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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蒂?芳图……那是大妈两年前赐给我的名字。自由联盟,一大清早就对我们的根据地发动总攻击。 压倒性的砲火一波接着一波袭来,防御工事与简易帐篷被炸得体无完肤,大火吞噬了许多根本来不及逃出帐篷的老弱妇孺。 身体着火的族人看到我身上的短白袍,死命地向我伸出手求援。 被步枪打中腿的族人撞见逃跑中的我,哭着求我带她一起逃难。 我只是用害怕得颤抖不已的双手掩住耳朵,一次次从族人面前逃开。 跟着逃难队伍一路往西方走去,路上仍二度遭受联盟军队追击,每次都有很多勇敢守护大家的姊姊阿姨们战死。好不容易逃到敌军追不到的地方,人口已经骤减到原先的十分之一不到。 芳图大妈和许多派系头领在那次袭击后失蹤或战死,十一派系仅剩两派尚能勉强运作。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我们没了根据地、没了食物和水,倖免于难的烂命,从此该何去何从?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被夺走了。 全部都被自由联盟那帮人夺走了。
一个完整的民族被强行撕裂好几遍,这次终于被撕到只剩下最后一点残渣。 ……于是,我和姊妹们加入不肯前往任何组织乞命的阿勒什派,靠着抢来的刀器棍棒重回故地。 就算穷途末路,也要让那群家伙瞧瞧厄当女子的气慨。 话虽如此,我们这点人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自由联盟的正规军,没多久便遭到毁灭性打击。 在那之后,我就听见了「声音」,并且展开延续至今的新人生。 什么样的世界会活生生地夺走少女的一切、事后再赋予她复仇的力量呢? 残忍的世界。 病态的世界。 ……令人绝望的世界。 纵使我拥有了旗帜的力量,确实也成功袭击了自由联盟的机甲兵,甚至于让「声音」那家伙帮忙製造一片混乱……没想到却还是被联盟军队的怪物给打败。这就算了,还没回到不晓得还在不在的老巢,又被超越怪物的存在拦路。为了活命,只好乖乖听命于那个叫维纳斯的女人。 不单是我,连「声音」也相当怕她──就在她的部下搬出一个大概只有六十公分高的金属圆球,威吓说不听话就得滚进去的时候。 「声音」首次颤抖地对我说,那颗金属球是特殊材质製作的,专门用来封印她们的漆黑之力。 我问,「妳们」的「们」是谁? 「声音」不理会我继续说,只要被关进去就不能变成雾,我的身体会被迫还原在极狭窄的圆形空间内。还原过程将因为肢体无法伸展而造成多处严重骨折,整个身体就像球一样缠绕到不成人形。 那样不就死翘翘了吗? 「声音」说,只要她死不了,我也死不了。可是会很痛。超痛。痛到令人崩溃还一直痛下去。 为了避免在球形状态下永无止尽的痛苦,我们其中之一会开始攻击自己的神经系统。不管是污染神经还是释放麻药,只要能降低不适感就一定会用上。 如果连这些手段都用了,却还是暗无天日那会怎么样? 答案是,会重覆下去直到我们变成快感中毒和麻药中毒的废人。 ……不,应该说是废物肉球。那种姿态,根本连人都称不上。 永永远远,只活在六十公分高的金属球内、沉醉在麻药与快感中的雌肉球。 病态的结果。 我们很难得达成共识,不管谁主导行动权,另一方都会千叮咛万交代以免成了肉球。 但是我们都知道:一旦妳开始退让,无理的要求就会接二连三袭来。 加入维纳斯的行列后,我们只享受片刻安宁,随后又被威胁要是成不了战力就关进球内。 我使尽全力射出的触手,被嫌又少又慢又无力。