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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以算是更加漂亮?在经历过这样一种重大变局之后,现在的阿菡或
者只是在她重睑窄眶的细眼睛里,还维持住了一点点残余的清秀神气。
巴族的战士出身贵族,他们自己之间的相处方式远没有中原礼法那样森严,
在场的公主也不会让男人们感觉拘谨。甚至已经有人点起来篝火,烧烤打到的兔
子和野鸭。易的近卫战士松散地站立坐卧着,在湖滨草地上围出一个临时校场,
不过在他们留出缺口的那个方向上,有些人和马已经开始排列起更整齐的队形。
有一支连带数尺长度链条的木桩被临时打进了松软的湿土。这道链条牵扯出
来锁住奴隶女儿的脚踝。无论如何,一个展览在公开场合的奴隶还是需要枷锁的
形制才算名实相符。奴隶母亲正在场中帮助女儿围上牛皮护甲。那副皮甲不能算
太小,不过它肯定不是个管住全身的护具。它的上缘顶住乳房底边,下面只是刚
刚贴齐了女孩的大腿根。呈带弧形包住肚子以后,它就是一面露出了人胸脯的皮
质肚兜。整个后背当然是全敞开的,妈妈在身后给她系住皮绳。
做妈妈的退一步看看,再退。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的女儿双手握紧一支长矛
的光杆,前边已经摘掉了铁打尖头的。她的弓箭步子前腿曲,后腿直,重心落定
在两腿之中,上身挺立面朝正前。矛头也是直指正前。这个声势已经算有几分功
力,难怪她的教头也就不再多加叮嘱。巴国公主禁卫部队的大周女教头拖带着光
脚下的镣链铁球退出五步之外,并腿跪进了湿土草丛。
大周失掉了娜兰镇守至今已有五年。我不知道瞳和菡是在什么时候沦落成为
易公主的拖车奴隶。我只是想到阿菡姑娘在她一开始加入这种战术练习的时候,
大概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少年时代跟随妈妈游访不知归的经历。从人群留出的开
口地方,列队的骑士们往前挺直长枪,依次策动战马冲过这个临时的校场。巴国
公主的卫士们肯定是经过挑选的,他们全都是年轻、英俊,而且他们的身体的确
都是高大健壮。战士们袒露上体,他们要是再穿上甲胄去面对一个大半赤裸的女
奴隶,的确会有点丢人了。他们的枪杆去掉矛头之后再用棉布包裹,出发前往脚
下木桶中蘸一蘸熟石灰粉。
每一个战士和链锁在木桩前的半裸女奴一次交会,互做攻防。扎中到阿菡身
上的那些就会留下一个白粉的印子。大周镇守使之女迎战巴族勇士们的几次战术
动作都还算是中规中矩。她的防左刺至少有一回是能够格挡开进攻,而且刺中了
对方的身体。当然……这是个多少有些戏谑的演习,汉子们多少是有些未尽全力
的吧。这个男孩遭到了全场的哄笑。公主说,叫他站倒老女人边上,抽他五下鞭
子。这个惩罚立刻就被认真的执行了。游戏归游戏,巴族战士抽打起失败的同伴
倒是一点也没留情面。半裸的男人抱头分腿,站在全裸跪伏的母亲奴隶身边,每
一鞭子都让他的背脊上绽放出一道血花。
奴隶阿菡在接受过十次挑战之后,被捅倒下七次。必须提及一下公主卫队的
军纪,即使他们扎枪的所向,是一个两只乳房连蹦带跳如同惊兔的半裸少女,但
是他们的每一下突刺都是坚决地对准了对手肚子包覆的皮甲,绝没有一点轻浮色
情的胡乱挑逗。少女的腹甲上星星点点地沾染上白斑,她能够自己爬起来的速度
也越来越缓慢。等到阿菡扔开棍子,趴伏在地下呕吐过一阵之后,小藤推了一把
她身边的大男孩子,她也朝他撅了下嘴。那人挽起一副皮绳走进场里去,显然是
准备抽打女孩迫使她继续的。后边所发生的桥段,自然就应该是做母亲的瞳连连
膝行上来,挡在那个男孩的腿脚底下。女人磕头,恳请,请把老奴锁过去,让奴
才勉力伺候勇士的演练吧。
