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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纪】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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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纪】第三卷 第拾叁章 总第4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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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朵拉将前端被烧红的锥子用布包好递到赛门手里。同时,汉

    娜也示意芭堤雅对自己动手。

    在「公平性」的问题上,汉娜似乎很大方。她命令芭堤雅在自己已经扎过乳

    洞的乳头上重新选了个更靠近乳晕的位置,再次横向贯穿了整颗乳头。

    「呵。」火热的锥身贯穿乳头,一进一出。烧红的锥尖一路无阻地刺破表皮,

    钻穿血肉,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滋响,用滚烫的热力瞬间愈合了创口,同时从内

    部给这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送去一丝无可抵挡的钻心痛楚。

    而正经受着这种折磨的汉娜只不过是轻轻哼笑了一声。

    「主人,下次试试那个超大号的坠子怎样?」汉娜幸灾乐祸地盯着琳花,「

    挂两个环固定住正好。」

    ——完全就是一副悠然自若、满不在乎的样子。

    「该你了。」汉娜把身子向后靠了靠,摆出一个相对轻松的姿势。

    这句话既是对琳花,也是对赛门所说。

    「琳花,两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我曾亲手为你戴上一只乳坠。」赛门的

    手伸向琳花的下颚,端起她低垂的脸庞,把她的脸侧向一旁摆放着胸坠的漆柜,

    「不过今天用的这副可比两年前的要重多了。」

    ——听上去似是威吓的话语,但其实这只是赛门在给琳花最后一次机会。

    「……是么。」听到赛门提起那段往事,脸色有些苍白的琳花仿佛恢复了一

    点神采,但马上又黯淡了下去。

    「明白了,琳花。」赛门咬了咬牙,把嘴凑到琳花的耳边:「我向你保证,

    你绝对撑不到明天天亮。」

    赛门放开琳花的脸颊,把手伸向更下方的位置。他握住琳花的左乳,狠狠地

    捏了一下,然后用手指精准地捉起乳头。就连揉搓一番使之充血的耐心也没有,

    赛门直接将乳头高高地提起,把锥子从侧面扎进去,又迅速地拔了出来,然后松

    开手。

    「唔!」琳花的身子猛地向后上方一挺,然后因四肢的牵扯,一下子又坐了

    回去。遍布鞭痕的后背和臀与刑椅剧烈碰撞,琳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原本受到拉扯的丰满乳房瞬间弹了回去,在惯性的作用下,柔韧坚挺的乳房

