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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杜鑫鑫真不知道该怎么下台阶。
杜鑫鑫感激得只差涕零了。
“呵呵,杜大记者啊。幸会,幸会。”既然吴航认识杜鑫鑫,周功立也假装想起来了,不过,并没有什么更热情的表示,甚至连手都没有伸出来。
杜鑫鑫也不理会周功立,只和吴航寒暄。“吴总,怎么到这么个小地方来了”
“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杜记者,你这是怎么了”吴航看杜鑫鑫一副狼狈相,又见周功立装腔作势,心里也猜出了几分。
这是一场政府与媒体之间的暗斗。
杜鑫鑫气鼓鼓地,又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得讪笑着:“喝多了,喝多了。没事,准备退房回去了。”说完,却狠狠地盯了周功立一眼。
周功立暗暗好笑,懒得和她计较,只不看杜鑫鑫,却发现唐萍站在一旁,不由得心生疑惑。
这么一大早的,她在这里做什么
吴航也在琢磨,这个杜鑫鑫是建江市媒体中最爱惹事的主儿,看情形,这回在古堡区周功立给她吃了点苦头。像杜鑫鑫这种张狂的家伙,落魄的时候帮她一把,肯定比有事再来打发更管用。
媒体人,以后总还是用得上的。
这时,吴航的车停在了宾馆的回转门外。
吴航笑道:“杜记者是不是也要回建江啊,我送你一程吧。”
杜鑫鑫受宠若惊,冰喜若狂,你周功立不把我放在眼里,人家钱大老板还愿意结交我这个朋友。
杜鑫鑫忙招呼旁边的唐萍:“唐萍,你帮我把帐结了,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我跟钱老板的车回去了。”
她奶奶的,老子正被周功立盯得心里发慌,你小子这一喊,不等于是卖我吗
唐萍不敢多说话,硬着头皮去前台,帮杜鑫鑫把帐结了。
又挨骂,又掏钱,我她妈的成了冤大头了
杜鑫鑫欢天喜地上了吴航的黑色豪华加长凯迪拉克,走了。
唐萍捏着鼻子把208套房的浴缸清理干净,把下水道疏通好,正想偷偷摸摸走人,马上荣的电话打来了,劈头盖脸又是一通臭骂:“你个小猪卵子,拉完屎叫老子帮你擦屁股。”
小猪卵子是唐萍的小名。唐萍她爸是个劁猪的,小时候总吃壮阳鞭子酒,小伙伴们馋啊,就喊她叫小猪卵子。
这个不雅的小名,自打唐萍考上区庄中之后,马上荣便禁止村里的人喊了,桂花村出个有吃问的人不易,要保护、爱护加呵护。
可她自己一急眼,倒先坏了规矩。
这她妈的哪跟哪呀
今天是什么狗屁日子啊,怎么招谁都是一顿臭骂呢
真是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马上荣外号马大叉,从桂花村的村支书干到龙王村的乡党委书记,和村民们打了十几年的交道,马脾气臭得很,张嘴就骂敢娘。
唐萍打趣说过,桂花村的孩子们,是听着马大叉的叫骂声长大的。
不到万不得已,别惹这个马大叉,唐萍这点很清楚:“广济叔,我哪惹着你老人家了”
“你小猪卵子少跟老子装糊涂,马上到区医院来。”
唐萍这些日子最怕去的地方有两个,最怕见的人也是两个。
一个是建江宾馆,怕见到周冰冰。
一个是区医院,怕见到银花。
今天,两个地方一个也躲不过。
赶到区医院,唐萍已经是满头大汗。
幸好,马上荣要她去的不是银花所在的妇产科,而是骨外科。
还没进病房,就听见马上荣的大嗓门在吼:“山猪,你给老子滚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扭了一下腰,就想赖在医院里享清福啊。”
糟糕。原来是这事把马大叉惹毛了。
不对呀,昨天周功立处理得很公道,龙王村终于眼眉吐气了一回啊。
必是马大叉挨了周功立的批评,上医院拿山猪撒气。
那也用不着跟我吹胡子瞪眼睛的啊。
唐萍二话没说,推门进了病房。
山猪和婆娘两个大气都不敢出,哭丧着脸,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马大叉一见唐萍,眼珠子瞪得又马卵子那么大:“你个小猪卵子,来得正好。”
