万别听这小孩子的话,他都是胡说八道,是恶意敲诈”

    白旭光心说,这孩子还没说话呢,怎么就胡说八道、恶意敲诈了这是你恶人先告状吧淡淡地问道:“哦,为什么这么说”

    烟花厂老板见市委书记肯听自己的话而非听那个小孩子的,大为高兴,眉飞色舞的说:“是这么回事,这小孩有个爸爸,叫甘明明,去年来我厂应聘,我厂也把他给聘用了,可是这个人太心急了,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尽快赚钱,在没有经过培训的前提下无证上岗,结果由于违规操作,在混药时发生了事故,当时酿成了一死一伤的大事故。炸死了另外一名混药工,甘明明自己也被炸断了两条胳膊。事后呢,在明知甘明明偷偷上岗、违规操作的情况下,我厂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与互助友爱精神,同样为他支付了医药费,还先行支付给他两万块的伤残补贴费用。想不到慈心生了祸害,这个甘明明反倒以为我厂软弱可欺,竟然强行索要三十万的赔偿金,还说不给的话就去告我。当时可是把我给气饱了,我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你胡说”

    烟花厂老板刚绘声绘色的说到这里,忽听一个苍老的女子声音响起。

    众人抬头看时,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娘快步走了过来。

    这位大娘走到小孩身后,将他拉到身前护住了,指着烟花厂老板道:“鞠伟,你个黑心肠的老板,你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你说你的心有多黑啊,你还有良心吗你摸摸,你的良心还在吗是不是全让狗给吃了呀”

    烟花厂老板被她两句骂得脸色变幻,冷笑道:“嗷,我说你们家孙子怎么敢一个人跑过来呢,原来是你支使他跑过来跟市领导告状、胡搅蛮缠来啦。老太太,你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也根本不怕你,咱们有的是证据,就算告到法院去你也没理。你少当着市领导的面毁谤我。”

    那大娘忽然双膝一软,一下子跪倒在白旭光身前,泣道:“青天大老爷啊,求你给我们家主持公道吧。我们家都快过不下去了啊。你再不救救我们,我们一家子全得死了啊。”

    刘睿看到老板白旭光皱起了眉头,忙抢着去扶那大娘,嘴里说:“大娘,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别这样,这样可不好。”白旭光也出手相扶,柔声道:“大娘,有话站起来说,咱们不兴这一套。”

    那大娘哭着说:“领导啊,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呀,你们这些人里面是不是有市委书记跟市长啊谁最大啊我要跟他告状啊,就告眼前这个黑心肠的老板鞠伟啊,他不是人啊,他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啊你们要是不答应啊,我就跪着不起来了,反正早晚也得死,今天我就跪死在这了,呜呜呜”

    白旭光不用四下里望,余光也能看到,随自己而来的领导干部与厂内的工人、门口的路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而这一幕又偏偏不太雅观,这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微微蹙眉,道:“大娘,你起来再说,你不起来,我就不帮你,呵呵。”

    这话最好使了,那大娘一听,就在刘睿的扶助下站起身来。

    白旭光对她友善的笑了笑,对秘书长杜立雪吩咐道:“检查到此已经结束,让没事的人们都回去吧。”

    杜立雪马上跟郑燕燕、贾麟还有各有关部门的领导干部打了招呼,这些人虽然好奇这件事的内情,可在市委书记命令之下,也只能各自上车离去。最后除去白旭光、刘睿主仆之外,只有市委秘书长杜立雪一人与座驾留了下来。

    白旭光对那大娘道:“大娘,你上我的车,我们慢慢说,好不好”那大娘欣喜若狂,连连点头,道:“好,好,乖孙儿”

    白旭光正平淡的听着,忽听她叫自己乖孙儿,一口气没喘匀,差点没笑喷出来。

    那大娘却眼睁睁看着他,手里连连拍打那半大小子的肩头,道:“乖孙儿,快谢谢这位领导啊,他要给咱们家主持公道啦,你爸的冤可算有处诉了。”那半大小子奶声奶气的说:“谢谢伯伯。”

