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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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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落雪】(第四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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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s度g搜c第w一w版q主z小c说v站

    作者:gongyu19891121

    2016/1/23发表

    字数:13453



    第四章 暗流

    宁州,清平村。

    宁州多云雨,即使已过霉雨时节,依然会时不时的落下一场烟雨轻絮。

    村外有一座古宅,这古宅不知多久前就矗立在哪儿,人烟罕至,却始终保持

    着干净,与村中屋舍显得格格不入,仿佛它始终就在那儿,又像处于世外,以至

    于村民都会莫名对之保持距离。

    古宅不大,只有两进,庭院种满青竹,斑驳的檐口落下几滴春水,显得古朴

    素雅。

    「咕嘟,咕嘟……」

    静谧庭院中响起沸水翻滚的声音。

    青衣小童连忙取了张棉布裹在手上,将煎水铁罐提起置在一旁,着手开始点

    茶调膏。

    不多时,便有两盏香茗奉上回廊之上的小几。

    几前相对席坐两人,一只欣长白皙的手举起茶盏,在鼻前闻了闻,张开微薄

    的双唇抿了一口。

    皇甫清放下茶盏,开口缓缓道:「林芝兄且尝尝,这澜州露芽煎以苍山清泉

    当真是一绝啊。」

    张林芝闻言举盏抿了一口,点头道:「确是不俗。」

    赞了一句也就没了言语,显然二人之心并非在于品茗。

    庭院又陷入了沉静,两员当朝重臣各自饮茶不语,偶有雨燕落在屋顶的「嗒

    嗒」声传来,使得这院中气氛不至于太过压抑。

    燕走茶空,小童忙上来续茶,待两盏又满,皇甫清挥了挥手,小童便恭敬的

    退了出去。

    沉默许久,终是张林芝先挑起了话头:「大军怕是到了幽州了吧。」

    他声音嘶哑异常,闻之如刨木屑般,缓缓说着。

    皇甫清注视着眼前老友,这位朝廷右丞年过半百,头发已有些花白,双颊有

    些凹陷,鼻梁直挺,配上一双狭长的双眼,给人一种刻薄之意。

    又抿了一口茶,只觉入口清香中带着一些苦涩:「许是该到了。」

    皇甫清应了一声又问道:「林芝兄那边安排可还顺畅?」

    张林芝目光下垂,坐的笔直,与他相貌一般,浑身透着严肃的感觉,携着那

    嘶哑的声音回道:「徐州如今已在楚寒风掌握之中,当是无望,吴州周国公一介

    女流,早已不管外事,青、锦两州同气连枝,那白宣之态度模糊,如今又随军出

    征,我便不欲节外生枝。只有云、澜、西三洲节度使与我有旧,说客已得了答复

    。」

    皇甫清沉吟片刻,叹道:「还是不甚稳妥啊,我虽已在调兵时将重心偏向其

    余几州,但幽州本为博延旧部又是边疆强军,加之宁州禁军精锐十之八九也在楚

    寒风手中,即便抛开晋国公白家子与三洲杂军,成败依旧难说。」

    张林芝摇了摇头,语气如入定诵经般平淡:「此事非看兵力强弱,关键在于

    时机,宁州皇城空虚,你我持伐逆正统之名,吴州想来不会插手,而白家当年拥

    立太子,后见博延篡朝见局势已定便行明哲保身之道,墙头草尔,若你我势优,

    指不定会如何选择。」

    仿佛说的累了,张林芝喘了口气,又道:「即便白家选择站在了对立面……

    白家之前看似没遭风波,但家底浅薄又不得那博延信任。而那时战事已起,以博

    延伐蛮心之切,如何能容忍北蛮犯境,定会留幽州兵力抵御,白宣之心若明镜,

    若要立稳白家根基,唯有请命留守幽州为上策,到时候逆名已定,单靠禁军与那

    些青锦之地的杂军,如何能再入天辉雄城?」

    皇甫清闻言颔首,他心中本也有杆秤,只是此事太过冒险,若两人心中未有

    完整的思量,那也只是白白送了性命。

    「最好能等第一批战报传回时动手,此时应是最激烈之时。」

    皇甫清提出了时间。

    张林芝亦是赞同,双目抬起,看向院中青竹,嘶声喃语道:「此次便是最后

    时机了……也算报了他的恩情吧。」

    说着语气一肃,浑身散发出一股冷硬气息:「国之正统,又岂容那逆贼祸乱

    。」

    说罢便起身朝外行去,连告辞之话也没说一句。

    皇甫清看着老友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叹道:「是啊……最后的

    机会了,过了这次,你我还如何折腾的起呢?」

    抬手将盏中茶水饮尽,茶汤已凉,入口在自己座榻的下首,

    而南王座榻之上则坐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他』笼罩在一件黑色斗篷之中,斗篷的帽檐很低,将那人影的整个头部都

    罩在其中,透着火光只能见到帽檐之下那面铁铸面具下半部的鹰喙。

    巴图心中满是兴奋,那是圣使,他心中对那黑袍人影的身份毫无怀疑。

    圣教重新出现在中部王庭的消息已传遍的草原,传言圣教的消失是因圣王病

    逝,苍主对子民的考验。而当天选结束,新的圣王出现,苍主便会降下他的使者

    ,引领草原的子民走向繁荣。

    圣使带着阿托王的卷轴而来,又带来了苍主赐下的消息,还能有假?

