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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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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 深吻,永不相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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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意,上前一把扯住汀兰的手,将她的手臂反扭。

    愤怒抬头,汀兰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眼神含怨带怒的凝着钟太后:“在宫中散布谣言一事,娘娘早已查明,就是她和韩才人狼狈为奸,可太后娘娘一心信了她,对皇后娘娘冷若冰霜,让皇后娘娘远离皇上,太后娘娘如今您终于如愿了,娘娘死了,再也不会碍着您的眼了”

    见汀兰似是疯了,谁都不再放在眼里,碧秋心下一狠,一记手刀砸落在她的后颈

    “放开她”

    冷声对碧秋命令道,南宫灏凌紧绷下颚,冰冷的眸转向太后,他微颤的唇角挤出一字一句:“母后她说的可是真”

    他以为,他的母后,只是逼他让袁明月入宫而已。

    却不想,她竟然直接找了袁修月,让她远离自己吗

    “她说的当然不是真的”

    不待太后回应,袁明月有些狼狈的拢着自己被汀兰扯乱的头髻,轻声哭道:“皇上,太后无论做什么,都是为您着想啊”

    闻言,南宫灏凌眸色一厉,啪的一声甩在她绝美的脸上

    “朕在跟太后说话,何来你插嘴”

    “皇上”

    耳窝处,被震得嗡嗡直响,袁明月花容惊颤,微张的檀口上下噏合,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皇后娘娘”

    忽而,芊芊的惊叫声,在南宫灏凌身后不远处响起。

    心神一凝,南宫灏凌蓦地转身,却见身后不远处,袁文德浑身湿淋淋的,正一步步朝他走来,而他怀中抱着的,竟是那个他以为死了让他心痛到死的女子

    “月儿”

    方才,还以为已然失去,现下却失而复得

    看着被袁文德抱在怀中的袁修月,南宫灏凌心神一提,快步迎了上去。

    垂眸看着袁文德怀里早已浑身湿透的袁修月,他的虎目之中,竟毫不掩饰的,泛起喜悦的泪光:“月儿”

    “若非她口中一直唤着皇上的名,我一定不会带她回来”微抬眸,蔑着南宫灏凌惊喜交加的神情,袁文德心下紧紧咬牙,沉声道:“皇上给臣一个解释”

    他没想到,一向冷情的南宫灏凌,竟为他的妹妹哭了

    是以,原本准备厉声质问的话,一时间全都哽在了喉间

    “朕一定会的”

    双眸中,犹如千年都不可化去的冰山,南宫灏凌的声音,冷的让人发颤

    他知道,袁文德指的是什么。

    今日之事,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低眉之间,瞥见袁修月腿上的烧伤,他眉心一拧,一抹剧痛,蓦地在心底晕散开,他强势伸手,不由分说的从袁文德怀中抢过袁修月,边抬步向外,边头也不会的对姬恒咆哮道:“传太医”

    文若纷飞作品

    夜,正深

    夜溪宫中,袁修月面色惨白的置身龙榻之上,在她身前,几名医女正按照太医的指示,将她身上的衣衫褪去,替她处理着腿上的烧伤

    本来,依着太医的意思,南宫灏凌应该在外面大殿里等着。

    但此刻的他,却阴着一张俊脸,死握着袁修月的手,寸步都不离她的身侧。

    有他在,医女们做事,自然畏首畏脚

    半晌儿,见她们仍旧不曾将袁修月腿上与肌肤粘连在一起的裙衫除去,他不禁神色一冷,厉声道:“磨蹭什么没看到皇后娘娘面露痛苦之色吗赶紧处理伤口”

    闻言,几个小医女纷纷一颤,忙垂首应了是,战战兢兢的取了剪刀,将袁修月腿上的裙衫一点点剥离

    原本,有裙衫遮掩,袁修月腿上的伤,看上去只是触目惊心,却不知伤的如何。

    但是此刻,剥去了那层障碍,看清了她小腿上的伤势,南宫灏凌只觉仿佛有人拿刀在割自己的肉一般,连呼吸,都蓦地一抽

    “娘娘”

    立身龙榻前,看着袁修月原来白皙纤细的小腿,因大火的烧灼,而变得惨不忍睹,芊芊忍不住紧捂嘴唇,转身向后嘤嘤哭泣直着。

    握着袁修月的手,微微收紧,南宫灏凌阴沉不见底的黑眸之中,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看着几名医女:“皇后的腿上,可能痊愈”

