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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忍忍吧,我从水果篮里拿了个芒果用水果刀削着吃。
听到外面的开门声,我马上跑进洗手间洗掉了满脸满手的芒果汁。
走出洗手间,沈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用嘴朝茶几上努了努:“喏,给你打了包。”
“谢谢。”我低眉顺眼地走到沙发前,往他旁边的空位上一坐。
几个食盒里分别装了猪骨粥,水晶虾饺,肠粉,鼓汁排骨和蒸凤爪,粥和茶点都是我爱吃的,骚包男人就坐在我旁边,所以我还是左手捏勺子,右手拿筷子,坐得端端的装淑女。
正在细嚼慢咽,骚包男人发话了:“吃快点,吃完了我开车送你回海市。”
“你不用我照顾了”我窃喜,装作很体贴地说,“你这不是还病着吗过会儿我自个坐出租车回去好了。”
他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慢吞吞地说:“送你回家去拿换洗衣服,既然说了要照顾我,就得拿出诚意来。”
“我上班怎么办我总不能老请假吧上次头部受伤我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这才过了多久啊老这么请假天工的何总监会对我有意见的。”
“谁说又让你请假了从明天开始,你下班以后坐集团的车来清溪,早上起床后自有集团的车送你回海市上班。”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彻底傻眼了,他摆明了想把我累死,这人的心肠也太恶毒了吧
“是的,沈总。”我忍气吞声。
是我理亏,是我一时冲动之下踢了他的老二,累死也是我活该。
他没有告我蓄意伤害已经是万幸了。
这种白天上班,晚上照顾病人的日子我坚持了三天就吃不消了,骚包男人每天晚上变着花样折腾我,帮他洗衣服收拾房间算是小事一桩了,更可气的是晚上我还得陪床,与他同床共枕。
其实连续几个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香艳的事儿,他除了抱着我睡觉之外也没有近一步的举动,关键是他老二不行了,就算是有色心色胆也没有“作案工具”。
消失几天的吉少南终于出现了,我走到他格子间前面敲了敲隔板:“中午一起吃饭啊。”
他抬头笑了笑,依然是阳光灿烂的笑容:“好啊,中午我请客。”
“不必了,我是领导我请。”我很爽快地说。
“今天我请你,正巧有些事情和你商量。”
“喔”我挑挑眉。
“中午吃饭就我和你吧,晚上我再单独请小朱,小陈她们三个。”
“哟,这么郑重其事,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要宣布啊”我玩笑一句。
“中午吃饭再聊,我工作了。”
“行,你忙吧。”
刚回到格子间坐下,“滴滴”短信提示音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吴昊:中午一起吃饭。
我回复:今天中午有约。
吴昊:女朋友,你失职了,数数看有几天没和我联系了
我:对不起,我很忙,忙完这阵子补偿你。
吴昊:准备怎么补偿我
我:你说了算。
吴昊:周末一起去看场电影吧,听说嘉禾影城最近放映的几部美国大片都挺不错的。
我犹豫片刻,回复道:周末再说。
他没有回复,我等了一个上午,他也没有回复。
他准是生气了,我咬着嘴唇心里难受极了。
仔细想来,从我和他恋爱开初,沈晖就像个无孔不入的影子一样插在我和他之间,强迫我去他家里照顾他女儿,强迫和我发生性 关系,强迫算了,这次去医院照顾他是我自愿的,可这自愿里掺杂着几分不甘,归根结底,我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正低着头看菜谱,坐在我对面的吉少南忽然开口说:“海星,跟完这个项目我准备辞职。”
“啊为什么啊”我大吃一惊。
他腼腆地笑了笑,说:“其实我准备过完年就辞职。”
“你找到好去处了”
“我准备自己开一家设计公司,除了室内装潢的业务,还准备开拓譬如园林一类的户外设计。”
我愣了,半响后苦口婆心地说:“小吉,我知道你有野心有抱负,可开办公司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公司开办之初还不一定能盈利,能持平算不错了,万一亏了呢”
“我家里会支持我的。”他简洁地说,端起餐桌上的茶杯向我举了举,“海星,到公司这一年多,我知道你一直非常关照我,今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表示感谢。”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和他虚碰了一下,浅浅啜着问道:“那天我请你帮我问的事”
“我帮你问了。”他侧头对一旁的侍者说:“两客黑椒牛扒饭,两杯新鲜橙汁,谢谢。”
“好的,请二位稍等。”侍者拿着点餐单离开了。
“我替你做主了,你不会介意吧”他含笑问。
“正好,我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吃什么好呢。”我扔下菜谱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宋淼淼她怎么说”
“她告诉我那天有个男人把她叫出了温泉池,给了她v02号别墅的门卡。”
“她知不知道v02号别墅住的是沈晖”
原来,她果真和我一样,是被骗到别墅的,那么,是谁设的这个并不高明的局显而易见,幕后人的目标是沈晖,可乱 搞男 女 关系对他能造成什么影响呢
这个设局的人看来并不高明,只可怜我白白地成了牺牲品。
“她没说,我想她应该是知道的。”吉少南耸耸肩,“她醒了后我主动给她开了张支票,所以我和她算是互不相欠了。”
“开支票”我的注意力迅速被转移,“吉少南你哪儿来的支票簿啊”
“我大学毕业那年就去银行申请了,平时没什么使大钱的机会,一直锁在我哥长包房的保险柜里,没想到我平生第一次开支票竟然是为了打发女人。”
我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看了许久,试探着问:“富二代世家子”
“我爸爸下海经商比较早,算是最早赚到钱的那批人,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偏生我对经商不感兴趣,对设计情有独钟,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哥哥,我是老幺,我妈比较偏宠我,说服了我爸由着我的兴趣爱好发展,所以我的三个高考志愿填得都是设计学院。”
“所以你大学毕业后去了天工装饰当一名普通的助理设计师,你堂堂大少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姐姐我真佩服你,经常加班加点熬夜赶设计稿你也吃得消”
