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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奇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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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摩尼总坛结金兰~~第二十章:劫后鄱阳会儒侠(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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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本书一样,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记得住这么多的知识。”

    文天泽笑语:“这就是莹莹妹妹的可爱之处,难怪了空和尚说继前朝李易阳之后,莹莹妹妹为第一才女。”

    四人笑谈着走到偏厅雅座,一会儿,店小二和几个伙计端上来几样精致菜肴,有龟峰扣肉、弋阳年糕、信江油淋鱼、酒糟鱼和米糖,店小二介绍说:“几位客官,这些都是弋阳特产,来弋阳必吃的几样佳肴,几位客官请慢用。”

    燕四姐首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弋阳年糕送到嘴里:“哇,好吃,莹莹妹妹,很好吃哟。”

    谢莹莹微微笑道:“弋阳年糕制作始于唐代,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据说是大禾米白而又长大,以制作加工大禾米,大禾谷米白饭硬制作多团,需三蒸二百舂,弋市米为之食水多,软而适口,称弋阳团子,最驰名外郡,土商多远往他处做赠品。”

    燕四姐嘴里喊着年糕话音的不清不楚笑道:“原来这年糕还有这个说法,莹莹妹妹这是神仙,连这个都知道。”

    赵玉婵笑道:“四姐,别噎着,好吃也要好好吃哦,哈哈哈。”

    这时,偏厅外一位书生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对着文天泽作了个揖,躬身道:“这位客官想必就是文少侠吧这三位小姐估计是赵小姐、谢小姐和燕小姐。”说完看着文天泽。

    燕四姐惊讶的看着这个书生模样的人,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啊,你是什么人”

    这时文天泽也觉得奇怪问道:“对,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们名姓。”

    书生模样的男子连忙道:“小人是庐山独孤前辈仆人,受独孤前辈示意,在此专门等候少侠,小人来弋阳已经三天了,独孤前辈说,少侠在六月二五日申时会到信江客栈,所以小的在此恭候。”

    文天泽疑惑的问道:“独孤前辈我与前辈素未平生,前辈怎么会知道我们到这里呢,再说,独孤前辈又是何许人也,还请先生一一道来。”

    书生模样男子躬身道:“独孤前辈乃是前朝邵康节祖师关门弟子,得祖师真传,洞悉易理,这次文少侠四人形迹是前辈通过梅花易数推算出来的,说七月十五,荧惑守心之夜定会相见,届时少侠自然明白前辈意思,别的前辈没有交代,其他小的也不甚明白。”

    “真乃神人,这样也能算得出来,当世奇人啊。”谢莹莹赞叹说道。

    那个仆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拔掉栓口,划出一羊皮卷,说道:“少侠,这是独孤前辈给您的一张图画,说只要少侠看明白了图画的意思,就明白前辈的想法。”说完把羊皮卷递给文天泽。

    文天泽拿在手上打开一看,之见羊皮卷上画着一座山峰,山下一座古寺,寺旁一口古井,两位道童抬着一桶水走在井边小道,井边有一棵树,书上好友三只小鸟,一个果子从树上掉到半空中,古井的井口几道光线闪出,文天泽看了看,到了声:“有劳先生了。”

    “那小的先退下了。”说完,那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躬身退下。

    第十三章:展奇才救蒙冤女

    文天泽看着画卷寻思良久,还是无法明白其中到底是何意思,就拿给谢莹莹,谢莹莹也看着画卷,良久才道:“一座山,一口井,两个道童抬水桶,一个水果半空落,一道金光井底射,三只麻雀往南飞,道童寺里修什么”

    燕四姐听傻了,不知道谢莹莹口里念叨的是什么意思,赵玉婵听了谢莹莹念念有词,不解的问:“莹莹妹妹,寺庙和道童好像没有关系,这里面必有文章,水井旁边的果树上掉下一个果子,意味着何意,三只麻雀往南飞去,到底预示着什么呢还有井里出现金光,不知道井里有什么”

    文天泽看着三人,笑道:“先不考虑这个事情,我们先吃东西,等吃饱了再谈论这个事情,怎么样啊”

    “好,也不知道这个独孤前辈买了什么关子,出什么哑谜,猜的人伤脑筋,不要猜了莹莹,先吃吧,这么好吃的点心不要凉了,否则罪过,嘻嘻。”燕四姐笑着说着又拿起筷子。

    谢莹莹还是若有所思的放下画卷,边吃边寻思,文天泽看着谢莹莹这样,笑道:“莹莹妹妹,不要猜这个哑谜了,独孤前辈既然那么厉害,把这卷图画交给我们,自然有他的意思,我想过些日子自然会明白其中的蹊跷,别想了,等吃完了,好好的洗个澡,到外面街上逛逛,领略一下弋阳地方风俗,问下弋阳有什么好景致明天去游览游览。”说完,夹起一块油淋鱼送到谢莹莹嘴前。

