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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地方了”我感觉唐主任最近以来老是不见什么东西,就找你,就觉得什么东西都归我管似的,但有时候他像故意找我的茬子。我赶忙在办公桌上翻找报表说“我也没有见到”
“小夕,你最近做事好像心不在焉似地,这些事情不是你经管的吗”
我不吱声埋头手忙脚乱地翻找所有的文件夹。
唐主任见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就对我说:“别找了,你还是下到化工去拿一份来”
我一接到这指令,赶紧像逃犯一样逃出了办公室。
我乘此机会下到二楼再次找刘主任,因为这些天我也听到很多谣传,我想证实一下是否是真的。
“刘主任我要下车间去了”刘主任明白我的问话的意思
“正好我也下去看看”
刚出办公大楼刘主任对我说:“你到我家门前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我站在宣传栏前,看我自己最近更新的宣传文章。
片刻功夫,刘主任出来了,手里除有一个公文包以外,还有一包东西。
“给,你帮我交给杨润,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告诉她我不能去看她,有些事情请她包涵包涵”他说这话时,我感觉像一个普通熟人做错了一件事向对方说声对不起的感觉。
“什么”
我拿起包掂了掂
“一点小东西,”我想也不会像上次一样也是钱吧。
“你和杨润的事情到底怎么了,听说杨润为你还住了院”我问
“这次彻底两清了,不是我不喜欢她,而是很多人要找我的麻烦”
“你也该清醒了,如果还像这样,杨润会被你折磨死”
“我希望你劝劝她,让她想开点,让她把孩子打掉”
“这是她的住院费用和补偿”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要我当说客了。
刘主任刚和我分手,就碰到了找他的父母亲,刘老根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就想打,伸出手扬在空中嘴里呵斥道:“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还不把家里的钥匙给秋兰,”
刘主任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父母的意思,他知道秋兰要到自己的宿舍来住了。
刘主任也不说任何话,取下钥匙就给了秋兰。
秋兰爸很想给这个忘情的东西一个狠,但一想到柔弱的女儿还有孙子就于心不忍,想了想还是把到吴矿长没有给面子的事情给咽了回去,秋兰爸想不到这小子有能耐还能把矿长也涮活了。
还是不要硬碰,看一步走一步,如果真要给秋兰没有什么好的结局,拼了老命也要搞他几家伙这是秋兰爸见到刘玉明的第一个想法。
刘玉明给了钥匙,就想立即走开,刘老根一见忙问“上那里去”
“上班,有什么事情回去说,我没有时间陪你们”
说完头也不回地折回了矿部。
刘主任返回办公室的时候,手下几位说“谭书记打电话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
“什么事呀”他问
“不知道,”手下很想开玩笑告诉他可能是他的事,但一想说得太露了不好,所以就忍住了没有说,只问了他一句“头,听说你已经上调了,上调了要请客呀”
刘玉明见说到这高兴事心情也来了说“开会了以后再说吧,如果早你们就到我家找我去”
谭书记离开吴矿长办公室以后,琢磨了半天吴矿长的话,始终看不透这个老东西的意思,是涮卵谈,还是来真格的。
不管他到底是涮卵谈,还是来真的,老子还是要以一个党员干部和党委书记的身份,找刘玉明这个小鸟蛋谈一谈,至少也能知道此鸟人的动机和思想,听到吴矿长模棱两可的话,实在揣摩不透他的心思,但后面的几句话,谭书记还是听明白了,最少也是一个记过处分还要调到外地去了。
刘玉明看已经中午了,索性吃了中饭,下午才到谭书记那里。
一进门刘主任忙对谭书记说:“对不起,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怕耽误您吃饭的时间,所以现在才来”