“做一件事就应该做好,况且我热爱设计,每当我设计完成一个作品,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他微笑着说。
他的话让我颇汗颜,我早把设计当成是谋生的工具了,不再有刚出大学校门时那种狂热的喜爱了。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俗人,早抛却了理想沾染上铜臭味。
好吧,我承认我胸无大志,目前最大的梦想是有朝一日能坐上何总监现在的位置,真正实现财务自由。
“海星,我挺想你能够辞职来帮我的。”他突然很认真地说。
“可以啊,你准备以多少万年薪聘请我职务是什么总经理还是设计总监”我眉飞色舞地问。
“至少比你现在的年收入高,职务嘛,你来了以后我们再商量,怎么样”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噗”地笑了:“得了吧,我自个几斤几两自个最清楚。”
“你是不打算过来帮我了”
“等你公司正式营运了再说吧。”我敛了笑,正色说,“我只是一个设计师,怕是不能帮你什么忙,你办公司最需要的是管理人才。”
“我可以请职业经理人来替我管理公司,我最需要的其实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侍者送来了牛扒饭和果汁,我端着果汁朝他举了举:“庆贺你即将从被剥削阶层上升到剥削阶层。”
“谢谢。”他很绅士地和我碰了碰杯。
奥迪a8稳稳地停在清溪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我一面推开车门一面对司机说了声“谢谢”。
“秦小姐,你太客气了。”司机笑着说,“这辆a8是集团为沈总裁配置的专车,他很少用车一般都喜欢自己开车,我闲的太无聊了,这几天接送你总算是有点儿事做了。”
“呵呵,是我沾了你们沈总裁的光。”我下车后关上车门,向司机挥了挥手,“再见,路上小心。”
“秦小姐再见,明早7点半我准时到医院门口接你。”
“好。”
我坐电梯上了住院部的顶楼,刚从电梯出来迎面撞上一个急匆匆的小护士,我手里拎的包包“啪”地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啊。”她弯腰捡起包包递给我。
“没关系。”我蓦然认出她是上个星期在病房门口遇到的那小护士。
“向你打听个事儿。”我拽着她的手臂往角落走。
“什么事儿啊我还得去药房帮病人拿药呢。”
“只耽误你两分钟时间。”我压低了嗓音,“你上次告诉我受伤部位很严重的那个病人,你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吗”
“哪个病人啊”她仔细看了看我,突然一拍脑门,“原来是你啊,我想起来了。”
“是我是我就是我。”我急巴巴地追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你不是他朋友吗难道不知道啊”她小小声地说,“报废了,听说得移植一个人工的。”
“什么”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我给震懵了。
“你去问他本人吧,我得去工作了,再见啊。”她说完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我梦游一样走进了病房,沈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呆头呆脑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走到他跟前,我愧疚地低下了头。
“你抽什么风有病啊”他丝毫不领情。
“真的对不起。”我眼睛闭了闭,一滴晶莹从眼角滑落。
“我看你病得还不轻。”他扔下报纸,手指了指洗手间,“昨晚我换下的衣服你还没洗呢,进去洗了。”
“唔。”我用手背擦掉眼泪。
一大盆衣服放在洗脸台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捏着鼻子挑出他的子弹,而是心甘情愿地帮他搓了。
“看在你伺候我的份上,晚上我请你去吃大餐吧。”他走进阳台说。
我正把他的子弹套在衣架上,闻言默了默,才轻声说:“不用了,我还是去医院食堂打饭吧。”
沈晖的饮食一向很清淡,自从住院后几乎很少到外面吃饭,又怕附近的餐馆饭菜不干净,所以是由我去医院食堂打饭回来在房间里吃的。
食堂的伙食开得不错,只要你肯花钱顿顿都能喝到老火靓汤,听食堂的师傅说,他们医院的几个院长有时候一家人都在食堂吃饭。
“随便你吧。”他走近我仔细往我脸上瞅了瞅,“发生什么事了干嘛愁眉苦脸的不愿意伺候我了”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我慌忙说。
“愿意就对我笑一笑。”
我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笑得甜一点。”他很不满意。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的力气朝他笑了笑。
“切,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跟哭丧似的。”他抽了抽嘴角。
“米姿小姐会不会和你分手”我很现实地提出这个问题。
这年头,哪个女人愿意守活寡性 爱 性 爱,没有性哪来的爱柏拉图的精神恋爱最终是不能走进婚姻的。
“干嘛这样问”
“你难道不怕吗”
“你有病吧莫名其妙。”他终于忍无可忍,转身拂袖而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淡定,只能说他的内心十分强大,简直超乎了我的想象。
本来上了一天班,我已经很累很辛苦了,此时却爆发出无限的力量,像个勤快的女佣一样蹲在地上,把骚包男人的几双皮鞋擦得锃亮锃亮。
他冷眼瞧着,却不置一词。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穿着稍嫌单薄的病号服,我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毛毯搭在他身上,柔声细语地说:“小心着凉。”
垂手站在他面前,我又问:“饿了吧想不想吃宵夜我去给你买。”
“你知道了是不是”他终于开口了。
“是。”
“难怪呢。”他轻蔑冷笑,“我说今儿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你突然换了个人儿似的对我又温柔又体贴,原来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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