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摩尼总坛结金兰~~第二十章:劫后鄱阳会儒侠(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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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高兴,夫君以礼相待,就这样师姐在我家一住就是三个月,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说齐家有一传世秘典,得之将可独步武林,就东起了歪脑筋,不顾姐妹之情,使出易容术,冒充我在齐府作案,我知道的时候,无法化解师姐的野心,几次好言相劝,还是无果而终,一次师姐易容成我的模样,联合管家,盗走秘典,十天前师姐害死夫君,我发现的时候,一气之下杀死管家,但被师姐逃跑,又刚好被齐少爷发现而产生误会,为了洗清冤枉,欲擒拿师姐归案,还我清白,为夫君报仇雪耻,可是齐少爷不相信,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希望大侠能明察秋毫,为我做主。”
文天泽一听,看白衣女子所言非假。就故意道:“你师姐既是你挽留下来,事件的始终你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你师姐当被抓归案,还你清白,还死者安息。”说完对着齐太和微笑道:“齐公子,我想当中可能有误会,如果相信在下,请到客栈一叙,我做东请齐公子等坐下详谈如何”
齐太和听文天泽这样说,不好发作,冷笑道:“兄台还是请回吧,这是我们家事,不必你一个外人插手,更何况人证物证具在,不得由着恶妇狡辩。”
文天泽拉起女子,对着齐太和正声道:“我觉得其中有隐情,也许你看到得觉得理所当然,但表面的可能背后也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实情,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会为这位嫂子主持公道的。”
齐太和气的七窍生烟,大声呼道:“你以为你是谁,在弋阳地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敬你客至弋阳,不曾想你如此不讲理,好,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吧布阵。”说完冷漠的看着文天泽。
文天泽还没等七人布阵,就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声,站在原地,七人手上的木杖已经抱在文天泽手里,往地上一插,陷入地下,只留着半尺左右留在地上,这一下把所有人都看傻了,也不知道文天泽在什么时候抢了他们手上的木杖,齐太和张大嘴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傻傻的盯着文天泽看,额头的汗珠如雨点般渗出,冷静了一下,对着七个下人说道:“走,我们回去。”
文天泽扶着白衣女子走进客栈,燕四姐三人急忙开门迎接进去,文天泽让白衣女子坐在起先谢莹莹写字的案前,伸手给女子把脉,那一棍着实不轻,把白衣女子的五脏打得都受到重创。把完脉,文天泽一脸忧愁的看着女子,燕四姐焦急的问道:“文哥哥,怎么样啊,伤的重不”
文天泽看着燕四姐,摇摇头道:“很重,五脏六腑都被击伤,如果没有及时治疗,恐只能维持一个月的生命,这些家伙下手也太狠了。”
谢莹莹看着白衣女子紧闭眼睛额头满是汗珠,心疼的对文天泽说:“文哥哥,想办法救救这位姐姐吧。”
赵玉婵也急切的道:“看样子伤到内脏,我这里有我爹爹留给我的救心丸,但只能维持三天心脉正常,如果没有及时治疗,药效一过,就更加难于治疗了。
第十四章:施奇方解重伤情
谢莹莹心疼的看着白衣女子,眼眶都湿润了,这时候白衣女子睁开眼睛,看着三个美丽的女子和文天泽,艰难笑道:“谢谢恩公搭救,我叫余念慈,还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这伤势我知道,是无法治愈了,请恩公无需为我伤脑筋,今世救命之恩无法报答,只希望来世相报。”说完跪了下去,没等跪稳,一头便载到在地。
赵玉婵急忙去扶余念慈,燕四姐抓住文天泽的手,拼命的摇,央求道:“文哥哥,求求你救救余姐姐吧,她伤势这么重,如果再不施救,这辈子余姐姐就废了。”
