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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堵在屋子里,起码在开阔地自己逃生的机会就会多一点。
嘭,来人快速窜出去的身形,又疾速的倒飞了回来。整个人如棉花一样瘫软在地上,而手里还攥着那把泰国特种兵的制式军刀。
门口处,安冬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嘴里念叨着,“日,就这身手,”
靠,还就这身手是因为怕被堵在屋人被人闷了饺子,不然这家伙绝对有实力直接割了老鬼的脑袋,怎么着这家伙的身手也就仅比鹤级杀手差一些,比刚跟安冬合作的钟磊还要高。
现在是跟安冬这逆天级的妖怪比,所以被鄙视实属正常。
“老鬼,你这有没有比较隐秘一点的地方”安冬问。
“咱这有个地下室,你就是在里面杀猪,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音,”老鬼当然知道安冬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指通往地下室的门说道。
“很好,”安冬拧起这个雇佣军,走进了地下室,老鬼跟了进来,并随手关了地下室的门。
找来绳子,把这个雇佣军绑在椅子上,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啊”这个雇佣军浑身一激灵,深秋的水到底还是凉了点。
“说吧,你是什么人”安冬问,手里拿着雇佣军的那把泰国特种兵制式军刀。
“哼,”这家伙一拧脖子,显得无比愤怒。
“日,趁我还没发火,赶紧说,少受点苦头,”
“”
“妈的,属驴子的,还真犟,老子跟你说话没听到”安冬摆弄着手里的军刀。
“”
“啊”本来一直沉默,表现得无比愤怒的家伙终于叫出了声,靠,不叫出声也要憋得住啊,一只耳朵掉在地上,你试试
“说,省得老子费神,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安冬此时的声音在这个雇佣兵听来,就象是十八层地狱里的修罗。
“”龇着牙,忍着伤品的痛,这家伙还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够硬,我喜欢,”某货突然一笑,“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能一直坚持住。”
说着,安冬走过去,又是一刀,另一个耳朵也落在了地上。
“啊”两边如注的鲜血顺着脸颊而下,这家伙立即成了一个血人。
“说”
“”
“日,还真够硬气的,不会是耳朵聋了吧,”安冬拿着刀再度走近。
“有本事给爷来个痛快的,这样折磨人算什么好汉”这家伙终于张嘴,虽不标准,却也是华夏语。
“痛快的你想痛快老子就给你来痛快的什么时候把老子想知道的东西全吐了,老子就给你个痛快的,”安冬微微一笑,但这种笑在这个雇佣兵的眼里却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那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受谁的委托”
“不可能,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哈哈”安冬发出一阵笑,随手从老鬼放在地下室的工具箱里,拿起一把长螺丝刀,在这个保镖的脸上比划了一下,“你说这个螺丝刀从这边穿过去,会不会穿过两层牙从另一边穿出来”
“你你,”雇佣兵吓得直往后躲,可被绑在椅子上,而安冬的一脚又踩在椅衬上,他根本躲无可躲。
“说吧,省得受苦,”老鬼看到雇佣兵一张血淋淋的脸,不禁也有点心里打颤,虽然他们有时为了地盘、利益,也经历过不少砍杀,但将一个人绑在那直接一刀一刀的割,还真有点不适应。
“”这家伙又保持了沉默。
“妈的,给脸你还真不要脸,”安冬说完,将长长的螺丝刀一下子从这个雇佣兵的一只耳朵给拍了进去。
“啊”如果刚才仅是外伤,自己还能扛住的话,那么现在,耳朵里可是痛感神经最发过的地方,平时掏耳朵耳耙重一点点都会痛得厉害,何况一把螺丝刀直接去。
“啊啊”这个雇佣兵很想躺下打滚,可被缚在椅子上根本动不得,只能拼命的挣扎。
老鬼的脸色变了变,日,这样逆天的高手也使用这么下流残忍的手法
他不知道,象这样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再加上雇佣兵经历,一般的刑讯根本不起作用。
“说不说”安冬又拿起一把螺丝刀,放到这个雇佣兵的另一只耳朵边。
“我说,我说”这个雇佣兵知道,如果自己一直坚持不说,那么自己的身上将满这种螺丝刀。
螺丝刀只会在身上留下一个个圆洞,却不会致人死命,而螺丝刀特有的钝圆的尖头,从身上刺下去格外的痛。如果身上布满小洞,那跟万千刀的千刀万剐刑又有什么区别
万千刀的千刀剐能让埋伏在东北王爷身那的和尚那样的高手竹筒倒豆子,那么这些螺丝刀同样可以令这个雇佣兵开口。
日,早说不是不用受这些罪了,某货心里道。
“说吧,我希望你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我可不想再拿这种螺丝刀,”某货表示的好似很不情愿,倒象他是被逼的。
“我们是死魂雇佣军团,有人委托我们劫持卡洛,说车上的医生和护士是他们的人,只要我们干掉警察,给他们充分的时间转移走卡洛就算任务完成。”雇佣兵说。
“谁委托的你们”其实安冬已经猜到肯定是密本根家族,但他还是希望这家伙自己说出来。
“不知道,我们只是具体行动的人,委托受理是老大的事,我们不得过问。”靠,这个组织保密工作还做得真踏实,连参与行动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在委托。
“哦,你们老大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
“是,我们从没见过老大的面,一般行动均由左手先生下达指令,”
“左手”
“是,左手先生是我们的行动指挥,也是我们二当家的,”
“还有右手”日,怎么取了这么个绰号。
“是,右手是我们的教官,”这个雇佣兵道。
靠,还真有右手,安冬也就是随口一问。
“你们有多少人,总部在哪”安冬问。
“总人数我也不知道,我才刚加入两三年,对整个组织还不太了解,我们平时都是分散成若干个小队,每小队二十人左右,具体有多少个小队,我也不清楚。”雇佣兵说,“而且每个小队都有其驻扎地,除了一年一度的联合演练,我们互不能讯息,所以我也不知道各个小队的总部在哪。”
