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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边满脸怒容的娇嗔道:“南宫灏凌,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我们这是在哪儿放我下来”
“在哪儿”
眸色一沉,放眼眼前于月色中随微风摇曳的薰衣草花海,南宫灏凌笑的邪肆:“我亲爱的月儿,你不觉得,花前月下,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吗”
闻言,袁修月心下一凛
抬眸望了眼身前的花海,她咂了咂嘴,却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这里纵然再美,却也是荒郊野外,她才不要
但,尚不等她将拒绝的话说出口来,抱着他的南宫灏凌便已然有了动作。
只见他抬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之铺在地上,而后倾身将她置于披风之上
“南宫灏凌,我要回去”
脸上阵阵燥热,袁修月以手撑地,挣扎着便要起身。
“乖,待会儿我们就回”
声音,低哑而深沉,南宫灏凌褪下身上龙袍,罩在身上,而后倾身压下,将刚刚挣扎起身的袁修月压落在披风之上。
被他死死压在地上,袁修月用力的踢着脚,却因带动了伤口,不禁痛呼出声:“南宫灏凌,我腿疼,不要你放开我”
“腿疼我也要”
小心翼翼的避开袁修月受伤的腿,南宫灏凌压住她的另外一条腿,不给她思考和挣扎的时间,他伸手将她的裙摆老高,推到腰际衣裳,而后大手一扯,扯去了她下身最后的一层障碍。
自她受伤以来,他每夜抱着她睡,却不能动她分毫。
若是以前,他大可到别的女人那里,暂时发泄欲~望,但是现在的他,即便在别的女人那里,心里想着的,脑中闪现的,却只有她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再碰别的女人
天知道,他禁~欲多久,忍的有多痛苦
“我不要”
身下,忽然的沁凉让袁修月心神一震,随即心跳漏跳一拍,腿不能动,她便伸出手来,用力地推搡着他的俊脸:“这里是荒郊,你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在这里要了她
“怎么不可以”
将身上的龙袍拢紧,伸手隔着上衣抚上她的浑圆,南宫灏凌轻吻她性感秀气的锁骨,颤声喘息道:“你我是夫妻,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之时,在哪里都可以”
说话之间,他的大手,放开她的浑圆,滑落她早已毫无遮掩的秘密花园。
“啊”
忍不住低吟一声,仰头望着头顶上方的明月,袁修月紧咬下唇。
“月儿,你真美”
在她耳边低喃一声,轻轻的,拨弄着她粉嫩颤抖的花唇,感觉到她的湿热,南宫灏凌薄唇一勾,微一欠身,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腿,猛然进入她
“啊”
一声娇吟逸出口外,袁修月倒抽一口凉气,一双明眸中,迷蒙含泪,惊羞交加的望着上方饱受情~欲折磨的南宫灏凌
他居然真的在这种地方要了她
可恶
终于如愿,南宫灏凌深深吸气,垂眸之间,迎着她的泪眼,他心底不由一怔
奈何此刻,他身上的欲~火燎如原般一发不可收拾,他能做的,便是嘶吼一声,双手牢牢握着她的肩头,不让她有一丝反抗余地的,恣意进入她的身体
在他一次次的冲撞之下,袁修月只觉自己全身酥麻。
无法抑制的快感,随着他腰肢的摆动,一波波汹涌澎湃,直冲她的脑海。
“月儿爱我吗”
如以往一般,在袁修月被快感冲昏神智之时,南宫灏凌加大身下的动作,诱她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但,这一次,似是有意要与他做对一般。
无论他问了多少次,也不管他如何折磨袁修月,身下的她,却一直紧咬牙关,就是不说一字
“月儿说你爱我”
