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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卡交给她,那场景,就跟交个玉玺似的。
齐天平开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她靠在浴缸上傻乐。
“嗑药了一个人呆这儿笑”
“丫进来能不能敲下门”
“我敲了啊,你没听到,乐啥呢,说出来让哥也乐乐”
“今天去接我的那男的,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没说什么,她又开始抱着肚子笑,齐天平走过去将手伸进水里掐她的腰。
“笑什么啊乐成这样。接你的人有问题”
“没问题,只是他那小表情太囧太可爱了,你是怎么跟他描绘我的特征的”
“我忙都忙死了,哪儿有时间跟他交代这么多,就把你的名字和航班信息给他了。”
“他估计以为接的是哪位大腕呢,没想到冒出来的是我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谁说你无关紧要了,你是我的心肝脾肺肾,外带膝盖脚趾头”齐天平说着,手就在她身体上游了起来,纪如意被他惹得一阵阵轻吟,最后求着饶,被他连人带水地抱到床上
短短的头发贴着她的耳根,面若桃花,红唇微启,水顺着娇美的颈脖曲线流到胸口,晕黄暖昧的灯光照在上面,形成一层细腻透亮的水汽。
齐天平就像欣赏一件工艺品一样欣赏着她的身体,这个女人,为什么他百看不厌。
纪如意被她看得实在羞涩难当,上身坐起来,可坐到一半,又被他推了下去。
一个半卧,一个半俯,纪如意用手抵住他的胸口:“齐天平你”话还没讲完,吻就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这段时间他憋了太久了,心被思念填得满满的,身体却被思念仿佛掏空了,急需要她来填补,此刻美人在怀,再累再疲倦,他都不想放开她。
纪如意被他吻得气息凌乱,双手撑在身后抵御着他来势凶猛的吻,柔顺的秀发已经被他揉乱一片,见她快要倒过去,齐天平很适时的用手掌从她背后撑住。
“齐天平你想干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可那语气早就是暧昧零碎的酥软。
齐天平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笑眼,又恶作剧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你说我想干嘛装”刚说完,撑住她背后的手掌一松,纪如意的身体就完全倒到了床上。
齐天平解了领带袖口压上去,又是一番撕咬亲吻。
“如意,帮我解扣子。”他的手太忙,又要搂着她,又要上下游走,根本腾不出来。
纪如意一边承受着他的温柔攻击,一边开始借他的衣扣,可是动作好慢,齐天平等不及了,只能自己起身,三下五除二就除了身上的障碍。
很快,干燥的皮肤就贴上了她沾着水珠的身体,滑腻潮湿。
“起开,你还没洗澡”
“别,先做一次好不好拜托我憋不住了”齐天平像耍赖的孩子,更加迫切地搂着她颤抖的身体,手也很快分开她的双腿探进去
“啊”突然起来的倾入让纪如意一下就叫了出来,只是后面的呻吟声全部被齐天平的吻吞了进去,手指进进出出,纪如意的思绪渐渐也跟着飞起来。
在他身下,她一向没有半点赢的筹码。
“你看,你有多想我,还不承认”齐天平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双掌摊开,带着指尖的滑腻将她的双手置于头顶,十指缠绵紧扣
腰再轻轻一挺,下身便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天平”纪如意咬着的双唇,还是没有忍住叫了出来
可是狡猾如齐天平,将她的情欲撂倒最高,却不喂饱,很快又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只在门口轻轻擦拭,不再进去刚才还被他填满的身体瞬间空虚,纪如意有些挠心的失落。
“天平天平”她咬着牙,抵制住内心深处的欲求,只能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可恶的齐天平更是有恃无恐地挠起来,下身贴着她,轻轻摩擦,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一寸寸擦拭到胸口,一下下轻轻的咬,逼着纪如意只能弓着身体迎合。