“那你们每年在什么地方演练”
“倭奴国,琉球群岛。”
“哦”
琉球,本是华夏属国,由五十多个岛屿组成,典型的亚热带气候,无论是地理还是气候都是适合进行特种兵训练的场所,这个雇佣兵头子把总部设在琉球,倒是费了一番苦心。再加上琉球多岛,军方要想围剿这样的一支雇佣军,也将大费周章。
“那么跟你一起的其它两个人呢”安冬问,这几天老鬼一直在排查这三个人的住址,却什么也没查到。
“他们在郊区的一家农舍里,为了怕被当地地下社会查到我们的行踪,我们绑了农舍里的夫妻俩,这几天我们都住在那里,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徽章丢了,怕暴露更多信息,我们早就走了。”
日,怪不得查不到呢,老鬼这几天都是查的那些宾馆、浴室、小旅店,谁会跑去农舍一家一家查。
“他们是什么人华夏、泰国、还是”
“他们一个是华人,一个是华裔美国人。”
“那么你呢正宗泰国人”
“是,我是泰国人,因为跟他们在一起久了,所以也会华夏语言。”
“他们俩的名字”
“秦凯、廖义强。”
“真名”
“大哥,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用真名,再说他们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日,问了半天白问。
“老鬼,走,带我去农舍,”安冬说,对于秦岛市他并不熟,有老鬼这个向导,应该很快能到。至于这个雇佣兵,就他目前的状况而言,就是放了他,这家伙也跑不远,何况还被绑着。
“没用的,”这个雇佣兵说,“在行动前,我们已经打电话约好,如果我一个半小时内不回去,他们将立即离开,现在离我打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他们早走了。”
靠,这些家伙还真是老手,很显然杀一个小混混根本不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即使不好下手,也可以下一次再动手。而一个半小时之内不回去,说明这家伙肯定遇到了不测,那么剩余的两人立即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妈的,”安冬手一撩,切开这家伙的喉管。
“找两个兄弟,把这家伙给处理了,算是给死去的两个兄弟陪葬,”安冬说,“你跟我去农舍看看,”
“好的,冬哥,”
老鬼打电话,叫来了两个贴身的小弟,交待了一番,跟着安冬开车直奔这个雇佣兵说的那家农舍。
农舍,院门轻掩,而房门被死死的关着。
根本就不用撬,咯嗒一声,安冬就拧开了门上的那种明锁。
房内,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被结结实实的捆在地上,听到有人进来,两人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呜呜”两人激烈的挪动着向墙角靠去,嘴里肯定在喊着不要,不要。
安冬慢慢走过去,“兄弟,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夫妻俩眼中的惊恐眼神根本就没有一点减少,因为跟着安冬的老鬼怎么看怎么都不象个好人,标准的混子,也就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坏蛋。
“戳,老鬼,你先出去一下,”安冬把老鬼打发到院子中,然后慢慢靠近两人,蹲下,“两位,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将信将疑,夫妻俩没再挣扎。
安冬上前解开两人身上的绳索。
“啊”一解开绳子,女人就扑到了男人怀里,痛哭起来。
不用说,这个女人肯定是吓坏了。
过了好一阵,等两人情绪渐渐平复了,安冬才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绑你们的那两个人呢”安冬问。
“走了,”男人壮着胆子说。
“他们在你家呆了多长时间”
“七天,”
“七天”
“嗯,一个星期前他们就来了,中途他们出去过几次,今天晚上本来三个人在的,但大概五六个小时前,其中一个人出去了,没再回来。大概一个多小时前,另两个人收拾好东西也走了,刚才刚才我们还以为是他们又回来了。”男子说。
“我能在你家里看看吗我想找找有没有他们留下的什么东西,”安冬说。
“嗯,你看吧,”男人显得犹豫,但老鬼那明显不是好人的样子还是让他答应了安冬的要求。
这些家伙很专业,屋里基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是在卫生间发现了两条沾满血的女人的内裤。
“这是怎么回事”安冬问。
“哇”女人又是一声哭了起来。
不用问,安冬明白了,这几天这几个家伙肯定变着法的蹂躏这个女人,所以才会有两条沾满血的内裤。
怪不得刚才两人进来的时候,两人是那样惊恐的目光,要是再碰上象那三个家伙一样的畜牲。那么这个女人小命就要不保了,三个家伙,持续七天的蹂躏,就是铁人也垮了。
妈的,老子一定撕碎你们。虽然安冬有很多女人,但他却特别反感用强,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妇。
至于麻川赖子这杀器,那是个意外,本来只当个高手级别的对手干的,谁知道会一干就赖上了自己
但就在两条沾血内裤的边上却露出一个纸角,用东西挑开内裤,竟然是一张名片,沪市龙森株式会社社长森光雄一。
一对农村夫妇绝不可能认识什么沪市龙森株式会社的社长,很显然这张明片是这三个掉下的,正因为被两条女人带血的短裤压着,才在这些人打扫现场的时候给遗漏了。
收好这张名片,安冬辞别这对农家夫妇,看样那个雇佣军的交待是真实的,这些雇佣军的总部真可能在倭奴国内。而这些势力又与密本根家族及倭奴的一些家族或经济体有关。
“冬哥,下面怎么办”老鬼问。
“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估计这些家伙已经离开了秦岛市,灭了一个雇佣军,也算是给两个兄弟报了仇。”安冬说,“每家给五十万,算我的一点心意,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冬哥放心,是我的兄弟,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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