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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活跃在各个角落,只不过见不了光而已。现在的蒙省是华安的天下,狐二姐当然不会任由克孜牧的人耀武扬威,但只要这些家伙安分守纪、循规蹈矩,狐二姐当然不能把人往死里逼。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是一些提刀拧枪的混子,安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叫狐二姐别逼死克孜牧的这些手下,只要不挑事就行。
当初的狐二姐就是被克孜牧逼得差点连命都丢了,所以才投靠了当时还算是对头的华安,如今华安虽然没收了克孜牧大量产业,却留下了足够其小弟生存的土壤。克孜牧这次的赌注就是这些产业,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一蹋糊涂。如果他不能利用这样的机会重新拿下蒙省,那在华夏就不会再有其生存的土壤,他就得在异域苟延残喘过一辈子,这对于曾经的一省大佬来说,那是不能容忍的。
克孜牧曾是黑衣社一个训练基地的提供者,所以倭奴国的某些背后力量帮他暂时隐藏了起来,但如果他一直不能重掌蒙省,在倭奴国人那里失去了作用,那么他最终的命运也只能是被倭奴国的那股背后力量给踢出那个圈子,甚至因为知道的信息太多,连小命都不保。毕竟,对于华夏地下社会来说,他已经失踪很久,让其永远失踪也未尝不可。而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出来混的,不就是冒险么,冒了一辈子,还怕这一次
“克孜牧呵呵”当安冬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个家伙终于露面了。
“冬子,这个克鲁兹我让在意大利的员工打听了一下,说是意大利籍梵蒂冈人,据说是个护教师,但功力不详。”王振丰听说克孜牧弄来了个什么意大利人,马上就联想到自己儿子在意大利被绑架事件,难道这家伙会和密本根家族有什么关系
查询结果却大出王振丰的意料,这个克鲁兹只是一名普通的意大利人,由于梵蒂冈允许存在双国籍,所以说这家伙既是个意大利人,也是个梵蒂冈人。在梵蒂冈,这家伙是个护教师,所谓护教师,其实有点象以前大户人家的护院师傅。
克鲁兹虽然也只护着0.44平方公里梵蒂冈国土面积的一个院子,甚至比过去的大户人家地方还小,但这却是一个国,也就是说,这家伙实际意义上应该是个护国师。
梵蒂风以教治国,总共有五百七十二人,其中三十二名女性,五百四十名男性,男女比例严重不协调,所以只能依靠引进,这些引进的都是天主教徒,主要是意大利人。但也有世界其它国家的天主教徒,如现任教皇就是波兰人。
“护教师”安冬有点诧异。
“是啊,按说梵蒂冈的护教师一般不会出来参加这样的地下比赛,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你,而目的只有一个,杀了你。”王振丰说。
虽然不混地下世界,但从小耳濡目染,王振丰对地下世界了解的也并不算少,再加上自己做生意,总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与地下世界的交往不可避免。再说,如果他的发家过程中,没有王老爷子的地下世界的身影,就算他是天才,能发展如此之快
现在大学毕业生找工作困难,所以国家出台个什么先就业再创业政策,呵呵,创业真的那么容易如果真的个个能创业的话,那到处都是亿万富翁了。社会的物质供应量是一定的,那么富翁的钱从哪来当然来自广大平民百姓,政府会给钱错,政府不仅不给,还要从中收去一部分。那么,请算算,在多少平民中才能产生一个富豪,又要在多少平民中才可以产生一个超级富豪
如果按西山省那“千八百万贫困户”的标准来说,普通老百姓还有活路不
“杀了我呵呵,”安冬突然神色一凛,脸一寒,“希望他能有这个本事,我知道他是来报闯教之仇,作为东道主,我就给他个机会。”
安冬说的不错,这个克鲁兹正是来报安冬的闯教之仇。克鲁兹的到来,克孜牧不过是个面子上的东家,而板田垣家族和密本根家族,或者说黑衣社、黑手党和教皇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佣者。
