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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平片火热的烙铁上,只嚎叫出了半个嗓子,
跟着就像是拔了嘴的皮球一样泄光了劲气。她的满身黑肉变成了光是颤颤巍巍的
哆嗦,鼻子嘴巴噏动张合着没有声音,慢慢流出来的也只是一些粘稠的黄汤了。
等过小半个时辰才左右摇动着退出来刀口,果然那条肉缝里没有见到一丝血
水。换过新烧的锯片锯下去第二道,已经把女人割裂到了最靠后的脊椎的边沿。
锯开她两边骨盆的时候还是多少花费了一些力气。第三刀先是围绕骨头烙烫一圈,
烧束住周围可能有的血管,最后才发力拉扯三四个来回,把热迦完全的分离变成
了两截。
腰斩完成以后大家将黑女人颈上的木枷从四脚支架中间解开。直到那时半个
身体的热迦仍然被木板夹持住脖子和手腕,他们也就是那样把她从石器上抬高起
来,放置到火场以外的一张陶土底板上。铁架中间现在只剩下了孤单的硬石模具,
石头表面上清晰完整地保留有热迦屁股的横截面。她的骨盆在那个断开了的躯体
里反白,中空,往下看进去像是一座拆除掉尖顶的玲珑宝塔,内部构造层层堆叠。
骨头没有收缩,而皮肉都会有些干结枯萎,堵塞在半面盆腔里的一小卷烤到半熟
的膜瓣,也许就应该是她被横切分割了的子宫。
在将人体完整取走之后现在终于可以放手大干一场。铁架上下铺排住成捆成
垛的木炭柴草,灌注火油,紧接下去就是漫卷在石模周围的熊熊大火。凭借着这
样刚猛的热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中烧炼干净人体残渣,冶铁高炉到这时也已经
火光冲天,铁水翻涌。后半天环环相扣的接续作业是烧空模具,熄火移位,吊放
入穴,开炉出铁。直至灌注冷凝一气呵成。
热迦自己是到以后回想的时候,才觉得这一切做起来让人眼花缭乱。就像是
在中午一时迷糊撞进的一个短暂的梦魇。女人热迦最先感到的不同寻常,是她自
己低平到了靠近地面的视线。她现在几乎是从所有人的一腿之高望向远方的。那
是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很不可能尝试到的神秘体验。每一个男人的屁股,都在她的
头顶上方。当然了,如果热迦能够向下看到自己的胸乳和肚腹,那种几乎要被土
地淹没的震撼感觉一定会更加强烈,因为她的土地已经不在脚下,而是拥堵在她
的肚脐边沿。她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盏倒扣在泥土上的杯子,那些黑红斑驳的皮
和肉的杯口有些卷曲翘角了,黑种女人自己的重量,将她肚子的截面周边压出了
一些皱褶和缺口。她真的感觉到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疲倦正在弥漫起来,淹没掉她
的感情和思想。
但是她就在那时候茫然地看到了搁置在她眼前的半座铸铁人像。在她慢慢清
晰聚焦起来的视线中显现出一盘黑暗宽大的屁股。即使热迦已经是那么的疲惫和
厌倦,但在那一瞬间她确实感受到了如临深渊般的恐惧。
在她看到的腹股沟中隐藏着一朵小巧皱缩的肛门。她看到自己被拘套在宽大
枷板两端的一对光滑的赤脚。从臀围到足跟,她们看上去都是十分沉重结实的样
子,她还看到了自己在痛苦中伸张分散,凌乱屈伸的,铁铸的脚趾头。她们都在
下午的阳光中黝黑发亮。
刚刚完成的半截铁塑这样迅速地从浇铸坑洞中取出而且拆解,也许并不是因
为工程上的必要。很多人很努力地砸碎泥石外壳,让这具黑铁的躯体暴露出来,