文天泽闭眼寻思,没有回答燕四姐的央求,过了一会,把三人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余姐姐,不过要你们三个答应。”说完盯着三人的眼睛。
“真的有办法吗,我们什么都答应。”赵玉婵高兴的答道。谢莹莹也破涕为笑,燕四姐睁大眼珠子,那一双美眸流露出急切之情,急忙问道:“要怎么治疗啊”
文天泽说:“余姐姐受的是棍伤,伤及内脏,身上受棍伤之处的淤血如未散去,就是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不过去淤血要用药汤浸泡,用针灸拔罐疗法对全身伤处进行治疗。再在药汤中浸泡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不得进食,这就要制作一个特殊的泡桶,还不知道在弋阳城中这五十五味药材能不能找齐,如果缺少一样,也是徒劳。在治疗期间还要用内力疏导全身血脉,这样就难免存在体肤之亲,虽说医者父母,但我与余姐姐素昧平生,担心三位娘子心存芥蒂”说完,在包袱中拿出一本医书,交给谢莹莹仔细查看。
谢莹莹翻看了一下,笑道:“文哥哥,救人要紧,这个时候还拘泥男女之事,别学那些学究一样迂腐。我们三个在旁帮助你救治余姐姐。”
文天泽笑道:“难得你们理解,我这就把药方开好,玉婵和四姐等下到街上抓药,我叫店小二帮忙把泡桶做好,莹莹帮我把药方写一下,皂角三两,莪术二两,苏木四两三钱,牛膝七两,降香二两五钱,姜黄八两,乳香四两三钱,泽兰三两四钱,茜草十一两,路边青九两三钱,血见愁六两,单叶蔓荆五两六钱,入地龙八两一钱,孔雀尾四两九钱,黄果茄八两,巴山虎六两,鹅不食三两,九里香十二两,白花丹七两二钱,千层塔六两,山萝卜十三两,牛蹄四对,山楂根十五两,大还魂八两,千打锤六两,韩信草四两,透骨销一两,鸡骨香七两,寮叼竹六两,入地金牛八两,山黄菊八两,贼子叶七两,山白芷十两,铁罗汉四两,伽南香五两,安息香树六两,苏合香八两,樟脑一两,艾片七两,凤仙花九两,破血丹八两,灵芝十七两,志远十一两,黑芝麻十六两,黑旱莲七两,无根草一两,狗脊八两,杜仲七两,川断四两,巴戟天七两,韭菜子三两,葫芦巴六两,羊藿八两,桑果十五两,白芍药九两。”五十五味中药大访,交给赵玉婵,交代在天黑之前务必把药材抓回来,不管花多少钱,有多困难,都要办到。
文天泽叫来店小二,买了一个大浴桶,叫来瓦匠在房间内造了个平灶,上置大锅,注满水再把浴桶放在上面,在桶内放了一张凳子,又叫小二打来烧酒二百斤,倒入桶内,天黑前,赵玉婵和燕四姐抓药回客栈,弋阳城所有大小药店都找遍了,才找齐五十五味药,也真难为了她们俩。
四人把余念慈扶到卧榻坐定,文天泽手运内力,推向余念慈背心,一道真气输入,余念慈昏了过去,不过脸色稍微红润起来,叫燕四姐解开余念慈衣裳,背上三道棍伤结满淤血,文天泽拿出金针,对着背后风门、天宗、肩贞、陶道、中枢、灵台、七海、悬枢、心愈、至阳、阳纲、神道位各施一针,又在胸腹之气户、期门、神封、灵虚、大巨、华盖、阴都七各施一针。片刻,余念慈口吐黑血,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谢莹莹,又昏了过去。
文天泽擦了下汗说:“内伤淤血已经排出,现在把药材倒入桶内,四姐去烧火把桶内药酒加热,把余姐姐放入药酒中浸泡即可。”
过了半柱香时间,文天泽拔出余念慈身上的金针,赵玉婵和燕四姐扶着赤身露体的余念慈慢慢的放入半温的药酒桶中,只见余念慈在药酒的浸泡下,全身散发出一阵热气,文天泽运气施功,一道紫色气流慢慢围绕着余念慈的身体,半晌,文天泽收起功力,细小的汗珠布满额头,谢莹莹心疼的过来拿出手帕轻轻擦拭,文天泽微微一笑,说道:“可以了,只要余姐姐能熬过三天,七天之内就会痊愈,如果熬不过三天,这辈子恐怕要留下后遗症了。”
谢莹莹惊声道:“文哥哥为什么这样说啊难道这样还没有十足把握把余姐姐治好吗”
文天泽正色道:“余姐姐背后杖伤,伤及内腑,药物只是辅助作用,当神智清晰过来,在药酒中浸泡,那时药效到达临界点,身体会异常难受,要依靠自身坚强的意志力才能度过最后一天,只要能度过最后一天,等于五脏六腑换新的一样,那时的余姐姐就像十八岁少女一样的体质,百毒不侵,容颜常驻,但很少人能坚持到最后。”
“哦,原来这样啊,希望余姐姐能挺过最后一天,上天保佑。”谢莹莹双掌合十,闭幕祈祷。
燕四姐听到这番诉说,瞪大眼睛对着文天泽说:“文哥哥,在最后一天,你能不能协助余姐姐,用你深湛的内力让她减轻痛苦,行不行呀”
文天泽笑道:“那时候余姐姐眼睛神志清醒,看着自己赤身露体在一个男人面前,如何放得开,还是要依靠自己。”
燕四姐不依不饶的道:“这个时候你还考虑这些,我们三个都不在乎你占人家便宜,反而在乎起来了,是不是心里想什么啊从实招来,不然小心我们三人联合起来整治你。”说完瞪着文天泽看。
