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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说是七号院,可这哪是一个院,简直就是一个村,几十幢的三层小楼鳞次栉比,且后面就是一很大的私人花园,周围几百米内均无高层建筑。
车驰到大门口,一个普通的拦道器,一个穿着普通保安制服的门卫,一切看似非常平常。但安冬一眼就看出这个保安最少有耿天柱的身手,一个耿天柱式的人物只能做门口看大门的保安,可见东北王的手底有多少能人。
“这是私人住所,请问你找谁”保安很客气的拦下了安冬的车。
“四哥,你在车上,我进去看看。”安冬对刀疤四说了一声,从驾驶位上下来,走到保安面前。
“兄弟,我想求见王老爷子。”安冬说。
“您跟老爷子约过了吗”保安仍很客气。
“没有,临时有事。”
保安朝安冬看了一眼,好象安冬是一怪物,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象安冬这样直接来求见老爷子的,就是哈市的市长也得提前预约,否则只能吃闭门羹。
“那对不起,您只能预约了我才能给您通报,要不您先请回,预约好了再来”保安保持一贯的客气。
“对不起,我现在就要见王老爷子。”安冬准备硬闯。
“你好象走错地方了。”保安一侧手拦住安冬去路,沉声道:“请回吧。”
见安冬一拧身就要向前走,保安上去就是一个擒拿手,标准的警用格斗招式,看得出,此人应该是个退役特警之类的。
门卫这一动手,离门卫室不远的几幢房子里立即过来几个壮汉,呈一个扇形挡住了安冬的去路,显然训练有素。
“我只想见王老爷子,麻烦通报一声,”安冬高声道,他知道面前这几个人虽然比门卫身手要好,但没有一个象是主事的,他要引起主事的注意。
安冬没有再进一步紧逼,围着的几个人也没有动手,好象在等什么人。
“刀疤四,出来吧,”这时从后面两幢小楼的过道里走来一人,五十不到,算不上魁梧,甚至可以用瘦削两个字来形容,但步子还算沉稳。
显然,出来的这位不认识安冬,却认识车内的刀疤四,他不会认为这小子是刀疤四派来闹事的,但既然跟刀疤四一起来的,那肯定与之有很大关系。
刀疤四既然答应安冬过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再说自己也不是想藏着掖着,所以听到叫声慢慢的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刘爷,”刀疤四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来人比刀疤四看起来要年轻,却只呼刀疤四名讳,而刀疤四对此人却如此恭恭敬敬,安冬也意识到此人不简单。
“小子无知,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来人说话不愠不火,很有涵养,虽然安冬一扭身就晃过了门卫,但来人却并没把安冬放在眼里。
“刘爷,刀疤四还没胆量冲撞王老爷子的府第,我们只是登门拜会,求老爷子救命。”刀疤四虽然恭敬,但却也不卑不亢。
“哦救命救谁的命”来人问。
“一个女人,我老大的女人,也是个警察。”刀疤四说。
“你老大怎么威名赫赫的刀四爷什么时候有老大了”这位刘爷的话语里不乏讥讽之色。
“良禽择木,我刀疤四虽非良禽,但欠老大一命,所以命就是老大的,人当然也是老大的。”刀疤四说的很凛然。
“好,刀疤四不愧是刀疤四,”刘爷道,“就凭你在道上的名头,我敬你是个汉子,免了这小子擅闯王府之罪,你们走吧。”
这位叫刘爷的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去。
“慢,”安冬叫道,“刘爷,我们确实是来求老爷子救命的,但这事老爷子却脱不了干系。”
“嗯”刘爷这次显得很愠怒,这小子也太不知好歹了,自己已经说了免他擅闯王府之罪,居然还不知好歹。
“带走我女人的人可能是王老爷子的人。”安冬道。
“可能”刘爷冷冷一笑,“如果所有人都因为一些猜测就来王府要说法的话,那王府成什么了政府的咨询台”
“但那人确有可能是王府之人。”安冬道。
“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刘爷冷冷地说。
