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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四一诧。
原来,文仲确是有私心,但这私心却一点也不过分,文雅虽是安冬的女人,但只是其一分公司的负责人,虽然现在已经有了藏南的整个白道,但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要给女儿铺好路,得让女儿在安冬的这个集团里能说上话,除了正牌女友方梅外,麻川赖子是个大杀器,可以开疆拓土。媚四的一身功夫并不弱两奇多少,保家守土绰绰有余,是现任的华安集团保安部长。而文雅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在华安这个新兴的地下世界龙头集群里,肯定很难上位。
文仲的心意很简单,西疆与藏南接壤,他当然知道虽然上次的大围剿清除了秦亢和金老三,但其它几个高手合力,刀疤四也扛不住,说不定连命都会丢掉。自己派出两奇配合刀疤四行动,拿下藏南,那么文雅也就有一份功劳,毕竟现在两奇是文雅的手下。另一方面,这也是给西疆的地下发出一个信号,文氏集团的新任掌门人有能力、有实力控制华夏西南广袤的土地。
这样,文雅以藏南地下大佬和文氏集团掌舵人的身份,想必在安冬身边几个女人中,说话份量应该增加了不少。当然文仲不知道文雅在安冬心中的份量,对于自己的女人,安冬一直是维护有加,不会让外人动其一根汗毛。但文仲失子多年,重得爱女的这份心意却可以理解。
刀疤四一问,安冬立刻明白了文仲的用意。
“没,就是走之前跟文仲文董谈过西疆的事,文董有心了。”事实是确实这不是安冬安排的,另一个安冬也怕说是自己安排的,在刀疤四心中埋下疙瘩。日,刀四爷一把刀横扫地下世界,居然还要安排帮手,也太不给面子了。
“哦”刀疤四释然。
但也幸亏有了两奇,不然刀疤四在西疆会是个什么样的战果还真说还定。
当初安冬吩咐刀疤四接手藏南地盘时,透露一点想给他安排几个人的意思,特别是四大家留下的几个特种兵。但他考虑到刀四爷是道上成名的人员,直接挑人帮忙,那是看不起人,所以只说请刀四爷挑几个随从。
哪知道刀四爷真的就挑了几个随从,都是身手如耿天柱之流的一般好手,这些人在一个产业里看场子行,真要到地下世界去动刀动枪,那只能算个数字,没一点效用。
安冬也不便多说什么,也是在跟文仲聊天时提到这个事,他当时确实没指望文仲会派人跟着,只是想着,要是刀疤四真有什么需要,自己可以临时从文仲处借用那么些人,也不至于使刀四爷到时无人可用。
没想到文仲却把这事放在了心上,特意交待两奇随行,当然理由并不是帮着收拾地盘。而是两奇与刀疤四此前一战已生惺惺相惜之意。现在滇贵与藏南已经握手言和,地下世界稳定,三人正好在一起好好交流交流,顺便时常切磋切磋功夫。
日,文仲到底是纵横地下几十年的老狐狸,比安冬会谋算多了。
刀疤四跟两奇带着一班人马齐聚西疆,只用了三五天的时候就扫平了尹端、严双、凤末儿,严双、凤末儿被除,尹端因为人正派,而且忠义,被刀疤四收之门下,并委托其管理西疆地下。
所以,刀疤四很轻松地说,赶着回来喝安冬的喜酒一点问题也没有。
婚期临近,各地宾朋好友也陆陆续续的汇聚江汉,江汉本就是一文明古城,也有不少人是趁起机会,到此一游。
其中最引人注目一家就是东北王爷,东北王爷一辈子雄居东北,从不与华夏地下其它社团打交道,成了一个独立王国,当然他也不能随意到其它地方走动。一地大枭跟人本来就不搭调,随意进入别人的地盘,岂不会被人认为心怀不轨既然自己东北是别人的禁地,那除了东北之外就是自己的禁地了。
但现在不一样,华安集团老总是自己的弟子,华安又收复了西山、蒙省、滇贵、藏南、西疆,且与四大家交好,老爷子现在在华夏地下也算是友遍天下了。不要说东北王本身的实力,就华安老总安冬师父这一名头,估计就可以横行整个华夏了吧。
所以,这一次,王老爷子难得来了一个家庭合乐游,王老爷子、王振丰、王芮、王宇杰,祖孙三代,共享天伦之乐,甚至官至副部长的王老爷子的大儿子王振纲,也一起陪同在侧。
