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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江山之虐恋:双生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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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离歌027(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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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得罪他,便笑道:“柳先生,您怎么来到北地”

    “云游之人,四海为家,顺带混口饭吃。”

    他又用混饭吃的借口,此时的柳庸哪里像个没饭吃,倒像个布施的,而自己才真正是个乞丐。

    “如今闵月是这讨饭吃的,这饭还真是不好讨。”她自嘲道。

    “姑娘现下准备去哪里”

    “不晓得。四海为家。”

    “你当真不想回越地了么你的表兄可寻你寻的好苦。”

    闵月淡淡摇首,这人果然什么都一清二楚。

    “不若你就跟着柳某人走可好”

    “先生若不嫌我碍事,倒是可以考虑。只怕耽搁了柳先生混饭吃。”

    那柳庸捻着须髯,呵呵笑起来。“当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他晓得,这丫头对他不够信任。便道:“若有需要柳某人帮忙的,在下很愿意伸出援手。”

    闵月缺的是银子,却也不大好意思提及。半天终于羞涩提及。

    “先生可有银两,先借与闵月一些”

    “月姑娘拿什么还若你一直独行,只怕我这银两是有去无回。难道姑娘是想让柳某人和吴王索要”

    和吴王索要,就是会把自己的消息透漏给孙冒。眼下她却有些拿不准到底见不见孙冒。

    “我看姑娘是好日子不过,你在二王之间随意择选,总不会这般穷困”

    闵月有些恼了,别说自己与王爷表兄没有可能,就算是有一份可能,也不希望被人反复提及。“柳先生到底何人为何对闵月的事这般关心且了如指掌”

    那柳庸呵呵笑了,“姑娘现在这般处境,还是先为生计打算是上策,至于柳庸,总有一日你会晓得。不过,对姑娘,我柳庸是舍不得伤了你。”

    片刻,他又道:“看来闵月是信不过我柳庸,也不肯与我柳某人一同上路了”

    闵月本来的打算就如此,即便身处困境,她也不会再乱抓救命稻草落入圈套,她学精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柳庸虽不会害自己性命,却也不会真心帮自己。

    他见她在犹豫,便晓得她的心思。柳庸掏出了一小袋银子,扔到了桌上。“这是给你的银子。并非是白给,他日我可要索报的。”

    这个假老道,还真叫抠。不过能给自己应急,就当感激。

    闵月便一番致谢,感激道:“先生云游惯了,闵月就不与先生同行了,只怕打搅了您。闵月他日定当归还银两。”

    待闵月拿了那袋银两先行离开后。柳庸身边人问道:“主上,您为何要放了她”

    那柳庸嘴角浮出了抹笑,“她一人能走哪里去,还不是在轩辕熙的掌控中即便她要去北定府,本座也乐得放行。放长线钓大鱼。”

    陌上轻寒作品

    数日后,闵乐来到平城边境。

    郊外一家槐花客栈,稀疏几个住客。之所以叫槐花,是因着这家掌柜的是个年轻的寡妇,名唤作槐花,有几分姿色。闵月今夜就住在槐花客栈。

    入夜,已经打烊,闵月尚没有入睡。忽而,就听见楼下有叩门的喧嚣声,闵月透过窗扉看到掌柜的边披衣边挽了鬓发,慵懒地出去迎接。

    “来了,来了还以为不来了,这门都堵上了”

    原来是几位军差。进来,其中一人就揽过掌柜的。

    “我不来,槐花不想么”邪肆的话语。

    那掌柜的并不生气,只伸手对着那个军差的脑袋,戳了一指头,啐道:“臭不要脸晚上来这儿,银子也没见往老娘这儿存”

    原来这槐花与这军差头领是相好的。

    “不急,不急。过两日上面就大赏了,又要征兵抓丁,少不得有不想去的人家,会往我这儿塞银子。到时候,槐花就有银子了。”

    槐花已经拿出坛子酒,边倒酒边骂道:“指望你的银子,我槐花要喝西北风了不是四郎留给我这客店撑着,你会来我这儿我这好酒养你个白眼狼,还养一帮子白吃白喝”

    其他的军差道:“槐花嫂子,这话说得兄弟几个就郁闷了。虽说有赊酒,哪一回有了钱不是就还上了”

    听了这话,正在上菜的槐花,停了活计,叉了腰,杏眼一挑:“有本事拿出帐单看看,老娘有多少次免你们吃喝”

