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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特走进房间,说道。
「爷爷偷听人家讲话!」
罗莉调皮的说道。
「你们说话那么大声,老头我可还没聋。」
寇特摇着手,生怕罗莉又给自己安了个什么奇怪的罪名。
「爷爷应该在想:「真可惜,看不到小雪只穿祭服的样子……」
对吧?」
罗莉说道。
「讨厌!」
亚薇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拉着已经解开的腰带,一时间竟没想到要将它绑回
去。
四个女孩戴着面具之后只露出了下半边脸蛋,要认出彼此是没有问题的,但
四周若有认识她们的人,在面具的遮掩下,就算站在面前给他认,只怕一时半刻
也不见得能认出来。
来到望海的观光客中,有一部分是从麦亚来的。
籍籍无名的亚薇和罗莉、以及没人认识的小精灵也就罢了,麦亚认识「伊莉
亚皇女」
的人可着实不少,要是被认了出来,即使对方没有恶意,只怕还是会造成一
阵不小的骚动吧。
「哇!人好多!」
从没看过这么多人的小精灵好奇的四处张望着,兴奋的语气让亚薇她们有点
想用条炼子栓着她,免得她走丢了。
「确实很多人……」
看惯大场面的伊莉亚也不禁讚叹着,像这样万头钻动的壮观模样,即使是麦
亚的「六长街」
也远有不及。
「嘿咻!嘿咻!」
奇异的吆喝声从喷泉边传来,人群像潮水退去一般分了开来,一群穿着蓝白
色祭服、头上缠着水蓝色头巾的男人不断呼喊着「让开让开,神轿要过了!」
同时推开人群,在这之后,一个由数十名彪形大汉扛着的巨大木头平台缓缓
往前移动。
平台上除了四位拿着奇形手杖、分立四角的白衣祭司之外,在平台中央还有
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属台座,台座上端镶嵌着一颗直径将近一公尺的巨大水晶球。
不知道是反射还是神力的影响,硕大的水晶球中不断闪耀着蓝色的光芒,光
束从银白色的金属之间四散流布,替嘈杂的祭典增添了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感觉。
而在金属台座的两旁,插着一双让伊莉亚很面熟的短三叉戟,她确实曾经看
见相似的武器,而且还是在水神瓦尔娜的腰边,只是瓦尔娜的三叉戟比较小,看
起来比较像是装饰品,而不是兵器。
神轿后方,是排成六纵列的乐队,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种乐器,有些甚至连
熟悉古典音乐的伊莉亚都没见过。
随着神轿过去,人流也跟着神轿往前推进,女孩们也身不由己地跟着走去。
「接下来要到哪去啊?」
罗莉大声问道,但吵闹的音乐与人声还是让她不敢确定其他人知道自己说了
什么、「不知道!」
除了伊莉亚以外,连一旁几个不认识的男人也跟着回答。
走了一段路之后,神轿到达的地方是个巨大的广场,广场正中央有个由巨大
石块堆成的高台,高台两边各插着一排绣着水神符文与望海王徽的旗帜,其上的
银白与金黄的符号在冬季的寒风中飘荡着。
「安静!安静!现在,是每年大家最期待的时候,你们说是不是?!」
台上唯一一个穿着祭司服装的男人在神轿安放至定位后,举起手上的扇子大
声说道。
「是!」
台下的观众发出轰雷般的回应。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好像是……」
亚薇和伊莉亚对望一眼,海文在提到这部分的时候只是含煳带过,但亚薇总
觉得奶奶的脸上彷彿有着奇妙的笑意。
「接下来就是要从参赛者中选出今年的水灵之女和水魄之男,除了已经事先
报名的人之外,也接受现场报名,参赛资格不限本地居民,欢迎对自己外貌气质
有信心的男女上场。」
祭司说道。
没多久,就已经有好几个人报名参加,虽然这能让人名利双收的同时也得到
福气,但大部分的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看到已参赛者的高素质,自己就甭上去
献丑了。
「嗯……如果伊莉亚上去的话一定可以得冠军!」
罗莉打量着台上的参赛者,说道。
「傻瓜,我上去不就暴露行踪了!」
「那亚薇上去?」
罗莉拉着亚薇的手,取笑着。
「嘿!这里有人要参加!」
一把声音突然从罗莉身边响起,立刻将众人的眼光通通引到她们身上。
「这个女孩说她要参加!」
男人抓着罗莉的手往上举,罗莉吓了一大跳,但不管她再怎么用力甩动,男
人的五根指头就像钢扣一样紧紧抓着她细细的手腕,自己没能拉动他,反而被他
拖着往前走。
「啊……」
女孩们看着这个男人,他脸上戴着野狼的面具,而且还是全罩式的,实在看
不出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头──对一般人来说的话。