我用小石子召唤的肉团,被嫌成形速度太慢。迫不得已使出的广域召唤阵,也是连一半进度都没搆着就被打断。最后,维纳斯赤手空拳打穿我的黑铠、掐住我无法雾化的颈子笑笑地说: 「妳再不认真起来,现在就封印妳。」 「声音」马上把我赶走、佔去了行动权,紧接着立刻回击维纳斯。 我开始做废物肉球的心理建设时,「声音」就像在跳舞般接连展现一大堆华丽又兇狠的攻击。「她」可以连续六次先后射出共四十八条触手,每个都飞得像子弹一样快,虽然它们都被维纳斯笑着射穿或揍烂。我试着说服自己整天只享受麻药与快感应该不算太差时,「她」将漆黑巨剑插入地面,迅速唤出七种中等规模的区域召唤阵,即使维纳斯的交叉射击加上近身搏击导致召唤仪式无法完成。节节败退的「她」万般焦急地向空中射出一条条触手,唯有一条抵达期望中的高度、飞快变形成做为中继点的肉团。我心想说不定可以不用当肉球了,因为那肉团即将分裂射出十倍的触手,而射出的触手飞至一定距离后又会再度变成肉团。比起广域召唤阵那种伤身的战法,这招可以说是我们的必杀技也不为过。要不是大规模火网,根本不可能阻挡──好吧,显然我们都太天真了。 因为维纳斯根本没想过要对中继点赶尽杀绝,她只要用手中那把电光剑再加上超乎常人的反射神经,就能把所有袭击她的触手斩断。「声音」终于也面露绝望神色,还吓到小便都漏出来了。奇怪耶我们都没喝水是哪来这些尿啊…… 结果维纳斯没有命令部下把我们关起来,而是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说着以后每场战斗都要拿出这种实力。在这个人类未察觉的情况下,「她」疲惫地晕过去,无辜受波及的我也晕眩一下,还好及时夺回了行动权才没一起昏倒。 必须趁所谓的战斗来临前,加紧练习操控这股漆黑之力才行。 讲是这样讲……没想到一个小时后就被推上战场了。 ……敌人还是比不该存在之物在蔚蓝海岸边灿烂地笑着。 甜美的笑容穿越晚霞,变成非常美丽的金色水滴。 金黄色的雨在黄昏时分倾注大地。 然后……世界就灭亡了。 § 「听不见吗?」 我抬起头,看向用着不太高兴的尖锐声音向我搭话的女子,装出芭蒂常常露出的笨表情回问: 「什么?」 「我说,妳刚才没听到我说话吗?」 刚才……习惯了军用t恤之后,确实放空了一下子,但并不会出神到连周遭事物都没注意。她身旁问道: 「那些是哪里的部队?」 「玛尔克森,南侧最外防线。」 是那小姑娘的故地啊……总觉得这群家伙要干些讨人厌的事情了。 「从这条线开始,垂直往北共有三道环状防线。突破这层防御网,玛尔克森本部就会曝露出来。」 背着莉芙妮的机甲兵也拿掉头盔,粗鲁地搔了搔被压扁的金色长髮,而后抬起她标緻的脸蛋说: 「强袭战啊……我喜欢!」 莉芙妮抱住她的头咯咯笑着,一手拨起被汗水染湿的金髮。她高尖的声音轻浮地散开: 「莱雅真──厉害呀,一说到强袭战就湿了呢!」 「别担心,我想到莉芙妮小姐也会湿的。」 「呼呼,想被人家搞到啊嘿啊嘿地叫着吗?」 「不不,是想把莉芙妮小姐逆姦到啊嘿啊嘿地傻笑。」 「哎──呀,真会说话呢莱雅!好乖好乖!」 维纳斯微笑地打入两人营造出来的情色氛围: 「莉芙妮小姐、卡莱雅,暂且请先忍耐个……半个钟头吧。」 「我才、才没有想要呢!」 「哎呀呀,莱雅真是的。不是很喜欢强袭战吗?」 莉芙妮从卡莱雅肩膀上轻轻一弹,犹如跳舞般优雅落地。但她接下来做的事可就一点儿也不优雅了。 「强袭、强袭、强袭──?」 双手揉着自己双乳、还伸出两条触手磨蹭卡莱雅脸颊的莉芙妮,露出一脸淫蕩的魅笑。相较于积极的挑逗者,顶着红脸蛋的卡莱雅似乎有了退缩之意。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挑起我的……」 「咻──地用手中的电光剑刺穿机甲兵!