    剧烈地晃动着,仍在溢血的乳头在赛门和琳花的胸口洒下一片细小的血点。

    「喂喂喂!你这是要包庇那个骚货吗?」汉娜在一旁看着,喝起了倒彩。「

    太快了,那个婊子根本就没时间好好享受下这种滋味!」

    「还有一次机会。」汉娜有些扫兴地说,「朵拉、芭堤雅——我教你们俩的

    东西,应该还没忘吧?给我们的主人做个示范。」

    「——是。」

    「是,是的。」朵拉和芭堤雅不禁双双哆嗦了一下。

    如何在穿刺肉体时给予受刑者最大的痛苦——拷问之类的手段,虽然两人都

    不擅长,当初在汉娜手下时也没有从她那里学到过。但两年前的那次事件中,朵

    拉和芭堤雅在被送到鲁克手里前曾亲身在她手中体验过那份生不如死的滋味。

    刚才,给汉娜的乳头穿孔时,朵拉和芭堤雅两人默契地稍微把握了一点分寸

    ——动作不快也不慢,既没有为了减少汉娜的痛楚将烧烫的锥子取出得过快,以

    致伤口没有愈合。也没有故意长时间地让锥子停留在肉体中,或者是反复磨蹭针

    孔以增加她的痛苦。

    而现在,汉娜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她们俩用最残忍的手法来对待自己,以

    及琳花。

    权衡了一下后,朵拉和芭堤雅达成了共识——不打折扣地执行汉娜的命令。

    她之所以故意找赛门的茬,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不满刚刚半吊子的行刑。

    在潜意识中,朵拉和芭堤雅已经完全不敢把「违背汉娜的命令」放在天平的

    一端来衡量了。

    结果,朵拉和芭堤雅只得硬着头皮,一边把锥子放在火炉里烤至红热,一边

    对汉娜的乳房上预计要下锥的地方进行充足的按抚——血液越是通畅,那里的反

    应就越敏感。

    面对着有些顾忌的二人,汉娜冷笑着大大方方地挺起腰身,将乳头残缺不齐

    的乳房递了出去。

    只听噗地一声,锥尖部分插入了乳房的前端。一缕鲜血从伤口处流出,大半

    浇在滚烫的锥身上被燃成屡屡青烟,一小部分则沿着锥身流淌到芭堤雅的手心里。

    芭堤雅本能地想要丢下手里的刑具,但看到汉娜的眼神,她只能强迫自己趁

    着锥子仍炽热时完成行刑。

    朵拉小心地把住汉娜的乳房,使得芭堤雅穿刺的方向不致偏离,同时还不停

    地隔着皮肉去揉捏仍在肉体中挺进的锥身。

    汉娜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虽然表情看上去仍旧留有余地,但她微微颤抖

    的下巴和肩头说明她实际上并不轻松。

    就这样,朵拉和芭堤雅足足用了两分钟才贯穿了这段不到两厘米的肉体,然

    后还花了一会儿将锥子在伤口中来回推送,让锥子上的细纹反复刮擦乳尖内部的

    神经。被热量炽烤得一时愈合的伤口不停地在锥身的摩擦下破裂,溢出血液,在

    高温下一次又一次地结痂,直至这细长的凶器在乳房中逐渐冷却。

    扩散至全身的抽搐没有在行刑终止后立刻停下,汉娜满脸狂喜,张大着口,

    高昂起头,暴露出白皙的脖子,仿佛是在享受着无上的惬意。直到一股淫液从她

    的下体奔涌而出,溅了朵拉一身后,她才瘫软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太——他妈爽了!看到了吗,得像这

