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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做过的事。
有温热的液体爬出我的眼眶,慢慢滑进我的脖子里,枕套湿了一片,我耸耸鼻子翻了个身。
睡吧,也天一切都会好起来。至少,我的眼睛现在还能看得见。
周一踏进办公区,就察觉到不对头,海天国际的员工们,特别是女员工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难道发生什么大事儿了我竖起耳朵想听个一句半句,却只捕捉到“住院”“受伤”等等的字眼。
住院受伤我细细琢磨着,突然一激灵,天,她们议论的不会是沈晖吧
我的小心脏颤巍巍的,不会真的把他踢残废了吧
我懊悔得直想撞墙,踢哪儿不好怎么会一不小心踢到他老二了
这下惨了,他如果失去了终身性 福怕是不会放过我。
绝对是将我生吞活剥的心都有。
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张双翅膀飞到他入住的医院去打探。
表面上我还得装成若无其事,拎着包包走进格子间,我敲了敲隔板,朱思雨伸过脑袋,手里攥着块面包边啃边问:“老大,有事找小的”
“知道她们议论的是什么事吗”
“当然知道。”朱思雨死命咽下嘴里的面包,急吼吼地说,“沈大总裁住院了。”
“啊为什么呀”
“受伤了呗。”
“啊昨天我在清溪看到他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一转眼功夫就受伤了”
“谁知道啊,听说昨天一大早120救护车就把他送进了清溪第一人民医院。”朱思雨痛心疾首地说,“听到这个消息我难受得要命,海星姐,我们哪天也去清溪看看沈总裁吧。”
“你难受”我甩了个白眼给她,“我看你吃嘛嘛香的,难受个屁。”
“我是痛在心头,你能看得见吗”朱思雨扶额作痛苦状,“我的心在滴血啊。”
“无聊。”我把她脑袋推开,“工作去。”
“呜”她带着哭音缩回了脑袋。
我仿佛百爪挠心,整个上午心神不定。
中午朱思雨她们出去吃饭,走之前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一上午没见到吉少南,于是问:“怎么没看见小帅哥”
“哦,我忘了给你说了,”朱思雨一拍脑门,“吉少南打电话来请假了。”
“嚄有没有说什么事啊”我想到了宋淼淼,不晓得吉少南有没有帮我问。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去吃饭吧,我叫餐。”
叫了一份扬州炒饭,握住筷子却没有半点胃口,最后勉强扒拉了几口。
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回到格子间我继续焚心似火。
抓着手机想打电话给吴昊,问问他沈晖的情况,又怕引起他的怀疑,结果只好作罢。
对了,我可以向孙秘书打探消息啊。
这个念头一起,我马上匆匆忙忙去了孙秘书的办公室。
孙秘书实际上是大boss的私人助理,有间单独的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公室的隔壁,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行政部的小张抱着一叠文件经过,好心提醒我一句:“孙秘书刚才坐公司的车去了清溪,去向沈总裁汇报工作。”
我懊恼极了,为什么我的思维总是慢半拍呢
随之即来的是稍稍的心安,孙秘书去向他汇报工作,说明他的情况不算太糟糕。
试想一下,如果他老二真废了,他还有心情关心集团的事务吗
可我还是难以释怀,纠结了一小会儿,我决定亲自去趟清溪。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亲眼见到沈晖同志,我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怕是不及落进胸腔就半路阵亡了。
我写了张便条压在朱思雨的办公桌上,拎着挎包匆匆离开了写字楼。
站在病房门口,我扬手准备敲门,却又突然间失去了勇气。
像个无主的游魂似的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兜了几圈,又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隐隐听到孙秘书的讲话声,断断续续,串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压根儿没听见骚包男人的声音。
我恨恨地盯着门,加护病房了不起啊,隔音效果有那么好么
我反复做着思想斗争,又想进去又怕他当着孙秘书的面给我难堪,直接把我给轰出病房。
平时我多大方直爽的一个人啊,怎么今儿就跟转了性似的
我索性往走廊的长椅一坐,决定等孙秘书出来问问骚包男人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病房的门却依然紧闭着,我急性子的毛病又犯了,揪住一个路过的小护士,向她打听骚包男人的情况。
她神色犹疑,看着我问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朋友。”
“既然是朋友,你干嘛不直接进去问他本人”
“我怎么好意思啊。”我红了红脸。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最好去问他的主治医师,不过”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我急迫地追问。
“听说伤得挺严重的,昨天上午我们院几个生殖科的专家进行了会诊。”
天啊我闻言差点晕倒悔意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只觉得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
“呃,你没事吧”小护士焦急地问,“你脸色难看极了,走,我扶你去椅子上坐。”
我由着她搀扶着回到长椅坐下,她弯下腰说:“你坐着休息吧,我去忙了。”
我蠕动着嘴唇,却连“谢谢”二字都说不出来。
我被内疚折磨得快发疯了,我是成年人,我当然知道“性 福”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见过深宫里的太监吗一个个不阴不阳得像怪物,如果沈晖有朝一日变成他们那样天,我都没有勇气继续往下想了。
“秦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头顶响起一个女声。
我转头一看,是孙秘书。
“我”我嗫嚅着。
“你是来看我们沈总裁的吧”她温和地笑了笑,“我正好向他汇报完工作,不如你进去吧。”
“他愿意见客吗”
“这”她想了想说,“要不我帮你进去问问”
“嗯。”我头点得像鸡啄米。
“那你等我一会儿啊。”
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像是一种煎熬,我暂时抛却了对他的恨意,一心只想着能为他做点什么减轻我心里的负罪感。
只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孙秘书出来了,我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漫长。
