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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反过来谢你。老乔,你这一举两得诠释得真带劲,可是把李政给弄得体无完肤,你自己倒是佳人在侧,没事儿人似的,你丫真损。”
澳门的葡式建筑特别多,乔振东领着千凝沿着小街往酒店走。
气候刚刚好,不冷不热的。
澳门观光塔在不远处点起璀璨,转了个弯儿,距离那塔又远了一些。
走着走着,千凝便不走了。
“我累了,走不动了。”
乔振东回头见她脚底下一双高跟鞋,跟高有点细,“我去取车”
“不,我要你背我。”
拿她无可奈何,这姑娘闹起来,这一晚上不会放过他,这会儿,他倒是没做什么犹豫,一个姑娘能沉哪里去,她那点儿体重放他身上太轻松了。
他背对她蹲下去,“上来吧”
望着他宽厚的背,她心生向往,缓缓走过去,贴在他身上,他站起来,两手把她抱住。
他的体温和味道包裹了她。
他的头发有些硬,梳得很整齐,打理得很利落干净。
里面依旧藏着几根白头发,她低声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整天用脑过度,才长了这么多白头发”
“也没几根吧”
“好几根,藏起来的,还挺会长,知道你帅,也不给你添乱,别人都看不见。”
“待会儿你给拔了吧”
“你没听说么白头发越拔越多,没准儿一扒开还有不少,我不是要累死”
“拔几根头发就累了”
“是呀拔了再长,没完没了,很累。”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和珠珠玩儿得怎么样”
“你没来的时候挺好的。”
“我没来的时候为什么”
“你不是问我和珠珠么你来了,我和珠珠怎么玩儿啊你们男人真讨厌,活该你长一脑袋白头发”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毒”
“毒得过你么”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还要问我振东,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
“我很笨,我看不懂的事儿,我都觉得有意思,你这人,其实挺狠的。”
她一边说,一边抱紧他的脖子,“振东,你只是来谈生意的吗”
“那个李政,以后,别见他。”他顿了会儿才说。
没听见她回答,又问,“你听见没有”
“没有。”
“还想见面”
“见着又怎样我们是偶然碰上的,你干吗反应这么强烈”
他忽然站住,在她上掐一下,随即跑起来,一直跑回酒店。
“哎呀,我的房间在那边”
他哪里听她的话,这会儿只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他的确不只是来“谈生意”的。
人还没等站稳,他便转身捧起她的脸,吻个天昏地暗。
和他磕磕碰碰撞了一串物件,最后倒到床上,互相撕扯。
他乐得见她要跑,跑几步出去又被他给拽回来,堵死她的去路。
在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呼吸都乱了。
一个扯着一个,一个不放一个。
反正这世界已经有了他们两个,短暂的狂欢,也有绚烂。
温暖,狂野,起码,他们都还感受着。
千凝浑身乏力,靠在他怀里,见他又抽烟,说:“别抽烟了,你烟瘾太重,对身体不好。”
这世上有瘾的东西挺多,有时候,越是知道不应该,越是有瘾,犯起来,又总能找到各种借口搪塞。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对你身体也不好,还不谢我”
“讨厌”她推他一把,却是依旧赖在他怀里。
在异乡,她在他的怀抱里,怀揣着异样的自己,蒙着眼睛前行。
清晨,头皮有些痒,乔振东睁开眼睛,捉住眼前又白又细的手腕子。
“干什么呢”
她低头看他,头发披散着,发梢触在他肩膀上,有些痒。
她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然后对他笑了,“给你拔白头发呀”
他翻个身把她压倒,双手擒住,“趁我不注意,你都干什么了”
她咯咯笑着,“你别闹,我累了。”
他身体又有反应,可没闹她,“拔了多少根”
“好几根,你少动动脑筋,就没那么多了,昨晚上是你让我给你拔的,现在怎么又不愿意我还没嫌多,拔不完呢”
“你就这么没耐心,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小姑娘心思。”他刮她鼻子,起来洗澡去了。
与他坦诚相见好几次,他的身体,她已经熟悉了,却还是为他着迷,不,是着魔。
每一次的肌肤之亲都让她回味,初为女人的感受,有些强烈,她甚至要狠狠在脑袋里回味,甚至,想用笔来记录下来,和他相容的时间里,他对她的需求,他对她的渴望,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他眼睛里唯有的女人。
窗外是澳门的空气,澳门的阳光,澳门的一切,在这里,她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她的新形象,他不知道喜欢不喜欢,她在穿衣镜前穿衣服,他在后面瞧,过来替她穿,把呼吸埋在她颈间,让她从心里往外的痒,她又咯咯笑起来。
“你剪了头发,染了颜色,又换了新衣服,干什么,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么”
她鼻子里哼一声,“我又不是犯人,就是觉得烦了,换个面貌,图个新鲜。”
她这么说着,没看他,往自己的头发上瞧。
“其实,你长头发挺好看。”他说。
“需要打理,好麻烦。”
“不就是梳两下,有什么麻烦”
“当然了,你们男人哪里懂头发一样需要打理和照顾的,没了就好了,剪掉了,就不用打理啦你看,我头发上面一个分叉都没有,从来没这么健康。”
她把那些烦恼丝剪了,还有她的青春,可能还有些其他。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他,“那个姓严的,昨晚上和珠珠他们不会干了什么吧”