    医女们似乎也没想到袁修月的腿,会伤的那么严重

    微微颤了颤身,为首大医女垂首低道:“回皇上的话,娘娘的腿伤要要太医看过后,才能再下决断”

    闻言,南宫灏凌眉宇一皱

    示意芊芊将锦被与袁修月盖好,只露出受伤的小腿,他对屏风外的太医命令道:“朕命你进来与皇后看诊”

    “臣遵旨”

    轻声应旨,太医绕过屏风来到龙榻前。

    微微低头,瞥见袁修月腿上的伤势,太医心神一凛,在仔细查看后,他忙拢袖覆上她的手腕,片刻之后,太医收回手指,颤身对着南宫灏凌跪落在地:“皇上恕罪,臣无能”

    见状,南宫灏凌心下惊跳,原本就阴冷的俊脸,因太医这一跪,已然怒到极点:“你此话何意”

    身形惊颤,太医哆哆嗦嗦道:“回皇上话,皇后娘娘的腿伤,深可见骨,且已然伤及经脉,臣”

    闻言,南宫灏凌心下狠狠一痛,额头上气的青筋暴起

    将心中痛楚强压,他冷眼看着太后:“你是说,她的这条腿如此便废了吗”

    身形又是一颤,不敢抬头,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虽还能走,却极有可能落下弊病,臣请皇上恕臣无能”

    “混账”

    怒吼一声,想到袁修月的腿,极有可能不能恢复如初,南宫灏凌压抑的暴怒声,夹杂着冰碴子,怒喝而出:“若皇后娘娘的腿落下一丁点的弊病,朕让太医院提头来见”

    闻声,太医身形轻晃,他身后的医女,则连连对南宫灏凌出声求饶

    苏醒过后,汀兰刚刚进门,在听到南宫灏凌的咆哮声后,她身形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娘娘”

    听到他的哭声,守在殿外的袁文德,不禁双拳紧握,浑身泛起一股冷意

    须臾,待医女为袁修月包扎过后,南宫灏凌便将寝殿里的人悉数都轰了出去,连汀兰也不例外

    寝殿里。

    炉鼎内,燃着袁修月最喜欢的薰衣草香。

    龙榻上,她脸色苍白,双眸紧瞌,唇齿之间时不时呓语着他的名字。

    心中满是柔情,却痛的滴血,南宫灏凌一手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苍白的脸,有些颓然的靠坐在龙榻前,他唇角的笑,蕴着浓浓的苦涩

    他,没有保护好她

    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中有多么自责

    但,在这一刻,他心中却又是庆幸的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还活着

    念及此,他倾身轻吻她的额头。

    将她的手,轻轻的置于被下,无尽怜爱的深凝着她,他唇角的笑,忽而变得格外冷冽,而后猛然起身,大步向外。

    外殿中。

    微一抬眸,见南宫灏凌自寝殿出来,袁文德眉心一拧,忙迎了上去

    “皇上娘娘的腿伤如何”

    刚才,太医和医女离殿之时,他曾打问过,但无论是太医还是医女,对于他的问题,皆都吱吱唔唔,不曾明言

    由此,他心中忐忑,不由又加重几分

    抬眼看着身前的袁文德,南宫灏凌神情内敛,语气亦是惯有的清冷:“皇后的腿伤无碍,休养几个月便可痊愈”

    “当真无碍”

    深深的,凝视着南宫灏凌的眼,袁文德对他的话,不甚笃定

    “自然无碍”

    淡淡的,又回了袁文德一声,南宫灏凌眸色微深,抬步向外。

    见状,袁文德眉心轻皱:“皇上,臣有话要说”

    脚步轻轻一顿,南宫灏凌看向袁文德:“朕知你要说什么”

    “皇上不知”

    微扬下颔,虽面对一国之君,却在气势上丝毫不输南宫灏凌,袁文德发冷的语气里,压抑了些晦暗不明的情绪:“皇上可知,皇后为何一直不允皇上让明月进宫”

    “为何”

    南宫灏凌的语气依旧,冷冷的,淡淡的。

    “因为”唇角边,泄出一抹苦笑,袁文德涩然冷道:“臣的生母,是安国侯府的正妻,却心肠太善,在妹妹的乞求下,答应与她共侍一夫,但到头来她的妹妹,为抢她的正妻之位,不惜将她推落鱼塘,让她落得个早产而亡的凄惨下场”