黑衣社一直想搅乱华夏地下世界,但屡屡惨败。三十年前,山口组三长老的殒命;十多年前,黑衣社与龚家一战的一举被灭;直到最近麻川赖子归顺、李延辉被逐、和尚被毙,黑衣社可以说是损兵折将。
光靠自己的力量不行,老牌的板田垣家族才对暴发户密本根家族伸出了橄榄枝,同样是地下世界的领头羊,板田垣家族当然知道密本根家族的意大利黑手党背景,所以引进密本根家族,也是希望把华夏地下世界搞乱,黑衣社好趁机作为幕后黑手扶植一批傀儡,来掌控华夏的地下世界。
密本根家族以板田垣家族的名义,顺利在华夏开展了各种业务,虽与华夏地下世界矛盾不断,但生意是做起来了,而且形势面上看是一片大好。但东北王老爷子的针插不进,让密本根家族很是恼火,他们绑架了老爷子的孙子,想以此来要挟老爷子。也正好趁着老爷子自乱,密本根家族想一脚到东北,趁着华夏地下世界对付密本根家族,板田垣再扶植自己的傀儡。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安冬,竟然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打破了这两大家族,也是两个超级地下世界领头羊的计划,甚至还直接侮辱了教皇。因为安冬在梵蒂冈的圣彼得教堂和意大利的圣天使堡分别干掉了四个暗骑士和四个圣斗士,这对意大利的罗马教庭和梵蒂冈的教皇都是近似讥讽的挑战,人家在自己家门口干掉了自己最依赖的护教高手。
教皇震怒的后果是严重的,他找来了克鲁兹这位护国师,一定要用安冬的血来洗涮其给神灵带来的侮辱。而克鲁兹与密本根家族本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密本根家族再通过板田垣家族,板田垣家族再通过克孜牧,就这样,这位神奇的护国师竟然来到了华夏地下世界的拳赛场。
当然,现在克鲁兹的身分并不是梵蒂冈的护教师、更不是护国师,而是一个普通的意大利游客,因为他持有的是意大利普通市民的旅游护照。
“要不,你别比了吧,咱”王芮想说啥,但没有说完。因为他注意到了老爷子凌厉的目光。
“比,为什么不比他护教师又能怎样在我东北王的地头上,还没人敢耍阴招,只要他凭本事上场,我相信冬子不会输。”老爷子说的很慷慨,简直就是那意思,要不是老了,要是再年轻个三十四岁,老子我亲自上场。什么狗屁护教师、护国师,在老子眼里全是狗屁,有本事,擂台上见。
“爸,可”王振丰虽然了解老爷子的脾气,但安冬毕竟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这这也太,唉
“没什么可不可的,自古就有打擂立威之说,华夏地下世界猛人何止千万,不拿出点真本事何以服众我、你、甚至老吴、老白都见过了安冬的身手,可其它人呢没有,地下世界,谁强就服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王老爷子说。
“冬子,你自己有信心吗”王老爷子问安冬。
“师父,我绝不给您老人家丢脸,”安冬说。
“这才象话,不立威,何以掌控华夏地下世界,哼。”最后这句老爷子不知是对安冬说的,还是自言自语,反正声音很轻,但在座的诸位却全听到了。
“老爷子,要不要我安排下”等安冬、王振丰、王芮和两个贴身护卫都离开后,一直没说话的刘基问。
“你觉得冬子能有几分把握”别看王老爷子在人前说的那么信心满满,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直打鼓。梵蒂冈的护国师,什么概念他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本领有多高,但却知道在西方也有这么一批练气的高手,跟华夏的内家拳有得一较。
“没见过对方的身手还真不好说,”刘基略略一皱眉头。
“那你就安排吧,但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老爷子说。
“是,老爷子。”刘基低首应道。
“阿基,你觉得冬子未来掌控东北三省如何”老爷子问。
“呃”,刘基显然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他立即答道:“恐怕安冬的能力不仅仅是掌控东北三省,他的能力,说个大不敬的话,不会低于您老和当今的四大家。”
“呵呵,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阿基,你以后有可能尽量多帮帮安冬。你不能做帅,却是个好士,我得为你们以后作打算。”王老爷子终于有了点英雄迟暮的感觉。