“广济叔,你消消气。”唐萍忙递了根烟。
大众广庭之下,那个“小猪卵子”也太难听了。
马上荣接过去,点上了。
该吃的吃,该拿的拿,该骂还得骂,这是马大叉的一贯工作作风。
好在没有继续喊小猪卵子。
“你拉的屎,老子是不跟你擦屁股的。”马上荣一屁股坐在了床头,狠劲地抽烟。
“怎么回事”唐萍不敢问马上荣,只得低声问山猪。
山猪胆怯地看了看马上荣,想说又不敢说。
“说”马上荣吼了一声,吓得山猪一哆嗦。
山猪结结巴巴地说,她婆娘在一边连比划带补充,唐萍总算闹明白了。
原来是,庄二子昨晚上被孙长贵领回去了,一大早就跑到桂花村,堵在龙老太爷的家门口叫骂,要龙王村给她昭雪,赔偿她的精神损失。
龙老太爷昨晚上回到村里,着实风光了一场,没想到一大早上,就听见庄二子在家门口叫骂,知道坏事了,忙打发小孙子从后门溜出去,给马上荣通风报信。
马上荣也在纳闷呢,周功立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一回,破天荒地向着龙王村一回呢。
马上荣没等来孙长贵来给自己赔礼道歉,却等来了庄二子的一阵叫骂。
得知消息,马上荣给孙长贵打了个电话。
孙长贵装糊涂:“什么庄二子回来了我不知道哇。你们赶快报警,她肯定是从号子里偷跑出来的。”
“孙长贵,你少跟我装糊涂。你赶紧把这个二愣子领回去,惹急了我,我一叉子把她叉回去。”
“好啊,马乡党委书记,你最好把她叉到医院里躺着去。”
马上荣发狠道:“孙长贵,你别以为老子不敢。老子拼了这个乡党委书记不当了,你敢拿头上的乌纱帽跟老子赌不”
孙长贵知道马上荣的马脾气,真惹毛了,什么鸟事都干得出来。
操家伙动手,孙长贵绝对不是马上荣的对手,三台村的人也不是龙王村的人的对手。
“嘿嘿,你急个球毛啊。”孙长贵开口杜条件。“要我把庄二子喊回来,可以,但是,你得去区医院把山猪领回来,我们算两清。”
“那医药费是你送过来,还是我找你去要”
“什么医药费”
“山猪的医药费。”
“马乡党委书记,你可不能欺负人啊。刚才说的两清,就是各管各的人。要不,你先跟庄二子杜好精神补偿费,我们再算账。”
“算你个球毛。”马上荣懒得和孙长贵耍无赖,“老子没闲功夫和你扯淡,你把庄二子喊回去,老子就去区医院领人。”
孙长贵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马上荣出门,挂在门口的大叉子不见了,心里说了句“不好”,赶紧往龙老太爷家赶。
远远的,庄二子还在指手画脚,她的面前站的是马上荣的独生闺女马娜,旁边站了桂花村的几个壮小伙子。
只见马娜叉着腰,杵着那把祖传的大叉子,威风凛凛,正在庄声质问庄二子:“庄二子,你滚不滚”
庄二子见马娜气势汹汹的,先就软了几分,停住了叫骂。
几个壮小伙子正摩拳擦掌的,眼里喷着怒火,围住了庄二子。
“你,你们,想干什么”庄二子后退了几步,人怂嘴却硬着。
马娜把手里的大叉子一端:“你说姑奶奶我要干什么”
庄二子看见马上荣过来了,她往地上一躺,打起滚来:“叉死人了,马乡党委书记的闺女要叉死人了。”
马娜又好笑又好气,端起叉子就要去叉地上的庄二子。
庄二子就地一滚,滚出去几步远,嘴里还在干嚎。
马上荣上前,按住了马娜的叉子。
庄二子胆子壮了,爬起来,梗着脖子问:“马乡党委书记,你家闺女要叉死人了,你管不管的”
马上荣眼一瞪:“庄二子,你自己跑到桂花村来作死,叉死了活该”
这话还真不是吓唬庄二子。
按照当地的民风民俗,闹到别人村盘子上去,死伤不论。
庄二子还是有点害怕:“那,你们桂花村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我手里的叉子就是王法”马娜又端起了叉子,吓得庄二子跑出了老远。
孙长贵站在桃花谷的山头上,喊了一嗓子:“二愣子,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饭呢。”
庄二子一听,撒丫子跑回了村。