    样!就得像这样才行,我的主人!」汉娜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仿佛仍在享受

    着快感的余韵。

    在一旁仔细看着的赛门,早已提前对琳花的乳头开始了爱抚。

    用指尖拨弄前端,然后沿着乳晕打转。向里面推一点,然后用手指捉住拎出

    来,夹在指间搓一会。等到充血膨胀至饱满之际,再略带坏心眼儿地在奶眼处轻

    轻掐两下——这些都是赛门平日里与琳花前戏的伎俩。

    看到琳花的脸颊泛起红晕,赛门才意识到,对拷问而言,自己的手法恐怕过

    于温柔了点——他立刻就用上十成的力道掐了下去。

    「啊——」上身一阵颤抖,琳花一下子从温存的幻觉中清醒过来。

    「不愧是赛门——两年前我就看出来了,你真的很有变态的天赋呢。」汉娜

    突然出声笑道。

    赛门低头看去,自己的阴茎已然撑开了裤子,高举到肚脐的位置,蓄势待发。

    「要不要先消消火?」汉娜调侃道。「免得半途控制不住,和那个贱人演起

    春戏来,我们可没兴趣看那个。」

    「闭嘴,这次可没人给我下药。」赛门还击道。

    「呵呵——好吧。」汉娜把头一歪,算是投降。

    说话的功夫,琳花的右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矗立在乳房顶端—

    —赛门点头向朵拉示意,接过重新加热好的锥子,对准乳头侧面的中段部位顶了

    进去。

    一声尖锐绵长的叫喊。

    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嘶鸣。

    如果不是早有心理准备,这阵由痛苦精炼而成,从喉咙底部钻出来的呐喊足

    以令人窒息。

    琳花用声音完美诠释了痛不欲生这个词的含义。即使只是在一旁听着,仿佛

    也能切身感受到声音主人正遭逢的不幸与绝望。

    当锥身挺进时,她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哀鸣。

    当锥身后退时,她发出低沉的嘶吼。

    当赛门在乳头外部按压、揉搓时,她不停地喘息、吐着好像是从肠子里挤出

    来一般的气息。

    当赛门用手指去弹锥身和乳头时,她控制不住,痛哭流涕。

    当赛门故意倾斜锥子的方向时,她尝试着挣扎,却只能以被夹住的乳头为圆

    心,全身剧烈地抽搐。

    大约过了两分钟,锥尖终于在乳头的另一侧出现,可赛门并没有停止。

    「朵拉?」赛门猛地抽出锥身——琳花的胸膛一颤——然后对朵拉摊开沾满

    了血的手掌。

    「是,主人,请用。」朵拉笑着为赛门递上了另一根刚刚才烧红的锥子。

    「你和汉娜不一样,她的洞早就开过,很结实了。」赛门将锥尖重新对准刚

    刚才钻出的针孔位置,「你的话,还需要反复加固几次。」

    从赛门欣赏不到的角度,坐在对面的汉娜第一次在琳花的脸上看到了她以往

    从未露出过的绝望之色,不禁对赛门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当锥身第三次从琳花的身体中退出时,琳花失禁了。

    沥出的尿液落到椅面,顺着其上的纹路流至地面,在地上浇成了一滩。

    眼看着尿液逐渐漫延至自己的脚掌,赛门并没有闪避的意思——要不是芭堤

    雅及时将赛门拉开,那些尿水铁定会沾到他的脚上。

    望着双目无神的琳花,赛门把头侧向一旁。

    「朵拉、芭堤雅,把琳花带到隔壁去,洗干净了再带回来。」

    「是!」朵拉和芭堤雅心中一阵窃喜,异口同声地答道。

    就在二人将琳花解开(她们当然没有忘记给琳花带上脚镣),提着水桶搭着

    她前往隔壁的浴室之前,赛门看到了汉娜略微不满的眼神。

    ***    ***    ***    ***

    「啊——呃,呃啊啊啊!!!呀啊——啊啊!!!」

    坐在床沿,听着隔壁不绝于耳的凄惨哀鸣,赛门呆呆地望向远方,眼中一片

    空虚。

    「嘻嘻嘻,瞧你那傻样。你也好,海娅也好,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不都是靠

    『以下克上』翻身的?」汉娜一阵冷嘲热讽,「这种事情你还是趁早习惯的好,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琳花她——也会像背叛海娅那样,背叛我吗?」

    「啊呀啊呀,我们的小情种舍不得了吗?我承认她是有点姿色——」

    「我没问你这个!」赛门冲到汉娜的身边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呸——真不知你是薄情,还是多情——平常可没见你这么『硬』过。」汉

    娜吐掉嘴里的血,一脸轻蔑地看着赛门,然后又看了看高悬在自己眼前的巨硕阴

    茎,伸出了舌尖。

    「你——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赛门伸手按住汉娜的头。

    「嘘——听。」汉娜把头侧向隔壁的方向,用眼神提醒赛门静听从那边传来

    的声音。

    「怎,怎么了?」赛门突然显得很不安,仔细倾听起来。

    ——除了稀里哗啦的水声、琳花的惨叫声、朵拉与芭堤雅的嘲笑声,并没有

    其它意想之外的声音。

    虽然琳花的叫声过于凄惨了些——赛门这才注意到。

    也许是朵拉和芭堤雅下手较重,碰到了她的伤口?

    「嗯——这个嘛,你不觉得我们的时间很充足吗?」汉娜一脸媚笑。

    「……」赛门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脱去了上衣和裤子,然后抓住汉娜的头

    发,将她的头拉近自己的下身。

    「啧啧,多谢款待——琳花她,好像很痛苦呢?」汉娜伸出舌尖,沿着血脉

    贲张的轮廓游走了一个来回后,突然一反常态地关心起琳花来。

    「……做你的就好。」赛门将下体冲着汉娜的嘴顶进去,却被汉娜紧闭的牙

    床给挡住了。

    「朵拉和芭堤雅也很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们的时间还多得很。」汉娜用舌尖

    仔细地品尝着每一寸她所能及的地方。「别那么心急嘛。」

    「把嘴张开,臭婊子。」赛门揪住汉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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