“秦小姐,你进去吧。”
“他愿意见我”我几乎不相信自个的耳朵。
“是啊。”她笑着说,“集团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我先走了。”
“孙秘书,谢谢你。”
“秦小姐你太客气了。”
目送着孙秘书离开,我又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进去。
原来是一间套房,难怪在门口听不清楚里面的谈话,里间的门开着,我轻轻走过去,往豁开的房门上敲了敲。
“请进。”磁性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异常。
我像个等待裁决的犯人一样低着头走进去,瓮声瓮气地说:“沈总,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半天等不到回应,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瞄,骚包男人倚靠在床头,微垂着眼睑在看书,表情好像没有什么表情。
“沈总,我昨天太冲动了,对你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知道我犯下的错无法弥补,可我会尽我的能力去补偿你,真的。”我诚心实意地说,“你让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他抬眼,声色不露地睨着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知道你受伤很严重,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你住院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当然,如果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
“如果我控告你伤害罪呢”他突然说。
脊背凉飕飕,我耸拉着脑袋:“全凭沈总高兴。”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像这种情况走法律程序的比较少,多半是民事赔偿,您想要多少说个数,我一定争取办到。”
“嗬,想不到你嘴巴挺厉害的嘛。”
“不敢,冒犯沈总裁的地方请多多包涵。”我像小和尚念经似的机械地说。
“1千万。”
“什么”我的小心肝颤了颤。
“我说1千万。”他冷笑,“你不是想赔偿我吗”
天摆明了狮子大开口,我就是不吃不喝十辈子也凑不到这个数啊。
“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他冷冷的。
“沈总,咱能不能说个比较实际的数字”我硬着头皮。
“办不到还让我尽管提要求你脑子进水了吧”
“你不能漫天要价啊,你明知道我没有能力办到。”
“嗬,你说吧,你能办到什么事”
“上了7位数我都办不到,除此之外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说完,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自作聪明地补充,“你不能去告我蓄意伤害,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我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你滚吧。”他从齿间迸出三个字。
我顽强地站在原地不动。
“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他的每一字都像是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寒气逼人。
我当然听见了,可我不能走啊,往房间里扫描了一遍,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水果篮,旁边有把水果刀。
我马上走过去撕开水果篮上的包装纸,拿了一个红富士出来用水果刀削皮。
用刀尖叉住一块苹果,我走到沈晖的病床前递给他:“沈总,请吃水果。”
我眼尖地看到他扯了扯嘴角,只是一眨眼功夫,脸又冷得像南极冰川:“拿开。”
“沈总,吃点水果吧,对你的伤有好处。”我讨好地笑,水果刀送到他嘴边。
我好像又说错话了,他凌厉如刀锋的目光扫过来:“你脸皮真够厚的,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拿开。”
最后两个字是咬着牙说的,仿佛带着满腔的恨意,我只好识趣地收回水果刀,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沈总,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他冷冷地睥着我,目光像淬了毒,盯得我头皮直发麻。
“洗手间里有我换下的衣服,你去洗了吧。”他开口说。
“好的,沈总。”我几乎是感激涕零地说。
“我要看书了,你别打搅我。”他厌恶地朝我一挥手。
“记住了,我马上去帮您洗衣服。”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听见他咳嗽了几声,说道:“那个不用洗了。”
洗手间的一个脸盆里堆着骚包男人换下来的脏衣服,我捏着鼻子挑出他的子弹扔到另一个盆里,这才端了脸盆接水,又洒了洗衣粉侵泡。
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肯接受我的道歉,就说明事情有转圜的余地,再说了,他老二是不是真的废了现在还没有定论,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小护士说的这么严重啊。
正站在洗脸池前搓衣服,忽然听到病房里传来一个女子的说话声,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怪熟悉的,也蛮好听。
“晖子,听说你住院了,我真吓了一大跳呢,还好你没事儿。”女人咯咯笑着说。
没事儿我懵了,随即又释然,这么隐秘的部位受伤怎么能随便向向人启齿呢
“你消息蛮灵通的嘛。”沈晖说。
“那是当然,这清溪人民医院有我在医学院的好几个同学呢,他们以前见过你的。”
“你不会是专程开2个小时的车过来看我的吧”沈晖玩笑道。
“随便来看看几个老同学,和他们聚一聚,约了他们晚上吃饭呢,你也一起去吧。”
“你们老同学聚会,我去恐怕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会是怕人家误会我们吧”女人亦真亦假地问。
“误会什么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一直当你是我妹子一样,他们怎么会误会”
“是啊,一辈子只能是你的妹子。”女子这话听起来颇有几分幽怨的意味。
尤佳莹我突然想到这个女人,省立医院的皮肤专家,沈晖曾经带我去家里处理脸上的划痕。
她用祖传秘方配制的药膏效果奇佳,我和严颜脸上被宋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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