赵玉婵在旁笑道:“四姐姐又要刁难文哥哥了,所谓医者父母心,即使余姐姐清醒的知道文哥哥的做法,也不会在乎这些的,更何况我们也在场。”
谢莹莹微笑道:“就是啊,能在短时间之内治好这样的重伤,世间估计也没几人,真没想到文哥哥不仅武艺高强,医术还如此精湛。这样的大方我也是第一次仅见,真是大开眼界。”
燕四姐嘟起嘴道:“你们两个现在就维护他,以后看谁还能治得了他,还是听我的,咱们三个联合起来,文哥哥就不敢胡作非为了。”
“哈哈哈,你太厉害了,大老婆,我一定乖乖听话,一辈子听你们三个的,怎么样。”文天泽看着燕四姐的样子,着实欢喜。
头三天时间,三个美女一直守候在余念慈身边,祈祷她能安然度过最后的,也没有心思观赏弋阳的美景,看着余念慈一直在药酒中浸泡焦急不已,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全身奇痒难耐,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冒出,文天泽站在药桶背后拿出一根金针,轻轻扎入余念慈脖子后面的井肩,运气掌心,轻轻在离井肩三寸处发功,慢慢的余念慈的痛苦的表情有所缓解,看的赵玉婵三人重重的缓了一口气,文天泽说:“这只是初期表现,我用金针扎入她的井肩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但过一两个时辰后,那是最难熬的开始,如果要度过那段时间,还需要余姐姐的毅力,我当心她受不了这锥心的煎熬。”
燕四姐焦急的问:“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文哥哥,求求你了,帮帮余姐姐好吗”
文天泽摇摇头苦笑道:“实在没有办法,我虽然跟师傅学习医术,师傅也告诉我这样的治疗方法虽然可以快速治愈,但也没有办法能使后期的痛苦减轻,还是要看受治者自己的坚强的意志。”
谢莹莹带着哭腔说:“文哥哥,上古医书记载,可用蜂蜜调和陈醋服下,去除痛苦。不知道这个办法行的通否”
文天泽道:“这个办法我也想过,如果单纯的去除痛意使很简单的,但会对药效起到化解作用,如果不慎,担心前功尽弃。”
这时,楼外街上传来嘈杂的声音,燕四姐打开窗门一看,街上一个男子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怀抱一把看似青龙剑,穿着白色长衫,头扎白色纶巾,要挂一块蓝色玉佩,七尺身高,长的异常帅气精神。对面三仗开外一个四十开外的男子威风凛凛,座下一匹汗血宝马,一缕胡须半尺开外,迎风而动,身穿褐色袍子,手上持有一把青龙郾月刀,柄长八尺,镶金镀玉,寒气逼人,脚上一双紫金色长靴,腰间一个金牌金光闪闪,好不威风。街道两旁几十个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好像诉说什么。
这时,四十开外马上的男子指着对面的年轻男子冷笑道:“司马南天,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离开这里的,把衡圆圆的下落乖乖的告诉我就放你一马,否则,你是知道我的手段。”
叫做司马南天的男子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吴景天老贼,你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的模样,仗着自己在贵溪的势力,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为祸四方,我只是略为薄惩,老贼安敢穷追不舍,不是念你祖上吴武陵对贵溪乡里有功,灭你全族。难不成我司马南天怕你。衡圆圆小姐何等人物,去年贵溪信江水难,衡家布施乡里,救治灾后难民,尔作为贵溪首富,不思造福百姓,还联合滥官污吏,巧立名目,煎炸民脂,枉你祖上忠良,九泉之下若知子孙不肖,恐死不瞑目。”
叫做吴景天的男人气的七窍生烟,二话不说,抬起手中青龙郾月刀脚踏马蹬,一跃冲天,在空中大喊一声:“纳命来”。以劈天盖月的气势斩向司马南天。司马南天手中青龙剑霎时出鞘,左手握剑,一个箭步向右边闪去,剑在手中划出一道金色弧线,快速移动,剑气凌人,吴景天偃月刀使出一套飞龙刀法,瞬间两人焦灼在一起,只见刀光剑影,碰撞出真真火花,两道身影忽上忽下,疾驰在信江边柳树上下。
这时,楼上的文天泽也往街上打斗处看去,一看司马南天的那一套剑法,不时的脸露微笑,对着赵玉婵说:“这套剑法就是唐朝剑圣裴旻创造的七星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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