然后砰──地一声把坚强的壁垒炸开!」 「……呜。」 「单机冲入一百名敌人的阵地,在步枪、机枪、火箭砲、手榴弹还有战车砲的夹攻下,那可是莱雅的大──危机呢!」 「……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敌人炸断手脚抓起来,就要被当成只剩臭肉穴可用的性奴了!整天髒兮兮地翘高莱雅的屁股,让无数的军人插入……」 「……不要……那种的……呜……」 「不过,莱雅这么厉害,一定会反过来杀光那些臭猪猡!猪猡们看到莱雅浴血奋战的英姿,肯定吓到屁滚尿流狂呼饶命!」 「……对,我很厉害的,才不会输!」 「没错!莱雅超强、超厉害!强袭战对妳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 「莉、莉芙妮小姐……!」 啊啊,有够蠢的。 我是见过一些因为杀红了眼而兴奋的族人,可是从来没遇过连听到这些话都能发春的蠢货。虽然那个蠢货要比族人们强多了……突然某个人从背后用力抱住我,金属臭味混着微浓的体味迅速袭上我全身,吓了一跳的我反射性射出触手。不料两条触手才刚从腹部伸出,就被那人的装甲拳头牢牢抓住。那女人对我咬耳朵: 「圣女妹妹妳也有触手嘛,那等等任务完就跟阿姨快活一下吧?怎么样?」 搞什么啊哪有人在开战前性骚……扰? 「啊哈!妳脸红了脸红了!触手被套弄也有快感是吗?那两边一起套弄啰?」 「……呜!等等、不要这样……噫、呜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弄就弄到触手敏感点……再这样下去我会…… 「放开、放开我啦!我说……啊……啊啊……噫……!」 「想被放开吗?触手好像变得在不同位置看待这些事,仍然让我害怕得不断哭泣。 替我抹去眼泪的,是一位喜欢叫我圣女妹妹的中年女子。维纳斯离去后,我就被那人带到附近树林内,在她疲惫又温柔的指导下打开了大腿。我想听她说些安慰或挑逗的话语,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边吻我、一边将手指插入我体内。 ……我在不知不觉间高潮,平淡且不太舒服。这是我接纳了贞德的旗帜、成为黑暗圣女之后,第一次感受到的高潮。 我被有着淡橙色头髮的她抱在怀里,听着几个树丛外的莉芙妮传来好甜美的淫叫,缓缓闭上眼睛。 「再二十分钟就要出发,稍微休息一下吧。」 她偏粗的声音充满磁性,我在她的抚摸下彻底放鬆。 后来我才知道,她以前病死的爱人长得几乎和我一模一样,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告诉我这件事的莉芙妮还顺带抱怨,说她都自愿兼任第三部队的慰安妇,竟然还是有人不赏脸真令她生气。听到这些事情,不知为何感觉有点开心。贞德对此没什么反应。 不过,为什么莉芙妮会自愿做慰安妇这种工作呢? 莉芙妮笑笑地卖弄关子,直到最后都没有告诉我原因。倒是经过几次观察,我总算从三位经常抱她的前辈……应该说从那些消瘦的脸庞上找到了答案。 「我呀,有的是取之不竭的花蜜。而妳又能带走多少?」 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种淫蕩的女人真是叫人受不了……对了,什么时候要再给海洁尔抱呢?』 ……私处酿有黑色花蜜的我们,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受到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