    这时候,那个军差头领面子有些挂不住,一把握住那槐花的手腕,缓了口气道:“槐花,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气,我那几个兄弟都是随着我出生入死的。槐花,你放心。我石大开马上就发达了,到时会风风光光娶你李槐花”

    闵月听见似是那掌柜隐隐约约的哭声,夹杂着男人安慰的声音。闵月离开窗前,倚在了床榻前,竟然没了困意。

    须臾,似有人上了二楼,接着是男女说笑的声音。许是那槐花和石大开上来了。

    “槐花,你要信我。过两日,不但征兵,更兼着吴王要来北地巡视。那吴王,之前他在北地打仗,我曾是他帐前兵”

    隐约的话本没怎么刻意听,却因着吴王那句上了心。闵月的心莫名就慌了起来。

    孙冒要来北定府么曾经期待能见上他一面,然而,一听见他要来,她的心便忐忑不安起来。

    闵月就这般想着,不知何时,她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闵月的鼻子有些不舒服,昨夜倚在榻边睡觉,着了些风寒。

    下了楼,她寻掌柜的,要了碗姜汤喝。刚端起了碗,才瞧见二楼下来一个身形并不多伟岸,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军差。应是槐花的相好。

    那槐花也不避讳,与那军差眼神暧昧交流。似乎他们的关系很公开,习以为常。

    闵月喝了姜汤吃了碗豆腐脑,就离开了这地方。

    眼下很冷,她要去上次寻人做棉袍的地方,将棉衣取了出来。入冬得有件暖和的棉服,闵月不由地想起孙冒送给她那件火红的狐裘,今非昔比,她也在寻思置办暖和的靴子。

    只是,那裁缝店离这个小客栈很远,因着边城的住宿都很贵,她才寻了这山村的住处。眼下去边城取衣服,得翻过十里山路,她已经决定了待拿了衣服,在边城住下,顺带打听着北定府的消息。

    天有些灰蒙蒙,冬日的山谷有些静谧空旷,唯有那老林山区的松柏还是浓密的。闵月这会子走路走的有些热,并未觉得很冷。

    不多时,天上竟然下起了细密的小雪,闵月不由得脚步加快,她开始有些担忧。

    待翻过一个山坡,恰是个山庄。闵月路过那里,原本想歇脚,却忽然听见传出人声,似乎夹杂着哭喊打骂声。

    闵月好奇,并没有走。不多时,一个女人拉着一个人的手,哭道:“军爷,我儿子才刚十五,就这么个独苗啊”

    然那些官差并不曾同情,一脚踹一边去:“都像你这么护犊子,孩子还有出息么朝廷的仗谁来打”

    “去去去一边去,死老娘们”

    另一边的官差晃了晃手上的刀,那女人被推坐在地上。终于,那少年哭泣着被人赶着走了。

    闵月才明白过来,这些人原来是征兵抓丁。这才记起自己这会子是男儿扮相,万一被这些人趁乱抓了起来可就糟了,连忙折身撒丫子跑。却不料,这一跑,后面的官差喊了起来:“快抓住他,别让跑了”

    闵月哪里跑得过他们,很快就被抓了回去。

    不多久,闵月和一群年纪也不大的男子,被拉上了辆马拉车。此时她并不敢和那官差讲自己是个女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几日后,闵月因着身材瘦小被分在炊帐,做了个伙夫。闵月穿了军用棉服,愈发显得她瘦小。不少人忍不住都要瞟他几眼,只因这个小不点看着蛮清秀的。因着睡在一个帐子,闵月从来都和衣睡下,也不再讲究什么卫生,面上看上去又黑又脏。

    今日清晨,就有纷纷扬扬的大雪从晦暗的天空飘落。很快,天地惟余莽莽一片。

    闵月看着炊帐里结冰的炊具有些生愁。至中午,有上头吩咐下来,今日要拿出看家本领做几道军中大菜。

    很快,多添了些帮厨的士兵。闵月忙活了小半天,腰累得够呛。刚直了直腰,就被上头叫了出去。

    “小段,你洗洗脸,去那军帐中端盘子去吧,人手不够。”