真的有些像是一种恶作剧了。他们将她安置在滚木上,使用一些撬棒帮助她移动。
其实这些兵士和工匠们是有意无意地要将她放置到她自己的脸面前去的。
通常的人们肯定都只能在梦中看到自己下一半截的身体如此的特立独行,看
到一个从身后审视自己屁股的视角。粗犷的铁件被人推动着旋转,热迦看到她自
己的大腿正在朝向她转动,并且分张开放。她看到属于她自己的阴户和自己的脸
面平齐。由于那里边被塞堵的陶土,它在凝结之后显得阔大幽深,像是一张饥饿
的鳄鱼的嘴巴,或者是如同一支倒插的中空兽角那样,拥有一口阴暗的截面。热
迦确实并不太喜欢它那种粗鲁、空旷的样子,但那正是他们想要永远施加给她的
耻辱。所以……女人沉默着想,她对此反正是完全无能为力了。愿所有小狗们的
牙签在里边永远游荡如孤魂,无物可依,空虚至死吧。
腰斩以后的人生确实是一个恐怖的体验。但是腰椎和其中的神经被高热破坏
到了这样彻底的地步,再加上人体遭受巨大创伤的应激反应,热迦却一直是意外
的清醒,而且也并没有感受到太过强烈的痛苦。她需要再一次忍受的疼痛其实是
发生在第二轮的雕刻过程。在锻造她的上半个身体之前,她剩余的皮肉仍然要被
割裂出密集的创口。拿着刀的男人们朝向放置在陶座上的大半个女人俯身下来。
即使她已经只剩下了一半,但是她仍然保留有完整的肩背和胸脯。尤其是有胸脯。
最难以忍受的折磨仍然会属于乳房。热迦并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已经处于她这
样的形状,乳房那种地方仍然会有些特别的敏感,会那样几乎是撒娇一般的害怕
疼痛。即使是一个奴隶,热迦自己甚至都没有敢于想象过直到临死前的片刻,临
死前的须臾,刹那,她都已经是半个人了,还要聚集起来全部的勇气,精神,意
志,去苦苦的熬过一场额外的零切碎割。这种矢志不渝,死心塌地的刻薄,狠毒,
和残忍,像太阳下的影子一样粘连在她的肉身上,不死不休,她真的是一个就要
死掉的女人,她只是想在死以前安静一小会儿。她已经为他们奉献了二十年的苦
役,凌辱和折磨,那么多年代里的,那样深重的苦难,都还不能交换到仅仅一刻
最后的怜悯吗?
因为大量的失血,以及蒸发流失掉的水分,女人热迦的哭泣没有声音也没有
眼泪。女人爆发出的怨恨或者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其实这仍然只是一个开始。还
须要另外一些时间和更多的痛苦才能抵达结束。无论这大半个赤裸的女战士和女
奴隶是否已经意志崩溃,她反正只能被摆放,拖拽,切割并且烧煮,她只能逐一
分,逐一秒地细致体会所有的刻薄,狠毒,和残忍。当她被封闭进入岩石内部,
沉没在一片寂静和黑暗深处,感受到裸体四周逐渐泛起火气,她的致密的空间逐
渐地从回暖,燥热,变到烧灼和炙烫,在那个正在被缓慢煮熟的开始,她还可以
再想到一次,她确实就是身处在一个毫无怜悯的世界之中。
怜悯那种事很遥远,是居住在安西内城的将军们所要考虑的事。他们戎马经
年,出生入死,对于生命和死亡都拥有更加深入的把握。相对于筹谋,运作,火
烧连营和坑杀降卒的奇术与正道,单独的女人个体可能感受到的疼痛从来不是兵
棋推演中需要设置的变量。孟姜只是在城墙里才留下了她自己,如果她是被长驱
直入的匈奴们掳掠奸淫,客死异乡的话,她就只是一个族群征服史中很乏味的模
糊数字了。如果安西的历史需要一座铭刻敌人的铸铁,将军就会给它留下这样一
座铸铁。而他的敌人都将被刀剑割裂,流淌出鲜血。就是这样。
奴隶女人的整上半个身体在刀剑的割裂中,只是滞重迟缓地渗透出一些黑血。
王二等到这些流溢的浆汁渐渐增加到影响工作的时候,帮助用棉布擦干它们。女