阿菡被拖出去扔到了同样是五步以外。被锁在木桩边上的瞳戴镣背手,多少
有些笨拙地为自己系住牛皮肚兜。现在我们可以知道瞳要先用女儿的原因,因为
易公主有一支四十人的卫队。以下的三十个骑手再要纵马上来,他们所要面对的
就是瞳的长枪了。中年女人瞳对于枪棒的稔熟程度,还有她身体的闪转腾挪当然
远远超过她的女儿,她所要面对的问题,是在她的铁球脚镣之外,两臂还被手链
限制在腰肢附近,其实她的手并不能全力前伸出去太远。现实原因造成了对抗的
局面并不公平。即使置身于如此不利情势,大周天子辖下的退役女兵所能勉力做
到的,大概是奋力劈开了四成男人的枪尖,在十匹战马的连续冲击下刺中一到两
个对手。但是瞳并不是一个铁打的女人,男人们对待一个母亲大概也不会像面对
小姑娘那样手下留情。等到继续挑拨过第二个十回的连人带马之后,中年的女奴
也已经踉跄摇晃,下盘漂浮。她的手臂和矛杆都像怕冷一样的战栗不止。公主说,
这回像是用不着我了?她回头去看她的男孩们:" 马呢?"
楼车之下继续传来赤足踩踏铜鼓的声音。鼓声时高时低,节奏快慢也不规整,
不过总是没有完全停下。白女人的持久力量确实惊人。公主在坐骑小跑过身边的
时候纵身上去,掠过她体侧的长枪也是身后的战士随手投掷而出,易在半空中抓
握并且把它顺势甩过一个半圆,这样朝向马前笔直挺出的就是那支枪杆的木头尾
巴。易连人带马横切过人圈。在公主驰行的焦点正中,瞳的双手把握住木棍,她
将兵器像一支拐杖那样顶在地面上支撑住自己。女人的膝盖是软的,腰背是弯的,
她望向我们所有人的脸上已经流露出明显的怯懦和畏惧,实际上她赤露的清癯身
体正在瑟瑟发抖。而后她手中的枪杆突然从地下凶猛地跳跃起来,像一支剪拂的
老虎尾巴那样封堵进攻。
在无可如何的情况之下,瞳只是使用了一个示弱以骄兵的计谋。在稳握胜券
的情况下,易只是直刺。疲惫的母亲极尽全力做成的拦击确实自下而上打中了易
的矛尾,使那支木柄略微偏过三寸,抵撞在她的右肩膀上。
瞳环握的兵器脱手,她自己倒向身后的草地。巴族公主做完第二下,第三下
的时候,这两件东西都还在坠落的过程当中。易用长矛时候的接连三刺是人眼难
以跟随的,另外的两个打击中规中矩,直落在女人肚腹上的皮甲中心。
瞳的身体漂在半空中摔出去第二次和第三次,一直到完全拉紧了连接脚腕和
木桩的链条,才终于能够落回到地面。瞳在草丛里翻滚着挣扎了一阵。易的男孩
们不会等到更久,他们的一次冲击总是要从头到尾做完才行的。那以后发生的事
就很惨烈了。瞳被拖拽起身体背靠到木桩上,只是用她零落而且肮脏的长头发胡
乱地缠绕桩头打住几个结。桩脚钉进土中以后比人的身体更低,实际上筋骨已经
瘫软的中年女人只能半蹲下腿脚去适应那个捆缚的高度。男孩们捡回她的长枪,
把木杆和手镣的链条盘转到一起,假装她能够继续提起一支武器。这当然已经很
像一种侮辱。剩下的十名骑士轻松地冲过瞳和女儿阿菡中间的空挡,他们的矛头
冲撞在奴隶母亲肚腹上的木皮之音彭彭作响。
在那时菡的脸面前仅仅数尺之远,就是正在接连遭受到惨痛打击的母亲。透
过眼前交错飞奔的马蹄,她应该可以看见她的奴隶母亲肮脏黛黑的,干瘦的赤脚,
在每一次打击的巨响之后,牵带着铁链飞升到空中去。如同我们所知道的,瞳并
不是一个铁打的女人,她只是为王朝服行过兵役,打过两年仗,并且长到了接近
四十的年龄。但是即使是一个军人,她在疼痛时仍然不得不尖叫和哭泣。虽然毫
无意义也没有用处,但是瞳仍然盲目地挥舞开手臂,胡乱蹬腿,实际上人身可能
是一种半流动的胶性事物,因此被女人肚腹吸收进入的冲量,只能通过她飞扬的
四肢得到释放。她也需要很多激烈的嚎叫才能吐出去被压缩的胃液和空气。阿菡
当然既能够听到,也能够看到这一切。而她正在矫揉造作地哭喊道,哥哥啊哥啊,
小女奴才,小女婊子……舒服啊……哥啊,操啊,把老婊子养的小婊子妹妹,操
飞到天上去吧!
