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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风云之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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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生(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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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远远就见太子面上隐含怒色,一触而发,身后是十几个东宫的仆从,个个体型健壮,想是跟着太子去过武堂陪练的。仪和偏殿的一众的宫人挡在门前,已经匍匐着跪了一地,个个身躯秫秫,冒死将主子拦在外头。见情况不妙,雪儿怕瞒不住,飞步上前,跪下道:“太子爷,公主身体不适,正休息着,吩咐不让人打扰,您还是先回吧”

    刘彻知道她是姐姐身边最得心的宫婢,虽有几分相信她的话,可还是心存疑虑:“昨晚来,姐姐也没见我,话也不曾说一句,今天也是,难道姐姐得的是什么大症候”

    雪儿回:“爷不必担心,公主只是体虚气闷要好生静养。”

    姐姐三两日不见他也是有的,可他不知怎么的,就是心神不宁,“那让姐姐隔着窗子,跟我说句话吧,好让我安心。”

    雪儿急道:“太子爷,奴婢已经说了,公主睡下了”

    见她这样拦着,心里肯定有里头有事,更要进去:“我进去看一眼就走”说着就要进殿,一众的宫人跪在殿门前挡着,不敢退让。

    刘彻指着他们盛怒道:“你们放肆来人将他们拉开”他身后的仆从撸起袖子,上前拉扯摔开跪挡于殿前的宫人,哀嚎惨叫不断,一时殿前乱成一片。

    “怎么了,吵闹些什么”王夫人自廊下走来,远远斥道。东宫的仆从立刻住了手跪下。仪和宫的宫人如逢大赦,钗环衣裙散乱地齐齐叩首。王夫人看着那不言语,可面上余怒未消的儿子说:“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吵闹做什么,无故引得旁人非议以往我同你说的话都是耳旁风吗”

    刘彻说出心里的忧虑:“母亲,儿臣并非无故,昨日祭坛间过姐姐之后,就再未见到她,今儿一天姐姐也没露面,我心里不安,怕有什么事故”

    王夫人道:“能有什么事故昨儿你姐姐在花园亭子里吹风着了凉,御医看了说要静养,不能见风,所以你姐姐才呆在房不见人的。”

    刘彻仍不依不挠道:“我只要在窗边跟姐姐说句话”

    王夫人厉颜打断他话:“等你姐姐好了有多少话说不得,况且今儿这么晚了,你先回吧”

    刘彻虽不情愿,还是行礼后离开了。王夫人看他走出宫门后,心事重重地进了主殿,问素心:“去寻访的人可有消息”

    素心遥遥头:“他们说找遍了城里就是找不到”她犹豫地又说:“不如贴榜吧,公主流落在外多一天就是多一分危险”

    王夫人立刻否决:“不行,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见主子决意,素心不再言语,轻皱着眉,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垂的眼里有浓浓的忧心。

    情生九

    待曹平和阳信踏出话古轩时天色已暗,两排楼前都挂起了灯笼。路边的小摊位上也都挂起了茶色的小灯笼。

    阳信诧异于天色已这么晚,说:“引我至宫门前”

    “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本就有意送她,曹平偏想听她求于自己。却见她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就要走,他急急地拉住她:“乱跑些什么”她甩开他的手,回身直直地怒视向他。“别动手动脚的”

    他却忍着笑说:“你走反了。”

    阳信想说什么眼前一黑,一个人冲到她身前,猛地跪下叩头:“公子请将那包银子还给我,我急用这钱救命的”

    阳信一惊,细看认出是昨日的乞丐,见他仰起头,青肿的脸上满是央求,拉住自己的衣角,她募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对曹平说:“把银子给他”

    曹平原不想给但受不了她目光的逼迫,不情不愿,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干瘪的钱袋,今日的开销用的全是这钱袋里的银两,不觉用了大半。

    跪在地上的乞丐见那憋空的袋子,愣在那儿。阳信皱眉看向曹平。

    曹平被看得不自在,说:“别看我,要不是你今儿点那么些菜我能付不起银子,哪用得着这钱袋里的银子”

    乞丐呆怔地接过钱袋,打开一看只剩下零散地几块银子,僵着脸陪笑:“大爷莫要跟小的开玩笑,小的还等着这银子救命呢”

    曹平呵斥:“不要胡缠,这钱是你偷的吧给你都不错了,昨儿饶你一命,今儿还要讨打啊”