    唇角的苦笑,越发深了,袁文德冷哼一声道:“而她的女儿,却从小落了个命硬克母的名声,小小年纪,便被寄养府外”

    闻听袁文德此言,南宫灏凌心下微微一痛

    不必想,他也该猜到,那个早产儿,该就是袁修月了

    早前,他一直以为,袁成海夫妇偏袒明月,冷落修月,是因为明月貌美,修月姿色不佳

    但是现下,他终于明白了

    命硬克母吗

    简直是无稽之谈

    见南宫灏凌半晌儿不曾有言,袁文德望着他,思忖连连,静窒片刻,他方幽幽叹道:“若皇上也嫌她命硬,臣可以带她离开”

    “没有人可以将她从朕身边带走”

    这世上,有谁的命,比身为帝王的他,还要硬

    冷冷一笑,南宫灏凌回眸看向袁文德:“这皇宫之中,只要有朕一日,袁性之女,便唯袁修月一人”

    说完话,他微转过身,再次抬步向外

    见他一直往外走,袁文德不禁语气冷悠的问道:“皇后还没醒,皇上要去哪儿”

    “朕答应过你,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一定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不曾回头,南宫灏凌带着暗云等人,快步离开大殿,消失在殿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文若纷飞作品

    三更时,福宁宫中。

    因方才汀兰的一阵撕扯,袁明月原本如花一般姣好的容颜上,血痕狰狞,惨不忍睹

    锦榻上,钟太后神情淡漠的端着茶盏,眸色深沉似水

    偷偷的瞥了钟太后一眼,她低垂眼睑,静静的等着碧秋自夜溪宫回返

    不多时,碧秋自夜溪宫回返。

    甫一入殿,她便对钟太后福身行礼:“奴婢参见太后”

    “嗯”

    轻应一声,将茶盏放下,钟太后挑眉问着碧秋:“皇后的伤势如何”

    闻言,碧秋微低了低头,复又无奈出声:“禀太后,方才奴婢问过太后,太医说说皇后娘娘的腿,伤的太重,日后只怕会留下弊病”

    听了碧秋的禀报,钟太后神情微冷:“皇后的腿,果真废了吗”

    “十有八九”

    微微颔首,碧秋神色忧虑,语气中不无担心的凝重出声:“太后,皇上以为此事是您让人做的,若他盛怒,只怕”

    “呵”

    冷眼失笑,钟太后唇角轻牵:“昨日哀家才刚从冷宫将皇上引到福宁宫,冷宫那边便出事走水,此事任谁去猜,去想,第一个怀疑的也会是哀家”

    “可”

    凝眉深皱,碧秋语气沉重道:“此事并非主子所为”

    碧秋整日跟随在钟太后身边,即便是钟太后有事要吩咐,她也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并非哀家,不一定就不是哀家身边的人”钟太后看了她一眼,冷笑着转头看向一边:“知道哀家以病为由引皇上至此的人,我福宁宫中,屈指可数,你说这个人会是谁”

    闻言,碧秋神情一凛,偏头看向低眉敛目垂首一旁的袁明月

    微微冷笑,钟太后的视线,浅浅淡淡的落在袁明月身上。

    感觉到两人的视线,袁明月心底一慌,磕磕巴巴道:“太后明鉴,明月怎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你不会吗”

    碧秋嗤笑一声,声音冷漠:“你可以与人勾结,在宫中散布自己妹妹和宁王的谣言,可以让自己的丫头打了自己的脸,跟太后娘娘面前冤枉是皇后所为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的”

    闻言,袁明月不理碧秋,转而跪落在钟太后身前,矢口否认道:“太后明鉴,明月虽记恨妹妹不让明月入宫,却从不曾想过要谋害她的性命此事,真的不是明月所为”

    黛眉微蹙,她暗一思忖:“是韩才人,一定是韩才人”

    钟太后眸色一沉,道:“哀家说是你,是因知道皇上回到福宁宫一事,你说是韩才人,有何证据”

    不敢去迎太后的冷眸,袁明月的俏脸上,梨花带雨:“韩才人的心腹桃儿,一直被皇后拘禁于冷宫之中,韩才人知道,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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