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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叫人啼笑皆非的,是那根怒龙,竟依然高高昂首,阳气充沛。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雨净心下大骇,生怕聂阳阴阳逆搏走火入魔让自己这一番心血尽数东流,连忙强撑着抬起身子,伸手去摸他额头。
哪知道还未触及,就被一股阴寒至极的细密内息霸道的震开,掀的她险些摔下床去。
“聂大哥聂阳姓聂的你怎么了”
心中惊惧绝望,赵雨净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花可衣身上麻痹依旧,只是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但已足以开口出声,她听到赵雨净心慌意乱的大叫,忍不住笑问:“赵家妹子,他怎么了是不是好像一副就要走火入魔的样子”
赵雨净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花可衣咯咯笑道:“我为何不知道赵丫头,姐姐教你个本事,你可要用心记着,女人想要骗人的时候,第一便是最好莫穿衣服,男人总觉着女人光着身子总会老实些,可惜他们不知道,女人想要骗人,光不光身子又有什么区别第二,就是谎话切不可说尽,真到紧要关头,十句里面,混上半句就是。”
她这些话明里说给了赵雨净,实际却是在干扰聂阳。她小心翼翼布下的陷阱,终于在此时奏效,反正赵雨净才被那全力施为的九转邪功采干,不要说下来杀她,就是打只蚊子的力气也别想提起。等赵雨净回过气来,她身上麻药也已经散的七七八八,这两人也只能任她鱼肉。
“你你”
屏风后的赵雨净显然气极,无奈拿花可衣毫无办法,只有气结到口不能言。
聂阳状况渐渐变得更糟,周身绷紧的肌肤竟都泛起了青白色泽,唯有那一根巨物赤红怒涨,盘绕在上的血脉愈发粗阔,跳动迅疾,好似就要爆成一团血粉一般。
赵雨净看在眼底,惊惧更甚,不由得向床边挪了几分,心中虽然极想下床夺门而逃,却苦于浑身无力连床也迈不下去。
花可衣身上所中逆鳞虽然药性远胜那晚的发簪,但她神智未失,内力也已恢复了三成有余,暗运内力催促之下,恢复的也只比那晚的聂阳慢上片刻。她从凳上爬起,舒畅的转了转双肩,扭腕转踝,总算将全身的麻木都逼迫到了隆耸翘臀旁侧扎入的那根细针周遭,接着玉指一捏,已将那根耽搁了她近半个时辰的暗器拔了出来。
彻底没了困缚,花可衣愉悦的吐出口长气,悠然绕进屏风之后,看着聂阳苍白透青的周身肌肤,微笑道:“这样倒也不错,总算不是害他丢了性命,不算不听话吧。”
她目光转向赵雨净,戏谑神情也渐渐变的如冰刺一般锐冷,“赵丫头,你的宝贝已经送出去了,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跟姐姐说,姐姐尽力给你办了,也叫你走得不那么遗憾。”
这话语音虽柔,内容却杀机毕露,赵雨净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嘴硬强撑道:“我心愿无非便是叫邢随影不得好死,还有一个的话,那便是要你不得好死等我做了鬼,这两个心愿决计不会忘却半分”
花可衣娇笑道:“好好,姐姐记着了。几时你芳魂一缕归来找我,我保准不找道士和尚自救,你大可宽心。”
她笑容骤然一敛,体内残余内力尽数集于掌心,无声无息的一掌拍向赵雨净天灵。
赵雨净心头一片冰凉,倔强的反瞪着那只白嫩手掌击向自身,硬是不闭。
千钧一发之刻,花可衣一声惊呼,手腕陡然如同被一只铁钳捏住一般,竟是聂阳在最后时刻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腕脉。
察觉到聂阳的手掌依旧寒气奔流纷乱,应该是功力未顺强行出手,花可衣稍觉安心,娇叱一声屈肘向前顶去。
聂阳面色铁青,神情却平静如常,左手反屈接下这招,右掌反撩花可衣腋下。
看他招数虽不见异常,掌风却绵软无力,花可衣心中一喜,纤纤十指屈成双爪,施展小巧擒拿功夫,就在这床边与聂阳拆解起来,口中笑道:“怎么,才不过弄了一场,就知道拼命护着自己的小情人儿了”