“请坐,刘主任最近很忙吧,我等等也没有啥”谭书记很低调地说着,又给刘主任倒了一杯水。
刘主任赶忙递给谭书记一支烟。
“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们也不是外人,知己知彼了,从你和杨润的事情在矿里传开以来影响很坏,我一度提醒过你,作为同僚,我也算对得起你了,我不想把你怎么样,但吴矿长的意思,让你做一个公开的记过处分,希望你配合我,希望你在会上作一个深刻的检讨”谭书记吸了一口刘玉明给他的烟,边说边吹了一口烟雾。那感觉是很悠闲的样子。
“今天找你来呢,也是想征求你的意见,这也是吴矿长的意思,处分你也只是走走过场,也是对大家也是一个鞭策,作为一个领导者,又是党员干部,这些都是要做给别人看的,我的事你没有暴露,我很感激你,但这次是吴矿长的意思,你明白我的话吗”谭书记像是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自己。
刘玉明想到吴矿长对自己说过把自己调到省城里去的事情,就对谭书记说:“就按吴矿长说的办吧,但是,我首先申明,我和杨润没有任何关系,她的肚子也不是我搞大的,虽然我和她有那么一点儿暖味,但还没有到生孩子的份上,你在会上也只能说是纠纷,不是作风问题”
刘玉明狡辩着说。
谭书记一看这小子还真像一只死狗子一样,牙巴骨挺硬的。
他知道刘玉明拽着自己的痛出,也只好随他的意思了。
刘玉明有刘玉明的想法,他和雅丽有了这层不为人知的关系以后,他知道如果雅丽知道了,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他必须消除自己的后患。
看来吴矿长的安排是真的,刘玉明想到这是吴矿长提供给自己的最好的机会,能与雅丽单独独处。
“你准备准备吧,晚上开会”谭书记对刘玉明说
刘玉明从谭书记那里出来以后,就转到了技术科,技术科的几个哥们很想问问刘玉明的事,但看到刘玉明不拘言笑的神态,就忍住了。
刘玉明这几天的突发事情太多了,搅得心里恼火得很,前几天刚和杨润和好,得了一夜的快活,就遇到雅丽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事。
这不刚从省里回家,就遇到家庭纠纷,没有时间让自己省心一会儿。
可如今,他自己也觉得女人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稀罕物了,就像吃肥肉一样,吃腻了,伤了眉头。
每次他都能感觉女人看他眼光,就是色色的,不是自己要搭讪,人家主动搭讪的人大有人在,那些没有气质的,还是稍微有点姿色的,就喜欢瞅自己一眼,有的还痴呆的盯住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看那个呆劲刘玉明就想扇她几个耳光。
看得顺眼的,看不顺眼的,没有利用价值的对刘玉明来说,都是用微笑来打发她们,他的哲学观念就是用微笑过滤自己所需的东西。
现在也一样,对杨润的爱已经成为过去,现在面对的是自己所需的阶梯。
刘玉明现在所做的就是要解开家庭的纠拌,每次想到秋兰的爸爸提到让名额这件事,心里就像一根针一样扎在自己的心里,在他们看来,我永远要还秋兰的情,这个问题长期折磨着刘玉明的心,在看看来,自己除了还债以外,已经没有什么了。
他想好了,决定开会以后和秋兰长谈一次,希望得到她的谅解和支持,他相信秋兰对自己,是一心一意,作为贤妻良母来说,她是做得最好的。
可刘玉明的心里,除了贤妻之外,还有更多更多的要求,那就是前程与职称,这些奢望,远远超过了他对女人的欲望。
晚上,刘玉明按照吴矿长的意思让自己在会议上,做了一个深刻的检查,无非是不痛不养的话。他知道有吴矿长罩着,有些人是感怒不敢言。
回到家里,朝朝和秋兰已经住在家里了,朝朝见到爸爸回来了,赶紧牵着刘玉明的手说:“姥姥和爷爷他们回去了”
刘玉明见父母都走了,就知道这父爱母爱大于山。
秋兰见刘玉明回来了说“回家了”刘玉明感觉她这一句不是废话吗
没有共同的语言的夫妻,就是问话也听着烦。
刘玉明爱理不理的样子说:“你怎么不跟父母回家”
“你你不想让我在这儿”秋兰听到刘玉明说出无情的话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打算离婚的,你考虑好了没有”
“如果考虑好了,快到斩乱麻,你也好找人家”刘玉明冷冰冰的语气,听得让人心寒