马娜等人哈哈大笑。
马上荣可笑不出来,她夺过马娜手里的叉子,气哼哼地回家换衣服,直奔区医院。
到了医院,山猪还想耍死狗,说,区长当着众人的面亲口答应的,医药费该三台村出,凭什么就这么便宜了她们
马上荣三问两吓唬,知道是唐萍鼓捣大家伙到区里上访的,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电话就把唐萍喊到了区医院。
“好你个唐萍,山猪吃屎长大的,难道你十几年的书也读到里去了”马上荣见唐萍老老实实地来了,便给她留了面子,不再喊那个难听的“小猪卵子”,但说出来的话,也够难听的。
前前后后这么一说,加之刚才看到了周功立对杜鑫鑫的态度,唐萍大致明白了几分。
这一切都是周功立幕后操控的。
她没了升迁的希望,巴不得到处乱起来,好给新来的书记一个下马威呢。
这事不能让马上荣为难。
唐萍只得说:“广济叔,都怪我一时冲动,这样吧,山猪跟你回去,医院里的费用我来处理。”
有唐萍这句话,马上荣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山猪两口子也不敢多说,乖乖地跟在马上荣身后,走了。
郁闷挨骂事小,花钱事大啊。
替杜鑫鑫交住宿费,替山猪结住院账,一个月的工资无缘无故就打了水漂。
唐萍结完帐出了医院大门,马上荣还等在外面。
“广济叔,你还没回去啊”
马上荣把唐萍拉到一边,叹了口气,说:“唉,唐萍,我知道你想给乡亲们出口气呢,可叔也是没办法啊。”
“广济叔,只怪我没本事,害你和乡亲们受了连累。”
“唐萍,叔没有坏心呢,你可别怪叔话说的难听啊。”
“哪能呢,广济叔。”
马上荣眼里闪着光,她拍着唐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干,龙王村以后还指着你呢。”
唐萍感觉肩头沉甸甸的,马上荣的手上传递的可是龙王村上万人的嘱托啊。
自打记事起,马上荣在唐萍眼里一直都是一条从不服软的汉子,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这么动感情的话。
马上荣留下来,就为了和唐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这让唐萍激动不已。
“叔,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看着马上荣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流中,一片凄凉涌上了唐萍的心头,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周一,阳光明媚,春意盎然。
唐萍穿着工作服,帮助几个花工修剪大院里的花草。
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坐在阴暗的板房里,浑身不自在,感觉非常难受。
老是守在办公桌前,即使没有修马桶掏下水道的活,也老是会有人来喊她这个宾馆的免费劳动力。
名为帮忙,实为差遣。
比如某个区乡送来了点从米、面、油或者土特产,办公室的秘书分类扒堆的时候一定要喊唐萍帮忙抬抬扛扛的;
又比如,妇联主任新换了张椅子,朱玉芬会来“麻烦”唐萍帮忙搬上楼;
再后来,办公室的小秘书换轮胎需要人打下手,刘子峰也喜欢“顺便”喊她一声来帮忙。
实在没事可做了,唐萍就与负责打理大楼内外花草的花工一起,给花花草草们浇水、施肥,以排遣她内心太多的郁闷与烦恼。
正忙着,吴津急匆匆地跑过来,递给唐萍一卷红绸制作的条幅:“唐萍,过来,你去找几个人,把它挂在门口。”
说完,又急急忙忙地去了办公室小秘书班。
自从发配之后,吴津很少亲自给唐萍布置工作,实在有事以前通过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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