聂阳好似专心思索着什么,并未理她,双掌格挡反击,尽是幽冥掌法活用变招,间或靠影返借力打力反击两招,花可衣内伤未愈,一时也抢攻不进。
“姐姐不舍得伤你,你可别得寸进尺。”
花可衣怕他内息调理得当,忍不住道,“我只要这姓赵的丫头贱命一条,你既然已经得了她内力,与她自然也没什么干系,何苦还要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护她。”
聂阳这才开口,微笑道:“我答应她让她看到邢碎影的人头,可不是把邢碎影映的人头烧在她的坟头。这之中区别可就大了。”
看他脸色似乎好了几分,花可衣心中焦急,终于不再留手,天灵诀心法全力施为,左手一记反扣抓空之际,顺势变爪为掌,凝结全力直接一掌推向聂阳胸前,拼着他内息大乱之际打算依靠自己恢复了三成的内力强行击溃。
毕竟她最为得意的散花手要配合腿法才能施展的开,此地狭小毫无如此出手的可能,反倒是幽冥掌更占上风,只好出此下策,以力硬敌。
聂阳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顺势左手一扬拍向花可衣右胸。
就是平时她也不是在乎被人袭胸的人,何况这种时候,便也不退不让,双臂交错互换,嘭嘭两声闷响,击在彼此赤裸胸前。
一击之下,如中棉絮,丝毫找不到受力之处,内力再吐,依旧空荡荡不着痕迹,花可衣心头大惊,紧跟着一阵炽热,已被聂阳一掌拍上,丰美胸前就觉一阵强烈阳劲,顺着直透入体。
“你”
花可衣失声惊叫,想要撤掌闪身,才发现先前强行催吐的内力霎时反卷回来,将她手掌牢牢吸在聂阳胸前,想要抬起右手自救,却惊觉半边身子已被那股刚猛内力瞬间席卷,颤抖不停根本无从凝力。
她练得是阴柔内功,此刻突然被阳刚真气强行侵入,比起一掌将她打飞还要难过,半边经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阴阳失衡搅乱,让她肌肤隐隐泛起红光,周身泌出细润香汗。
如此多的阳刚内力一股脑灌入,涨的花可衣头晕眼花同时,也不免惊奇万分,聂阳将自己辛苦练就的内力骤然送出大半,到底是在作何打算若是将这些内力都聚在掌上,这一掌已足以将她打得伤筋断骨。
越想越觉得大大不妙,花可衣强行运起天灵诀,自丹田提起一口真气,运至左掌向外一吐,借着反震之力便要向后脱身。此时她体内阳气充沛,倒也占了几分便宜,聂阳一声闷哼,便向后震开。
她回身便要向屏风外逃去,却觉脑后罡风大作,不得已扭身出掌,双掌相交,聂阳又如方才一般运起正统幽冥九转功,一股阳劲强行灌了过来。
就像无礼客人不顾主人意愿,非要将礼物留下一样。
可这礼物花可衣实在承受不起,她现在根本寻不到机会将这些阳刚内力吸纳转化用以疗伤,反倒因体内陌生内力过多,害的内伤影响更加明显。
“你你疯了么”
花可衣怒道,拼着内伤加剧,硬撤掌力向后退开,连屏风也撞倒在地。
虽然入体内力让她一时经脉难过异常,却仍比不过他如此大耗真元损失得多,所以她自然大大不解聂阳这是在做何打算。
聂阳周身青白之色愈发浓重,他微微一笑,凌空弹起,一掌拍向花可衣额头,口中道:“怎么,我敢给,你反倒不敢要么”
花可衣右足麻木躲避不开,只得双掌交叠抵在额前接下这掌,果不其然,又是大股内力汹涌而至。
“你你这疯子,内力又胀不死人,这般这般送进来,有个屁用”
并非内力相拼,花可衣倒也还有余暇开口,只是这局面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更不知如何应对。
“既然胀不死人,你大方些收下又能怎样你怕什么”
聂阳身在半空全靠胶着掌力支撑,相当是把体重也压在了花可衣身上,叫她残余内力不得不全力相抗,才不至于被聂阳这般凌空扑到。
她自嘲般心道,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也不知被多少男人压过,却从未像这次这样令她毫无办法。
“姐姐怕你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舍得伤到姐姐么”
花可衣勉强定下心神,妩媚一笑道,“只是你这么胡来,姐姐怕伤了你的身子,不如不如你收了力,咱们回那边床上,你想做什么,咱们好好商量不成么”