    白旭光笑了笑,摸摸他的头,道:“上车吧,上车再说。”

    那烟花厂老板见白旭光铁了心的要管这件事,脸色微微变幻,道:“白书记,您可千万别信这些刁民的话啊。作为咱们市内最大的烟花鞭炮工厂,作为咱们市首批诚信企业荣誉获得者,咱们熊猫烟花厂一向都是奉公守法、诚信为本经营的。只有被外人讹诈,可从来没有讹诈过外人。您可要明辨是非啊。”

    白旭光听了这话不爱听了,心说我多大的人了,还不会明辨是非吗难道只有听了你的话,按着你的心意来,才算是明辨是非仅此一句话,就知道你在这件事里绝对没有讲究诚信。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工作吧,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可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烟花厂老板听得出他话里的狠戾味道,悻悻地笑了笑,转身要走,离开之前,狠狠瞪了那大娘一眼。

    由刘睿领着,带那大娘与那半大小子上了市委一号车。这次后排座可算是坐满了,白旭光坐在最左边,中间是那半大小子,最右边是那位大娘。

    白旭光柔声问道:“大娘啊,你家离这远吗”那大娘说:“不远,怎么了”白旭光道:“不远的话,欢迎我们去你家里做客吗我们到你家里坐着说,也听听孩子爸爸的说法,好不好”那大娘见他竟然要屈尊前往自己家里做客,非常惊喜,连连点头,道:“好,好,太好了,欢迎,欢迎你啊。”

    刘睿趁机回头说:“大娘,这位是咱们云州市的市委书记白旭光,您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跟他说,他肯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那大娘恍悟道:“哦,原来你就是市委书记啊,啧啧,想不到这么年轻,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呢。”

    白旭光哈哈笑了起来,心里却很得意。

    就这样,由大娘指路,老周驾车往她家里驶去。杜立雪座驾跟随在后。

    车行不到四里地,就在一处破旧的家属院前停下了。

    刘睿看着这片家属院,心情有些沉重,这不正是方瑰艳家所在那片家属院吗想到那个带有浓浓书香气的美丽女子,心中有些不太好受,当日自己初见她时,就被她气质美色所迷,所以才有了后来与她的搭讪与结识,然后也就有了一系列的纠葛恩怨,时至现在,那丫头还在等着自己抽出时间来跟她吃饭,而自己若是立志重新做人的话,又哪敢再去招惹她难道,自己跟她的缘分,这辈子就算尽了吗虽然她未必也是多好的女子,但,至少让自己为她心动过,就这么放开她,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他正思绪联翩,却听到砰砰的关门声,回头望去,见老板与那祖孙俩已经下了车去,吓了一跳,忙开门追了出去。

    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走了百十米后,白旭光、杜立雪与刘睿,跟着祖孙俩拐进一条幽深狭窄的胡同。

    刘睿已经忘了方瑰艳家所在的胡同的方位,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这祖孙俩住在一条胡同里。

    祖孙俩的家在胡同深处倒数第二家,那大娘领着几人走到家门口以后,推开门,请白旭光等领导们先进。这家与方瑰艳家的格局都是一样的,进门是个倒座小南房,走出门房道后,里面是个小院子,西边盖了一小间厨房,北边就是主体房屋了。

    白旭光等人走进北房客厅里后,先后发现了坐在沙发上一个颓废老迈的男子。这男子一头乱发,胡子拉碴,脸色惨白,面容极其疲乏,好像离死不远了似的,身形极为消瘦,比较特殊的是,他两只袖子空空如也。估计这人就是甘明明了,被炸掉双臂的那个倒霉蛋。

    那半大小子走进屋里以后,喊了声“爸爸”,随后乖巧的坐在了他身边。

    甘明明没想过家里会来这么多人,微微诧异,转头看时,这些人一个都不认得,不过,从他们各自的气势能猜得出,这是官面上的人物,说不定就是自己好友刚刚电话里说的那些市领导。