人所有那些仍然凝聚成型的肌肉团块,在交替的切割和擦拭中渐渐分裂疏离,剔
出到体表之外,仅仅依靠着一点黑皮或者是青筋粘连在身体周边。王二现在已经
不太能够确定,他给她喂进去的流水最终会聚集到一个什么地方。但是也许她的
胃还存在,也许人类光是凭着胃部,还是能够吸收进去一些水分,一些人参皂苷
和人参多糖吧。
直到最后即将为女人的上身合拢模具以前,工人们才开始处理她的颈手木枷。
虽然应该是已经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但是他们在放松她的脖颈和手腕之前,仍然
使用铁锤,钉子,还有一个木墩的协助,钉穿了热迦两支手臂的肘部关节。理论
上那是为了防止她反抗。这一回使用的钉子相当细小,它们的长度并不足够从反
面穿出到体外。这样在即将发生的人铁置换中也就不会遗留下痕迹。另一方面,
铸铁器具的外型反正还需要经过更多的打磨和抛光,总会有办法可以消除掉这些
细部瑕疵的。
女人从木板夹持中解脱了出来的手腕仍然戴有铁铐。这东西以后再也没有被
解开。戴铐的手臂会是一个封闭的圆环,热迦的身体被人握持住两边腋下从地面
上提高起来,顺便就把她紧密相连的双手从腰部以下绕到了背后。等到热迦重新
被放回中场的铁栅铺板上去合模制范,她已经保持着一个在身后上好了背铐的妇
女奴隶的形制。对于一个第一次遭到腰斩的女人,这甚至会变成一项制造即时困
惑的智力谜题。很显然,对于所有身处正常的世界,并且拥有正常身体的人们,
这真的是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解决办法。
为固定住背负于身后的手腕另外使用了钩具。因为泥浆流动的关系,固定手
腕的位置和限制膝盖的理由相同。女人接近横断截面的皮肤已经基本上干结坏死,
往那上面打洞穿环倒可以不算是太过分的残忍,其实女人这一处部位也感受不到
多少痛苦。简单的用刀尖往女人脊椎骨头的两侧刺穿小孔,用铁钩从背部插入女
人腹腔,钩子环绕过脊椎从另外一面的洞中穿出。这里被用来当作手铐的支点,
手铐和铁钩的把柄捆扎到了一起。
器物齐备。诸事遂心。按照预先筹划,烧炼女人上体是使用竖立的外范。已
经固实的两座陶土立方,从腰际起算,高度略略超过受铸人体的头顶。陶模内部
刻划出大概的人形。一置于前,一阻于后,相向对进合龙。并体以后的土范还是
要靠铁链捆扎收束。再往后当然就是从顶端留出的孔洞中灌注大秦泥浆,填满人
肉和陶器之间的柔软空隙了。
在前置的半片范器之内,凹陷入土的人形胸部为热迦定制了两口宽敞深入的
空穴,用以收纳她的乳房。为了确定乳房的耸立形状,空洞正中安装两根长至四
寸的铁尖,铁尖中端铸成倒刺。人形上方包容女人脸面的地方略浅,椭圆,很像
是一个翻转过来的面具内壳。面具以内正对人眼的一对尖刺高只是寸半,大概可
以正好楔入眼窝,但是不会触及靠后的大脑。事先已经用软木填堵住女人的鼻孔,
迫使她只能张嘴呼吸,而面具的口唇部位也就理所当然地留有一个贯通向外的洞
口。
不管是因为热迦的体力已经流失大半,还是因为黑种女人的惊人忍耐。当她
坐落在铁架上的身体被推搡着装进陶型的时候,在边上帮手的王二并没有听到她
发出的喊叫,又或者是王二的神经过分紧张亢奋而没有注意到的。但是他确实看
到女人深黑色的背脊上在一瞬间滚滚的迸发出来,已经是像酱汤一样粘腻的汗水。
那时候女人的脖颈被人往后拉扯着,她的脸面上仰,因此她当时还是有眼睛的。
工人们先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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