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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和他的沉默,似乎有什么情感在他们的心底丝丝流动
“明天晚上吧,我明天晚上去”罗以沁的心不知道什么软了,放松了口气
也许是想到了她和陆行疆一起度过的春天,在春天里,她成了他的女人,是罗以沁的第一次,也因为这样,所以对陆行疆有着别样的感受吧
如果说她对詹诺扬的情感很单纯的话,那么对陆行疆,就不是了,混合着各种各样的情感,不过想起他来的时候,最多的还是他身上的暖意
所以,今天晚上在游泳馆的事情,罗以沁你就原谅了吧,而且,罗以沁,那种感觉你不是也很喜欢么
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陆行疆的口气松了松,“明天晚上我去律所接你”
“好啊”罗以沁的声音变了轻快
刚要挂断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行疆,你快点,我马上要开始了”
很娇媚的女声,声音也带着媚性
大概陆行疆怕罗以沁听到吧,赶紧挂断了电话
罗以沁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陆行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边给我打着电话,一边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究竟算你的什么人呢陆行疆
狠狠地咬着下唇,刚刚回来的对陆行疆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陆行疆从来没有向她解释过
究竟为了什么
回到饭桌吃饭,却发现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了
秦廷卓一直在和白天然用他们的方言交流,很多话,罗以沁都听不懂的,她也乐的清闲
忽然间,白天然用普通话问到罗以沁,“罗小姐,听廷卓说,你是律师,我想问问你,故意伤人罪会判几年”
罗以沁有些愣住,这两个人刚才在谈论这个么干嘛刚见面就说这么血腥的问题,以为他们吴侬软语的说些温馨的旧日往事呢
秦廷卓也皱眉看着她,“以沁”
乞求的口气,他也希望罗以沁回答她么
“有很多方面,不能一概而论”罗以沁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放下筷子,很郑重地说道
“都有哪些方面”白天然很郑重地问道,拉紧了罗以沁的胳膊,好像罗以沁现在是她救命的稻草。
她,干嘛忽然这么紧张律师的直觉又告诉罗以沁,这件事情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简单的
“要看你的动机,是自卫还是故意伤害,还有伤害的程度,如果伤害的轻,属于自诉案件,如果当事人不告,法院就不理,如果伤害的严重,检察院就要管了怎么,你怎么了白小姐”罗以沁盯着白天然说道。
白天然的手有些发抖,接着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好像很不能够承受一样
她,伤人了还是她什么重要的人让人伤了
“白小姐,白小姐你怎么了”罗以沁问道。
“好了,以沁,你不要问了”秦廷卓说道。
罗以沁只好作罢
忽然,白天然的头从桌子上抬起来,“罗律师,你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罗以沁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从何说起啊
秦廷卓皱起眉头,很严厉地打断了白天然的话,“天然”
果然,白天然不做声了
她默默地擦着眼泪,看起来,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秘密,是瞒着罗以沁的。
不过也好啊,有秘密的两个人,正因为秘密关系,所以才会显得更加亲密不是吗
她所期望的,也不过是白天然早日取代罗以沁在秦廷卓心目中的地方,又或者说,不是取代吧,是找回昔日的感觉
既然秦廷卓不让她说,所以,罗以沁也不问。
回去的路上,还是先前来时候的样子,罗以沁沿着马路走,秦廷卓和白天然走在前面。
路边一块很大的海报吸引了她,是一座很大的酒吧,看起来档次也蛮好的
酒吧这种地方,罗以沁很少来的
吸引她进来的,不过是海报上面的一个名字:顾言
“我去这里看看”罗以沁对着前面的秦廷卓和白天然说道。
好像两个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没有听见。
罗以沁自顾自地进了酒吧
徐开阳曾经说过,顾言是名模,看起来这座酒吧能够把顾言请来,也应该很有实力的
走进了酒吧,奇怪的是,这家酒吧不像别的酒吧那么喧闹,虽然也吵,但是还能忍受。
往日罗以沁就是受不了酒吧里的声音,才很少来的。
灯光迷蒙的酒吧里,人群都在自顾自地喝酒,没有人注意到门口暗处的罗以沁。
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了她的眼睛。
陆行疆正在和一个人喝着酒,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是徐开阳,奇怪了,徐开阳不是一向看不上陆行疆的吗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喝酒,而且看起来,还是久别重逢千杯少的那种感觉
陆行疆手拿着一个高脚杯,正在和徐开阳碰杯,眼睛却盯着前方,估计是酒吧为了招揽生意所以在酒吧的前面装上了t型台
陆行疆的眼光看的是顾言,还抬起酒杯来对着她打了一个招呼
怪不得
怪不得刚才罗以沁听到他的手机里这么吵,原来他是在这里。
这种情况下,罗以沁该怎么办呢
夹在他和顾言中间,这么尴尬吗还是要走出去了
每当她紧张的时候,上齿总会咬着下唇,好像这个问题永远也解决不了
徐开阳却已经看到了她,抬眸看着罗以沁,叫道,“以沁,你怎么来了”
陆行疆也回过头来,看到了罗以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
他的脸微微地变色
罗以沁的眼睛看向陆行疆,他也看向她。
接着,陆行疆站了起来,走到罗以沁身边,拉起她的手,坐到陆行疆的身边。
台上的顾言已经看见了罗以沁的动向,她的目光也向这边看来,然后脸色倏然变了。
“你怎么来了”陆行疆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不是一直在和自己生气么为什么现在态度又变了
“出去吃饭,顺便就过来了”罗以沁说道,想必陆行疆拉着她手的动作,徐开阳已经看清楚了吧,如果说徐开阳以前对罗以沁的感情生活只是一知半解的话,那么现在他看清楚了,看到了陆行疆和罗以沁的关系。
“你怎么在这里呢”罗以沁问道陆行疆。