深吻袁修月的唇,南宫灏凌声音急促,身下律动蓦地加快
“我”
受不了他一再冲击,袁修月张口欲语,却在瞥见他唇角胜利般的笑弧时,上身微起,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
痛的倒抽口气,南宫灏凌眉心紧皱,更深的进入她,以一次次的深入浅出,来惩罚她的倔强,并带领她数度跃上欢愉巅峰
空中,明月高悬,夜色妖娆。
花海前,浓情依旧,一声声喘息和娇吟,交替婉转,煞是动人
文若纷飞作品
许是禁欲太久,也许是真的太想袁修月,南宫灏凌在花海前,一连要了她数次,直至她再没力气对他瞪眼
离开稷山,两人回到夜溪宫时,早已是三更时分。
将熟睡中的袁修月小心翼翼的放在龙榻上,南宫灏凌屏退姬恒等一众随从后,仔细的查看了她的腿伤,这才心满意足的的躺下身来,抱着她沉沉睡去。
一个时辰后,正是四更时。
殿外的打更声,适时响起,紧随而至的,便是姬恒几年如一日的叫起声:“皇上,时辰到了,您该起身了”
闻声,南宫灏凌眉心紧皱着,缓缓睁开双眼。
微微侧目,见袁修月睡的正熟,他弯唇笑着,俯身轻吻她的额,将薄被与她盖好,他这才动作轻缓的下了龙榻
外殿里,依着南宫灏凌的要求,姬恒和一众恭身端着龙袍,正恭身候着。
见他从内殿出来,几人皆都恭身行礼,便默不作声的上前与他更衣。
须臾,龙袍朝冠,一一穿戴妥贴,他对身边的外殿的宫人吩咐一声,道是不要吵醒袁修月,让她多睡一会儿,便起驾赶往前朝。
听着殿外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原本于龙榻上熟睡的袁修月,倏地睁开双眼。眉心轻拧着,她不想耽搁时间,径自从枕下取出易容膏,掀起薄被下了龙榻。
净面之后,于菱花铜镜前落座,她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后将瓷瓶打开,以小指自瓷瓶内抠出一些黄褐色的药膏,轻轻的在自己脸上涂抹起来。
时候不长,觉得差不多了,袁修月再往铜镜中一看,不禁微微弯起红唇。
她不得不感叹,这易容膏真的很神奇
以前的她,五官平淡,尚算清秀,但经她一番改造,现在她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却容貌姣好,根本不会有人认出她到底是谁
满意的轻点了点头,她自龙榻下取出自己早已备好的一袭宫装换好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微转过身,将早已备好的一封书信留下,又深深的,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与南宫灏凌一起生活了多日的寝殿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然开始渐渐留恋这个地方。
但,即便再如何留恋,这里,也再不会是她的容身之地了
思绪至此,她面色一黯,十分决绝的转身向外走去
今次,只有这一次机会,她必须要走
昨日夜里,自稷山返回之后,南宫灏凌便让汀兰去歇着了。
是以,自寝殿出来,袁修月并未见到汀兰。
如此,她心下难免心生遗憾
暗暗在心底一叹,想着日后总有一天会再相见,她忍痛咬牙,竭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上去正常一些
自寝殿一直向外,巧妙的避过守夜的宫人,她终是如愿出了夜溪宫
昨日,她与哥哥相约在今早宫门起栓时,在北宫门见面。
从夜溪宫到北宫门,有许多条路。
为避耳目,袁修月选择了最偏僻的一条,那便是经由御花园,一直向外,途径两座偏僻的院落,直达北宫门
四更二刻时,御花园的百花丛中。
颜妃如雪,身披雪色披风,正与与自己的贴身宫女碧儿,隐于花丛中,自花叶上采取清晨露水,用以与南宫灏凌煮茶。
眼看着颜妃自花叶上小心翼翼的采着露水,碧儿不禁轻声咕哝着:“娘娘这时,本该在宫里歇着,何苦来的,跟奴婢一起来做这些”
轻轻一笑,颜妃睨了眼碧儿:“整日闲着,除了吃,便是睡,本宫也没个事儿做,倒不如跟着你出来,反正是皇上要喝的东西,如此一来,心里倒也就踏实了。”