聂阳悠然道:“不成。你虽然骗我,我却不骗你。今日这些内力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他话音未落,更加刚猛的一股内力便涌了进来。花可衣所练天灵诀是纯正的女子阴柔内劲,阳脉几乎毫无锻炼,被这么一股汹涌内息强灌进来,加上又腾不出功夫将之导入丹田气海,只能任其在周身奔走,一时间眼前发花双耳轰鸣,几乎双膝一软跪到地上。
她咬紧牙关打算拼着受上一掌也要撤掌逃命之时,聂阳另一手出指如风,沿着手少阳三焦经一路逼下,竟仿佛连最后一丝内力也逼了出来。
花可衣心中大惑不解,转眼间手上压力已消,也顾不得细想,连忙抖擞精神双掌一推将聂阳送了出去。
聂阳顺势倒翻一个筋斗,稳稳坐在床边,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是伤了真元。
可他却并不调息打坐,反而左手一抬,并指成剑狠狠刺在自身额前。这一刺聚集了不知多少至阴内力,他面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旋即开口哇的一声吐出一片刺目鲜红。
花可衣呆呆看着,一旁的赵雨净更是露出了看到疯子一样的神情。
但马上,花可衣就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惊叫道:“你你竟然”
她心神一震,没压住体内奔走阳气,喉头一甜也险些吐出血来,她连忙收摄心神,却仍压抑不住的流露出惊惧之色,颤声道,“你竟然自断了阳维脉你疯了么”
聂阳缓缓将手放下,血丝犹存的唇角漾起一丝微笑,缓缓道:“我既没练过阴阳隔心决,也不想总是冒走火入魔的风险。这么做,不正是最好的结果么”
话虽如此,可又有几人舍得聂阳这不仅是断掉了奇经八脉之一,更是等于从此与阳刚内力无缘,不仅至阳武功不可修习,就连阴阳互济的功法也再不能施展,别的不说,光是他师承影狼的看家功夫影返,自此便少了至少一半威力。
可看他那笑容,却丝毫没有半分犹疑不舍,竟像是早已有了这个决定,只不过借此机会痛下决心一般。
花可衣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强笑道:“亏你名字里还有个阳字,自绝阳脉还能如此利索。”
如此看来,他提前将体内阳性内力散尽倒也有了解释,走火入魔自然也再无可能,此后唯一危机无非便是阴火反噬,可就算他现下起了性子,也有两个女子就在身边,唾手可得。
她心知今日无论如何也讨不到好处,索性走为上策,口中一边嘲弄,脚下已经往窗边挪去。
哪知道聂阳擦了擦唇角血迹,竟若无其事的下床站定,周身异色也渐渐消去,成了比此前肤色略微苍白一些的寻常模样。
花可衣暗叫一声不好,足尖一挑,把地上屏风踢向聂阳,柔腰一拧,便要破窗而出。只要到了外面,她赤身裸体混不在乎,聂阳可未必有这面皮。
指尖尚未触及窗棂,一股阴寒劲风便已从旁侧袭来,掌风如刀杀气逼人,再不是此前似是而非的浑柔阴劲,而是犹如得了阴阳隔心诀辅助下货真价实的幽冥掌。
她毫不怀疑自己若吃下这掌便立刻要坠落九幽冥府,只好侧身凌空出掌相接。
双掌对印,明明无声无息,她却像是被澎拜潮水卷中,腕骨咔的一声轻响,赤条条的白嫩娇躯呼的被击飞出去,左足一点,才不致撞到墙上,狼狈落地。
她几乎快要撑不住脸上的妩媚微笑,冷汗已从脑后流向雪润光洁的脊背,“你这幽冥掌,倒真是似模似样。不知道的见了,怕是还以为你才是破冥老道名副其实的徒儿,孙绝凡倒更像是冒牌货色了。”
阴阳隔心诀要自幼修炼,孙绝凡少女时遭逢大变武功尽失,之后武功再如何修炼,那门心法却再没机会失而复得,单纯看这幽冥掌力,倒确实不如聂阳此刻精纯阴狠。不要说孙绝凡,就是邢碎影,也差了不止半筹。
少了阳脉阻碍,此前吸纳的大量阴柔内力迅捷无比的散化在聂阳经脉之中,尤其是桃花功练就的纯阴真气,几乎是一霎间就纳入九转邪功的运转之内,周而复始的循环开来。
聂阳斜迈半步,封死了花可衣所有去路,笑道:“花姐姐,我方才送了你一份大礼,你要还什么给我呢”
花可衣心中一惊,经脉中奔走内力才不过收束三成,绝不是交手良机,便打算拖延片刻,媚笑道:“姐姐连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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