“当然,如果那人不是王府之人,我给老爷子磕头赔罪,”安冬道。
“磕头赔罪”刘爷怒极而笑,“老爷子儿孙满堂,不差你这么一两个孙子。我知道你是最近苏宁省江汉刚冒出来的新生小辈,在西山省和蒙省也闹得挺欢,不过你今天好象走错了地方。”
“在下也不愿得罪王老爷子,但实在因为我朋友被人给抓了,所以还请刘爷通融一下。”直到现在,安冬还尽量的保持理智,尽管刘爷的话已经很不好听。
“好好,”刘爷道:“勇气可嘉,如果不通融一下,显得我也太不尽人情了。这样,如果查实确是我们的人,我们送给安先生处置,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我自断一臂,”刀疤四接口说,他知道道上的规矩,诬赖别人是要受罚的,一般情况下就是自断一肢。
“不是你的,是他的”刘爷指了指安冬,又回头对刀疤四说:“当然,你也少不了惩罚。”
日哟,这个东北王到底有多大势力一个手下人就对着刀疤四如此牛b,好象刀疤四不是道上威名显赫的人物,而是个任其随手玩捏的泥人。
“说吧,你们要找谁”刘爷问。
“王老爷子府里应该有个人,一米八左右、光头、左眼眉有一块紫色暗痣。”安冬说。
“对,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刘爷问。
“我们想知道他昨天晚上在哪,如果我的朋友被他抓来了,我们想知道我的朋友被弄在什么地方去了。”安冬说。
“黑子,你去把和尚叫来。”刘爷道,虽然声音不高,但却透着威严。
一堆人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快步向后面跑去,但很快又转了回来。
“刘哥,和尚不在。”
“不在”这位刘爷恼了,妈的,正要找他们,他人却没了,“给我找,十分钟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位刘爷现在已经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了,看样对方还真的有备而来,如此对方说的真的,那自己就礼亏在先。而和尚抓的又是警察,那麻烦更大,虽然他们不怕警察,但没必要跟警察过不去。
在找的这段时间,刘爷终于将安冬和刀疤四让到了里面一座小楼的客厅,安冬也终于知道这位刘爷的真实姓名刘基。
对,就是和那个帮着朱元彰打天下的刘伯温同名,而这位刘基的才智据说也丝毫不落于其同名的祖先。东北王府如今的黑白两道的事务基本由这位刘基一手打理,王老爷子做了甩手掌柜,王老爷子的两个儿子一个在京城做官,已至副部级,一个在国外,也已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老爷子现在的任务就是每天喝喝茶、看看报、溜溜鸟,有时参加个会议什么的,因为老爷子挂了个全国政协委员这么个头衔。
刘基的地位,就相当于吴爷的柳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说是管家,但却是实实的二把手。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回来了,“刘哥,没找到和尚,昨天他跟老猫说要出去赌两把,后来一夜未归,刚才我们查了所有赌场,都说昨天和尚没有出现在赌场里。”
事情到现在已经大致明了,这个和尚正是安冬要找的人。作为聪明人,刘基也明白了,“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和尚找到。”
“刘爷,抓我朋友的那个人胳膊上挨了一枪,会不会”安冬没有把话说完。
刘基当然立即就明白了安冬意思。
“搜查咱们所有的医院,把和尚给我请回来。”刘基这个请字说得特别重。他知道和尚受的是枪伤,不可能到正规公立医院,只能到自己的关系医院或者有些小医院、黑诊所。
终于,半个小时后,有人带着和尚赶了回来。
“刘哥,找我什么事”显然和尚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已经犯了,还很白痴的问了一句。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刘爷问。
