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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总裁勿贪欢:小妻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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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6 分合,激.情再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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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头斩钉截铁:“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是的。”他手里的香烟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对侧峰顶上的晚霞映作迷雾一片。他记得,他曾在这里祈祷:日不落,天不晓。

    那时的她,软得像一节没有骨头的蛇,妖.娆的缠夹着他的腰。

    但终究,日落已破晓。他和她原来早就没有回头路

    她很想他,他知道。她很爱他,他也明白。这段情,注定必然要错过。但是,他得到她了,由身到心。

    如果有遗憾,那也是他一个人独自品尝,暗自哭泣。他可以背负内疚和她一起,却没有办法让她将来的某一天,在真相降临时破碎凋零。

    “老三,不要拖泥带水。”

    “嗯,我知道。”云逸扬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以脚用力的踩了几踩,终究是起身,披上单衣,走出这个留有他最美好回忆的观景台。

    他庆幸,在这儿,他以最动人的方式与她沉.沦。

    这份回忆,足够沉,足够美,他相信他再也不会忘记

    易老大说他,太自私。他明白老大指的是,他没有和杨小芸彻彻底底的分清楚。既然决心要分开,那就得不留余地的把这段情斩断。

    不声不响的逃避,抱着手机却一直不接,这会让小女人更加的彷徨不安,是一种看似温和却极其残忍的分割方式。

    他懂。只是老大不懂。

    要他站在杨小芸的面前,还得装作若无其事或是狠心绝情的和她说分手,他其实没有这么强大的心脏,不具备这种决绝的信心。

    从来,他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更不会拖泥带水。可是,这一次,他如此自私的以为。

    不说,不面对,他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曲馨儿还是他云逸扬的。她和他仍旧相爱。

    宁可隔绝万水千山,也不愿心灵血淋淋的撕扯。

    走在下山的途中,他停下脚步,他和杨小芸第一次走在这条山道上时,枫叶红似火,她的脸娇又媚,但今天这里,绿意盎然的枫树,在他的心间却再无半点生气。

    悬崖下,幽谷空灵,他忽然有一种错觉,她在呼唤他,呼唤他越过尘世的暗石,款款的走到她的身边来。

    “逸扬”

    他听到了,甜蜜的笑,身后一双大手把他扯回来,易昭刚心胆俱丧的吼着:“老三,你个笨蛋”

    他把云逸扬抱倒在地上,手指像铁钳一样把云逸扬锁紧。尤记得4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若无其事的老三,他最器重,最珍惜的老三,微笑着把油门踩尽,撞向那一方礁石断崖。

    “云逸扬,你它妈的狠,够狠够狼心狗肺,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吗你它妈的有没有想过我们,有没有想过你妈妈”

    头枕着的泥地上,落叶篷松,躺在上面像软绵绵的毯子。云逸扬头顶的那一方晴空有黑云凝聚,他敛了敛眉,苦笑着:“你太小看我了,我不会寻死。”

    她还活着,他为什么要死

    他没有机会陪她走过危路险峰,但他能看着她活出风光无限。

    他以为,他能

    云逸扬不再去云中酒店上班,而是搬回了云中总部。这在外界看来,并不奇怪,他是云中的总裁,云中酒店只是云中集团旗下的小小资产,之前因为云中高层更替,他留下来督阵,如今,云中酒店顺风顺水,他搬走也很正常。

    至少,在外人看来,非常正常。

    但身为近臣,王北广知道这很不正常。云逸扬因为杨小芸而搬到云中酒店,如今搬回总部,当然也因为杨小芸。

    只是从前是追求,如今是遗弃。就连因杨小芸的关系谋得重职的杨劲华,也被投闲置散,每天不得近云逸扬半步。

    想不到4年来感情无波无澜的云总裁,今年先是和谈了4年的旧爱分手,现在又像要和新欢诀别。

    王北广感到黯然神伤。但身为主角的云总裁,却看不出有太多的黯然或神伤,他静静的处理公务,甚至处理公务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休息7天积压的工作,他中午不吃不睡的,下午就批示好放在案头。