再有雄心壮志,可惜年岁不饶人。而刘基只有过人的心智,却没有坐镇一方的霸气,王老爷子很为自己走后,这个摊子怎么办。自己在位几十年,无论是华夏还是国际地下社会,他都得罪了不少人,为了不让这些人染指东北,在他的手里倒下的人已经数以百数。一旦自己倒下,再没有个可掌控的人,那自己手下的这一盘子就要惨遭其它地下世界的屠戮了。
所以,当安冬败了自己的两人护卫,王老爷子就留心了安冬,等安冬把自己孙子从梵蒂冈救回来,自己就有了退位的打算。可安冬却拒不接受自己的馈赠,自己只能把事缓一缓,以自己这张老脸,要求收安冬做个徒弟,安冬应该不会拒绝吧。
再说,王老爷子还有一个想法,他为什么不收安冬做孙子,那是因为自己的孙女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什么人到了这个亿万富婆的眼里都变得一文不值了,而要找个能驾驭她的人更是难上加难,但安冬,这个有点正气、有点匪气,却又有点霸气的男人,老爷子很看好。
更让老爷子可喜的是,他从孙女的眼光里看到了一丝关心,虽然仅是一丝,但对这个阅历丰富的江湖老狐狸来说,他还是会抓住,决不轻易放过。
“老爷子运筹帷幄,阿基能明白老爷子的苦心。”刘基说。
“我知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定要给你安排个好的后路,人各有一长,但混地下世界,自身武力值不高,确是一大缺陷呀。”老爷子很有感触,自己要不是靠着强大的武力值,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就是有他老子也不行,那些和他老子一样、甚至比他老子官大的人海了去了,也没见多少人的儿子能有自己如此的地位。
“谢老爷子为我着想。”刘基说。
“安冬这小子不错,比较实诚,跟着他,将来有一天,你一定能超过我现在的地位。告诉你个秘密啊,连老二我都没说,我觉得吧,如果把这小子变成我孙女婿,肯定错不了,呵呵,就不知我王老头子有没这个福份啰。”王老爷子说完,往太师椅上一仰,闭目养神起来。
这两人虽然相差二三十岁,但却最知心,一个忠心耿耿,一个知人善用,要不是刘基,老爷子还真挡不住这内外地下世界对东北三省的觊觎。
“冬子,听说克孜牧找来了个什么护教师跟你定下了搏命擂”天一问。
从王老爷子房间出来,安冬就去了天一的房间,正好曾桐也在。作为两位老爷子的贴身保镖,这两个人是老爷子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晚上两位老爷子就在王府跟其它两位聊天去了,天一和曾桐也得到了空闲。在王府,那是绝对安全的,再大血海深仇的仇家都不能在东北王的地盘动武,否则就是不给东北王面子。
就象克孜牧,要是可以,安冬早把狐二姐叫来直接劈了他,但这是东北,即使他是王老爷子的徒弟也不行。
为了维护自己这么多年来立的规矩,当然也是强调自己的威信,要是谁坏了规矩,东北王会倾巢而动,直至追杀你到海角天边。
大概十年前,有个独行大盗在一次客人到王府聚会时,看中了一老先生祖传的猫儿眼,当天晚上就来了个妙手空空。很不幸,他的行为被王府给查了个实据,王府派出近百位高手,追查个整个华夏,花了半年的时候,终于在一个小岛上逮住了这个妙手。最终,这位妙手永远失去了自己的一双手,并跪门道歉,三天三夜,粒米未进。
“是啊,寻仇而已。”安冬说的轻描淡写。
“寻仇你怎么会惹上梵蒂冈的教庭,是不是跟你这次拜王老爷子为师有关”
原来,大家只知道王老爷子收徒,却不知道王老爷子为何收徒。
“这事还真一言难尽,不过很明确的是我这次惹上了黑手党、罗马教庭和梵蒂冈教皇,呵呵,这样也好,明面上搏杀总比暗中使阴招来得痛快。”安冬说。
“这家伙战力如何”
“不知道,没听说过这人。”
“冬子,要不我先给这家伙下个战书,咱先试试他的底,我不行你再去”曾桐在旁边插嘴说。
曾桐的功力要比天一高,虽不及安冬,但在现在华夏地下社会活跃着的中层中,他已算绝对的高手。所以,他完全有资格去挑战一下这个所谓的梵蒂冈护教师。
“不用了,你跟他又没仇。”安冬很感谢曾桐能说这样的话,毕竟这可是搏命擂,曾桐说出这话,就是要用自己的命去替安冬试这个护教师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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