    乞丐的身子簌簌地抖着,衣衫破处还能看见里面灰色皮肉上的血痕,阳信皱着眉头让曹平住嘴,又问乞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我过明日差人将银钱送与你。”

    “来不及了,我再不赎人,晚上脂香院开场,我妹妹就要被卖了”乞丐说着手捏紧钱袋,看向他们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愤。

    看他样子不像说假话,阳信便问要多少银子。

    乞丐说:“三百两。”

    阳信看向曹平,曹平连连摆手说:“我当然没有喽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顿了下坏笑着说:“你换她出来,如何”

    阳信知道他又是胡言乱语,便不理他。曹平又说:“我可没开玩笑,说的可是真的”

    阳信瞪大眼,此刻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你说什么”

    脂香院

    二楼的一间厢房内,老鸨坐在两排六张圈椅的上位,涂着大红丹葵的手捏着细杆烟,将烟嘴送进嘴里,吞云吐雾。眯着那双阅花无数的眼,细细打量眼前这个身着男装的女子。缓缓点头:“恩,长得不俗,只是不知装扮起来怎样。”

    心中想着自己竟然答应来换人,阳信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乞丐哈腰赔笑:“何老板,那我妹妹呢”

    老鸨说:“青桃带他去领人。”

    那乞儿走前担忧地看了一眼仍然僵立在那儿的阳信,就头也不回地跟着人出去了。

    老鸨盯着阳信说:“姑娘,不管你是怎么被他弄了来的,进了我这地儿,就甭想逃出去安安分分在我这儿,妈妈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她见这女子冷心冷面,怕是卖不出好价钱。便假声咳嗽着递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女子。“霜儿带她去装扮一下,让厨子炖碗燕窝给她喝。”

    那女子笑着会意领命,走到阳信身旁说:“走吧。”

    出了厢房,沿着楼廊走了半圈儿,霜儿推开一间房门,引她走进比刚才那间大的厢房,里面没有榻,只有两张镜台,几个有屋檐高的大柜子,柜门上是整面的铜镜。屋子中间放着一张圆形桃木雕花桌。推门又走进两个婢女,其中一人用托盘捧着一个瓷盅,将盅放在桌上。“妈妈让姑娘将燕窝喝了。”

    阳信留意他们多次提到燕窝,知道有鬼,但明白自己之力推拒不了。遂打开盖子,用勺子吃了几口,便推说吃不下。

    霜儿见她如此合作,便没有强逼她,这东西反正只要一两口是足够的。她抿嘴轻笑着说:“姑娘我们来给你装扮吧”

    阳信任由他们摆弄,脱去男装,拆开顶髻散开的发丝披垂至腰际

    她着装向来就偏好简素,今日被如此盛装,看着镜中的自己竟像是换了个人。大红的轻纱衣袍,乌黑茂密披垂于身后的三千青丝,易发衬托得胜雪。眉扫入鬓,唇红如血,美目流转间一股妖媚之气流溢而出。如此明艳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自己也有些怔愣。忽然腹部一股暖意,胸口有什么东西膨胀地像是要爆裂开来。接着连意识也渐渐模糊,眼前的事物都变了颜色,天地也左右摇晃。

    老鸨在旁眉开眼笑说:“果然是人要衣装,妈妈我真没看走眼。真是艳压群芳,以后你艺名便叫牡丹吧”又命几个婢女扶着如醉酒的她下楼。老鸨在前走着心想:这样的人才真配用百媚生娇。

    阳信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步下楼梯,步履轻如浮云,不声不响便引得楼上楼下人的视线皆缠在她身上,渐渐的整个楼都静了下来,不知谁先喊了句:“好俊的小娘子,她是大爷的了”整个花楼随之暴起一阵喧腾的叫喊。

    “美人儿看这边”

    她被带上楼下大厅中央的圆台上,两边原本搀扶她的婢女,放开她退下台,只身留在台上的她身体无力地软倒在地。满耳充斥着这些粗鄙的叫喊,眼前是满是人的模糊景象,切身地感受着真实的危险,她却易发兴奋,以手托腮,眯着一双美目,轻启红唇,咯咯笑起,腰带原本系得松垮,如今更是露出半边的香肩,妖媚之气骤然横生。

    男客们被眼前的春色撩拨得蠢蠢欲动,花魁娘子也从楼上倚栏看得瞠目。

    老鸨得意,秽笑地喊道:“谁出的价码高,今晚牡丹姑娘就是他的了”