    云总裁神态规整,态度平和,不急不躁,但王北广,甚至总裁办公室的员工们,一个二个却本能的不敢吭声。

    淡淡不带感情的云总裁,却带来无比低沉的气压。近在总裁身边,即使嘴上不说,但猜度总裁心意,大家还是很在行。他为什么会搬去云中酒店坐班,现在又为什么会回来,即使没有王北广的心如明镜,大家也能嗅到端倪。因此,当杨小芸出现在云中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门口时,全体人民都自动眼瞎看不见,看不见

    要说主动迎她进去,极大可能就是总裁会马上不高兴。要是主动把她扔出去,万一有一天,人家破镜重圆,重回后宫,那又得被人秋后算帐。

    横竖都可能死,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云逸扬撑着额头,文件上的数字显得血肉模糊。以他为人处事的淡漠镇静,眼前能出现幻觉的机率不多。

    幻觉多了,门边站着朝思暮想的小女人。依稀是她17岁那年的模样。老大说:17岁的学生妹,像一朵清纯又娇贵的花骨朵儿。

    老大还说:她简单纯净得,让我们这一帮老狐狸都没有想到要去调查一下她的背景。

    就像如今的女人吗简单纯净,清新清纯,眼睛大大,眉睫水灵,像晨起花瓣处滴着水的蔷薇花朵儿。

    蓝白花式装点的校服,身材却已发育成熟,裹着骚.动的青春,泛着天生的娇柔。他从前,在她17岁那一年,他有没有以手去扯开她的校服扣子有没有一边亲她,一边拔高她的衣襟,把手指伸进她娇嫩的领地里去她和他亲昵时,有没有娇嗔的说着“不要”

    “馨儿,我把你弄丢了。”他眼眶里的迷雾浓得散不开,迷惘得完全不是那个杨小芸熟悉的男人。

    逃避了一周的男人,一回来便搬离她的身边。誓要把她们的爱情束之高阁。

    人不让见,电话不接,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让她经历7天的心力交瘁、彷徨无助。稚华觉得,她应该拿刀直接去把他砍死算了。

    但是,杨小芸穿着17岁时常常在下课后偷会他的校服,温柔的来到他的身边。她不相信,他的反常只是一个男人无情的背弃。

    她相信他有苦衷,她相信他爱她,一直都相信

    “逸扬”她走近他半趴在桌面上,侧着脸深深的凝视他,校服胸衣下的粉颈白.嫩诱人:“你把从前的我弄丢了吗”

    “逸扬”她以脸贴着他的脸,轻轻的磨:“我帮你找回来。”

    他闭上眼睛大力的呼吸,与她脸贴脸的温暖迅速传遍他饥饿的身体。他有多想她,有多渴望她,当与她肌肤相贴,他才深深的明白。

    她在后紧紧的环住他的颈,唇瓣贴着他的耳后肌肤与他厮.缠。她的舌尖灵活,绕着他的耳尖乱舞,从那敏.感耳畔传来她急乱的呼吸,她的手从他的颈间向下滑。

    她在勾.引他。这是她唯一能用的武器,她自信她不可能会拒绝一个这样的自己。只要今晚激.情再燃,他所有的苦和难,都会向她一一道来。

    稚华说:不管是分或是合,你一定得弄个明白。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明白

    即使永远不明白他突然的冷情,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她苦苦思念4年的日子都捱过来了,他失忆连她是谁这样的境况她都扭转了。

    如今,只是短短7天的冷漠,她就要怀疑并放弃这段感情吗

    不

    她心里坚定无比,回忆着自己和他只有两次的真实欢爱里,自己最令他动情的样子,吻遍他的肌肤、咬裂他的冷酷、磨走他的刚强。

    她吻他的动作越见热烈,如果说开始只是刻意的逗引,已渐演变成沉醉的疯狂。7天的分离,她等待得这么久这么痛,终于可以再次拥抱他,爱.抚他,她是如此的渴望把他热.情的包围,和他一起再死在那激.情的幻梦里。

    他的身体迅速的起了反应,全身被她轻易撩.拔起的情.欲铺天盖地的袭来,热力全都聚焦在身体最强大的地方。

    “逸扬,我要”她哑哑的嗓子软软的求,软软的身体已倒在他的怀抱里,窄小的办公椅子上,她与他绞成了一团。

    要拒绝她的主动爱.抚,是他生平遭遇的最残忍的事。他是如此的正确,在过去的一周选择了逃避,因为,他没有信心,自己能凝视着她深情的眼波,而装作残酷无情。更无法无视她的眼泪,来一个潇洒决绝的转身。