“还用问么当然是因为顾言了,陆总和顾言的关系,以沁你不知道”徐开阳张口就说,好像在故意挑起着什么。
“住口”陆行疆紧紧皱着眉头,看着口无遮拦的徐开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徐开阳的动机本来也不单纯,他喜欢的罗以沁,却被陆行疆抢走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从小,陆行疆就什么都比他强,本来前段时间,徐开阳以为陆行疆万花丛中过,始终找不到最爱的人的
其实,以前在律所的时候,他就有所耳闻,罗以沁跟了陆行疆了
他还是没有赢
那天他给他的小学妹打电话,也是没影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小学妹啊
总以为能引起罗以沁的注意,可是,她的眼光却始终没有注意过他,甚至连余光也没有给过他。
上次本来打算请罗以沁吃饭,半路上他又出来了,搅了徐开阳的好事
今天他说这话,其实也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情人眼里最容不得沙子,尤其像罗以沁这样的小女孩,单纯,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想必更加容不了沙子吧
不过,他的话显然已经起了效果,罗以沁的脸色已经有了些微微的变化
顾言,始终是罗以沁心里的一根刺,放在她心里好久了
罗以沁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却挡不住心里的暗潮汹涌。
陆行疆看着她的侧脸,把她耳边的碎发放到脑后。
“以沁,”他叫,声音温柔的把罗以沁的心都融化了
“今天晚上不是要去你爸爸家住么”他问道
罗以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是点了点头。
“要拿要紧的东西”他又问。
“也不是很要紧,只是想起来了,所以想去拿来”罗以沁的声音很低沉,大概受到了顾言的影响,所以心情不好,又加上徐开阳在身边,总觉得今天的气场不对
顾言穿着一身很暴露的衣服走了过来,这是她走秀时穿的衣服,很暴露,露着半截蛮腰,罗以沁个子虽然也不矮,可是,和顾言比起来,该是逊她一筹的吧,顾言的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头发做的也很夸张,不过却挡不住她的美,所以,她应该天生是属于舞台,舞台能让她焕发魅力
反观罗以沁,头发在后面散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袖连衣裙,在她面前,真如一颗未使用药的白菜一般,毫无抵挡的能力,就这样被顾言的气场压了下来。
这也是罗以沁第一次有了这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在说不清和陆行疆是什么关系的顾言的面前自惭形秽
这对从小都很优秀的罗以沁来说,确实很少见
顾言走了过来,坐到陆行疆的身边,看了一眼陆行疆始终拉着的罗以沁的手,她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行疆,这就是你说的罗律师的确很清纯,很孩子气,很年轻”她打量着罗以沁,像是在看着一个晚辈,对罗以沁有着品评。
顾言,这应该是罗以沁第一次和她打交道吧,和陆行疆认识这么久了,竟然第一次和顾言正面接触,或许,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吗
看她的样子,似乎她和陆行疆才是一起的,罗以沁不过是他们点评的对象而已,她说话的样子,也完全不把罗以沁放在眼里的
大概在她的心里,陆行疆始终是她的,这让罗以沁的心里好不好受。
这是罗以沁生平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挑衅,的确是挑衅,以前和詹诺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情敌的挑衅,或许,今天晚上,这是罗以沁遇到的第一次,也是最令她心潮汹涌的一次
“行疆,你挑选人的眼光原来越寡淡了,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小女孩”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罗以沁的眼睛,盯着她说道。
陆行疆好像很乐见两个女人为了他而明争暗斗,只是笑着,并不应答,罗以沁的脸已经微微变色
不得已,罗以沁端起了一杯红酒,眼睛注视着前方的t型台,一个人轻轻地喝着酒,并不理顾言的话
原来顾言是知道她的,想必是陆行疆告诉她的,可是,为什么要把我的事情告诉这个女人
“行疆,你以前的女朋友,好像都不是她这样,是吗”顾言轻轻地歪过头来,看过陆行疆,她的样子娇媚,歪头的样子也千娇百媚
陆行疆仍然不说话,只是笑得若有深意
他在等罗以沁的答复,她心里不是一直介意顾言吗
顾言也一直在等着罗以沁的答复,可是她却一直不说话,眼睛也不看她。
好像她的眼里一直没有顾言,她的行为多少伤害了顾言
“行疆,你看看,她欺负我”顾言拉起陆行疆的胳膊,向他撒娇,手却被陆行疆抚了下去,虽然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轻,却极有力度,带着拒绝的姿态
他的动作已经落在了罗以沁的眼里,她拉起陆行疆的胳膊,“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行疆”
带着小女孩的撒娇和春天般的温暖,眼中有着期许还有担心
她担心的是怕陆行疆拒绝她,陆行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顾言的脸色倏然一变,她恶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齿
陆行疆对着罗以沁答道,“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自然不会”罗以沁的头往陆行疆的肩头靠去。
陆行疆笑了起来,“走吧回家”
接着站了起来,和徐开阳告辞,对着顾言说道,“你自己回家吧,我要走了”
拉着罗以沁离开了酒吧
剩下顾言一个人,捶足顿胸般的愤恨之情。
虽然刚才罗以沁在言语上战胜了顾言,可是心里总不是滋味,谁希望自己的男人总和别的女人暧昧啊
坐在陆行疆的车上,罗以沁问道,“能解释解释你和顾言的关系么”
“为什么”陆行疆掩饰不住的笑意。
“明知故问”罗以沁吐出这四个字
“我和顾言的关系,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没想到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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