    那些中原人尽然胆敢出兵?巴图心里一阵惊讶,中原人如羊羔般软弱,五年

    前草原勇士踏着如天雷般的马蹄声打到了永平关下,那中原皇帝如同被吓破了胆

    一般,派出使者求和,还送上了皇室的美丽女人。若非当时刚经『天选』,又是

    冬日将近,阿托圣王接受了求和,只怕塔噶尔的勇士们早已踏马在那肥沃的土地

    ,享受着中原的那些漂亮女奴了吧。

    巴图不屑的想着,单手置于胸前,行礼道:「感谢圣使带来的消息,草原的

    勇士必会让那些中原羊再次被恐惧征服。」

    黑袍人影从怀中取出一副卷轴,放在座上,起身缓缓朝帐外走去,边行边发

    出如金铁交织的声音:「卷中是苍主对此战的指示,遵循指示,苍主会在天上看

    着草原的雄鹰展翅飞翔。」

    巴图注视着圣使离去,再次躬身行礼,坐回自己的座榻之上闭目沉思,心中

    生出一股兴奋,那是富饶的中原,有着繁茂的青草,吃不完的酒肉,以及无数如

    同宝石般美丽的女人。

    帐帘被拉开,打断了巴图的沉思,抬头望去,进来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幼子。

    他叫巴什尔,有着即便在北蛮中也显得壮硕高大的身体。巴什尔刚满十四,

    却在整个草原都有盛名,异常高大的身体甚至超过了巴图,而五年前那场对永平

    关进攻中,时值九岁的巴什尔了起来,大步行下,于一声娇呼中揽起了

    那红衣女子,笑道:「看来百战的勇士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托娅,好好伺候

    我们的神鹰。」

    说着便朝账外走去。

    杂乱的脚步远去,似乎门口的守卫也被带走,帐中又沉寂了下来。

    托娅僵硬的身子稍稍放软,那个令她恐惧的男人总算是离开了,那么事情也

    就还没那么让人绝望。

    『还没那么让人绝望』的想法让她突然望着飘忽的火光微微发怔,这样的想

    法已经不知出现了多少次了。

    从以『联姻』的由头被送到草原,见到王庭那位瘦弱又冷酷,不带一丝那让

    当时的她无法接受的草原人粗鄙气息的圣王时,她就默默的安慰自己『事情至少

    还没那么让人绝望』。

    而那位草原圣王以冷漠的眼神看着还带着中原皇室矜持骄傲而立的女人,只

    是冷冷的一句话,就将她货物般的赏给了南部的首领。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噩梦。

    托娅还依稀记得,自己第一夜来到这座大帐时,冷冷的看着那生得异常粗狂

    的南王,躺在柔软的羊毛毯上一动不动,心中当真是想着任他作为,就当是让恶

    犬咬一口吧。

    但这位草原南王只是端起银质的酒杯,露出一脸与之鲁莽相貌不合的阴沉微

    笑,便令人将她带了下去。

    之后的三天,她便被扔在一顶破旧潮湿帐中的木笼,而与之作伴的是另一位

    不知被关在此处多久的女奴。

    她记不得有多少次于疲倦浑噩中被惊醒,惊惶的看着草原人突然走进,拉出

    身旁的女奴,将之按在湿冷的地上便开始发泄,肉体的清亮撞击声与女奴微弱的

    呜咽织成魔音萦绕在托娅心头,直到他们将瘫软的女奴又扔回笼中,只余下又一