    谢莹莹用筷子接过油淋鱼,含在嘴里,抿嘴一笑道:“不想了,吃好了,好好洗个澡再说。”

    四人吃完点心,店小二领着他们到二楼临江上房,燕四姐打开窗户,看着窗外江面浮桥,江心处桥边一处石头透出水面,几只水鸟坐在石头上悠闲的睡觉,江岸柳树成荫,江面游鸭成群,一艘艘挂着灯笼的画舫停泊在江面,远处十几个顽童光着身子在江里戏水,宛如一幅图画,显得那么谐调,浮桥上人来人往,沿街商铺热闹非凡,一间间翘角民房沿街成排,不远处五丈高左右牌坊屹立街头,彷佛在叙说这座历史名城的诸多故事,时在三伏,但弋阳天气还不是太热,一阵南风吹来,柳条随风摆动,就像少女翩翩起舞,两岸景致甚是美丽。

    谢莹莹看着窗外的美景,口中念道:“弋阳浮桥跨信江,两岸绿枝赛娇娘,佳人有心江面会,只恐岸边米飘香。永昼顽童鱼间喜,舫间佳丽乐铿锵。牌坊石阶书历史,一处相思夜留香。”

    赵玉婵听谢莹莹叙完,笑道:“又出现一位女诗人了,妹妹真是好雅兴,随口就能吟诗一曲。”

    燕四姐笑着对文天泽说:“你看你,还不去准备笔墨纸砚,我们的莹莹才女借景抒情,要留下墨宝一幅,我要收藏。”说完哈哈笑起来。

    文天泽看着燕四姐这样,开心的笑道:“你真是的,要向莹莹多学习了,以后也要听你吟诗填词。莹莹,这次弋阳之旅,得见如此美景,你可否填词一首,我们也欣赏欣赏。”

    谢莹莹笑道:“好啊,今天我就填一首词,为以后留念,文哥哥去叫小二拿来笔墨。”

    文天泽应声下楼,叫店小二拿来文房四宝,在窗边案上铺开宣纸,赵玉婵一旁研磨,燕四姐坐在案前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谢莹莹略有所思,羊毫沾墨,挽住袖子,写道:“浮桥江岭客荣繁,柳荫处,落舟栓,何处佳人,谱曲奏红鸾,纵有琴声陶逸客,偷细语,道辛酸。妙容无奈现眉间,语盈盈,影翩翩。相聚河沿,私语泪涟涟,画舫常年卖痴靥,颜色故,意绵绵。”词牌上书写江城子信江词。疾书一曲,谢莹莹眼框已经湿润,看着江心画舫,久久难以释怀。

    赵玉婵挽住谢莹莹的手,笑道:“妹妹有心了,人各有命,生活所致,画舫女子何尝不思安稳,无奈命中注定一生无根漂泊,我们又何须挂怀。

    文天泽看着谢莹莹填完词牌,笑道:“妹妹何必如此,也许正是有这些画舫卖艺女子,才能显出弋阳风景,不然又如何能令妹妹留下此缠绵妙书流传世间呢”

    谢莹莹收起情绪,笑道:“我只是感慨,见江面画舫艺人卖靥为生,青春为注,觉得惋惜,但人各有命,我们只能惋惜叹息之。”

    燕四姐看的入神,半晌才笑道:“莹莹厉害,从今天起你要教我写诗填词,不然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异类,不过没关系,文哥哥比起我也赢不到哪里去,嘿嘿。”

    赵玉婵噗嗤一笑道:“也不害臊,就你那肚里几根毛毛虫,还想写诗填词,先爬回娘胎问下为什么不给你生一个聪明睿智的心窍,哈哈哈哈。”说完看着燕四姐坏笑。

    这时,街上一簇人马疾驰而来,后面为首的一个公子哥模样拿着一根木杖,好像在追着前面骑马的一个女子,只一会儿,骑马的女孩就被团团围住,公子哥模样的男子手持木杖指着女孩骂道:“,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盗取我家秘典,还不快快随我到县太爷那里受审。”

    女子坐在马上,看容颜倒是蛮标致的,一身白色短裙,头上左边带着一朵白花,一看便知是丧偶不久,那头棕色马驹被团团围住,有点受惊吓,不停的转身摇头。女子盯着白衣男子骂道:“无耻之徒,乘我夫君过世强取我家祖传秘典,还大言不惭诬赖我,你们齐家会遭天谴的。”

