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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眼也不会看我。
我没有胆量再私自去他家,万一他正好在家撞上了怎么办剩下的半页材料我永无机会拍到了。
几次我想趁上班时间溜去他家,犹犹豫豫的最后不了了之。
正对着电脑心烦意乱呢,周逊那厮打来了电话,开口就说:“秦海星,明天你跟我回家一趟。”
“干嘛”
“我妈明天过生呢,你忘了”
“关我什么事”我好笑,“找你小情人陪你去。”
“我俩之间的协议你不会忘了吧”他提醒我。
“没忘,不过我不想和你再继续演戏了,忒累。”
“那明天我怎么给我家里人交差”
“那是你的事。”我颇不耐烦,“没事儿我挂电话了,在上班呢。”
“怎么没事儿你明天得陪我回家,”
“我没这个义务。”我对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秦海星,你 他 妈的说话不算数,你信不信我上你公司去找你”他气急败坏。
“悉听尊便。”
“秦海星,你”
他话没还说完,我掐断了电话,两人挺长时间不联系了,搞不懂为什么突然要我陪他回家,他们吴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三姑六婆亲戚朋友一大堆,今天这个过寿明天那个结婚。
和他四年婚姻,我基本上牺牲了所有的节假日,陪着他走东窜西。他妈妈更绝,每年要过两次生日,阴历生日那一天要大宴宾客,只要是有点儿沾亲带故的全请来,把一家酒楼整个包下来,门口停着那一长溜的豪车,奔驰宝马都算次的了。
追源溯本,他吴家上几代都是渔民,自从邓爷爷在南海画了一个圈,一夜之间突然暴富,他老爸从一个村的村长摇身一变,成了某实业公司的董事长,在自家地皮建了十几栋楼房出租,光租金一年就有上千万。
当然,村庄早已经面目全非了,老房子早扒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现代化的高楼大厦,除了盖房子,他们还开夜总会,茶楼,酒店取得的盈利全村妇孺老小均有份,年底的分红当普通白领累死累活十年的收入。
周逊就算不向爹妈伸手,每年的那些个分红也足够他花天酒地养小情人了。
宋淼淼自从搭上他,往脸上涂的身上穿的手里拎的全是大牌,隔三差五还缠着他去香港#160;shop,钱不是自个辛苦挣的,当然花起来大手大脚。
幸亏周逊家里有聚宝盆,否则家产早被他败光了。
可惜宋淼淼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总想着踏上周逊这块跳板另觅高枝儿呢,她以前住那出租屋,床头挂的海报可不是任何电影明星,而是万千女性心目中的偶像邓 文 迪。
由此可见她的野心。
照严颜同志的原话,周逊就一小开一二世祖,能满足得了宋淼淼的万丈雄心吗
这不,刚踏进海天国际呢,就不遗余力地去勾引大boss了,只可惜沈晖同志是个典型的闷骚,集团范围之内敢接她的招吗
思绪漫无边际地神游了一下午,下班铃一响,我立马拎包走人。
吴昊出差去了,严颜休年假带她妈妈去北京旅游了,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下班后不是泡在宿舍用平板看韩剧,就是和几个老同事逛街看电影。
最近我天天做梦梦到那份材料,而且还无一例外地梦到沈晖,每一次我正在拍照的时候,都被他抓了个正着,然后把我压在办公桌上扒光我的衣服,然后然后就少儿不宜。
每一次我大汗淋漓地醒来,梦中的场景如此清晰,甚至,他进入我身体时的那一声满足的长吟还在我耳边回旋。
奔三的人了还做春 梦,这令我无比地羞愧,而且对象还是一个我并不爱的男人。
无精打采地向公交站走去,一辆橘色的保时捷滑过来停在路边,周逊的小白脸从车窗伸了出来:“海星,上车。”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继续往前走。
他猛按车喇叭,小跑以蜗牛的速度跟在我后面,我转身狠狠踹了车身几脚,没好气地骂:“你有病吧”
“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啊”他嘴里叼着根烟,戴副蛤蟆镜,看起来流里流气的。