    不,他错了, 他应该躲避得更久一点,比如一个月,比如一年

    他的心里思潮起伏,以手用力的握紧了侧边扶手,却抑制着自己不去拥抱她。只怕,这只手一伸出,便再也不舍得把她推开。

    “杨小芸,这是办公室。麻烦你庄重点。”

    她突然被他强力的推开,因为推动的力量太大,而她又沉浸在他的怀抱太过沉迷,她被推出重重的撞到了旁边的桌子。腰间传来剧烈的钝痛,这一种痛,从撞到的腰间蔓延到小腹,再到肩膊,直到心头。

    “云逸扬,你有毛病。”她吼他,多日来的思念和担忧全化作了深深的怨和恨:“你到你发什么神经给我个明白”

    他从椅子上站起,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我们分手。”

    “云逸扬你干嘛”

    “我不想,再干你了。”俊俏儒雅的男人说出这样轻薄绝情的话:“你,我玩腻了。”

    “你”她像被钉子钉在地上,剧烈平静着自己的思绪,她放柔了声音,近乎鄙微地:“怎么会呢”

    她慢慢的再走近他,食指轻轻的勾着他的衬衣袖子,脸慢慢的凑到他的肩膊旁边,依偎着他:“我不是你的小妖精吗你不是说要弄死我吗我还没死”

    “够了。”他像被蛇咬到一样甩开她的手,眼睛里冰雪般的寒气渗人,紧抿的唇瓣发出让她心碎的话:“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干你吗因为你太贱,从认识我的第一天就要卖.身给我,就要和我上.床,我当做慈善,满足了你一两次。喂,你赚到了就给我滚,别还想着上来敲诈青春赔偿费。”

    “云逸扬”她尖叫着吼,单手挥过来就是一巴掌。

    他脸上火辣辣的,却不觉得痛,他突然向着天花板长长的笑,笑声突乞的在空中断了两截:“这是你第二次刮我耳光了。杨小芸,再有下次,我把你从顶楼向下扔出去,像曲承风一样下场。”

    “滚,给我滚”他把面前的文件全都扫了下地,她站在门边,看着这个陌生的他。

    他于她有什么时候是熟悉的17岁时,她不认识他,21岁时,她认识的他甚至全部忘记了她。

    她痴恋他的这4年,他却在另一个地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云逸扬,你是不是认为我很爱你所以就可以随随便便的,想走就走、想失忆就失忆、想拿起就拿起、想抛弃就抛弃”她单手拉开了门,这一次是她背对着他:“我也会累的,我也会突然就不爱的。我也能做到,死都不回头。”

    “那就打开门,从这里出去,死都不要回头”

    她的泪珠儿凝在眼眸,却顽强的忍着不去哭。也许这7天,所有的痛和恨都已经沉淀,化作心死:“好,请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云总。”

    “好。”门关上了,云逸扬撑着侧边桌子,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不愿意倒下,这些年来,他最介意的便是自己曾经倒下,失了记忆。

    我但愿,我们永远都能记得今天说过的,即使很痛,但起码记得,这曾经的最痛

    杨小芸被杨稚华拉了去酒吧买醉。虽然杨小芸一向认为,失恋就买醉,这是对自己极不负责的行为。但是,她如今已不需要再向谁负责,那又何必自爱自重

    杨稚华看杨小芸把啤酒大杯大杯的灌得像茶水一样,心里开始有点儿后悔,虽说“一醉解千愁”,但也有说“举杯消愁愁更愁”,小芸现在这种状态,的确很令她担忧。

    但她认为,失恋伤情,最怕就是郁闷在心,还不如像现在一样,大喝大醉,然后大唱大跳。

    “稚华,你要保护我呵。”杨小芸醉了就撒娇。杨稚华移了自己的肩膊过去让她靠着:“嗯,有我呢,放心喝,我绝对不会让色.狼把你抱了去。”

    “嗯,稚华,你真好。”杨小芸反手抱着她的颈,感激涕零的用脸去蹭她的颈:“千好万好,不如我的稚华好。”

    “哟,识货。男人算什么东西初恋算什么玩意初.夜又算个毛”杨稚华话到中途,突然就吼了出来:“别跑,混蛋”

    眼前一个高大傲慢的男人在吧台里经过,单手插在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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