闻言,碧儿不由撇了撇嘴:“娘娘对皇上如此上心,却不想这些日子里,他根本不曾到过我们宫里”
“多嘴”
抬眼嗔怪着看了碧儿一眼,颜妃轻压花叶,将上面的露水收入杯盏之之中:“皇上去不去,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再者皇后娘娘有伤,圣驾合该在夜溪宫常住”
听了颜妃的话,碧儿轻笑了笑。
回眸之间,见不远处有一身影由远及近,她不禁出声问道:“谁”
听到她的问话,原本正在疾步而行的袁修月不禁心下咯噔一下。
微转过身,见是颜妃和她的贴身宫女,她心神一凛,忙咬牙福下身来,压低声音,胡乱扯了个名字:“奴婢夜溪宫翠儿,参见颜妃娘娘”
“起来吧”
轻轻一应,将手里的杯盏递给碧儿,颜妃缓步上前:“如今这御花园里,人烟稀少,本宫见你脚步匆匆,这是要去哪儿”
闻言,袁修月心思一转,低垂臻首道:“回娘娘的话,皇后娘娘直嚷着腿疼,奴婢此刻是奉汀兰姐姐之命,前往太医院”
眸色微微一闪,颜妃蹙眉催促道:“既是皇后娘娘腿疼,你便赶紧的,莫要在本宫这里耽误工夫了。”
“奴婢告退”
再次对颜妃福身,袁修月屏住呼吸,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声音,颜妃原本闪动的水眸,不禁微微一深
眸色轻转,她问着身边的碧儿:“你可曾闻到什么香味么”
闻言,碧儿一头雾水道:“娘娘,这里是御花园,自然花香扑鼻啊”
“是啊”
浅笑着垂首,颜妃再次看向正疾步离去的那抹身影:“这里是御花园,自然到处花香扑鼻”
边上,碧儿抬眼看了眼她,不由出声问道:“皇后娘娘腿伤未愈,如今既是腿疼,娘娘不知也就罢了,此刻既是听说,可要到夜溪宫探望”
“探望吗”
着以淡彩的唇,轻轻一勾,颜妃臻首轻摇:“本宫看,没那个必要了”
“为什么”
碧儿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因为”
遥遥的,见那个所谓翠儿个宫女一路而去,凝着她那虽极力支撑,却仍显偏颇的右腿,颜妃双眸中,一抹会儿缓缓流淌:“即便夜溪宫十数日专宠,皇上仍旧留不住那个本就不属于这里的人”
闻言,碧儿眉心纠结,一时间心中疑问更多了:“娘娘此话何意”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深深一叹,颜妃转头看向碧儿,对碧儿柔柔一笑,她轻声催促道:“赶紧收集露水,要不待会儿辰时一过,又得等下一个晴日的四五更时了。”
“呃是”
急忙应声,无心去揣度主子话里的意思,碧儿手持杯盏,小心翼翼的又开始收集花叶露水
轻轻的,又朝着袁修月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颜妃脸上的笑,淡淡的,却让身后的百花,都跟着失了颜色
疾步拐入另外一个院子,袁修月不禁轻拍胸脯,全身紧绷的靠在墙角下。半晌儿,不见有人跟来,她探头向外望了一眼,终是微微松了口气。
抬眼看看天色,知宫门起栓的时辰快到了,她丝毫不敢耽搁,再次抬步向着北宫门方向行去。
五更时许,终是抵达本宫门外。
恰逢宫门起栓,袁修月于暗处等了许久,见陆陆续续有出门办差的宫人出宫,她才取了自己的腰牌,也到了宫门口前
接过她的腰佩,守城的侍卫,只问了问了她出城的原因,听她是为皇后办差,他们不曾拦着,便依着规矩,将她放行了
出了宫门,袁修月紧绷的心弦终是松了下来。
按照与哥哥的约定,她并未顺着大路一直向前,而是顺着城墙,一直往北,直到终于在紧邻皇城的一个胡同口,才算寻到独自一人立于马车前,早已等候多时的袁文德
“丫头”
远远的,便已发现了她,袁文德轻唤一声,快步迎上前来。
“哥哥”
腿疼的实在厉害,袁修月伸手扶住袁文德的手臂,咬牙轻道:“我的腿好疼”
她可以感觉的,此刻她腿上的伤口,该是又崩裂了
见她满头大汗,咬牙隐忍的神情,袁文德心下一紧,忙打横将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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