“齐天平,你混蛋”她已经被他折磨得理智尽丧,只剩蚀骨的欲望和身体的空虚,齐天平知道挠得差不多了,邪笑着贴近她的耳际开口:“说你想我”
“我才不想你”这么恶心的话,她才不说。
“不想”齐天平也不恼,只轻轻咬了咬她早就挺立无比的蕾尖全身像触电一般酥麻。
“嗯”突如其来的轻痛让她一下子就呻吟了出来。
“这样还不想”齐天平依旧有耐心地重复着该死的动作,依旧在外面徘徊,贴近却不进入。
纪如意狠狠看着他俊逸非凡的脸,真想一口咬上去,可身体被他撩得毫无力气,酥软无比地瘫在他的胸口。
“不想,鬼才想”纪如意咬牙反抗着,却不料齐天平突然起身,舌尖轻轻扫过她的神秘地带。
“啊”
这样亲密无度的动作他第一次做,但那种欲仙的感觉却让纪如意的身体都开始战栗起来,上身情不自禁地弓起来,所有的欲望和满足都化成那声低沉娇艳的嘤咛。
上一波的战栗还没完,齐天平却又扣住她的双手重重一顶,全身没入,再无一丝空隙。
纪如意十指收拢,将齐天平的手握在掌心一句“天平”还没喊完,后面的气息全被他来势汹涌的抽离所掩盖。
他根本早就已经憋不住,是耗着所有的意念和毅力在与她,他想听她说一句“我也想你”,可是怎么这么难女人,你够沉得住
想着就越加委屈,尔后又将这些委屈全部转成激流的索取,恨不能将身下的女人揉进身体里。
纪如意坐了数小时飞机,现在被他如此折腾,早就受不住了,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双腿软软地挂在他的腰上,一遍遍承受他的律动。
风情的床幔随着他抽动的浮动而左右摇摆。
“轻点天平嗯”
听到她求饶,身上的人才解气,继而频率慢下来,搂着她的腰身轻轻摇曳,彼此的喘气声却越发清晰起来
“如意,我很想你,从身体到心”
纪如意将头挂上他的肩膀,莞尔一笑才开口。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我也,很想你”声音还带着情欲的迷离。
“很想你”三个字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齐天平立马满血重来,频率一浪盖过一浪,而双手再次扣住她的五指,紧紧握在一起
欢愉过后,彼此还留着对方的气息,齐天平依旧腻在她怀里不愿意松手。
“能够抱着你睡真好,纪如意,我有时候想,你没出现之前的几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咦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这话你估计跟n多女人讲过了吧。”
“你看你,总是不信我。”
“你这话能信吗谁信谁傻子”
之后自然又是一阵缠绵,齐天平搂着她坐在窗边,深夜11点,乌鲁木齐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楼下的车水马龙都汇成了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纪如意被他紧紧裹着,心里祥和得一塌糊涂。
“乌鲁木齐的日光特别长,跟南浔有2个小时的时差,只是我不太喜欢这个城市,每次来都形色匆匆,办完事就买张机票飞敦煌。”
“敦煌去看莫高窟”
“那些洞窟有什么好看的,敦煌莫高窟有几百个洞窟,真正让游客进去的不到十个。修葺过的洞窟,个个整得跟公共厕所似的,还有那些导游小姑娘,腰里别了大把钥匙,晃晃荡荡地跟游客讲解公共厕所的基本装修,还有那佛像,不男不女,衣衫暴露,身材又不好了无生趣啊”
纪如意扑哧一声笑出来,中国几千年的文化沉淀,到他那儿就成了“公共厕所”
“那你不去看洞窟和佛像,去敦煌干什么”
他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因为喜欢呗,那里有漫天的沙漠,找个酒馆烫壶酒,看着黄沙满天飞,会觉得再多繁复的事都全没了,只有天和地,还有自己,有机会带你去。”
那是纪如意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如此惆怅的齐天平,眼睛望着窗外,眉间略皱,连声音都变得捉摸不透。
她抬头看着他下巴细短的胡渣,感觉此情此景,太他妈矫情了。