婚礼当天,安冬一大早就把车开到了方梅家门口,虽没有排起长长的车龙,但清一色的三辆加长林肯,确实也够拉风。虽然方梅已经与安冬住一起很久,但出嫁,按江汉当地的风俗还得从娘家从发。
既然从娘家出发,那就有得说头了,江汉当地风俗,新郎接新娘每过一道门都得给喜钱,直到把门的满意为止。但讨彩头也都有个度,例如小区门卫只需两根喜烟即可,当然你扔一包也不算多,而跟着安大官人的小毛直接扔了一条软中。用这货的话说,咱们当时做保安,不也希望业主能大方点么,做保安不容易,一天到晚守在个门卫室里,跟坐牢没什么两样。日,还挺关心人民疾苦的,好在安大官人有的是银子,根本不在乎。
到了方梅家所在的那幢楼下,方梅家的邻居们早早就来到了楼洞门口,霍,一堆站下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这一道就不仅仅是两根喜烟那么简单,不仅烟、糖,还得有红包,好在文雅早就帮着准备下了。
“大家伙听着啊,我这里有红包五十个,谁抢到就是谁的。”说完,文雅走下车,往旁边走了两步,守在门口的人有的跟了过来,有的还在坚守着。
“快点过来呀,”文雅叫了一声,呼的一下,把手里的红包合部撒了出去。
站在门边的人本来以为文雅是诓他们的,没想到文雅真的把手里的红包全撒了出去,看到前面的人争先恐后的去抢,后面的人也赶紧放弃大门,直奔地上的红包而去。
所有人都离开楼梯口,安冬反而信步上楼,没遇到一点阻拦。毕竟要红包只是一个习俗,为的是增加喜庆,谁也不会真的在乎钱,所以大家一哄而散也正常。
离新娘越来越近,门也越来越难进,不过好在文雅准备的红包也够多,终于在十点钟左右,新娘在吃过娘家出门茶后,由喜婆搀上了汽车。
丈母娘家的门好进,自己家的门却难进了,因为守门的是一对活宝和王宇杰。这一对活宝难得有捉弄这个师叔的机会,而王宇杰又是好玩的天性,所以安冬还真头疼这三个家伙。平时吧,还能威吓威吓,两个活宝也怕皮痒,但今天,嘿嘿。
先是一大堆的红包奉上,然后又是点烟又是送糖,忙得安冬是不亦乐乎,最后门是开了,但门后搭起了一个两米高的台子,没有任何工具,请新郎新娘进门。
新郎穿得是西装革履,新娘更是婚纱坠地,如何过这两米高台还真是个问题。但三个活宝站在高台后面就是不让道,而且乐呵呵的笑着,用什么办法你可以自己想,就是不能挪动台子。
又是红包、又是烟、又是糖,安冬忙活了大半天,人家就是不让,谁让江汉的习俗是结婚三日无大小呢,媚四也不好对两个徒弟说什么,王芮更是呆在一边看笑话。
一头黑线的安冬再也想不出办法,日,算了吧,软的不行,哥还不求人了。
“梅子,来。”安冬一转身,手一抄,把方梅抱在了手里,然后后退两步,一个直冲,脚从别墅院子的门框边上一点,旋即一纵就到了两米高台上,再一纵,飘然而下。
慢悠悠的把方梅放下来,安冬对着三个惊得目瞪口呆的活宝头上就是一顿暴栗。
“妖怪,”江蛟、江鲲失声道。
两米高台,不用手,还抱着一个人,这家伙居然还身轻如燕似的,恐怖
练过功夫的人都知道,用手不用手,负重不负重,那是有千差万别的,就象地魔能轻松的出入江汉,但带着文雅就得小心翼翼离开。因为带着文雅就是一个负担,没有文雅,媚四带着两个徒弟也留不下他,带着文雅,媚四一人就可以劫下他。
当后来,王宇杰把这一新奇事以故事的形式讲给钱宝贵听时,金钱豹只说了两个字“妖怪”。
当晚的婚礼正宴在华府举行,一百多桌占了整整一层楼。而在酒宴上这些人的身份也非常有意思,基本是两个阵营。
本来不准备来参加婚礼,仅让分管文化产业的副省长代表祝贺的省委书记齐天胜,在偶然听说某部王副部长会亲临安冬的婚礼现场时,竟然临时决定来参加婚礼。
于是,白道上,省委书纪、王副部长、副省长这几位省部级高管带着韩朝功等一批市级领导班子成员,各区县公安局长及相关职能部门的人员,占据了一半席位。
黑道,则以王老爷子、四大家现家主曾桐、天一、莫少白、海堂、孙亦福等地下社会头子和兴业集团、江海集团的董事长组成另一半席位。当然,这些人现在的身份都是一些国内赫赫有名的大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执行总裁、ceo等。