    次的死寂与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三天后被带入王帐的托娅,再次望向巴图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惶恐和不知

    所措。

    巴图很满意的坐在座上,怀中坐着那位名叫乌兰的中原女子,乌兰告诉她巴

    图喜欢中原的舞蹈,这一次,高贵的皇室女人选择的顺服,于颤抖中解去了华贵

    的衣袍,用那羊脂般的玉体为他奉上一段高贵又淫靡的表演。

    草原南部与中原接壤,南王似乎汲取了中原那些淫徒探究出的整治女子的手

    段,将之糅入了草原的粗狂与强壮,这让他总能令托娅在痛苦中欲生欲死百般哀

    求。

    只有托娅自知,膝下这片毛毯上洒落过多少自己羞辱的泪水与不甘而落的淫

    渍。

    不知多少次的,于这火光之下,自己被绑在大帐正中,舞动着那婀娜的身躯

    ,承受着他的鞭打与淫弄,在乌兰的指导下摆出不堪的驯服姿势,以中原特有的

    软媚语调吟出草原那些下流的求欢小曲。

    直到最后,身子被打上了无法再抹去的女奴印记的托娅,仅披着一件外袍,

    被巴图在草原人的欢呼中抱上马儿,以被插入的姿势驰骋向广阔的草原。

    「看啊,巴图王骑着两匹马儿,还能奔跑如风。」

    草原战士的笑语与风中的铃声,仿佛在嘲笑着这位尊贵的皇室女子此刻是如

    何的肮脏下贱。

    而当马儿行回部落时,托娅早已被瘫软不堪,马鞍上的滑腻狼藉将她最后的

    尊严也打的支离破碎。

    寻死的念头不是没有过,不过托娅真是很敬佩书中那些贞烈赴死的女子,她

    觉得自己不怕死,但她很怕像那位不知姓名的女奴一般,最后以那样污秽的模样

    死去,肮脏的活着总比肮脏的死去来的好。

    几年间,她学会了驯服,学会了献媚,学会了各样下贱的求欢,心中只是对

    自己说着,只要将巴图伺候好,或许事情还没那么让人绝望吧。

    回忆被响动声拉了回来,巴图的神鹰显然和厌恶思考,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他

    想不明白,但巴什尔觉得,想不明白的事是不会靠继续想就能解决的,于是他站

    起了身子。

    托娅望向那比巴图还庞大,小山一般的身子,身子又僵硬了起来,一股久违

    的羞耻感爬上心头——父亲的女人去侍奉儿子,这在中原是多么寡廉鲜耻的事啊

    。

    巴什尔走到托娅身前,粗壮身子挡住火光而形成巨大的阴影,仿佛将她再次

    置入黑暗,他瓮声问道:「我该怎么做?」

    托娅闻言一愣,娇艳的面上随即爬起了些异样的微笑,心里不由又想到,「

    事情至少还没那么让人绝望呢」。

    将酒壶置于一旁,托娅跪直了身子,即便是她身材高挑,却依旧只及他的小

    腹。

    异样的微笑变得魅惑,口中软语轻吟起来:「巴图最勇猛的勇士,托娅的小

    主人,就让卑微的女奴为您解下衣甲,善战的勇士即使赤裸着身子,也能轻易的

    征服他的女奴。」

    说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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