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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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完了跳过的三天”。

    “是的，对我来说，那只是一瞬间。”我说：“那三天，我都在噩梦拉斯维加斯。”在这件事上，我不觉得有说谎的必要，因为，我不觉得，那是可以作为把柄的情况，而爱德华神父的所作所为，相对当下的情况，其实并不是直接的威胁源头。反而，五十一区的敌意还大一些。

    “噩梦拉斯维加斯……听说五十一区干翻了场？”爱德华神父问到，他看起来真的不太了解其中的情况。

    “在我离开的时候，算是他们稍占上风。你应该知道黑烟之脸的能耐，说到底，它的特性和沙耶很相似，不是吗？”我平静的说：“这是你期望看到的，是你将一部分沙耶技术交给他们的原因，不是吗？”

    “是的。但是，他们做的似乎比我期望的好。”爱德华神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有中继器就是不一样，对吗？”

    “我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我说：“你们让病人服用的药，会让人进入一个统一的噩梦，而在这个中继器里，噩梦才是‘神秘’的汇聚点。有这样一个区别于噩梦拉斯维加斯的噩梦，你们才能方便自由地做一些事情。”

    “是的，正如你所想，这是所有人默契推动的计划。”爱德华神父微笑，“我只是出了一丁点力气，像我这样的独行者，不可能独立完成这个巨大的工程……我们都知道，在噩梦拉斯维加斯深处有一个怪物，有一个可以掌控那个怪物的终兵器。那是一个大家共同的敌人。你看，在这样一个怪物的威胁下，就算是末日真理教和ng也是可以联合的，五十一区造成的破坏和固有的成见，也可以暂时放下，所有渔利的想法，也可以搁置。所以……你知道的。”他耸耸肩。

    他在暗示什么，我当然清楚。各方默契推动的计划，绝对不是我一个人可以破坏的，整个计划中将会产生的受害者，也已经在估量中而被默认许可。这并不是什么正义的计划，参与到计划中的人，也没有一个会带着幼稚而苍白的想法。这并非是“没有想清楚，但不得不做的事情”，而是“想清楚了，而一致推动的事情”。

    即便如此，我仍旧不认为，这是一个符合自身美学的，可以视而不见的事情。我也不觉得，当我在噩梦中，看到那些凄惨的结果时，也能如其他人那般平静对待。我知道，自己的感性丰富，而所有的理性，都仅仅是为了感性不至于泛滥，但是，自身的确是多依仗感性行动的人。

    我觉得，自己会干涉这个计划。而现在的所作所为，和所想所说，都已经体现出来了。我也觉得，爱德华神父也已经看出来，并在用婉转的方式警告我。

    是的，这是一种警告。

    他们知道这个默契推动的计划人可挡，但是，却也不希望，在途中制造多的麻烦。

    “你想我说什么呢？”我举起手腕，让他可以清楚看到第四等级的魔纹，这也是一种警告：“药对我造成了影响。你觉得这是许可范围内的误差吗？”

    “也许。”爱德华神父的表情有些紧绷，他说：“也许，只是证明了，你和其他病人不一样？在所有的例诊病人中，你也是特殊的。”

    原来如此，他们已经完成了对我的观测和比较。我并不在意这种事情，不过，这也证明，他们对玛索的情况同样有很深的了解。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那个噩梦。”爱德华神父斟酌着，对我透露了这么一个信息：“并不是每一个服用药的人，都能活下来，带着一个强健的意志，在噩梦中自由活动。研讨会对药的研究，并不是完根据我们的想法进行的。”

    “也就是说，的确不止七个例诊病人服用了药。”我说。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爱德华神父摊开手，“但是，谁能成功，谁能在噩梦中得到自由，谁终可以于噩梦中解放，都不是我们这里的某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这关乎病人自身，也关乎一些复杂的缘由。”

    “是吗？”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这是在说谎。这个由大部分势力默契推动的计划，拥有一个极为隐晦的“仪式”，我看到了那个祭台，哪怕它还没有用，我也能直觉感受到，那是一种献祭仪式。

    但在这里摆明了说，也没有任何用处。

    “不如谈谈玛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