如此大的阵仗,如此高的规格,在江汉可以说是绝不仅有的,就是市委书记韩朝功儿子结婚,恐怕也很难请到省委一把手和王副部长这样级别的人物,但安冬这妖孽确实就做到了。
当然,参加婚礼的人也各有所思,如齐天胜和王振纲就是一组想对的想法。
齐天胜在听说王振纲会参加婚礼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安冬的背后大树就是这位王副部长还是这位王副部长代表着某位的意志因为王振纲确实是京里某位老大的红人儿,这几年上升势头很猛,很有抹正的趋势。王振纲虽然与齐天胜同属省部级,甚至王振纲只是副部级,而齐天胜却是正省级。但王振纲是京官,而且掌握着齐天胜这一类人的升迁之路,所以他这个副部级比自己这个正省级更具权力。
而省政法委书记那一声上面,显然不仅仅是指王振纲,因为打电话的不是王振纲自己或王振纲的人,而是某位老大的大秘。如此说过,王振纲来参加安冬的婚礼,确有可能是那位老大的意思,而如果安冬的背后大树是这位老大的话,那,齐天胜不仅虚冒冷汗,日,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这妖孽。
王振纲恰恰与齐天胜相反的想法,在婚礼现场发现齐天胜,他先是一愣,随即就确定,安冬自所以发展如此之快,齐天胜肯定是其背后大树,他可不知道还有大秘打电话这一事。齐天胜作为一封疆大吏,完全有能力在几年之内,扶持一个在国内叫得响的大公司。如今的房地产如此之热,江汉市的亮化工程、新市府建设、旧城改造、新火车站、开发区,到处都是华安集团的影子,如果跟政府的扶持无关,说给谁都不信。
而地下社会,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想法,人们都是根据自己所见所想去猜测、揣度,谁也没想过背后的真想。
记得小时学过一篇瞎子摸象的寓言,人们往往只根据自己所掌握的片面信息去推测事情的全貌,所以难免偏颇。
日,到底谁是真正的背后大树
既然有了京里的副部长,省里的书记,韩朝功这个主婚人的位置只能主动让出。在三谦两让之下,齐天胜似乎很勉为其难的接下了这一棒,日,其实他来参加婚礼就会料到有这么一出,无非是做做样子而已,谁不知道现在跟安冬搞好关系就是跟京城的那位老大搞好关系,当然齐天胜是这么想的。
倒是方梅的父母,作为普能的机关干部,在现场突然见到这么多高官,有点很不适应。本来这些人他们也就在电视上见见,没想到今天竟然就在眼在,而且在自己女儿的婚礼上,直接有点眼晕。
平时他们能见到的最大的官,也许就是他们各自所在单位的分管副局长,一把手局长见到他们这些普通手下,都是趾高气扬,而今天市府两位一把手,省府一把手,甚至京城都来了位大官,乖乖,自己的女婿真是通天了。
连方梅的父母都这么想,可想而知外人的猜测会是什么样,于是乎安冬这妖孽可能是京城某老大的亲戚、某高官的儿子、某隐性大家族的代言人、某黑暗力量的代表等各种说法,在黑白两道盛行。
当然,某货现在没听到这些,他正沉浸在方大警花的温柔乡里。
轻扶蛮腰,迅速撞击,缓缓低吼,是某货现在确切的写照,暴强警花在这种看似柔情万种、实则狂雨暴雨的肆意侵占下,只能娇转婉承,高叫低吟,直到自己越过一道又一道高峰后,才在某货的悸动中,彻底解放。
这几天,某货虽然处在新婚燕尔之中,但还是有点担心麻川赖子这个杀器,本来说好在婚期前回来的,可婚礼已经都过了几天了,人影都没有一个。只是在婚礼前一天,这杀器来了一个电话,话说的也是断断续续,说自己要进山,山里手机信号不通,以后就不打电话了。
果然,这几天打过去都是盲音,这杀器,跑什么山里去了,连个手机信号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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