    闵月不晓得今日军中来了大人物。只简单擦了擦手,依旧还是一张脏面。

    都门军帐中的宴,从午后一直延伸至傍晚。至夜幕时分,这夜宴才真正拉开帷幕。不知上头从哪里请来的歌舞助兴,军中一般不许有女人出现,想来今次的人物有些特殊。

    今日来的正是吴王。孙冒大老远来北地巡视,其实还有个原因,他接到有人给他的暗信,说前郡主在那人手里,暗示他来北地商议事宜。

    孙冒猜到极可能是轩辕氏,便向父皇请示,以巡视的借口来北地。

    原本是在北定府接待吴王,然孙冒惦记军中,一连几天走了数个军营,今日午后这大雪铺路,于是冯翔等将军提议吴王干脆在帐下喝酒。孙冒也是性情中人,好饮酒,这让他想起那些北地打仗的日子。

    却不想酒酣之时,有人寻了歌舞助兴。这本与军纪不符,然冯将军为之诉请,眼下尚且太平,今日腊八,恰是大雪,不若大家热闹一回,不计较太多。

    于此,那吴王倒也没什么不悦,似是默许。

    军帐里,传出歌舞乐音,良久又传出行酒令的说笑声。闵月端了菜盘进去,只听耳畔皆喧嚣的劝酒行乐之声。一众将军都酣畅淋漓,闵月这会子哪里敢瞧这些人。

    好在这会子那些娇艳舞女,衣衫单薄在那身姿袅娜舞着。众人间或的目光都放在舞姬上面,哪里会有闲心思打量一个着军服的士兵。

    闵月本打算撤了空盘就走,却不料这会子歌舞停了,有舞女提裙敛带在上官的授意下,为吴王添酒祝辞。闵月被堵在道上,滞留了一会儿。

    孙冒因着几日奔波,加上一直心情闷闷不乐,今日一时放开多饮了些,这会子已经有些酒劲上涌,然,眼瞧着美娇娘又来添酒,不得已也接了酒。

    忽而,他似乎看到一双熟悉的眸子,然就是一晃而过的感觉,待他定睛而看,眼前的依旧是那妩媚的歌舞伎,而不是那日思夜想的一人。

    是啊,月儿这会子还不知落谁手里。孙冒知道自己果真是喝多了,出了幻觉,此时越发昏沉。

    闵月出了军帐,心还怦怦跳。那是孙冒。吴王果然是来了。只是,却恁的这般巧合。

    孙冒在都帐夜宴,美人在怀,饮酒作乐。他眼神在自己面上瞟了下,却没认出自己。

    那个时刻,闵月原本还在担心被孙冒看破而不安,却不料,那孙冒接了美人酒喝了下去。

    连孙冒都认不出自己了。闵月的心忽而好痛。

    炊帐中,她静坐在那儿,手缓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几个月来,想来早已是皮肤皲裂、娇颜不再,借着那缸水镜,闵月见水中映出了陌生的面相,今时的自己果真是邋遢的乞丐模样。

    她伸出手,那红肿的手也已有了冻疮,一入暖房子就挠心的痒。曾经娇美的闵月郡主,落到了任谁也认不出的境地。

    正想着,有人喊道:“小段,出来收拾啊”

    闵月不言不语走了出来。此时,外面的雪正下得紧密,地上已经是厚厚的积雪,差点要没了靴子。

    闵月欲要进那帐子,却不料里面正有人拥着出来,赶忙让了让,恰是那喝醉的孙冒连着将军们踉跄而出。孙冒这时候被两人左右架扶了出去,一个恰是那祝酒的舞姬。

    须臾,吴王被人搀进了车轿中,而那美人也跟着坐了进去。有将军在嘱咐驾车的人小心。很快,车马缓慢离去,一干子护卫跟在后面护送。

    当夜,吴王宿在军营不远的府邸人家。

    雪早已停了,此时皓月当空,万籁俱寂,好个月明酷寒之夜。

    而夜半时分,原本好好在榻上安睡的吴王孙冒,忽而不知为何就醒了。他倏然坐起,似惊起一身的汗。

    刚刚他做了个噩梦,梦见闵月冻死在路边,衣不蔽体。孙冒怔怔然,喘着粗气,外面的积雪映着娟纱窗纸有些明亮。昨夜苏童也喝得有些醉,这会子在隔壁酣雷大响。

    忽而,他看到窗外倏尔有两三个人影窜过。这个时辰,这个速度,不是刺客便是心怀鬼胎之人。

    他一把摸到床侧的宵练剑,抄起宝剑,一跃而起,竟猝然破窗而出,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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