“你是不会吃了我,你的小情人可饶不了我,上次去参加吴昊妈妈的寿宴,我可是受够了。”
“行了,别矫情了,我和淼淼这次说好了的,上车吧。”他头一偏。
“你妈不是明天生日吗”
“提前对好口供啊,要不明儿我妈问起我的事,你一问三不知,不是露陷了吗”
“行吧,最后一次,下次别再找我了。”我猫着腰上了车。
周逊一踩油门,车加速往前驶去。
“海星,我觉得你变漂亮了。”周逊侧头打量着我。
“你专心开车吧你,这是去哪儿啊”我往窗外看了看。
“请你吃饭,算是明天你出场的报酬。”
“随便吧。”我倒是真有点儿饿了,“别走远了,就在这附近找家餐厅。”
“算你没口福,本来想带你去吃顿大餐的。”他转过头眼睛又在我脸上身上晃悠,“别说,你和我离婚以后还越长越漂亮了,会打扮了,更有女人味了。”
“你再这么废话连篇的,我下车了。”
“得,算我说错话了。”他扯下墨镜扔在驾驶台上,幽幽地说,“一想到你以后会嫁给别人,我这心里真 他 妈的不是滋味。”
我别过脸去当没听见,周逊这厮心眼不坏,虽然大我几岁,可属于那种外表强大内心特幼稚的人,有点儿天真,有点儿孩子气,时不时说几句譬如刚才那样的话,直接触碰到你心底的柔软,让你对他恨不起来。
周逊的妈妈讲排场,生日宴不在自家的酒店办,却设在海天国际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这个“儿媳妇”自然是忙里忙外地招呼客人,替“婆婆”收红包收到手软,还得对着人使劲儿笑,笑得脸都僵了。
特意穿了双粗跟的靴子,可不顶事儿,站久了双脚一样又酸又痛,还没熬到开席我就撑不住了,跑到洗手间去,脱了靴子坐在马桶盖上揉脚。
“海星,你没事儿吧”周逊妈妈的声音。
“妈,我马上就来,脚有点儿痛。”我回了一句。
“我等你吧。”
“妈,你先出去招呼客人吧,您老人家今儿可是主角呢。”
“不准说妈妈老。”“婆婆”不乐意了。
“是是是,我收回刚说的话,您啊,年轻貌美娇艳如花今年二九明年十八,总之越活越年轻,越活越精神。”我扯起嗓子大声说。
“瞧你这孩子,你就不能小点声”“婆婆”嗔怪说。
有其子必有其母,我这前婆婆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可心肠比菩萨还善,我和她相处得还算融洽,可一旦涉及到她的宝贝儿子,她就护短她就黑白不分,指着我鼻尖骂我不贤惠不懂事儿。
所以说,婆婆永远成不了妈,以前除了每周一次的定期拜访,我绝不会主动上门。
走出隔间,我差点吓一跳,“婆婆”就站在门口,双眼放光地盯着我小腹看,看得我心里发毛。
“妈,你看什么啊”
“你是不是有了妈快抱孙子了吧”她眉开眼笑地问。
“哪有啊,我最近长胖了。”
她掩饰不住失望说:“海星,你知不知道他爸爸对你有意见了说要是明年还抱不上孙子,就让周逊和你离婚。”
呵,我和他早离了。
我埋着头洗手,慢条斯理地抹洗手液,直到满手泡泡,周逊妈妈还在唠叨:“海星啊,是不是你怀不上啊明儿我托人去打听一下,看哪家医院治不孕不育比较权威,这种病可不能拖,拖到以后真治不好了妈也保不了你,我们周家三代单传,没个一男半女的可不行,哦,最好生个孙子,要不周逊爸爸可容不下你。”
“知道了,妈。”我心不在焉地回应。
“海星,你洗个手要多久啊”
“好了。”我拧开水龙头冲手,抬头照了照镜子。
“啊”我像见到鬼似的惊叫一声。
“你怎么了”周逊妈妈走上前疑惑地问。
“没事儿,妈,我们走吧。”我心有余悸地往镜子里看去,原来站在我旁边洗手的男人真的是沈晖,我还以为我夜夜梦到他,产生了幻觉。
他声色不动地从镜子里睨着我,目光冷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逊妈妈一路碎碎念,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我漫不经心地应付着。
沈晖人高腿长,走得又极快,很快越过我们走向左手边的一间宴会厅,门打开的一刹那,我伸长了脖子往里瞅,满满一屋子的人正在喝香槟,一个超大的生日蛋糕前站着位穿白纱长裙的年轻女子,好像是米姿,我定睛想看清楚,门却呯然一声关上了。
我心念一动,今天莫不是米姿的生日沈晖为她庆生现在才7点多,生日宴肯定不会很早结束,不如