他笑着,好似她问了一个特别可笑的问题。
“他们就是干了什么,你拦得住么”他说。
“我拦不住,不过,听说那个严先生人不错,这么多年,都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嗯,这么想想我就放心了。”
“你这纯是自说自话,人家怎么想,会告诉你”
“你别瞧不起我嘛我看人也还算准啊”
他嗤笑一声,颇为不赞同,这是对她的否定,她不服。
“你笑什么少瞧不起人”
外头有人送餐进来,在桌上摆好,恭敬地退出去。
“你这眼睛本来就有问题,别的就更有问题。”
她追过来,追到餐桌旁。
他坐下来喝橙汁,气定神闲,喝完了,就开始肢解面前的牛排。
并不答她的话。
她把他的刀拿走,“我在和你说话呢”
“不想回答你。”
“为什么”
“说了你不爱听。”
“你说”
“我都说了,你不爱听。”
“我现在想听,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
他站起来,从她手里拿过刀来,把她的那份牛扒切成小块,一边切,一边说:“你还太嫩了,听听我的话,没什么坏处。”
“哼”她哼一声,撅起嘴巴。
看着他,一刀一刀给她切牛排,他很快切好,放她面前。
给她切好,喝口果汁,继续切自己面前那份,一边切一边吃,他的样子很绅士,有时候又很居家,有时候又特别狠,特别是昨天晚上,想到昨晚上他在玩牌的时候,眼睛放光,笑里藏刀,话里有话的样子,她又在端详他了。
“没话说了吧以后,要听话。”他笑说。
她收回目光,故意和他作对,“我是个独立的个体,干什么要听你摆布,我才不要。”
“你是独立个体,这个我从来没否认过,但这并不耽误你听我的话,比如,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就应该认真对待。”
“你是在说李政吗我们昨天是偶遇,我也不知道会遇见他。”
“有很多问题,是可以避免的。”
“哦,原来你是在吃醋那你也给人家厉害了,你没赔反而赚了。”
“我给谁厉害了你瞎猜什么”
“我不是瞎猜,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哪天我惹了你,还不得被你害死,你这人,真挺狠的。”
“那你更应该听话一点,乖一点我的多多。”他吃完了,从她身旁走过,在她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在她头发上摸摸,“吃饱了,带你去玩。”
千凝反手握住他的手,转而问他,“你呢你能做到,和所有女人都不来往吗做不到吧我也没那个手段和心思去整那些女的,你自己都做不到,就别看着我了,何况我什么都没做,真是是非颠倒。”
她不与他争论,这是条死胡同。
千凝历史学的不好,到了澳门不敢乱对历史发表言论,她喜欢旧时建筑,澳门的旧时葡式建筑更是让她着迷,很多景致都进了她的镜头里。
乔振东近日来忙得不像话,从早到晚不得闲,这次来澳门,也是把行程往后排了老远,和她一同在这闲逛。
她拿着相机到处拍,把他也顺带着带入镜头,待他听见咔嚓一声响,她已经把他抓拍下来,对他吐舌头呢
“把我拍进去了”他问。
“是啊你很久没拍生活照了吧”
“的确很久,拍成什么样儿了”
“不给你看,回去再看,哎,我们两个合个影吧”
他笑了一下,没反对,千凝随便抓了个行人,为他们记录了从结婚到现在唯一的一张日常生活合影。
照片里他一手轻轻揽在她腰间,她微微向他胸前靠着,微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也在笑,头发被风吹乱,倒有和往日不同的休闲样貌,生活气息见浓。
千凝在电脑前看照片,只在这一张上看了很久。
今天,他们一起逛街,一起赌博,一起骑马。
她最喜欢的,是威尼斯人度假村,里头的天空是人造的,一年四季都是蓝天白云,实在美。如果时间也能人为停止,就好了。
澳门,似乎是一个生活节奏很慢的城市,早上十点多,街道两旁的店铺许多还没开张,乔振东也许久没有这样放缓脚步,看看周围人间烟火,朴实与繁华在澳门邂逅,他来过澳门好几次,可没有一次像这样游玩,这次同千凝一起,吃喝玩乐都齐了。他这才想起,他们两个结婚到现在,蜜月还没有去过。
了好几张他的照片,全存进电脑里。
看见照片里头被她抓拍下来的男人,被她偶然放进镜头中皱眉头的样子,她仔细端详了。
往日里没有这样的机会,能这么看他,看见他眼里带着的愁绪,看见他眼神中带着的冷冽,多情,还有恼人的温柔,不管看多久,她始终看不尽他,看不懂他。
“振东,晚上,我去和珠珠聊一会儿,你在房间里休息吧睡一会儿,走一天你不累么”她见他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回来问。
她一边收拾桌上的纸张,一边揪起头发,和他说话。
乔振东的确有点累,这些日子四处奔波,今天虽然走路比较多,可筋骨似乎得到了舒展,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休息还太早,现在睡,晚上还要不要睡”
“拜托,现在已经九点了,不是晚上么”
“没这么早睡过,睡不着。”
她走过来,缠在他身上,不知怎的,今天看他,总觉他有些倦容,也许是脱了西装的缘故,也许他没有仔细打理自己的缘故,这个轻松休闲居家的男人,今天瞧着有些累,让她有些心疼似的。
她拿毛巾给他擦头发,又给他拔掉一根白发,拿给他看,“振东,你需要休息,最近你累了。”
他歪着头瞧她笑,表情实在醉人,他在她嘴角轻吻一下,说:“你和珠珠这么要好”
“那当然,我们是青春时期交过来的好朋友,相当于你和方离。”
“你好朋友就这一个么”
“对啊仔细算算,就这一个,毕业之后,哪里还那么有精力有心思交朋友,也有过很傻很天真的时候,但事实证明我太傻了,人家可没把我当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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