齐天平意识到自己思维飘太远了,低头就看到纪如意眯着眼像看怪物一样看自己,于是一把揉乱她的头发,哈哈笑着说:“当然,我喜欢敦煌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我常去的酒馆,老板娘长得挺美。”
“我靠,齐天平你大爷的”
在乌鲁木齐逗留了3天,白天齐天平忙着工作,晚上才有时间带她出去疯,从国际大巴扎到五一夜市,所有新疆特色的地方都带她玩了一遍吃了一遍。
最后很不中用地,纪如意开始拉肚子,但那烤羊肉太美味,酸奶太诱人,她一边吃止泻药一边大块朵食,齐天平拦不住,也就随她去了。
最后一晚,纪如意闷在房间理她的战利品,一堆颜色各异的围巾头巾丝巾,一堆材质不同的挂饰耳饰手工艺品,一堆风格显著的裙子披肩衣服,当然,每样都是双份,她一份,柚子一份。
齐天平围着浴巾从洗手间走出来,床上已经堆了好几堆,他皱着眉问:“怎么就几天,你买了这么多女人的消费能力真是推动世界发展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
“多吗要是再给我逛一天,我还想倒腾点狼皮羊皮和手工地毯回去呢”
齐天平白了她一眼,套了衣服开了门出去,不久之后领着一个新的拉杆箱扔床上。
“把那堆破铜烂铁的扔这个箱子里吧”
纪如意感激地跑过去在他脸上哚了一口,美滋滋地走回床边收行李。
齐天平看着她晃来晃去的身影,疲惫感全无,总结出一句:纪如意,旅游出差必备佳品。
回了南浔,车子刚开出机场,就见一块硕大的宣传广告牌竖在机场高速的出口。
“海棠无香霍希跨年演唱会最后一站南浔站”旁边是霍希的巨幅照片。
纪如意的心脏吱呀一声收紧,齐天平从车窗探出头看了一眼,问:“需不需要给你留张票”
纪如意转身看着他笑意明显的脸,瞧不出此刻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不需要。”
“你别多想,如果你想去,我没有意见。”
“真的不需要。”
“真的不想去嗯”他再次询问,纪如意看着他,没有说话,最后齐天平嘴角弯了一个弧度,笑了笑,望着窗外,合上膝盖上的电脑,伸出手包裹住她的手掌。
过年都得大扫除,这是纪如意老家的风俗,所以她凑着空,一个人在家收拾起屋子。
其实齐天平这儿一直有阿姨打扫,所以纪如意也就随意收捡一下。
她想着,客厅架子上最上层是死角,估计那阿姨会偷懒忽略,所以搬了张椅子爬上去想擦一遍,就那样,看到那尊珊瑚和那枚戒指。
拿在手里端详,觉得这戒指异常眼熟,肯定在哪儿见过,仔细一看,内侧刻了一个小小的字母q。
脑子一热,顿时就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去秀水街纹身店补色,碰到一姑娘掉了枚戒指,跟这枚一模一样,内侧也刻了一个字母s。q代表齐天平,而那姑娘...就是苏小意...
纪如意心一缩,手一松,戒指就叮铃一声滚进了柜子底下。
齐天平回来的时候,见她正撅着屁股拿着扫帚跪地上在柜子底下够东西。
“你那是在干嘛呢”
纪如意听到齐天平的声音就更慌了,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东西掉里边去了。”
齐天平看到她脚边放着的珊瑚,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起来,劈头盖脸地就说:“谁让你碰我东西的嗯”
他最后一个“嗯”字拉得很长,纪如意被他这么一吼,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齐天平叹了口气,抽了她手里的扫帚,自己跪在地上开始捞起来。
纪如意看着他精致的衬衣和西裤因为跪着的缘故而紧紧地绷着发皱,心里也一阵阵地发紧,揪心的疼。
痛彻心扉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她仰着头,撩了一下刘海,转身就进了洗手间。
等她收拾好情绪从洗手间走出来,齐天平正小心翼翼地将戒指重新挂在了珊瑚上放回架子。
“对不起,我不喜欢别人乱碰我东西。”
“应该的,以后不碰就是了。”她痴痴地笑了一下,缩了缩肩膀,将他手里的扫帚接过来往储物间走,一转身,弯着的眼眉就皱了到了一起,心中钝重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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