    她话音未落,楼里立时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我出一百两”

    “我出一百五十两”

    叫喊的价码不断飙升,终于破了千,老鸨笑花了脸。

    “我出两千两”

    那声音粗豪,响亮,且出了这么高的价码,楼中众人一惊,都静下来,向声源看去。

    情生十

    只见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他手举一只包袱,抖了抖,里头花花作响,像是银子碰撞的声音。他大步走向圆台,跳了上去,将包袱抛给老鸨。便打横抱起美人跳了下来,顺着楼梯直往上冲。众人皆看得呆愣在那儿。

    一名坐在嫖客怀里的小妓,掩嘴笑道:“奴家还没见过这么心急的官人呢”

    众人哈哈大笑,老鸨却变了脸色,打开的包袱,里头掉出了一堆石头。

    “来人呐给我抓住他”

    那满脸胡子的汉子自是曹平,他早抱着阳信从二楼跳窗逃脱。他抱着她飞跑,晚间的冷风让阳信清醒了些,她仰起脸看向神色与往常有些不同的曹平,月光下他刚毅的轮廓那样肃穆沉静。她看得入神,却见他低头对自己咧嘴一笑,她垂头轻叹了口气,心想还是这般轻浮,嘴角却不自觉上扬,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坚毅的力道让她安心。开始她还不明白自己如何会答应去妓院里换人,这样荒唐的事,明明才认识不过两日。现在却明白了,原来自己心底是信任他的。

    穿过几条黑暗狭窄的小巷,曹平停下,脱下外袍抱住怀中的人儿,从天下第二楼的后门进入,找到自己事先开好的窗子,一跃单手攀上了窗沿,另一只手仍紧紧抱着阳信,他问:“怕吗”阳信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他一笑攀住窗沿的手一使力,两人一同滚落进房内,曹平紧抱着她,将她护在怀内,等停稳,他把她轻放于榻上,揭开自己的衣服,半露的展现在他面前,愣了一下,喉头一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遂即他一闭眼,拉开被子盖在她身上,遮住满眼的春色。他背过身去,深深吸吐了几口气,才睁开眼。

    “大夫找大夫”被曹平抱着在外头,吹的冷风让她清醒了些,知道自己不对劲。

    “啊好,好。”在脂香院看到她异样的神态,就已猜着她怕是中了。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为她解毒的准备,当然自己也想所以她一提找大夫让他有些失措。

    出去吩咐小二务必找个最好的大夫来后,他迅速回房照顾她。见她神态痛苦,像在煎熬什么,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曹平皱起眉头,坐在榻沿用布巾轻柔地替她擦着汗,心竟疼起来,自责不该让她身犯险境,明明不是一定要用她去换人,可他就是想打破她身上那层隔膜,想看到真实的她。眼前闪过他在台下的惊艳一瞥,当时差点认不出她来,呆看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是来救她的事。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给她号脉后说:“她中的是极烈的春药,需与男子事才可根解。”

    曹平说:“没有别的方法吗”

    大夫捋了捋胡子说:“有是有,不过吃药的话会极损女子阴体”

    “给我药我要药”阳信此刻说句话,仿佛要花尽身体的力气,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曹平见她如此痛苦,心里不禁又心疼又责怪自己:“大夫拿药吧”

    大夫摇摇头打开随身带着的木箱,拿出一只小瓷瓶说:“直接服下即可。”

    曹平接过,给了大夫一锭银子,大夫出去。他坐在榻沿扶起阳信,喂她喝下药。不过一会儿,她便沉沉睡下。曹平脸上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神色,认真严肃地判若两人,他凝视着阳信昏睡的容颜,伸出手抚顺着她散乱的鬓发,眼底流泻着秋水般的温柔。

    情生十一

    翌日,醒来时已过了晌午,她睁开眼进入视线的便是曹平高大的身躯蜷趴在榻沿,半个身子都在外边可笑又危险的情景,不觉轻轻扬起嘴角。轻轻一动,又觉身上疲乏,叹了口气,遂又闭上眼休息。没一会儿觉得哪里不对劲,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毫无预警地出现在眼前,吓得她反射性地一声惊叫。

    曹平见她这样,嘿嘿一笑说:“胆子这么小”

    阳信气道:“你靠那么近作什么”话音未落,就见他手伸向自己,想挡开,却敌不过他的力道,宽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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