“海星,你在看什么呢”周逊妈妈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我话还没说完,立即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海星你怎么了”
“可能是中午吃快餐吃坏肚子了,难受得要命。”我拧紧了眉,表情痛苦不堪。
“啊那怎么办我进去喊周逊送你上医院。”“婆婆”急了。
“不用,他怎么能走呢您今天生日,他得留下来帮您招呼客人呢,我回家去休息休息就没事儿了。”
“真的不用”她犹犹豫豫。
“真的不用,妈,您进去吧,我走了。”我匆匆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您帮我给周逊和爸爸说一声。”
“行了,我会告诉他们的。”周逊妈妈朝我挥挥手,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海星,如果有什么事儿记得给周逊打电话啊。”
“嗯,我知道了。”
每年快到圣诞节的时候海市都特别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像刀子一样刮得脸生疼,我竖起大衣领子只露出两只眼睛。
酒店门口的圣诞树缀着满树烁烁的彩灯,给这寒冷的冬夜添了丝丝暖意,酒店的侍应生走过来礼貌地说:“小姐,您要的出租车到了。”
“谢谢。”
我刚拉开车门,胳膊突然从后面被人拽住了,回眸一看,我说话也不利索了:“沈沈总,怎么是你”
“跟我走。”他不由分说地拽着我进了酒店。
“你带我去哪儿我还有事呢。”我郁闷不已,本以为逮到机会可以去他家那份材料,谁料想
他一直把我拖到电梯间才松手,我脑子有些糊涂,他不会带我去参加米姿的生日宴吧
他有病吧我才不去呢,别的不说,如果碰到周逊一家子怎么办今天来参加周逊妈妈生日宴的全是他家的亲戚朋友简直是当众给他们难堪嘛。
电梯到了,他想拉我进去,我挣了挣:“我不去。”
他沉下脸,硬拖着我走进电梯,我的胳膊被他攥得生疼,气得伸脚去踹他:“堂堂大总裁,只会干恃强凌弱的勾当,我都替你脸红。”
他忽然用力一推,我站立不稳摔到墙上,身子软软地往下滑,他欺身过来抵住我,一只大手擒住我的下巴,咬牙说:“死女人,你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
“你神经病啊你”我爆发似的冲他大吼。
“你不是说你离婚了吗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你这个骗子。”他的手指渐渐用力,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骨头快被他捏碎了。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我呜咽着说:“她是我前夫的妈妈,今天是她的生日,我俩离婚的事还瞒着双方父母。”
我下巴一松,他的手滑下扶住我的腰,闷声说:“你不会还骗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吸了吸鼻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我还来不及捕捉便又消失了,只听见他冷冷地说:“你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女人。”
“我知道。”我偷配了他家的钥匙,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往深了讲,属于刑事犯罪。
可是我别无选择。
电梯停在f2层,我低着头走了出去。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沉声说:“我的车在前面右手边的位置。”
我照他的提示果然看到了那辆银灰色的c70。
他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唯美浪漫的法文歌静静流淌在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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