    “你男人无德早夭,你一介女流尚不知廉耻,在家好好孝敬双亲,闭门守寡,还不时打扮花枝招展野汉,弋阳乡亲以你为耻,还敢在大街上巧言令色,真不知羞耻为何物。小的们,不要听这恶妇狡辩,给我抓回去再说。”

    旁边七个男子听主人发号施令,一跃起身,手中木杖齐对着女子挥去,只见女子手中长剑出鞘,往后一个飞跃,跳出十丈开外,那七个男子一击不着,顿时摆开阵势,为首男子喊了声流星赶月七人七个方向把白衣女子围在中央,用七种不同的招式对着女子厮打,女子见招拆招,一个箭步,长剑手中一变,顿时割伤了其中一个男子的手背,为首的那个男子气的喊道:“七星变阵,北斗凌天。”只见七个男子木杖如朱玉般点向女子,女子拼尽全力挡驾拆招,慢慢的感觉女子有点吃力,一不小心,女子背上遭一男子棒打,撞到河边柳树下,口吐鲜血,混怒的看着为首的那个男子。

    为首的男子冷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子道:“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爷的手段,把她抓回府。”

    楼上的谢莹莹看着焦急,拉着文天泽的手急切的道:“文哥哥,帮下那个可怜的姐姐吧,八个男人欺负一个女子,这个世道怎么变成这样啊,快去好不。”

    文天泽笑着看了下谢莹莹,道了声好,声音刚落,人已经从窗前如电光火石般站在女子面前,没有人注意到文天泽是怎么下去的,也没有人看清楚什么时候女子身边站着文天泽这样一个男人。

    就在七个男子想去抓女子的时候,忽然看见文天泽站在女子面前,众人惊讶止步,看着这个留着八字胡的男子,回头看着主人,为首的男子一看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男人站在白衣女子面前,开始也是一惊,就问道:“敢问这位兄台是”

    文天泽笑道:“我家夫人不忍见这位姐姐受伤,叫我来看看,希望诸位看在敝人薄面,能不能放过她,不要再赶尽杀绝了,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文天泽的回答,逗笑了楼上的三个美女,燕四姐大声笑道:“相公,你要帮帮这位姐姐,不然晚上不给吃饭。”

    众人抬头一看,楼上三个美丽女子望着街上,惊为天人,个个惊讶无比。

    文天泽坏笑答道:“三位娘子请放心,看这位公子也是读书之人,如果与这位大嫂有误会,我想这位公子会高抬贵手的,放心吧。”

    谢莹莹低头不语,扶在窗沿注视着街上。为首的男子见三个美女都是文天泽的妻子,和众人一样啧啧称奇,没想到文天泽这样的一个男人,既然娶了三个国色天香的美女为妻,真是福气,佩服不已。想到这,笑道:“这位兄台贵姓,敝人齐太和,与这个不知廉耻贱女人之间的恩怨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弋阳父老乡亲都知道,我齐家也算书香门第,武林世家,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无奈之至,也不会在大街上大动干戈。”

    文天泽一听齐太和说话不无道理,笑道:“齐少爷,当中是不是有误会,这位姐姐如何能与贵府结下冤仇,如果不是大事,希望给个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过她一马。”

    齐太和生气的道:“这位兄台不知,这个恶妇本是我家族堂叔嫂,早前为了得到我家传世秘典,故下嫁我叔父,三年不到,我叔叔便撒手人寰,经府衙仵作检验,是为中毒而死,因家丑,我父亲不想外扬,既然叔叔已故,就当做命理注定,不再追究,没想到这个恶妇勾结管家,乘夜盗走传世秘典,欲与管家私奔,没想到事情败露,恼羞成怒,一剑杀死管家,欲挟宝逃窜,你说可恶否。”

    文天泽一听,不对劲,连忙平陪笑道:“如果真如此,其罪当诛,我也不管你们执行家法,但我还想听这位嫂子一言,如果真是如此,我当做个看客,一切悉听尊便。”说完转头看着白衣女子,见白衣女子眼眶含泪,一脸委屈,就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就问道:“这位大嫂,果真如齐少爷所说否”说完文天泽看着白衣女子的眼睛,一眨不眨。

    白衣女子最先看见文天泽如一道闪光矗立在她面前,惊为神人,现在问她原由,委屈的就哭了出来,跪在文天泽面前哭诉道:“这位大侠,说起这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讲出口,我嫁给齐家已经三年,夫君与我一直相敬如宾,也时常庆幸自己脱离江湖能有如此好归宿,去年仲秋,我同门师姐造访我家,我在师门时与师姐最厚,因为年纪相仿,就一起行走江湖,后来我嫁给夫君,师姐就一人游历南北,当师姐到我家时,我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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