到那时大多的近卫士兵已经演练完毕了自己的战术动作。他们除了咬嚼着烤
香的兔肉之外,有些急躁地围绕到了阿菡的身后。多少有些恢复了体力的阿菡趴
伏到地下,她撅起屁股尽力去迎合全部的那些男人。年轻的战士正沉浸于模拟战
斗所激发的冲动之中,他们拥有青春所赋予的无穷无尽的精力,拥有着义无反顾,
爱拼敢赢的斗争意志。那使人不得不体会到,他们对于模拟敌人的那个女孩的蹂
躏是十分可怕的事。大男孩们精赤的腿胯凶猛地撞击在女孩光裸的屁股上,可以
保持住接连不断的频率和冲击力量。即使他们并不敢太持久,但是他们可以及时
的抽身后退出来,换上他们亲如手足的兄弟继续。而等到下一次再轮到自己的时
候,就又可以没有顾忌的猛冲第二阵了。
阿菡所遭受到的进攻也许会超过她的母亲。因为插入她身体中的长矛丝毫也
没有间歇,她也根本不能指望在它表现出一点点犹豫和削弱的时候,自己能够回
过一口气来。因为那个它并不是一支肉棒,它是由多到至少十条凶蛮狞厉的龙蛇
蛟鳄之类,所合力组成的多头怪兽。它们一直在厚颜无耻地轮流休息,而在女孩
的两腿中间,却只是躲藏着唯一一个娇柔纤弱的精灵小妹妹。现在已经有十多个
男人从三个方向虎视眈眈在她的身体上,她意识到他们已经趴伏跪倒在草地中,
正在她自己到处赤裸的脖颈和肩膀,甚至脸颊,还有腰和肋骨,甩动的奶房,直
到她的臀部大肌肉周围摩擦他们的性用器。他们用那样的方法预热自己,随时保
持住挺直坚硬,他们在前一个兄弟突然奇怪的扭动自己逃避的时候,可以即时立
刻地搂抱,插入,那团精灵的小屁股。
整一条水道内外浊浪奔流。堤防起伏摇荡。那两盘虽然是瘦的,弱的,但还
略微有些泛白,有些稚嫩手感的肉岸中间水滑油腻,而他自己确实挺直坚硬。他
把肉臀填塞进入自己的腿胯,那几乎是一种可以比照把熟肉塞满口腔,咬嚼并且
吞咽的无限充实的口欲幸福。一具下半个男人所能表达的吞食欲望,却只是前进。
他完全只要勇猛的前进,就能够碾压掉所有那些绵绵密密的小抵抗,就能够激流
勇进,长驱直入,开拓出花香柳拂,飞瀑四溅的终战决胜地。他们的肉,和心,
都是如此迫不及待地期盼着这样一场狂野之后,可以勃发,可以咆哮的壮美的胜
利。他们的手掌已经不仅仅限于抚摸,他们由于焦躁和不耐烦的情绪,正在抓握
住她的乳房,手臂和大腿,脚踝和脚掌,并且若明若暗地将那具小母的肉体拖向
自己。即使是捏挤她的乳尖也能让他们快乐。那也许是因为女孩突然停住淫荡的
喊叫,痛苦地挺身嘤咛了一声。紧跟着就有一个仰天朝上的脑袋紧贴在女孩的裸
胸和地面之间滑行进去,他可能在那底下咬住了女孩的乳房。女孩像幼鸟一样啾
啾的奇怪鸣叫突然变成了妈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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