和尚这时才把目光投向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安冬和刀疤四,不过他确定这两个人不象警察。
“我昨晚赌钱去了,”和尚撒谎道。
“那你去医院干什么”刘爷沉声道。
“晚上在赌场可能吃坏了肚子,刚到医院拿了几片药丸。”和尚这时已经意识到不妙,连忙说:“你看,我这肚子又不行了,刘哥,我去下厕所。”
说完,和尚拔腿就准备往外走。
“和尚,你认为你走得出去么”刘爷的话很轻,但对和尚来说却象惊天炸雷。
“刘哥,什么意思”和尚回过头来,但明显已做好了戒备姿势。
“自己把上衣脱了,把左胳膊给我露出来。”刘爷道。
这时和尚已经彻底明白,自己露馅了,而且刘爷似乎还要就此事问罪自己。他当然知道落到刘爷手里会是什么结果,所以拔腿就准备逃跑。
刚才围着安冬的几个人立马堵住了和尚的去路。
“让开,”和尚一声吼,向当中一人冲去。
几人立即合围,很娴熟的配合。但明显这和尚功力很强,几人合围之下仍然攻守兼备,但一时想要脱出去还比较难,再加上左胳膊负伤,使不了全力,功力也打了折扣。
“看样你平时还隐藏了些功夫,”刘爷冷哼了一声,“算了,别玩了,快点拿下。”
随着刘爷的一声喝,从门外进来两个人,什么话也没问,直接就冲和尚奔了过去,其他刚围着和尚的几人立马往后一退,又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和尚看到出现的两人,脸色死灰,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但仍在作困兽之斗。
两人同时出手,和尚根本没走过五招,就分别中了一拳一脚,而刚刚缝好的左胳膊也鲜血直流。
“还要作垂死挣扎么”刘爷冷声问。
和尚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呆呆的站着,过了一会,终于萎顿的坐到了地上。
通过刚才的交手,安冬已经看得很清楚,这个和尚的身手应该仅比李延辉差一点点,所以于浩所说的几个好手被干的死的死伤的伤,一点也没为过。估计这家伙胳膊所中枪伤,根本就是几把枪同时乱射的流弹所伤,不然这样的高手,就是给你一把枪站在他对面,他也有机会逃过并要了你的命。
而那两个擒了和尚的人,单独一个就要比和尚高,更不用说两个同时合击。安冬自忖,这两人合击自己胜的把握不会超过七成。
“走吧,去后堂请老爷子,老爷子现在应该正好吃过早饭。”刘爷对两个高手和几个形成包围圈的打手说。
“说说吧,怎么回事”后院,坐在老式红木太师椅上的王老爷子看着跪在面前的和尚道。
“老爷子,我”和尚很想找个编得不错的理由,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所以只是重重的低下了刚慢慢抬起的头。
“这么说,这位安小哥说的是真的”老爷子问。
“是,”和尚突然抬起头,“我是伤了几个人,但我不知道他们是警察。”
“哦那你怎么和他们对上的”这话倒也说得过去,如果不知道是警察的话,道上客遇到有人追踪或包围,开个杀戒很正常。
“我好长时间没见光子了,想去找光子去赌会钱,但光子人不在,我刚准备走,有几个人围了下来,我就先下手干掉了一个。他们突然都拔出了枪,我在又干翻两个后,左胳膊中了一枪,他们枪多,我就砍晕了一个做挡箭牌,这才躲过了枪子。”和尚说。
“那被你砍晕的人呢”安冬急切的问。
旁边的王老爷子倒没说什么,刘基倒眉头一皱。在东北三省,王老爷子问话时就没人敢插嘴,这小子居然这么不知好歹。其实安冬也是太关心方梅的安危,所以一时也就忘了礼貌。
“人呢”王老爷子喝道,也许他不计较安冬的无礼,就是因为他能体谅安冬现在的心情。
“人在我相好的那。”和尚说,他知道这时候,只要老爷子信了他的话,他也把人放了,就能捡回一条命,至于一死两伤警察,老爷子自有办法摆平。
王老爷子停止问话,把头往后一仰,闭目养神。
“黑子,去把人给带过来。”刘基对黑子说。
“是,刘哥。”
不一会,黑子把方梅带了过来,还好和尚忙着治枪伤,还没有对方梅动手,不然按他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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