    想到这,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表情瞬间变得生动形象起来,绕出沙发前面那张老旧的大理石茶几,邀请白旭光等人坐下。

    甘母要给白旭光等人沏茶,被白旭光谢绝了。

    白旭光开门见山的说:“大娘,从现在开始,你们有什么冤情就说吧,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是听你们诉苦替你们伸冤来了。”

    甘母看了儿子一眼,道:“还是让我儿子说吧,我笨嘴笨舌的,怕说不明白。”

    白旭光等人都看向甘明明。甘明明略一犹豫,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

    去年夏天,甘明明所在的机械厂效益不好,经常发不出工资来,他就动了换工作的念头,正好有个老同学在熊猫烟花厂里当技术工,每个月工资与奖金加起来都有小三千块,工作也不累,而且凑巧当时厂子里也招工,那个老同学就招呼他过来上班。甘明明就把机械厂的工作辞了,去熊猫烟花厂应聘。本来烟花厂的招工条件就不苛刻,再有那个老同学帮着说话,所以他一去就被聘用了。

    甘明明说:“按安监部门的相关规定,鞭炮厂里的大多数岗位都属于特种工序,新人必须要参加一定时间的培训获得证件之后,才能持证上岗。但是我进入厂子里的时候,厂方以市场需求量大、人工紧张为由,让我们新入职的新人就进入混药这样的特种工序岗位工作,还说什么工作就等于培训了,边工作边培训,等工作一段时间后也就拿到培训证书了,你们省事,厂子也省事。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厂子里怎么说,我也就怎么听。何况那个老同学听说培训期不发全额工资,省去培训的时间,我自己也能多赚一点。基于这种情况,我就直接上岗了,一上来就是混药,跟一个五年工龄的小年轻边学边干,管他叫师傅。

    这样干了十来天,什么事都没出,我也慢慢习惯了厂子里面的工作。可就在第十五天头上,厂子里新进了一台装药机。我跟师傅试用这台装药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误操作还是漏电,机子一下就爆炸了。我师傅当场就被炸死了,我运气稍微好一点,把两条胳膊炸没了,人倒是没事。

    出了事以后,厂方倒还不错,马上把我们受伤的人送到医院治疗,医药费全出,我当时还觉得这厂子老板挺仁义的呢,是个好老板。后来厂里又送来了两万块的赔偿金,说后续还有一次性的伤残赔偿。我就更放心了,可哪儿知道啊,等我一出院,回厂子索要赔偿金的时候,厂子就不认账了,说是我无证偷偷上岗、违规操作引起的爆炸事故,本来要追究我违规操作的责任的,还要让我赔偿被炸毁的机器,是看我已经致残,这才放我一马,让我回家里老实呆着,要是再敢去厂子里惹事,就找人弄死我。

    我当然不忿了,就跟他们理论,结果当场就被厂子保安暴打了一顿,打回了家去。打那以后,我只要去厂子里面,就会被人打出来,到最后他们都动刀了。我也实在是害怕了,就再也不敢去了。可我也知道自己冤屈,就跟区安监局投诉他们,去区政府信访办告他们。可是区安监局说我跟烟花厂各说各的理,彼此都没有证据,因此他们管不了。区信访办的说我这属于合同纠纷,应该去找法院,他们管不了。

    这一闹就是一年半,家里没有收入来源,我老婆也跟我离婚了,孩子勉强能上得起学,还是靠我那两万块的赔偿金。我妈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得整天出去找工作赚钱我苦啊”

    说到这,这位五尺男儿汉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泪水。他这一哭,母亲与儿子都哭了起来。

    白旭光、杜立雪与刘睿三人听得也是心酸不已,说不出话来。

    甘明明哭了一阵,续道:“我那个老同学挺同情我的,可也说不上话,帮不了什么忙。今天他在厂子里上班,听说市领导会来厂子里检查,就偷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拦下市领导喊冤,说只有市领导才能帮我这个忙。我想了想,就豁出去了。本来我想去的,可是我妈说我走路不方便,就带着我儿子去了白书记,你要给我做主啊。再这样下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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