“玉明,难道只有离婚这条路可以走了吗”秋兰几乎是求刘玉明的语气说这话
“我们本来就不合,你也知道我是当初为了上大学才和你结的婚,我对你没有感情,对你只有感激,我不欺骗你”
“那你怎么还和我这么久”
“和其他女人不也一样吗”
秋兰一改往日的温柔温顺,质问起刘玉明来了
“这是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好聚好散,毕竟我们夫妻一场,我不想我们的关系搞恶化,你毕竟跟我生了一个好儿子”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跟我明说,我答应你招工的事我是不会食言的,我今天就只告诉你这些,你考虑考虑吧”
“玉明,我今天什么也不想和你说,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今晚和我睡一晚,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我想也不过份吧”
刘玉明望着秋兰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睛,有一种哀哀的愁意罩在秋兰的眉头,见到对自己奉献的女人,刘玉中此时也产生了一同情,又不好拒绝,又不好推诿。
这时,朝朝拉着爸爸说:“爸爸,陪朝朝睡觉,我要爸爸”,就好像一脉相通的那种亲情的呼唤,有种心灵感应的对应,刘玉明弯下腰抱起朝朝说:“好,今晚我就陪朝朝吧”
“但我要很晚才回家呀”刘玉明对朝朝说,其实,秋兰明白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今晚请客,请科室一起上班的哥们”
哥们来了,刘玉明和他们直接到熟悉的饭馆。
因为心情不好。劳心的事情太多,刘玉明没有喝几杯就醉了,哥们见到刘主任走路都歪歪倒了,就搀扶他回家了。
朝朝已经睡熟,滚到床的里边,秋兰见玉明的醉样,洗澡也免了,给他擦了几把身子就让他上了床。
刘玉明酒醉心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止这些,可就是因为自己不知是高兴还是心烦,才导致酒醉。
他睡在床上,心是明,眼睛是迷糊的,朦朦胧胧中他感觉是杨润在自己的身边,他吃了一惊问“杨润,你怎么来了你好些了吗”
见她没有之声,忙一把抱住她嘴里喃喃地说:“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不想娶你,是他们不让我呀”
秋兰见刘玉明抱着自己可嘴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她绝望了,感觉自己的婚姻真的到了尽头。
那种揪心的疼痛,那种切割心肝五脏的滋味,传遍全身,秋兰知道自己应该放手了,放手也许对玉明也是一种爱。
第二天,秋兰推醒玉明说:“今天不上班吗”
看到秋兰的眼神,刘玉明知道她一夜没有睡觉。
“你怎么没有睡觉呀”
“我想好了,就按你的办法吧,协议离婚,这对你是有好处的,朝朝我带在身边,但在孩子的面前你要答应不要提离婚二字,每年过年过节你必须回去,他的生日你也必须回去,生活费你必须给”
“你招工的事情呢如果你爸爸不同意呢”
“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刘玉明现在才发现秋兰并不是没有主张的人
“如果你有时间你把协议写好,我们到单位开一个证明就可以到结婚登记处拿离婚手续了”
“我在家等你”
听到秋兰的话,刘玉情好多了,那个感觉就像一个负累很久的人放心了重担一样,轻松舒畅了。
“秋兰你真好,你招工的事我会尽快给你办好”刘玉明像老朋友一样双手按了一下秋兰的肩说道
“我好不好你心里明白,也许你放弃的是金子”秋兰对玉明说出了自己的价值。
刘玉明一听这话很奇怪想不到秋兰也能说出这样有水准的话,忍不住朝秋兰看几眼
“怎么了,不认识了”
“我上班去了,我等一会儿就回家,然后去附近的公社去办手续”
刘玉明走了。
秋兰把门关上,管不了还在睡梦中的儿子,忍不住趴在床上吼天大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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