亚薇双手顺势往前推去,按在男人的腰侧,一摸之下愣了一下,鼻子嗅了一
嗅,脸蛋微红,反过来推着罗莉往台前走。
「嗯……哦……」
伊莉亚领悟的时间比亚薇晚了一点,之后也和小精灵一起嘻嘻哈哈的推着罗
莉。
「她要参加哦!」
「啊!亚薇你们……」
罗莉慌张的扭着,但还是被半强迫的带到祭司面前。
「讨厌啦!人家上去会丢脸的……」
罗莉红着脸,低声说道。
「不会不会!罗莉要努力哦!」
伊莉亚摘掉罗莉的面具,四周立刻响起「嘶」
的一声。
每个看到罗莉脸庞的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绝美的脸庞,清秀艳丽兼而有之,还带着普通女子所没有的英豪之气,但那
双黑白分明的媚眼,却彷彿随时都在勾引着男人。
朱红的双唇,蒙着一层水色,如果能吻上一吻,想必连魂都会被她勾去,从
此成为她忠实的奴隶。
(好漂亮……)台上的女性参赛者先是诧异,接着涌起强烈的挫败感,但这
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罗莉带着阳刚气息的美貌连女人都能引诱,让她们有种扑
上前去叫「姊姊大人」
的冲动。
「请……请上台。」
被罗莉的美貌近距离轰炸的祭司连话都讲不好了,虽然罗莉在她们四个美少
女之中显得不太突出,但只要单独上场,罗莉那已不逊于精灵的美貌仍旧可以轻
易震撼所有人。
「爸爸真坏……」
亚薇对着面具男人说道。
「唔!被发现了!不愧是我女儿啊……这样居然也能看穿!」
男人拉高面具,正是拉帝德雷。
(因为有爸爸的味道啊……)亚薇红着脸想着。
即使用上法神诀让自己体型改变,但还是瞒不过熟悉父亲肌肉触感与体味的
亚薇,何况能让罗莉无法挣脱的人,在这城里面也还真没有几个。
而拉帝德雷身边的男人、也就是刚刚大敲边鼓引来注意的,正是他的多年损
友、衣店老闆詹姆士。
「怎么不让亚薇上去?他们的反应一定会更有趣唷!」
伊莉亚说道。
「小雪啊……小雪上去当然也是可以啦……」
「不要不要!」
亚薇慌乱地摇着手。
「不过,总觉得那丫头似乎常常忘记自己是个女孩子,所以就让她上去历练
一下了。」
拉帝德雷说道:「连自己站的地方都看不清楚,又怎么能替别人的前途铺路
啊……?」
「自己站的地方……」
伊莉亚沉吟着。
罗莉被引导到参赛者的行列里,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她,虽然还没评审
,但是水灵之女的位置几乎已经确定了。
「本年度的水灵之女,由评审一致通过由罗莉小姐担任!」
祭司终于宣佈这个众人心知肚明却仍期待已久的结果。
一反以往落选者的哀伤与嫉妒,被罗莉抢走资格的女性参赛者通通都来拥抱
她,虽然人人都是真心认输,但每个女孩都不叫她「罗莉小姐」,而是「姊姊大
人」,有些还大胆地献上香吻,只差没有当场说「这是我房间号码,晚上见」
而已。
「与其说是女孩,不如说是帅哥呢!」
伊莉亚窃笑着。
对罗莉来说,赢得这选美比赛反而更令她诧异,正如拉帝德雷所说的,她常
常没有身为女性的自觉,因此看到自己赢过这许多外貌姣好的少女,竟然会觉得
有些惊讶。
「就我所知,罗莉小姐可以说是水神祭历来最清新脱俗、气质出众……白话
点说……就是最漂亮的水灵之女,而且最厉害的是罗莉小姐居然能让其他参赛者
心悦诚服,甚至献吻,小弟我真是由衷的羡慕……啊不!是佩服!」
祭司说道。
「虽然我也很想问问罗莉小姐的房间号码……呃……底下的请不要往台上乱
丢东西……但为了不让这里变成垃圾山,我看还是算了。现在就请大祭司为本年
度的水灵之女和水魄之男进行神权授与仪式。」
罗莉和被选为水魄之男的俊男走在一起,在祭司的引导下踏上神轿,各自拿
起巨大晶球旁的三叉戟。
(这个男的好帅喔……)有点逃避现实的罗莉胡思乱想着。
底下的三个女孩看着罗莉慌张的模样,忍不住窃笑着,她们从没看过罗莉有
这样的神情,一直以来,在她的脸上只有坚定得顽固的信心,以及无可救药的乐
天而已,哭泣恐惧之类的表情已经十分难得,而像现在这样的反应更是前所未见
。
(什么时候开始……罗莉不再认为自己是个女生……?)笑归笑,伊莉亚与
亚薇心中却同时浮现这个问题……罗莉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遗忘自己性别的?
当然,罗莉还是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但「知道」
和「理解」
是两回事,罗莉不像伊莉亚她们会以自己的女儿身来做武器,反而会选择扬
弃女性身分、以骑士的身分作战,也就是说,她其实将「骑士」
的身分摆在「女性」
之前,是个「披着女人皮的骑士」,而不是「女的骑士」。
可是,如果对现在台上台下的人们说罗莉「忘记自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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